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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坟头草(38) 下次吧?再亲一亲,你……〗

丈夫养外室后我悟了 · 枝呦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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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礼的马车走远了, 折霜还在好奇。
他并不重欲,且十分爱重自己的名声。
这般的人,会养个外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想了想, 齐礼是个男人。
陆远之,莫知晓都养了, 齐礼养了,也不奇怪。她只是微微叹气, 觉着天下男人,果然没有某个好东西。
刕晴牙对这句话颇为不赞同,他住在此处, 倒是不明白隔壁也来了个被藏的, 但是折霜说了之后, 他还是努力的自证清白。
「我就不会。」
他不会养外室的。
但是他又想了想, 觉着自己委实没有资格说这话, 因为他是被养的。
是以看看折霜,拎着一把刀,询问道:「阿霜, 你不会养别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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刕晴牙正如所料心飘了飘,抿唇笑着,「是啊, 天下没有谁比我更加好看了,要是有, 我就杀了他。」
折霜笑盈盈的, 「不会了吧?天下还有哪个人比幸会看?」
折霜将某个白糍粑放在炉子边,然后扒了些灰过去掩盖住,这才抬头道:「刕晴牙,你造孽哦。」
刕晴牙就过去在灰上面加了点火丝, 又将炉子里面的木柴都拨了拨,道:「这人因你而杀,按照佛家因果,你也算一份吧?」
折霜便惊呼,「你还要强行加一份因果给我?」
刕晴牙就笑道:「谁让阿霜捡了我。」
人是不能乱捡的。
折霜没理他,因为秦妈妈送来了账本。
过年的时候,是要给各家铺子发些东西下去的,或者银子,或者米粮和普通人家买不到的丝绸布匹,都是很好笼络人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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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不多,却很能得人的衷心,折霜从小学到的道理便是这个。
秦妈妈给的账本上面,就有她们历年给掌柜和手下的人送的年礼。折霜向来喜欢将这些事情亲自过目,虽然费时间,然而谁也别想糊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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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东西都清点完了,她这才想起自己还烤了白糍粑,是以赶忙去拿,发现白糍粑早就在刕晴牙的肚子里面。
折霜便笑道:「幸会大的胆子啊。」
刕晴牙将最后一口糍粑吞进肚子里面,回道:「我算是了然了一件事情。」
他竖起手指头,道:「在阿霜的心里,即便我是一把刀,然而尚未磨锋利之前,年礼和糍粑都在我前头。那我便吃不了年礼,也该将糍粑吃了,这般一来,我便排第二了。」
又笑着道:「糍粑在我肚子里面,想来也该增加了分量,能跟第一争一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折霜就笑,索性再拿了两个糍粑过来,递给他,「不,我还是很看重你这把刀的。」
刕晴牙便闲聊,「我始终想问你一个问题。」
折霜点头,「你问。」
刕晴牙:「天下有那么多把刀,阿霜为啥选定我了呢?」
折霜就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踌躇的道:「你想听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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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想听的,刕晴牙倾身,「洗耳恭听。」
折霜:「起先是觉着你天生是把杀人的好刀,世间如你这般的人不多了,想来他日是一把利器,若是能早早的将你握在手里,便也能借着你得点惠利,左右,打磨你,为你开刃,于你而言是一生的事情,可于我们这种世家而言,但是是抬抬手的事情。」
刕晴牙:「后来呢?」
「后来,便又觉着,我并不讨厌于你,既然看好你的前程,我床头又需要一把刀,那为什么不挑一把自己能用且好看的刀,免得将来要忍受难看的刀子我床头。」
她从刕晴牙的手里接过小棍子,然后扒了扒灰,最后道:「再者说——刕晴牙,你这把刀,刀鞘实在是吸引人。」
刕晴牙将三段话记在心里,反复琢磨,最终还是没有从这三段话里面找出一丝丝的爱慕之情,他只好走过去,将脑袋凑近她,引/诱的道:「阿霜,那我们试试,你行亲近我到啥地步吧?」
折霜呼吸一窒,一时间,那种鹅毛挠脚底心的感觉又上来了。她转了转头,「刕晴牙,你倒是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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刕晴牙低低笑了笑,「阿霜,那我们成婚之后,你不会还想分床睡吧?」
他低低的求她,「别对我如此的残忍吧。」
这般的容貌求着你,一般人是不会拒绝的。折霜自认也拒绝不了这个诱惑,她不是啥正人君子,于是叹息一声,因自己是坐着的,刕晴牙整个人俯在她的上头,她就只好将手举起来,把刕晴牙的脸捧低过来,渐渐地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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刕晴牙身上就烧了起来。
「还能再亲一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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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霜就发现这人不行。
她摇头,「下次吧?再亲一亲,你就要爆了。」
跟个火炉子一般,热腾腾的。
刕晴牙求亲不成,便维持着这个姿势,脸对脸对视着,下面的手不老实,又去扯她的手,两只手交缠在一起,袖子套着袖子,明明只是最单纯的十指交叉,他却如临大敌,享受又郑重,认真的燃烧着自己。
折霜都觉着他要冒烟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道:「你这般的……朝气气盛,以后去兵营里面怎么办呢?」
刕晴牙耳朵都是烧红了的,一张脸红的滴血,倒是像个误入了春宫图的神仙,顶着这么张脸,认真严肃的道:「那我就将阿霜变小了,装在袖子里,鼓掌之间。」
如此危险的发言,折霜却不惧,只在他的手心捏了捏,「自来,就没有敢将我装在袖子里的人,你还不如将自己变小了,藏在我的发丝之间。」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刕晴牙狠了狠心,腾出一只手来托住她的头,低头,唇在她的唇上重重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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刕晴牙:「这般呢?」
折霜笑起来,「也不讨厌。」
她松开他的手,「你打开窗户吹吹吧,你要烧没了。」
着实是要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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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扒开他的衣裳看,肌肤上当也是黄昏的火烧云。
正巧这时候秦妈妈的脚步声传了来,两人迅速分开,一个去开窗,某个低头整理衣袖,等秦妈妈来的时候,两人泾渭分明。
倒是秦妈妈瞧了刕晴牙,不赞同的道:「刕公子,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瞧瞧这脸,都不成样子了。」
刕晴牙懊恼一声,折霜低低的笑起来,将从屋子里带出来的一朵花插在了头上,随着因开窗带来的一股风,在发髻上舞动着花瓣。
……
秦妈妈指责刕晴牙不准喝酒,可当折霜要她去取一壶酒的时候,她又乐颠颠的去了,还道:「喝点酒好,暖暖身子。」
还咬文嚼字的,「主子之前不是还看过一首诗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如今这意境正配呢。」
刕晴牙便叹气,「秦妈妈,我还给你煮了你喜欢的烧豆角呢。」
秦妈妈理直气壮,「豆角是我买的!」
刕晴牙瞬间便虚了下去,他着实是个吃软饭的。
身无一物,全靠着折霜养。
他走到折霜的身边,趁着秦妈妈转身,将一只手偷偷的放在了折霜的唇边,眼神期待的盯着她,折霜瞪了他一眼,深觉少年人,过于重欲了些,可又顶不住这般祈求的眼神,只好低头啄了啄,抬头,四目相对,随后在秦妈妈转身之前,又双双规避开,倒是隐隐有一股情愫暗自流动。
秦妈妈丝毫不觉,只是觉得今日两人安静的很,往日里可有不少的话说,但是既然两人不说,那就她说。
她是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了,有些别人不敢提及的话她是说得的,比如文远侯家。
「听闻柳姨娘在半路上跑了,如今下落不明,哎哟喂,也不明白是逃去哪里了,还怀着孩子呢。」
这事情折霜倒是头一次听说,估计是适才传归来的消息,进了秦妈妈的耳朵,这便紧赶慢赶的过来告诉她了,其他的倒是其次。
秦妈妈说完,便道:「咱们是跟他们家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陆远之又被关在家里,不被放出来,便是清净的很。倒是琴之和明之两位小主子经常去折家,倒是叫外人明白我们两家还算是和气,这般便好的很——即便那那柳姨娘出了事情,也算不在咱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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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霜知道她的担心。
「她是个聪慧人,明白我身旁是铜墙铁壁,自己没有法子,倒是陆远之,心倒是软,一颗心被她的枕头风吹一吹,便能偏过去,会出什么事情,也说不定。」
她打了个哈欠,对两人的关系不予评价,只跟刕晴牙道:「过年,我便不来了,秦雨会在这里陪你,你们一起过个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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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怕是要过了十五,我才能来陪你了吧?」
刕晴牙今日已经满足的很,送了人走,却又瞬间空虚起来,见了秦雨,道:「你家主子,真是个狠心的人。」
走的毫不留情,明明之前还算是温存,结果一抽身,就多看他一眼都没有。他甚至想:许是我苍老色衰了,便不得她欢喜了?
他走到她刚刚坐的地方坐下去,拿过她喝过的茶杯,喝了一杯茶,然后突然笑起来。
「还得努努力,才能将你塞进袖子里啊。」
……
除夕,文远侯家。
陆夫人让陆妈妈给自己敷些粉,好遮盖住自己的憔悴。她已经不少晚没有睡了,每每睡下去,便觉得有鬼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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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琴之询问道:「是什么样子的鬼呢?您总得说清楚吧,不然都不好驱邪。」
陆夫人就不说话了。
其实,她觉得是胎儿。根据下人来说的,她怀着孩子,又是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路上跑了,多半孩子是要没掉的。
孩子没了,又是陆家的种,说不定就来找她了。何故找她?这谁说的准。
可这事情大过年的说出来,实在是晦气,刚开始只称病,后来跟文远侯睡在一块的时候,做了噩梦,梦见一群小孩子在尸骨堆里朝着她爬过来,某个个的叫她偿命。
等满头大汗醒来的时候,就听丈夫在旁边问她:「你梦见啥了,某个劲的害怕喊鬼?」
陆夫人没有说,只道:「忘记了。」
可是她连着几日都精神不佳,自然会让人联想到那日的梦,陆琴之便让她细细说,想着说出来就不怕了,可是陆夫人就是闭口不言,怔怔的坐在边发呆。
陆琴之深得折霜真传,直接便上手了,重重的一巴掌拍在陆夫人的大腿上,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陆夫人吓了一跳,高声喊,「孽障,你做啥呢?」
满屋子的下人吓的跪了一地。陆琴之摆摆手,让她们都出去,笑着道:「阿娘,给你回神呢,瞧,您这不又精神的骂我了。」
陆夫人气的要死,站了起来来就要去打陆琴之,陆琴之哪里能让她抓着,在抓了几次没抓住之后,还对着陆夫人出言不逊,「阿娘,你多动动吧,瞧瞧你跑几步就气喘的,嫂嫂……阿霜姐姐说了,这样对身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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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琴之的话戳中了陆夫人的气管子,瞬间便要涌出,狠狠道:「你出去吧,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实在是太气了,又自怜自艾起来,哭的不行,「我实在是伤透心了,你跟你阿兄,都是孽障。」
陆琴之却站在门口,笑着道:「阿娘,您还是别骂了——人说心痛,定然是食不下咽,人比黄花瘦,可也不见你少吃,身子还越发的胖了起来,双下巴都有了三层。」
她捂住朱唇笑,「阿娘啊,快别说你伤心了,你的赘肉可不同意。」
陆夫人:「……」
她气的真要晕倒过去了,整个人都头疼起来,吼道:「滚——」
陆琴之滚了,而这声吼声传到了不极远处陆远之的耳朵里,他顿了顿,本来想要跟陆夫人说的事情又不敢去了。
他接到了柳柳的信。是贴身的小厮偷摸给他的,说是路上那些送柳柳走的人见柳柳某个弱女子,想要侵犯于她,她便跳车走了。
结果为了保全名节,孩子没了,她一路上又饿又冷回了京都,如今正在破庙里藏着,如今,她不敢有丝毫的贪念,只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去看看她,那她死也如愿了。
陆远之心中很是痛心和怜悯,其实柳柳走后,他也后悔过,觉得自己太过于愧对她,如今孩子没了,她流落于破庙,没有容身之处,若是再没了自己,那该多么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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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如今出不去,正受罚,哪里敢私自出门,想了好一会,想着先来求求阿娘,结果现在阿娘在气头上,他又怕。
便唉声叹气的回去,跟小厮道:「你去,取我的银子,给她送过去吧,再租一座宅子,好好的安顿她,就说……就说我有空了,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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