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魅魔又考砸〗
适才好说好商量的老公去哪了？
杳杳震惊地盯着老公原地变脸。
缘于这些天经常通宵，杳杳洗澡后始终精神抖擞，半夜三点左右才睡着，一大早被闹钟叫醒时，第一次了然老公为什么不允许打扰他睡觉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睡不饱真的是太痛苦了。
一大早杳杳也没做饭，坐在副驾座上昏昏欲睡，老公去买了早餐给他坐在车上吃。
杳杳吃了两口就又睡着了。
等到学校，老公帮他办好手续，杳杳搬着新学期的书去教室。
还没进教室，小胖就尖叫着跑出来，「杳杳你如何才来学校？之前请假去哪了？」说着他还把杳杳怀里的书一把搂到自己怀里。
杳杳见到小胖也很开心，双目笑得弯弯的，「之前回了一趟老家。」
「你老家啥地方？怎么连信号都没有。」小胖即便说着埋怨的话，然而杳杳能归来上学，他是全班最兴奋的，「班里都调整座位了，我特意跟老师申请的，我们还坐同桌，你的卷子我都帮你收着呢。」
说着他们一起进了教室，班里其他同学看到杳杳回来，一蜂窝围了过来，最后还是靠着小胖的体格破开道路。
大家七嘴八舌，最多的还是问杳杳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上学。
小胖俨然成为了杳杳的代言人，边帮杳杳回答问题边让大家别那么挤。
等到上课铃声响起，大家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节是数学课，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坐着听课。
杳杳一开始和大家见面的兴奋感过了后，很快身体开始疲惫，一开始还能听清老师说什么，后来只能听到一个年级稍大的严肃女声在耳边不断回响，跟前模模糊糊的，像糊了一层雾，头也越来越沉。
突然小胖推了他一下，杳杳冷不丁被推醒，大脑适才还在做梦，骤然回到现实，他还有点弄不懂情况，吸了吸鼻子，迷茫地看了一眼小胖。
小胖急死了，悄悄指了指讲台上面。
他兄弟也太猛了，竟然敢在数学老师的课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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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这才抬头，正好和数学老师的眼神对上，登时脑子里的困意烟消云散。
完了！
数学老师盯着他，不紧不慢道：「杳杳，我适才讲的啥内容？你复述一遍。」
杳杳挪了挪椅子站起来，汗都要滴下来了。
数学老师讲了什么他一切不知道，他低头认真看自己的课本，上面还有他困得要命时强行记的笔记，可惜手不停使唤，字迹像蚯蚓一样，现在根本分辨不清。
数学老师又问了一遍。
杳杳要哭了，觉得好丢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胖悄悄朝他使了使眼色，把胳膊挪开，借着前排的遮挡，用手指了指课本上刚刚讲过的公式。
杳杳透着欲滴未滴的眼泪，颤颤巍巍把公式念了出来。
课堂静悄悄的，杳杳生怕自己说错了，一颗心七上八下。
数学老师这才点头，让他坐下，「上课要打起精神。」
下午有一节自习课，杳杳把今日上午数学课留的作业拿出来做。
杳杳一颗心终于落定，靠着数学老师提问，杳杳后半节课都非常精神，一下课间他又去买了两罐咖啡，这才熬到日中午休。
但是某个多星期没上课，老师不可能只等他一个，加上上午听课时溜号，杳杳面对作业，有点摸不清头绪。
第一题就不会做。
杳杳戳了戳小胖，小声问：「答案是a吗？」
小胖：「选c。」
杳杳虚心道：「你怎么做的呀？」
小胖一脸为难，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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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不太方便问别人，下课后杳杳本来打算问秦明月，但是因为调位，她的位置远了不少，杳杳只好退而求其次，问近处的粱苏祁。
粱苏祁每次都拿全校第一，这道题对他来说肯定很简单。
粱苏祁这个学期初就去老师办公间问过杳杳为啥还没来报道，他分析了半天教育的重要性，班主任这才决定给杳杳的家长打电话。
没不由得想到杳杳今日真的来学校了。
他本来准备最后一节课去学生会开会，没不由得想到杳杳突然过来问他题，于是粱苏祁硬生生又落座来了，他有些不自然道：「你哪道不会？」
今日老师留的最后一道思考题着实有难度，杳杳不会很正常，粱苏祁暗暗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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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旁软乎乎的声音道：「粱苏祁啊，你明白第一题如何做的吗？」
粱苏祁脸上的僵硬瞬间变成迷惘，第一题有啥好讲的，他怔了一瞬，「不是最后一题吗？」
「是第一题。」杳杳以为粱苏祁没听清，指着习题册很认真道：「最后一题我还没做到呢。」
粱苏祁：……
粱苏祁看着简单的第一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讲。
想了半天，他把数学书拿出来，给杳杳指了两个公式，「这道题先用这个公式，再代入这样东西公式，结果就出来了。」
什么叫这样东西公式？杳杳连它如何来的都不明白。
门外学生会的副主席过来喊粱苏祁去会议室。
杳杳见他忙，不好意思继续耽误，只好自己回去慢慢琢磨。
原来也不是所有人讲题他都能了然，那老公讲题他如何就能听懂呢。
杳杳把笔架在人中上，撅着嘴在心里叹气。
然而题还是要做的，杳杳好不容易第一题终于琢磨出来了，第二题又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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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练习册，怀疑出题人故意为难他。
下午放学，杳杳把上学期攒的试卷装进书包，书包都变得鼓鼓囊囊的。
陆闻远远盯着小家伙费劲地背着书包，像背着一座小山似的，等上车后，他皱眉询问道：「你带啥归来了？」
「卷子。」杳杳卸下书包，已经快没力气了，「上个学期到现在的，贾文龙都帮我攒着呢。」
没想到纸张会这么重。
陆闻皱眉，启动车辆的时候还问道：「在学校能跟得上吗？」
提起这样东西杳杳就心痛，上个学期课都讲完了他才转身离去a市的，这样东西学期他只差某个多星期的课没上，就早就听不懂老师讲啥了。
他刚想撒娇说自己都听不懂，要老公回去给他讲，然而侧脸发现老公凝重的表情，又打了退堂鼓。
现在说自己听不懂，老公肯定要拿他拒绝上课说事。
杳杳不想挨骂，他想自己差的只是某个星期的课而已，回去自己给自己补不就完了？
然而幻想总是高于现实。
某个星期后数学老师随堂测验，杳杳再一次不及格了。
不及格的卷子是要让家长签字的，时隔半年，历史重演，杳杳连心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从这学期上学后，他很努力补习，连游戏都没有碰过，怎么还是不及格呢。
回到家杳杳闷闷的。
陆闻看出来了，询问道：「怎么又不高兴了。」
有上次的经验，杳杳明白自己隐瞒也没有用，老公肯定会明白的，他低着头把卷子找出来，一声不吭地递给他。
陆闻刚把隐形眼镜摘掉，他看着卷子上大大的八十五分，「你今日就是缘于这样东西不高兴？」
杳杳低头盯着地面，声音小小的，「你不觉得我是个大笨蛋吗？」
「大笨蛋算不上。」陆闻翻了翻卷子，查看小家伙都是在哪些地方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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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听到老公宽慰，心里总算好了一点，他心中暗道老公还是向着他的，他拉着老公衣角，娇娇道：「老公是不是觉着我还行？还有那么一点聪明劲。」
陆闻故意道：「你想啥呢，我说大笨蛋算不上，意思是只能算小笨蛋。」
杳杳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一腔柔情对着空气使劲了，老公全部不说点安慰的话，他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就是嫌我笨！」
他要把卷子夺过来，但是老公站起来，单手把卷子举得高高的，他蹦了半天也够不到。
杳杳气坏了，跺了跺脚准备某个人回卧。
只是来没走两步，就被老公一把捞到怀里。
杳杳向后仰靠着老公，头支在他胸口，想撑起来身体却根本使不上劲。
「我哪里嫌弃了。」陆闻低头笑了一会，望着杳杳道：「至于这么生气吗？高中的知识和智商又没有关系，只要好好学，都能考好的。」
他把卷子对半折叠，放在小家伙跟前，按住他挣扎的胳膊，从第一道错题开始讲。
陆闻讲卷子根本不用翻数学书，公式定理张口就来，他不像小胖那样讲不清楚，也不像粱苏祁那样，觉着太简单的东西没啥好讲的。
他讲题总是深入浅出，尽量用杳杳可以理解的语言表达，并没有缘于题目太简单而轻视错误，省略讲题过程。
杳杳本来还想挣扎，没想到老公陡然给他讲题，还都是他不会的，他的注意力很快跑到卷子上，身体也不再逆反，渐渐地顺从地靠在老公身上。
老公说话的时候会带动胸腔震动，杳杳窝在他怀里，只觉得分外安心。
陆闻身上压着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也不觉着累，两个人就着这样东西姿势把整张卷子讲完了。
最后陆闻在杳杳头顶问道：「都懂了吗？」
杳杳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陆闻在卷子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早就七点半了，不知不觉讲了某个多小时，陆闻道：「先吃饭吧，吃完饭把你最近遇到的不懂的问题都拿出来，我一齐讲了。」
一个星期应该没积攒太多问题，都讲完省得小家伙在学校跟不上，以后像滚雪球一样会积攒更多的问题。
杳杳嗷了一声，主动去厨房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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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陆闻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小家伙把一摞试卷和习题册都搬了过来。
他疑惑地望向杳杳，「这些都要讲？」
杳杳很有学习劲头，「我好多都不明白呢。」
陆闻沉默了一会。
「我觉着我适才说错了，我要收回我的话。」
杳杳不明因此。
「你不是小笨蛋。」陆闻面无表情道：「你着实是个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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