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科技厨神（7）〗
「你有什么和我说吧。」她盯着这些撒泼的人, 显得有些冷清。
只是那几人就像是找了个发泄的对象，那老头还冲上来，想要对白芷动手，但是当然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他们店里招聘最多的人不是服务员, 而是保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这个人如何这么缺德？！我儿子都躺在地上了, 你竟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是在你们店里出的事情, 大伙儿们都看见了！你一定要给我们某个交代！」那老头大吼道, 义愤填膺, 面色胀红, 很容易就调动起别人的情绪。
但白芷不为所动，依旧一脸冷静，扫了眼带着谴责的围观人群, 而后开口：「我能有什么反应？像你们一样, 老公、儿子出了事, 首先是找我麻烦，而不是送人去医院？」
白芷上前一步：「我们店里的监控是全方位的，况且是改良监控，高清到行看清楚任何小动作, 你行报警, 我会把监控给警察。你也行去医院检查，最好带上记者和正在直播的人一起去，看到底是我有问题, 还是你们是来找麻烦的。」
众人一愣, 老头也被噎住，张嘴想说什么。
这话就有些堵人了，但显然，对方很擅长闹事。
那女人立刻说：「我们肯定是要去的！但是在去之前, 你必须告诉我们，你到底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对我们身体是不是有害！你也一定要给我们解释清楚，那什么营养液，真的能够给人用？！你们做了多少研究报告？得到了安全检查，国家认可吗？这什么星网和营养液，你是从正规渠道得来的吗？！」
白芷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她之前就猜测，这些人是程丁香和向北隐、她的那些师兄师姐，或是害怕他们做大，给他们找麻烦的同行找来的。
但此刻，她确定是程丁香和向北隐找来的。
因为只有他们二人能够确定，她只有三个月的准备时间，三个月前，她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她还沉浸在悲伤当中，还有向北隐形影不离，根本做不了什么。
而这三个月，她就弄来了头盔和营养液，渠道正常吗？
程丁香和向北隐会这样怀疑。
所以他们找人闹事，想要她无法解释，再配合网上营销号的言论，让异网失去顾客的信任，不敢轻易尝试，这样的话，她也就没办法翻身了……
白芷挑眉，严肃认真地说：「当然，我人就在这儿，也会对食客们负责，我开的是餐馆，当然要负责食客们使用的东西和营养液的安全。星网到底会不会伤害身体，所有体验过的人都可以给你某个答案。至于营养液……」
她的视线看向那几人，异常犀利：「营养液的成分是xx和xxx为主，通过……主要是从……行直接饮用，也行通过我头盔上面的分解器，缓缓摄入人的身体。当然，你们要是还是不相信，我现在可以喝几支营养液。」
全叔屁颠颠去将营养液拿了过来，看起来就是白水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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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一支喝一支，一连喝了三支，止步，然后说：「放心吧，营养液没毒，不伤害身体，三支是限量，再多……自然也不会伤身，只是会让你觉得……很撑。」
「你敢喝也不一样说明没问题啊，万一是因人而异呢？！我们需要官方的解释！」那女人咬着牙，继续大声道。
举着手机的人看着弹幕，此刻上面正在追问——
「主播，快帮忙问问，是不是真的安全！」
「xx博士说不可能，他搞科研的，都不知道现在已经有异网这样的东西了！」
「对呀，xx博士可是搞科研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家店怎么弄来的？」
「对，快问问，主播，让她给某个让我们放心的解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那主播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个，老板呀，xx博士一个搞科研的，向来没有听过这星网，如何就陡然做出来了？而且营养液什么的，网络上的专家和xx博士，可是没有一个人表示支持和放心啊！老板，你给广大网友解释一下呗！」
隔着直播看好戏的程丁香和向北隐露出笑容。
「北隐，我说过的，她会给我们做嫁衣！」程白芷微抬下巴。
向北隐脸色也好看了些，眉眼温柔地看着程丁香：「嗯，我相信，丁香真棒。」
程丁香握着他的手，两人看着屏幕，看里面的人如何回应！
-
白芷望向那个主播，视线自然而然就看向了镜头，脸庞上的神情很是淡然，一双锐利的眼睛对准了镜头。
没办法习惯性推带着的眼镜，她抬起的手微不可见一顿，只能擦了擦嘴角，而后唇微勾——
「异网是我取的名字，也是初代星网，它的原理就是构建一个高维空间，类似于如今的网络，通过媒介，将人的感知接入异网，同一时间……」
她自信地解释着异网的存在，某个个原理从她口中说了出来。
但凡是能听懂一部分的，都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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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全部听不懂的，如同弹幕——
「艹，她在说啥？」
「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合在一起我怎么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陡然觉着我是个文盲！」
「只有我觉着她帅呆了吗！！」
「你不是某个人，我也觉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啊，我刚刚还截图她擦嘴角了！没忍住。」
「前面的……把图借我说话……」
……
白芷说得很认真，以至于没人敢打扰她，她足足说了颇为钟，而后，止步来，看着镜头，复又勾唇一笑，带着几分嚣张的邪气——
「至于xx博士和专家的不了解和不支持？抱歉，是他们水平太差。」
日。
太他妈嚣张了！！
但这他妈……
真的是在和找茬的顾客吵架吗？
如何像是大佬的科普大会？！
沃日。
何故他们自然而然觉得地面躺着的是来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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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如何了！！
现场早就静谧了下来，地面躺着的和闹事的，也都僵住，呆呆盯着她。
「啪啪啪！说得好！！」巴掌声响起，开了一条缝的包间门缓缓打开。
随后……
里面迈出来一串他们只在电视上见到的人。
有非常有名的专家徐老师，还有科学院刘院士等，还有……好好几个领导！！
弹幕再次热闹——
「妈妈耶！是我的双目出了问题吗？！」
「怎么这么多大佬也在？！」
「我靠，原来还有包厢，原来包厢这么多人？！」
「还是这些大人物？！」
「我怀疑我走错频道了，要不然一场普通的饭馆撕逼，如何变成科研大佬的科普会和大佬爸爸们的神秘出现？？」
「前面的，普通饭馆？扯上星网，能够普通？！」
……
白芷看着他们出来，也并没有多意外。
这些人其实来得比较早，缘于之前白芷发的名片，他们今日开业就结伴一起过来，只是日中用餐之后，外面人来人往，他们就不好出来。
随后这些想要研究的科学家和想要再体验体验的领导们，又复又进入异网，幸好屋子有卫生间，他们还准备等晚上白芷忙完，坐在一起聊一聊，看能不能把人拐回科学院呢。
白芷望向出来的他们，现场更加安静，围观的人显然还在震惊当中。
所以白芷真不觉着发现领导们就有啥澎湃的，格外平静。
在白芷的世界，她是和领导们平起平坐的人，就是在上个世界，领导们也经常去看望她，和她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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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老师很气愤。
格外非常气愤！
要知道，头盔的研究还有他出的一份力！即便只是打下手，但他也是付出了感情的人，头盔就相当于他的孩子，他如何可能眼睁睁盯着被这么轻视和怀疑？！
「什么xx博士？我才是从未听过，你让他出来和我对峙啊？！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搞啥科研的！程白芷老师的水平毋庸置疑，况且初代星网之前在实验室就已经经过无数次试验和模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看着镜头，下巴一扬：「至于营养液，本来就是科学院在研发的项目，现在还做了改良，早就经过各方检测，没有任何问题！」
这么斩钉截铁的话，当然瞬间将网友们对全息用餐的怀疑打消了干净。
这可是科学院背书！！
什么xx博士不明白？
在网上天天蹭着热度发这样发那样的所谓「科学家」，能和徐老师这样在课本出现过的专家相比吗？！
至于闹事的那几人……
他们早就惊呆了！
怎么有科学院的人在这儿？怎么还有那么多领导？！
尤其是躺着的那人，之前还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现在马上纵身跃起来，往外跑——
「对不起啊，是我们搞错了，我就是岔气了，老毛病了！我们现在就走！对不起对不起！程家菜馆没有问题！」
众人：「……」真是目瞪口呆。
「拦下来，报警。」白芷淡定开口。
是以，保安们马上拦下几人，一脸严肃地带到了边，不管他们的哀求和求饶，只始终守着他们。
甚至他们说出有人指使等等，保安们都没有反应。
这些话，警察局去说吧！
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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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某个都跑不掉！
这几人被抓在了边，现场复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弹幕倒是热闹——
「靠靠靠！刚刚他还像要断气一样，现在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好演技啊！」
「碰、碰瓷？」
「我都差点被他们骗了！」
「果然是看程家菜馆人气高，异网引起轰动，就过来闹事的！」
「我听到他喊着有人指使的……是谁？」
「一定要逮出幕后主使！」
「我现在比较关心某个事……xx博士，要和徐老师他们对峙一下吗/斜眼」
……
徐老师盯着这一幕，还想说什么，被某个领导拦了一下。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半响，有个记者拿着话筒，大胆上前：「您好，各位领导，专家们，我是xx媒体，我想请问一下，星网真实存在，那是否有一天……能够用在全国乃至全球？」
领导点点头：「自然，我相信会有那一天，异网是初代星网，以后自然会有二代、三代等等。」
记者们澎湃，甚至人群当中也有人大胆询问道——
「我想问一问，星网是不是还有无数用途，不仅仅是用餐？」
「自然，按照现在星网的理念，星网自然是可以用在很多方面，甚至超乎人类现在的想象。」领导微笑，「这绝对是一个人类历史上重要的转折点，拥有跨时代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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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所有人都澎湃了起来，弹幕刷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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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呀，我要见证历史了！！」
「想想星网打游戏……艹，爽飞了！！」
「这家店的老板真的牛逼，都用上初代星网了！」
「啊啊啊我好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研究出来？！」
「我也是，澎湃到哭了！「
……
是以，人群中有人问：「那还要多久才能研发出来？」
「这样东西……时间还不能确定，或许几年，或许几十年，也有可能几百年。」领导的神情有些没辙，说话的时候，看了白芷一眼。
白芷目不斜视。
「那何故要叫异网？而不叫初代星网？异网能推广吗？」有人好奇这样东西。
领导：「异网是它的研究者命名的，没有她，就没有异网，也就没有星网，异网独属于程家菜馆，能不能推广，需要程家菜馆的同意。」
只属于程家菜馆？
「何故？」马上有人问。
领导无奈脸，指了指白芷：「缘于，程家菜馆的老板就是星网的研究者，她会做出异网，就是为了全息用餐，开餐馆。」
这话里面的没辙和恨铁不成钢，是个人都能听了然。
于是，众人「刷刷刷」望向白芷。
星网的用途显然不少不少，光是看网上的视频和直播，广大网友就能联想出无数用途，样样高大上，而开一家不算昂贵的餐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么普通的用途，是不是显得有些太浪费了？！
有人不可置信询问道：「程老师，您研究异网只是为了全息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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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点点头，一脸认真地当着镜头说——
「自然，我是个厨子啊。」
众人：「……」？？？
神他妈是个厨子！
而「厨子」白芷格外认真，又抬手想推眼镜，她想，她回头一定要买个平面镜带上，否则太没有气场！
只能复又改成擦嘴角，而后道——
「所以诸位放心，程家菜馆的全息用餐安全可靠，欢迎前来用餐。」
「……」
-
这一入夜后，彻底点燃了全网。
热搜再次被屠版。
相较于下午的留有余地，这次的所有话题，全是与今夜发生在程家菜馆的事情相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个其他不相关话题都没有。
还不仅如此，这热闹不止是国内的热搜，国外的所有社交软件全都在激烈讨论中，不断有人过来搬运视频。
他们看的是搬运视频，加上语言不通等等，不像国内这么确定。
从一开始一众人都怀疑，但镜头里面，领导和科学家们的出现，那些怀疑的言论都变得动摇起来。
但那可是星网！！
那可是能让所有人澎湃到颤抖，迫不及待想要明白和了解的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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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科学家和记者们，在有组织的前提下，从世界各地，蜂拥至国内。
尤其是淮市，作为异网出现的地方，作为异网研究者居住的地方，所有的酒店全都订完，所有的车票全都售罄！
「靠靠靠！这些外国人比老子跑得都快/图片」
「外网要热闹，他们都傻眼了。」
「哈哈哈，那可是星网，是个人都知道星网的意义。」
「我也想去淮市，可惜要上班。」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就不上班，老板给我们放假了，因为……我们是游戏公司，老板要去等着看有没有机会商谈合作，哈哈哈，星网游戏，想想都快乐！！」
「呵，啥游戏单位，你们竞争得过官方？内部消息，官方都愁哭了，异网着实出现了，但……研发者程白芷老师只想当厨子！！开餐馆！！！而没有程白芷老师的话，星网，再等一两百年吧！」有知道内部消息比较多的人就出来爆料了。
今晚绝对热闹，全球不管是做啥，几乎都在关注星网、初代星网、异网，有些人想要抢占先机牟利，有些人好奇，有些人想要加入其中，有些人想要合作……
也因此，这一入夜后，就是不少大人物和内部人士，都在网上活跃中。
「吐血了，我看直播就看出来了，领导们一脸没辙。」
「你们看后来的图片没有？散了之后，那些专家们拉着程白芷老师，都要哭了。」
「我特么真是服气了！！她怎么就那么想当厨子？」
「噗——对不起，我忍不住笑了，我觉得她好可爱。」
「我也是！！又帅又可爱！！妈耶，今后她就是我的偶像了，迷了迷了！」
「加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加身份证号码。」
「哎，我们去看看xx博士呀，看他还能怎么说，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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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讨论白芷的人是一部分，去xx博士和之前持反对意见的那些人那儿刷存在的又是一部分——
「xx博士，你要和徐老师对峙不？」
「人都没听过你，真是科学家？还是挂羊头卖狗肉？」
「哈哈哈，笑死了，被打脸了，痛不痛？」
「程白芷老师那句话笑死我，对于那句‘水平太差’，xx博士有什么感受？」
「还说别人沽名钓誉，那你呢？」
「xx博士，出来回应啊？你的水平真太差啊！」
……
xx博士出来了，他这样说——
【抱歉，我着实很久没有关注科研进程了，况且我们各有团队，各有领域，徐老师和程白芷老师他们的研究我不清楚，因此因为震惊，才说了上面那些话。
我道歉，是我没不由得想到程白芷老师已经能做出异网……我的研究方向是……因此不了解新出的星网领域，是我狭隘了。我的水平到底如何，我的科研结果和拿过的奖明白，不能缘于某个我不了解的方向，就否认我。】
通篇的话，态度看起来还算诚恳，但也说是因为他和徐老师他们不是某个研究方向，才不互相了解，徐老师才不明白他，并不是说他不是科学家。
至于白芷那句「水平太差」，也是她不了解他的领域，因此那样说，他不认！
但网友们信他吗？
自然不信！
不过他们也着实找不到什么话去驳他，很是气恼。
但这样放过他，就太让人生气！
这时候，两个话题爬上热搜——
#程家菜馆有了官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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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菜馆回应xx博士！#
众人忙点进去看——
【程家菜馆：刚刚看了你发过的论文和你的科研方向，你一共发表了21篇论文，其中18篇毫无含金量，通篇废话！还有3篇有含金量吗？不，这3篇你在胡说八道。】
看到这儿，很多人都笑出来了。
然而白芷后面还有——
【你研究的是通讯和xxx……但在这样东西领域，你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你拿到的那个让你在网上吹牛逼的某国野鸡奖，给你颁奖的理由是因为你提出的xxx，但实际上，你的观点完全是错的，某个微微有水平点的科学家，都能立刻反驳你，理由一，你提出的……理由八……综上所述，你在这样东西领域，也毫无作用，要不然何故，我国目前用张院士的xxx理论，而不是你那一切相悖的理论？】
不了解你的领域？
现在来了解了，况且比你更了解！
最后，白芷这样总结——
【看完你的论文，我收回对你的评价，你不是水平不够，你是压根儿没有水平。】
看完程家菜馆官方第一条微博……
网友们：「……我除了跪着喊666666，竟然一时不知道说啥！」
随后，他们就发现程家菜馆随即发了第二条微博，他们还以为又是反驳的犀利言论，但点开就发现是宣传程家菜馆的视频！剪辑很是不错，还配文字——
【程家菜馆欢迎您！】
热评第一条：「程白芷老师，我求您别当厨子，做个科学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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