〖第41章 041新来的师弟 孤高冷傲，生人勿进……〗
艾敬之神色一变, 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复又问了一遍：「你可愿意？若非真心实意，那誓言是无法立成的。若是立誓不成, 我会将之前那些责罚加重一倍, 让你生不如死。」
「我立誓。」
艾敬之明白这魔奴心性单纯, 看似凶狠, 实际上只因天生傲骨，根本不说谎, 或者说不屑于说谎。以前每每逼问，他不愿的事就是不愿，绝对不会对谁违心服软。那么他是终于学聪明了，妥协了，肯低头了，还是？还能是什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从将那一批魔奴幼童带回禁地，艾敬之就琢磨着如何充分利用这些似人非人的东西。有几分魔奴的确是魔气侵袭过重, 全部丧失人性只有兽性，无法沟通交流, 他就用法器捆了, 将他们用作练功炼药的道具。其中好几个教导了礼仪道德, 以法器洗去兽性，竟也能懂人言。
他挑了筋骨好的传授炼气之法，耐心强化他们的忠与善，甚至是放大他们的奴性，日后也是充当给弟子们陪练的沙包。
反正每次带弟子进来, 他都说是以秘传的神器构筑了幻境历练。弟子们在这里杀人伤人都是假的，事后他用神器模糊弟子们的记忆，他们啥都不想起, 唯有功力和实战经验不断提升。
二十年过去，那一批魔奴死伤殆尽，如今就只剩下了这某个。
这某个也的确与众不同，具有世所罕见的先天灵根慧骨，无需啥刻意的姿势，收纳汇聚灵气的步伐就远超常人。若是生在普通人家，肯定很早就被选入仙府重点栽培。
实际上，四年前，在这孩子刚满二十岁时就早就破境了元婴期，他不得不用紫金透骨钉锁住他的灵脉，让他无法以仙气进攻旁人。但仍挡不住他吸收仙气的步伐，有灵气滋润，他的伤口都比普通人愈合的快。
况且他天生力大无穷，就算枷锁加身各种禁制压抑了他大半的仙气，他仍是能以一敌多，从无败绩。
这样强大而完美的替死道具，说不定真能挡得住九重劫云。今日若能与他立成血誓，也算没有枉费这些年的功夫教化，了却了一桩心事。
庄子墨按照他的指示，心无旁骛的跟着念。因着不怕死，他也算真心实意。
艾敬之满怀期待的拿出了立誓用的神器，画出符阵一字一句念动咒语。
金芒逐渐笼罩两人全身。艾敬之又以法器取了庄子墨的心头血，存入符篆之中。
一切竟然十分顺利。
誓约立成，艾敬之终究喜形于色，少见的和颜悦色道：「一会儿我走后，锁链自会打开，你且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我会接你出禁地。想清楚，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尊，也是你所立血誓的主人，不光是我有生命危险，你会为我替死，从今往后只要我受伤，一半的伤害会由你为我承担。」
龙国直播间的弹幕难免又爆了：
[艾敬之是哪里来的魔鬼，怎么能如此卑鄙！]
[除了长的不像异形，我看他才是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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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掌门的设定太邪恶了，莫非就是隐藏的boss？建议安女神将这老货趁早送走了，厄运值什么的那都是后话，先替天行道！]
[可怜我的男神，立誓替死还被坑，竟要承伤，这卑鄙的掌门之前半句都没提承伤的事，大骗子！]
[不过，只要先出了禁地，就能去找安女神了吧？]
[是啊，还好都在凤鸣门内，安女神一旦见到了庄子墨，不就能帮助他恢复记忆？]
[看之前剧情任务，选手们恢复记忆恐怕没那么容易。安女神第一个任务还没完成。]
[虽然艾敬之坏透了，但是艾香盈当是好人吧。三个选手凑在一起，就算不仅如此两个没恢复记忆说不定也能加快步伐搞定任务？]
[有道理，斩妖除魔本来就是他们仙府该做的事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总觉着没那么容易。倘若你被关了十几二十年的饱受折磨，你会那么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吗？我觉着庄子墨被放出来，不会黑化吧？]
[之前听提示音说的，安女神是艾敬之最宠爱的弟子，这身份设定似乎有点危险。庄子墨对掌门师尊没有恨，也不可能亲近。他会与同门如何相处呢？好担忧！]
安亦真偷偷溜到府内花园正中那座山下，此处有个山洞，穿过法阵就是禁地。她迈腿就要往那个金色的大门内走，却被硬生生挡了归来，要不是她伸手敏捷，或许直接就弹飞了。奇怪了，记忆中她身上的弟子符印哪里都能进出的，莫非是上一次私自闯入禁地后，她的权限被掌门给修改了？
忽然，金色的大门内有了响动。她急忙退到洞外，试图藏匿身形。
艾敬之修为高深，早就察觉刚才有人在洞内停留，再一看居然是安亦真。深更半夜她怎么又跑来禁地附近了？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啊。
艾敬之慈爱的说道：「小真别藏了，为师看见你了。」
安亦真没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npc的道行这样高，既然进不去也藏不住，还是大方的出来。深更半夜师尊不睡，一个人去禁地内干什么？她心虚，难道师尊就不心虚么？
「师尊，我睡不着，又梦见了以前来禁地采花的事，就想再看看。」安亦真柔声回答，「结果，走到山洞这里没见到人，越发惧怕，踌躇不决。」
「幸好你没有直接就闯进去，禁地之内有为师以秘宝设计的试炼幻境，你的功力还不适合进去。因此我将你的弟子符印改了，免得你误入遭遇不测。唉，小真，若是你功力再精进几分，今年能筑基，再过三五年，为师就会带你到禁地内认真看看，如何？」
安亦真心说任务只有90天，已经过去快1天了，哪有三五年的时间挥霍？看来只能去偷别的弟子的符印，余浩轩的符印当能到禁地内吧。
既然不由得想到余浩轩，那个任务总要推进。安亦真于是装出心事重重的表情，说道：「师尊，今日白天余师兄对我说了奇怪的话，我……我想了许久，觉得还是当告诉师尊。」
「余浩轩说了什么？」艾敬之不免被勾起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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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真说：「余师兄说想与我结为道侣。」
艾敬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就是这些小情小爱，便温言安抚：「你余师兄一表人才，修为也是朝气一辈中的佼佼者，他早就钟情于你，你们二人若是结成道侣自是好的。以前为师没让他提，是你还小，身体又弱。如今你的身体日渐恢复，修行上即便落下了几分功课，但是持之以恒，早晚能有进境。」
「师尊，余师兄那么优秀何故会喜欢我呢？即便你们从来不说，我却知道自己差别人太多了。」安亦真幽幽叹了一口气。
「姻缘天定，他喜欢你，就只会看到你的好。」艾敬之别有深意的感慨了一句，又问，「莫非你不喜欢他？」
艾敬之惊讶道：「等等，你说什么？莫不是生病癔症了？快跟为师去医馆看看。」
安亦真点点头，认真回复道：「师尊，我的确不喜欢余师兄，我早就回绝了他。而起父母托梦，点醒我不可困于情爱，否则命不长久。所以我想修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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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真被艾敬之带去了医馆，强行按在病床上，医修和侍女们站满一屋子，依次为她检查。她就不明白了，无情道也是正经的大道，为什么她一说，就被艾敬之认为是发癔症呢？
自子夜到清晨，她从头到脚被检查了一通，自然是没毛病，身体比此前健康了不少，连常用的滋补药都行停了。
艾敬之难以置信道：「小真，你的身体竟然大好了？」
安亦真也假装惊讶，而后欣喜道：「看来父母托梦给我说的对，我自从下定决心中暗道修无情道之后，修行上也逐渐摸到了一些门窍。不想那些感情的事，我全身都轻松了不少。」
艾敬之的视线穿过安亦真年轻的脸，脑海中却浮现的是安亦真生母苏晚云娇美的容颜。
不少年前，艾敬之从世俗入选仙府，初入师门就是师姐苏晚云接引，耐心为他讲解仙府中的种种事物，教他规矩和基础的修行法门。
苏晚云也曾为情烦恼，她长得太漂亮温柔善良，虽然修为并非门派内的翘楚，仰慕者却是所有女弟子之中最多的。总有人在她面前表白，或者偷偷送她礼物。她拒绝都拒绝不过来，那些人脸皮太厚，拒绝了还会再来。
只有艾敬之发现，苏晚云有喜欢的人且羞于表露，她暗中仰慕的就是掌门大弟子安敏之。而安敏之只醉心修行，甚至有传闻他可能修的就是无情道，今生不会谈情不会有道侣。
所以艾敬之将自己心底那份爱深深埋藏起来，没有像旁人那样对苏晚云百般追求。他仿佛置身事外加倍努力潜心修行。正是因为他不掺合那些事，年岁又小，一派君子模样，偶尔苏晚云也会找他来倒苦水。
那一次，苏晚云就说：「要不然我也去修无情道吧。」
这话传出去之后没多久，安敏之终于开窍了，当众求婚。原来他们彼此早已默默喜欢对方许久，面皮太薄都不敢明说。好在，终于捅破了那层窗纸，结成了道侣。
艾敬之也想修无情道，可惜心中情根深种早已无法移除。喜欢某个人有什么错么？喜欢到能接受她嫁给别人，还为她献上真心的祝福；喜欢到动用门派所有资源百般呵护她与别人生的女儿，从而忽视了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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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真并不知道艾敬之脑子里想的那些，看他发呆，也不敢打扰，琢磨着为何掌门不赞同她修无情道。掌门此处碰壁，那她还是要从余浩轩入手了，单相思是一种病，问问医修或者翻翻书，说不定能找到什么丹药给余浩轩吃。
这人到底喜欢她哪里，她都改了还不行么？
要不再等三四天，等艾香盈复活。现在这个艾敬之明显藏着不少秘密，她必须找到同盟，多方打听几人配合，否则怕是难以获知更多的准确消息。
药丸这个事，也让她想起了在主神空间兑换的凝气丸。说明是在有灵气的异界中，服用后使选手迅速凝聚周边的灵气，储存在体内，若有相应的修炼功法，才能使用，否则就是储存而已。
她始终犹豫着是不是吃一丸试试看能凝聚多少灵气，不过她又没什么要用仙气的地方，杀人一摸多方便。生活上也是，侍女们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各种灵符不要财物的堆在屋里供她随时用。还有，现在她这样东西身体内灵气稀薄，一来是初始身份设定，二来是她的确没有认真修行过。突然涨那么多仙气，艾敬之多半会发现异常。
思来想去，那凝气丸不如先放着，等队友们恢复记忆了，看谁缺给谁补。
她目前的体力有600点，安亦真暂时不敢随意采集物资，仙府之内这些东西，她都试了试，没有一样提示能装包裹栏的。这个世界有妖魔，莫非是要杀妖魔，才能掉落可采集可具现到现实的东西？
「师尊，我不困，总是待在房中实在憋闷。我能去留香阁看看大师姐么？她闭关养伤那么久了，是否近期就会康复出关？」安亦真对艾敬之提了个请求。
艾敬之一想起女儿对安亦真的怨恨之意，叹了一口气：「为师知道你惦记着小盈，她啊，闭关的时候从不让人打扰，便是为师都不让进。你还是再耐心等几日吧。」
「那我能否去仙府之外走走么？」安亦真早料到之前那件恳求不会被允许，因此退而求其次。
艾敬之看着安亦真充满期盼的眼神，不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终究还是点头道：「好吧，让浩轩陪着你，多带几分仆从。就只能在内城逛逛，天黑前必须回来府中。」
艾敬之转身离去禁地之后，庄子墨所在的囚室内锁链和石锁都打开了。他自己挪到了囚室角落，这里的石壁有水渗出，长年累月地上变成水洼，也存了几分浑浊的水。他用手弄了几分喝了，干渴之意稍稍缓解。
旁边丢着不知是几天前剩下的半块糠饼，早就发霉长毛，他也毫不介意囫囵的吃了。
接下来他才有了力气盘膝打坐。灵气运行周天，逐渐进入忘我之境，就算没有医药，遍布周身的绽裂伤口也隐隐有愈合的趋势。唯有紫金透骨钉钻入骨肉，每每呼吸都痛楚不堪，稍稍一动就有血水渗出。
艾敬之复又来到禁地已经是次日日中。
昨晚他陪安亦真在医馆，一早上又要处理仙府各种事物，明显面带疲惫之色。但是在进入禁地，面对这魔奴的时候，他还是会强打精神，散出足够的威压。
他打了个响指，有傀儡偶人托着一套衣服走入囚室。他又为那魔奴施了一个净身符，洗干净那些碍眼的血水污浊，去除破烂衣物。而后冷淡的说道：「从今以后，你就叫子墨，穿上衣服，跟我出去见见你的同门。」
子墨？梦里似乎也有人这样叫他。
庄子墨不动声色的穿好了那套黑色的衣物。明明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弟子常服，偏偏穿在他身上带出了一种别样的凛冽，与他冰冷的气质格外相称。他站直，长身玉立，黑发随意披散开来，洗干净的脸孔虽苍白，却难掩绝世出尘的容貌，竟然已经超越了仙府中所有年轻弟子。
艾敬之以前并没有关注过这样东西魔奴的长相，毕竟就是当个牲畜养着，连正经的衣物都不曾给他穿过，每每见到都是伤痕累累血渍污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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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些女弟子试炼总会失败，原来这魔奴的皮相长得还不错。女儿小盈不会也是被他的容貌迷惑才会心慈手软吧？
毁了他的脸？还是姑且先留着，也算是对弟子们的考验，看发现底是谁沉迷在表象。那些被色.相所迷，看不破这一层的修行者，早晚也是要吃亏的。
艾敬之告诫道：「旁人若问，你就说修无情道。没有为师的命令，不许与人动手。就算有人挑衅你，你也要受着不许还手。不仅如此，不要招惹门内女修，若是被为师发现哪个女修与你走的近，无论是谁主动，挨罚的肯定是你。」
「是。」庄子墨答了一句不再多话。他对自己的容貌完全没有认知，听到最后这句越发困惑了。
「谨言慎行很好。」艾敬之对庄子墨如今这种少言寡欲，又看起来服帖的态度还算满意。
其实各大仙府治下，无论是修行的人还是普通人也并不一切是和睦相处，总有一些利益纷争。休闲门派众多，实力强的是仙府的统治者，实力弱的只能依附而存。
如果凤鸣门能有一把好用的刀，恩威并施的对待子民，平衡多方势力，肯定比单纯的讲理教化更有用。不服就打，打服为止，敢反抗的就让他们永远闭嘴消失。道理和正义向来都在胜者的手里。
龙国观众们的画面终究随着庄子墨离开那个漆黑阴森的禁地，变成了外边那美轮美奂的仙府：
[哇塞，刚还以为是度假村广告呢。园林景观太赞了，古色古香，这是仙境么？]
[不懂别瞎说，我如何盯着这些建筑物的窗子用的都是玻璃呢？]
[的确，专业角度讲，这些建筑物有几分现代化的特征。]
[刚才还看见天上飞着啥东西，一艘飞船？]
[你看见贴着灵符能自己行走的傀儡偶人了么？木头做的，也不像是机器人。]
[我三观又被重塑了。]
[npc们穿的像汉服，无论男女都留长发。但是再怎么看也没有某个比我男神帅。]
[楼上的正常一点，不要光看人，你们都不好奇这究竟是啥时代么？感觉有科技的造物，还有啥仙气，不像是传统古代背景。]
[他们这不是叫什么凤鸣门的仙府么？当是专业修仙吧？]
[我女神安亦真在哪里？好想看她穿古装的样子啊。]
[想看安女神，庄子墨你快去找找啊！]
[庄子墨还没想起自己是谁，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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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们是不是把正经的副本任务都忘光了？如何没人关心啥是异形魔怪？]
[对啊，既然有修仙的，是不是这个世界也有妖魔？各大仙府正经的工作都是降妖除魔，咱们的选手也恰好都在凤鸣门。这当是个名门正派吧，看起来能摸到几分线索。]
艾敬之带着庄子墨走到演武堂，招手让侍从敲响了集合钟。目前在门派内的朝气一代弟子问询迅速赶来。
艾敬之站在讲坛之上，指了指下首一身黑衣的庄子墨，道貌岸然的介绍道：「此人原为二十年前自极北之地带回的魔奴，经为师悉心教诲多年，终究洗脱魔性，拜入我门下修行，为师为他取名子墨。此后就是门内弟子，是尔等的师弟……」
艾敬之满嘴仁义道德的胡侃 ，弟子们也都是一脸崇敬认真的听着。只有庄子墨面无表情心中冷笑。这老家伙倒是个戏精，恐怕整个仙府之内都没有人明白这人凶残嗜血的一面，都当他是德行高尚慈悲为怀的大善人？
艾敬之只是介绍了子墨给弟子们认识，却并不打算介绍这些人的姓名让子墨知晓，无非是走个过场，压根不希望他与旁人能有太多的干系。
其实庄子墨也并不想与这些人认识。这些弟子大多数都去过禁地与他比斗。单打独斗打不过他，结阵群殴也还是打但是他。对于弱者，他才没兴趣结交。
但是这些弟子们并没有认出庄子墨，一来是每次转身离去禁地都会被神器洗去记忆，二来是在禁地之中，庄子墨衣衫褴褛浑身血渍污浊，镣铐加身，与如今这等衣装整齐长身玉立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孤高冷傲，生人勿进。或许还是魔性没有除干净，总觉得他身上有杀气。这是弟子们对子墨的第一印象。但是女弟子们对子墨的观感要比男弟子们高了几分，颜值很赞，就是太冷了。
「今日，与你同辈的弟子中还有三人不在。一位是我的女儿艾香盈，正闭关养伤。你大师兄余浩轩陪着你小师妹安亦真出府游玩未归。等将来有机会再为你介绍。」
「是。」庄子墨应了一声。在听见艾香盈和安亦真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总觉着莫名熟悉。
她们是以前去过禁地的么？就算去过，那些弟子们也从来不说自己的名字，他不该对这些名字有熟悉的感觉。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要说熟悉，余浩轩他是真的熟悉。此人深得艾敬之的器重，重点栽培，时不时就带去禁地内，艾敬之每每用心督促教诲，甚至亲自下场陪练，以便能让余浩轩进境更快几分。
让弟子们转身离去，艾敬之又假装慈爱的拿了一块弟子符印交给庄子墨，叮嘱道：「此符印与其余弟子的略有区别，府中许多地方不是你能去的，到时自有警示。弟子的宿舍早就满了，你就先安置在演武堂外的柴房。
庄子墨身上各种深刻的伤痕，一多半都是艾敬之与余浩轩留下的。
若无其他吩咐每日辰时，你就跟随其余弟子去论道堂学习仙术课程，午时钟响去领饭食。炼气武修那些课程你就不必与他们一起，自行去为师指定的地方，完成为师单独布置给你的课业即可。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有非分之想，听我的安排做事，就能过的比以前舒服的多。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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