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斗表妹〗
其实肖黎对辉府并不是很熟悉,唯一去过的比较远的地方就是饭厅和会客厅,随后就是整日待在院子里不出门。不过幸好她带着荷花,正好趁这次机会熟悉熟悉辉府,到时候溜走也方便一点。
于是在荷花的带领下,肖黎一行人从会客厅走到了辉府的后院。辉府是真的很大,后院中间是湖,湖中心建了一个凉亭。
「前面就是辉府最漂亮的地方了。」荷花语气中充满了骄傲,要明白辉府的后院的这潭湖水,在齐宿可是远近闻名的一道美景。当时回老太爷为了这湖,花费了不少心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肖黎顺着荷花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满满一湖的荷花。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随着风摇摆着。微风拂过湖面,波光粼粼。满眼的粉色和碧绿色交织在一起,产生了视觉上强烈的冲突。
「这里可真漂亮呀!」徐彩衣用娇滴滴的音色开口说道,「果然将军府就是不一样,又大又漂亮的。」
原本肖黎是沉浸在眼前这一片美景当中的,当她听到徐彩衣的音色后,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没想到这样东西姑娘看着挺漂亮的,可是声音让人听了内心发毛。正如所料,徐夫人家的都一个样子啊。
肖黎跟着荷花沿着小道走进了凉亭,凉亭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遒劲的大字「碧荷亭」。
「每年夏天,老太爷都会带着小少爷一起,在碧荷亭赏莲花。」荷花继续介绍道。
「等等,那是不是有莲子吃了?」肖黎歪着头盯着荷花,突然问道。
「对呀,少夫人每年夏天府上都有吃不完的莲子呢!」荷花点了点头,「少夫人,你想吃的话行让人摘点。」
「不用这么麻烦,姬月行给我采点莲子吃。」肖黎转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姬月。
姬月对上肖黎的眼神,苦笑了一下,这个少夫人真的是不由得想到一出是一出。
「少夫人,莲花还没开呢,如何会有莲子呢?当还要等一会儿才有莲子吃。」姬月没辙的说道。
「也对,那就等莲花开的时候再采点莲子吃吧。」说完肖黎便坐在了凉亭的茶桌前,「表妹快过来坐!」
肖黎对着徐彩衣招了招手,示意她一起坐下来。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我们就坐在这乘会凉吧。」肖黎提议道。
「表嫂新婚燕尔,过得可还好呢?」徐彩云一脸不怀好意的问。
她来之前就听说了,辉尚逸新婚那天并没有待在新房里,而是在书房和军师喝了一夜的酒。要明白,新婚当天新郎不在房中对新妇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
「过得很好啊,表妹为何陡然问这样东西?」肖黎听出了徐彩衣的话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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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由得想到,她还没找她麻烦,这个徐彩衣就开始嘲讽她了。肖黎冷笑了一下,看来这样东西徐彩衣是欠调教了。
「我只但是是在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罢了,说表哥在新婚的时候在书房和军师在一起待了一夜。」徐彩衣盈盈一笑,「但是我明白他们都是说假话,想骗骗我而已。」
「啊?你说这样东西啊,那天晚上他的确和谢军师在一起。有啥疑问吗?」肖黎笑着盯着徐彩衣,宛如这件事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这……」徐彩衣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我成全他们两个,我不算是做了好事吗?表妹你说是吧?」肖黎对徐彩衣眨了眨眼。
听了肖黎的话,徐彩衣有点开心。缘于她喜欢辉尚逸,肖黎失宠就意味着她有机会。至于断袖之癖,她根本不相信,她觉着这是肖黎为了挽回面子故意这么说的。
「不可能吧,表哥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徐彩衣心里很得意,但是又在努力地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如何明白呢?」肖黎端起荷花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你又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
「世上有断袖之癖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表哥是个习武之人,阳刚之气重,当会喜欢女子吧。」徐彩衣维持着表面的微笑。
「哎,算了算了,不说这样东西烂人了,说起他我就心烦。」肖黎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听徐彩衣说话了。
「你这个小鬼,能不能够着啊?」远处传来了辉老太爷的音色。
循着音色看过去,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现在一棵大树下,抬头看着树上的某个小孩。
「少夫人,要去看看吗?」荷花询问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肖黎点点头,起身理了理衣服,朝辉老太爷走过去。
「孙媳妇儿,你来了啊!」辉老太爷看见肖黎走过来,就立马跑到她旁边,「我们正在掏鸟蛋呢!」
「掏鸟蛋?」肖黎一听,双目都亮了,「在哪呢?」
「那个臭小鬼在弄呢,弄了半天没弄下来,真是没用!」辉老太爷指了指树上的辉崇德,语气中充满了鄙视。
要明白,肖黎从小就野。爬树,掏鸟蛋,抓鱼之类的事她都干过。见辉小鬼他们在掏鸟蛋,顿时兴致来了。
「怎么能掏鸟蛋呢?」徐彩衣跟在后面,用嗲嗲的音色说道,「小鸟那么可爱,你们如何忍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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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老太爷听见徐彩衣说的话,老血都快没吐出来,他最讨厌这种做作的人。
「你是谁啊?」辉老太爷看了眼徐彩衣,语气中充满了不满,「我们在自家后院掏个鸟蛋你有啥意见吗?」
「回老太爷,我是徐夫人的外甥女,徐彩衣。」徐彩衣恭敬地开口说道,「小女只是觉得万物都是有生命的,掏鸟蛋太残忍了。」
「掏鸟蛋又不是要吃了它,你什么思想?」肖黎奇怪地看了眼徐彩衣,继续开口说道,「你没看见那件鸟巢歪了吗?爷爷他们在帮忙扶正呢!」
「哈哈哈,还是孙媳妇懂我啊!」辉老太爷摸了摸胡子,大笑着道。
「是小女的错。」徐彩衣低头道了歉,眼中充满了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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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肖黎真让人讨厌!
「小鬼,你不会是…恐高吧?哈哈哈哈哈……」肖黎看着抱着树干不放的辉崇德,毫不留情的大笑起来。
「你不准笑!」被肖黎说中的辉崇德,俊秀的小脸都黑了。
「这点高度就惧怕了?真没用!」辉老太爷也嘲讽了一句。
「你们都住口!」缘于辉崇德恐高,发出的声音都略微颤抖。
「哈哈哈哈,要我帮你下来吗?」肖黎抱着肚子,还在笑。
之前她被这样东西小鬼给气的牙痒痒,现在看见他出丑真的让她爽翻了。
「还不快点把我弄下来!」辉崇德有点急切。
「你直接跳下来吧,我接着你呢!」肖黎张开了双臂,抬头看辉崇德。
可是有恐高的辉崇德哪敢撒手啊,听了肖黎的话他抱着树干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你这小鬼怎么这么怕呢?」辉老太爷接了一句,「你爹小时候爬树就像是家常便饭,到你这怎么就不行了?跳下来就行了,有人接着你呢!」
「不,我不下去了。」辉崇德憋红了脸,还是不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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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我可以把小少爷带下来。」姬月在肖黎耳边说了一句。
肖黎哪肯,好不容易可以捉弄一下这个小鬼,可不能错过了这样东西机会。
「没事,让他锻炼锻炼,以后就不会怕了。」肖黎立马否决了姬月的想法。
没辙,姬月和荷花只好在一旁干着急。徐彩衣即便觉得很无聊,但还是要装作很担心辉崇德的样子,盯着他。
「你就闭着双目,跳下来就行了,有我接着你呢。就算我接不到,这不还有荷花她们嘛!」肖黎劝说着。
「真的?你可别骗我!你一定要接住我!」辉崇德抱累了,两手快没力气了。
「快点下来吧!」肖黎又催促了一遍。
「好!我下来!」辉崇德咬紧了牙关,闭上双目松开了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肖黎把现在一旁看热闹的徐彩衣拽过来。结果,辉崇德就掉在了徐彩衣身上。
「哎哟,好痛!」当了肉垫的徐彩衣趴在地上喊疼。
辉崇德看见自己屁股下躺着一个人,立马站了起来身来了,瞪了一眼肖黎。
「你瞪我干啥?」肖黎没好气的说,「要不是我你不得挂在树上挂一辈子!还不好好感谢我!」
「切,又不是你接的我!」辉崇德仰起头,不看肖黎。
「我要是不这么说,你会下来吗?」肖黎戳了戳辉崇德的小脑袋,不争气的开口说道。
「爹爹会救我下来的!」
「你明白你爹在哪吗?等到他来救你不是要等到天黑了?你扛得住吗?」肖黎讥笑道。
两个人吵着嘴,完全忘记了地面躺着的徐彩衣。辉老太爷只在一旁看热闹,什么话都不说。
徐彩衣见没人理会她,眼泪「哗哗」往下流,明明最疼的的是她,却没有某个人理她。
荷花和姬月把徐彩衣搀扶起来,打算送去看大夫,却被肖黎制止住了。
「徐表妹,你可还好?待会有午膳,想起来吃啊!」肖黎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徐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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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随便吃点就好了。」徐彩衣推脱道,她现在浑身都疼,清丽的小脸都已经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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