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科技厨神（完）〗
三十年后。
早就进入星网时代三十年了, 这样东西社会的形态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着，人们所使用的星网也从星网二代，变成星网三代、星网四代。
城市依旧热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也更健康滋润。
「小许，你快点呀, 要不然赶不上新款华星腕表发售了！」
「来了来了, 我适才在和国外的几个朋友聊天, 他们让我帮忙多抢几个……」
「想啥美事呢？新款华星腕表可是程院士亲手设计, 抢某个都难, 你还想抢好几个？！赶紧的！」
「那跑快点, 我偶像亲手设计的腕表，我一定要抢到一个！」
……
两人匆匆跑的时候，不小心和旁边冲出来的某个老太太撞到了一起。
「哎呀, 恕罪对不起！」即便是老太太陡然冲出来, 但小许还是主动道歉, 他们这一代人是星网教育长大的，素质极高。
老太太非常苍老, 头发花白，牙齿也掉了不少，但眉眼耷拉，看起来就带着一股尖酸刻薄的味道。
而且脸颊上带着淤青, 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走路没长双目啊？！」老太太破口大骂, 明明适才撞到的时候，小许就搀扶住她了，但这会儿, 她却陡然挣脱小许，往地上一坐。
——这显然不是个慈爱的老太太。
小许一愣。
老太太：「你撞到我了，一定要带我去检查！要是你忙, 就把钱给我，我自己去！」
小许复又一愣。
——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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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网的出现对很多身体不健康，又常日无聊的老年人来说，才是最好最有用的存在，因此大多数老人都是经常上星网的。
而星网里面秩序特别好，啥碰瓷啊，闹事的，实时监控，甚至能够根据意识和心声判断是谁的错。
也因此，但凡是经常上星网的人，就绝对不会闹事，缘于他们已经习惯不闹事、不作恶。
所以碰瓷对小许而言，这还是第一次见。
见小许不说话，老太太继续道：「还说你们素质高，你一个年轻人，竟然这么欺负我一个老人？！」
周遭，不少人看了过来。
「哎呀，小许快点，还有几分钟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马上！」小许脆生生应了。
而后，她望向老太太：「老奶奶，我们确实素质高，但不代表我们好欺负，你这是碰瓷，而我有证据，是你突然从旁边冲出来的，按照行人规则和……」
她大段大段的理论立刻说了出来，态度强硬，通过各种各样的条例，证明——
明明是这老太太的错。
当然，小许态度还是比较友好，只是合法合规的为自己辩解。
老太太一听，立刻大声道：「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撞到你的？明明就是你撞到了我，还把我撞得站不起来了！」
小许：「哪只双目都看见了，我的星网腕表有实时监控，还有，这儿是大马路，同样有实时监控，最多再一分钟，巡查的警察就会过来，他们绝对公平公正。老奶奶，我要告你污蔑和碰瓷了。」
周围，立刻指指点点的音色就响了起来。
当然，他们指点的对象是那个老人。
老人一听到警察，就明白这场碰瓷，她占不到任何便宜了，于是，狠狠地瞪了小许一眼，骂骂咧咧站起来——
「还说啥有素质，简直就是欺负老人！这些朝气人，都这么有财物了，也舍不得给老人漏两个子，不尊老爱幼，简直……」
她一路骂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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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简直了，再有素质的人，都被气得不轻。
前方，她的朋友跑了回来，道：「算了，别理她了，这年头谁都过得很好，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过得这么差。」
小许忍不住说：「那就是活该。」
那老太太看起来确实过得很不好，要是态度友好地向她们寻求帮助，小许会很乐意掏钱，但用碰瓷这样惹人厌烦的手段，她就不高兴了。
他们这一代人素质高，但他们这一代人，也是敢爱敢恨，各有脾气。
「你还要不要抢新款华星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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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走走走！」小许将这件事抛在后面，赶紧和朋友朝着商场冲去。
她要去抢她的偶像亲自设计的腕表。
而她并不明白，那个适才碰瓷的老太太，竟是某个和她偶像拥有血缘关系的人！
这个老太太，她叫——
程丁香。
老太太骂骂咧咧走了，无视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视线。
这样的视线她已经习惯了，只是偶尔在停下来的时候，也会想——她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只是没等她好好想明白，接踵而来的生活压力，使得她再次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程丁香不是第一次碰瓷，以前偶尔会要到钱，但今日显然是啥都要不到，而她还饿着肚子，只能去垃圾桶翻找垃圾。
「我就说你那碰瓷没用。」某个拿着酒瓶的老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神浑浊。
程丁香闻言望向他，咬牙切齿：「向北隐！如果不是你抢了我攒下来的财物去买酒喝，我怎么会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向北隐掀开眼睑看了她一眼，丝毫没有愧疚或者其他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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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颊上带着抓痕，显然是被女人的指甲所抓。
在昨天，缘于财物的事情，他和程丁香打了起来，他打了程丁香，程丁香也用力划花了他的脸。
「我真是后悔！我怎么会跟着你这样的人！」程丁香手上抓着空掉的塑料瓶，朝着向北隐丢过去。
向北隐喝了一口酒，嘲讽一笑：「你以为我愿意让你跟着我吗？程丁香，当初可是你死乞白赖跟着我的，我变成今日这样，是缘于你，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当年，他们背负着无数欠款，又没办法靠自己的手艺开店挣钱。
程丁香倒是也有厨艺，她也可以靠着自己的手艺上星网开店，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对程白芷的恨意和对星网的不接受，使得他们不愿意上星网。
甚至不愿意接触星网。
以至于在这样好的社会，还能活得越来越糟糕。
两人想拆伙，但是背负着欠款，他们只能继续绑在一起，一起还那巨额欠款和利息。
星网的普及使得营养液需求倍增，每天都有无数货物往来，向北隐去搬货挣钱，程丁香则只能去工厂上班。
微薄的收入，除了每月还款，只能维持基本需求。
程丁香也想嫁个有财物人改变生活，但东不成西不就，只能继续跟着比她挣得多一些的向北隐。
这么多年过去了，欠下的债务还没还完，财物总也不在意这笔钱了，但他们也并没有缘于少还一笔钱日子就好过起来。
他们始终没有房子，房租、水电、各种开销，加上年纪大了，向北隐没办法搬货，程丁香看起来也格外苍老，工作也不好找，只能靠捡垃圾生活。
两人互相憎恶着，却又被迫只能绑在一起，生活在这样东西星网时代。
向北隐又染上了酒瘾，不管不顾，只管自己喝酒。
和星网接轨的人，都不会过得这个凄惨。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始终不愿意去接触星网，以至于现在只能过得如此穷困潦倒。
「呸！你变成这样明明是因为程白芷，你报复不了程白芷，你就只逮着我撒气！你这个没出息还家暴的男人，我当年如何会喜欢你这样的人？！」程丁香大骂着，骂着骂着，却又哭了起来。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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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过得这么凄惨呢？
这时候，前面一阵躁动声响起。
程丁香和向北隐两人听到动静，也不吵架了，茫然抬头看过去，他们眼神有些不好了，只能眯着眼睛，也幸好大屏幕足够大，他们才能看清。
不少人都惊呼着抬头看向大屏幕，澎湃地说着啥，一脸崇拜。
「……新款华星腕表是由程院士亲手设计，整款腕表看起来线条流畅好看，非常特色，从之前腕表亮相的时候，全国乃至全世界就疯狂想要售卖，不明白程院士为何会设计这样一块腕表？」
大屏幕上，出现了白芷那张优雅从容的脸。
三十年过去，她分明也早就五十岁了，但看起来却非常年轻，由内而外的年轻，头发还是漆黑的，被简单挽起来。
眼角有些淡淡的纹路，却一点不显苍老，只是为她增添岁月的味道。
——全民偶像。
相较于她的颜，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人们，更喜欢的是她的才。
此刻，她的脸一出现，商场外面就有不少人鼓起了掌，一脸澎湃。
而屏幕里面，她大概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轻微地露出某个笑容，而后道：「设计原因就不具体说了，倒是行说说设计的原型。」
「这款腕表有原型？」
「自然，原型就是程家菜的标志，是我们程家祖上传下来的，我爸程恩做了修改，现在我将它设计成华星腕表，再次进行了修改。」
提到程家菜三个字，无论是去采访的人，还是商场外面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颇为有些没辙。
「原来如此，程家菜的商标我们每个人都明白，只是发现这款腕表的时候，竟然一时没有联系起来。」那人笑着说，「程院士，程家菜有您是程家菜的荣耀，我们华国有您，也是华国的荣耀。」
「谢谢。」白芷淡定露出笑容。
「您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科学家，我们能有今日，有您很大一份功劳！」那人笑着说。
白芷并没有缘于这样东西称赞多么开心，反而微微皱眉。
那人像是了然过来，马上补充道：「当然，您更是一位优秀的厨师，是您为程家菜扬名，将程家菜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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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笑了，矜贵又克制地点了点头。
最后，想了想，她盯着镜头说：「我是一位厨子，现任程家菜的主厨，请大家不要忘记我的这样东西身份。」
那记者暗笑，音色也带着笑意：「您放心，全世界都知道您是位优秀的厨师，写进了历史和教材里面，没人会忘记。」
「嗯，多谢大家。」白芷真诚地笑了。
还坐在椅子上的向北隐和程丁香两人，呆呆盯着大屏幕，说不出话了。
以前，他们一发现程白芷出现在电视里面，就恨不得砸了电视，但后来，生活的压力渐渐地让他们知道——
他们和白芷之间，隔着电视，也就隔着天堑。
这些年下来，此刻他们看到的时候，早就不会再纵身跃起来大骂了。
只是呆滞双目，喃喃低语。
向北隐：「我当初怎么就转身离去了程家菜馆呢？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从三十年前，就后悔到现在，以后，活多久，就还会继续后悔多久。
没日没夜活在无尽的后悔当中。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盯着大屏幕出现的那款华星腕表，向北隐红了眼睛。
程家菜……
当初他还小的时候，程恩拉着他和程白芷，指着那件商标告诉他们——
「这是程家菜，你们以后要将程家菜发扬光大哟。」
年少的他和程白芷都马上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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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未真正想要实现这个承诺，他甚至忘记了师父的恩情，只想图谋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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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芷做到了。
旁边，程丁香喃喃：「我也好后悔……我当初是小有名气的朝气大厨，我明明可以做出自己的品牌，我为啥要去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呢？我何故要和你在一起呢？」
那件时候，她不能用程家菜的招牌，她不如程白芷过得好。那时候，她很不满足自己的生活，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才是她此生过得最好的时候。
她不由得想到了程修死的时候。
程修虽然不管她，但他也没什么钱了，余生过得很不好，临终的时候，她还是去看了那件被她拖累的爸爸。
但是那件时候，她满是恨意去看的。
程修说：「我们错了，我们不当肖想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我当年承诺了，我不要程家菜，我们就不应该肖想啊！！」
那个时候，程丁香并未觉得自己错了，她还满怀恨意等着程白芷不会科研的事情暴露出来。
等了三十年，等到了星网三代，又等到了四代，都没等到她……暴露出来。
「程丁香！都是缘于你，倘若不是你勾引我，我不会离开程白芷，不会落到今日这样东西地步！」向北隐满是恨意的双目看向了程丁香。
程丁香也恨恨地看着他：「明明是你勾引我！你是程白芷未婚夫，你还对我温情脉脉，倘若不是你勾引，我会落到今日这样东西地步？！」
「是你的错！」向北隐丢开酒瓶，朝着程丁香挥拳。
程丁香被他打到鼻青脸肿，口吐鲜血，更被狰狞的他掐着脖子，喘不上气，只能死命挣扎。
挥动的手犹如碰到了啥，她伸手，抓到了他适才丢在地面的酒瓶，狠狠举起来，朝着他脑袋砸过去。
两人看对方的眼神，都是看仇人一般。
「砰！」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东西世界快要结束了吧，我感觉到一种排斥感了。」白芷坐在实验室，挑了挑眉。
444正瑟瑟发抖，半响，才结结巴巴应了句：「是、是吧，完成任务之后，有可能被世界排斥，也可能寿终正寝，并、并没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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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白芷微微勾唇：「你怕啥？」
「我、我我我都没怕。」444抖似筛糠，话也说得相当没有说服力。
白芷嘴角保持着笑容，手上拿着一块适才发售的华星腕表，也就是她设计的那一款。
按下开机键。
熟悉的声音响起：「主人您好，我是华星腕表六代……」
系统444僵住。
当自己的音色从另某个东西里面传出来的时候，它简直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觉着自己没有实体的身体，越来越抖。
腕表那和444一模一样的声音复又响起：「主人，请您命名。」
白芷淡淡开口：「那你就叫444吧。」
腕表发出声音：「好的，主人。」
系统444：「……」啊啊啊！
它抓狂了，在白芷脑海中蹦跶：「主人！！关掉吧，关掉吧！别折磨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白芷的脑海中，444仿佛有了实体，手脚短短的，在地上打着滚，嚎叫着挥动自己的手脚。
白芷亲自设计的腕表格外好看，也格外完美。
但……
特么是444的声音，说话的语气也特别像444！！
可以想象444现在的心情。
白芷终究关掉腕表，而后勾唇：「我说你怕什么？这只是某个拥有你音色的腕表罢了，又不是克隆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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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抽抽噎噎：「你都把和我音色一模一样的腕表做出来了，做出某个我……也是有可能的嘛，主人你、你简直……」
「简直是魔鬼，是不是？」白芷缓慢地开口。
444僵住。
半响，它咽咽口水：「你如何明白我在想啥？！」
「正如所料，刚刚只是试探，但我现在知道了。」白芷笑了，「444，你的智商，啧啧。」
444：「……」又被嫌蠢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它大概是第某个被宿主嫌蠢的系统吧！！
「小家伙，乖，这样东西腕表没有意识，没办法像你一样独立思考，也没办法像你一样具有思维能力。」白芷站了起来来，将腕表抛在了桌面上。
444稍稍松了口气。
当初刚绑定这个宿主的时候，它只关注了她的情商，没有去注意她那可怕的智商到底代表着啥。
现在第二个世界即将过去，444对自己这个主人早就升不起任何反抗心理了。
它怂了。
这丫太可怕了！！简直就是魔鬼！！
「但是你说得对，要做出一个你，也不是不可能，这一世，多了这几十年研究时间，我对意识的了解更上一层。我现在只能做出模仿你音色和语气的腕表，等以后的世界……或许就可以做出另一个444了。」白芷的音色很轻，甚至带着温柔。
但听在444的耳朵里面，简直就是魔鬼的声音！！
「哇呜——」它嗷的一声哭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白芷微笑：「闭嘴，否则……」
后面的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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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444乖乖住嘴了，抽抽噎噎：「主人……我听话，你别……别吓我……」
白芷粲然一笑：「乖，带上眼镜，走吧。」
「好、好的，主人。」444特别老实乖巧，抽抽噎噎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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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星网时代的程白芷老师离世，整个世界都震动起来。
没人关注大篇幅新闻角落的某个小小报告——
「淮市x街，两个年过五十的老人打架，同归于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骤然间离世的程白芷院士身上，她仿佛知道自己要走了一般，将她星网的研究进程全都整理在了一起，还将几分思路也都记了下来，放在她遗体的旁边。
她留下来宝贵资料成为华国的财富，因为这些，华国在这个世界，还将继续领先全球！
她是当之无愧的伟人！
举国哀痛。
主持人忍着眼泪说：「程白芷院士是我国伟大的科学家，我们将按照她的心愿，将她的介绍登记为——华国最出色的厨师兼科学家，程白芷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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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和444早就回到了系统空间。
「私藏眼镜，扣了多少积分？」白芷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挑眉问系统空间的光团。
444还在发抖，颤颤巍巍道：「没、没扣。」
想了想，它补了句：「我没骗你，以前系统论坛都说是要扣积分的，而且扣特别多，尤其是武器。大概是我们带的东西不太重要，因此并没有扣积分。」
她把玩着444帮忙偷渡的眼镜，眉间带着思索，又带着了然，「正如所料，你的造物主即便是作用于意识，但同样也可以作用于实物。我的猜测的确如此，你造物主的科技维度，比我推测中，还要更高一层。」
白芷点点头，「所以，带的东西只要不影响任务，对任务没有加持，就并不会扣掉积分？」
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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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茫然：「不是只是单纯偷渡眼镜吗？」
「顺便验证两个问题，现在都验证成功了，和我猜测一模一样。」白芷勾唇。
444简直傻眼了。
啥啥啥猜测呀！
它如何什么都不明白？！
「验证了两个问题……那还验证了啥？」444试探询问道。
白芷：「你的造物主不允许带任何行帮助完成任务的东西进入下某个世界，是不希望我们完成任务吗？不，你的造物主很希望我们完成任务。也就是说，你的造物主更期待我们用积分购买金手指，帮助完成任务。」
「因此……」444茫然。
「因此我之前的猜测也没错，这所谓的积分，绝对有用！」白芷声音斩钉截铁。
444依旧茫然脸。
不等它再问，白芷便开口：「查看上一个世界评分吧，看完去下一个世界。」
「哦哦，好。」444应了，赶忙联系原主。
它现在在白芷面前特别老实，白芷说啥，它就老老实实做啥，乖得很。
毕竟……
宿主是魔鬼！太可怕了！！
只是，片刻后，444茫然开口：「原主竟然不想见到主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哦，为何？」白芷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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