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魅魔考试了〗
周末从郊区归来后，杳杳废寝忘食地学习了好几天。
周三上午数学单元测验，课代表收完卷子后，小胖从包里拿出零食，边分一边刺探敌情。
问到杳杳考得怎么样时，杳杳犹豫了一下，「当还行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数学比较困难，但是经过这几天的学习，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有好几道题他都在作业上见到过。
小胖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不错啊兄弟，不愧是学霸，我一开始就看好你，一定要考过粱苏祁成为我们班头牌，压压他的锐气。」
小胖说完就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冷气，回头一看——
粱苏祁正好站在他背后，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背后说人坏话被逮到，小胖立即吓得噤声。
等粱苏祁走了之后他才大口喘气。
秦明月哼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
「你不懂我们雄性之间的激烈竞争。」小胖摆手，又忍不住好奇道：「秦明月你考得如何样。」
提到数学考试，秦明月脸色一下子不好看。
「考差了？」小胖高兴道：「秦明月你怎么马失前蹄了？我这次考得可不错，你不会比我考得还差吧？你妈可得揍死你。」
「你再说一句试试？手机被没收一周还不够？」秦明月冷笑道。
小胖的手提电话被班主任没收一星期后，秦明月又给他爸小报告，说他在教室玩手机，结果又没收了一星期手提电话。
连着被惩罚两个星期不准碰手提电话，小胖都快升仙了。
听到秦明月的威胁，连忙求饶。
日中杳杳和小胖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因为带上了秦明月，他们来得晚了一些，只好慢慢排队。
今日吃茄汁鸡排，配的甜品是蛋挞，这个窗口人多队伍走得又慢，小胖埋怨秦明月跑得太慢，让他和杳杳排这么久的队，秦明月也不甘示弱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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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叽叽喳喳，只有杳杳在后面闭口不言。
他一颗心一切扑在了蛋挞上，不住探头看队伍前面还有多少人。
旁边的窗口是叙府燃面，师傅一口大锅行一次性下许多面，队伍走得又快又急，杳杳眼巴巴地望着，十分羡慕。
然而目光扫到燃面队伍前排，他突然发现有两个人犹如有点眼熟，像是粱苏祁和梁苏柔兄妹，他们身上此时似有若无地漂浮着丝丝黑气。
今天一大早见到粱苏祁还没有的呀。
杳杳皱眉，想再仔细看看时，燃面的队伍已经向前走了，粱苏祁和粱苏柔也看不见了。
「杳杳，你发啥呆呢。」小胖和秦明月吵架吵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的好兄弟没跟上来，连忙一把将人抓过来，「中间空那么大位置，小心有人插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杳杳哦了一声，解释道：「我适才好像看到了粱苏祁和梁苏柔……」
「哎？梁苏柔？梁苏柔在哪呢？」
小胖听到这三个字就四处搜寻，比杳杳看得还认真。
「没看见啊，杳杳你是不是看错了？」小胖搜索无果，大脑激动情绪退去后，理智才回笼，「你肯定看错了，梁苏柔和粱苏祁一直在楼上职工餐厅吃饭，不会来我们这的，要是她在这边吃饭，我早就要到她微信了。」
「被没收作案工具的人就没底气这么说了吧。」快轮到他们了，秦明月跟阿姨要了一份餐，「过去三年你都没要到梁苏柔的微信，我看未来三年你也要不到。」
小胖不服气，「你胡说什么呢。」
但秦明月说的是事实，对方领了餐盘斜了他一眼，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小胖想反驳却无从反驳起，只好回头跟杳杳说话，给自己找台阶下。
「下午咱们班和二十九班一起上游泳课，到时候肯定能发现梁苏柔，我们一起去打招呼吧。」
杳杳心里还惦记着适才看到魔气的事，闻言小声地哦了一声。
杳杳经常在小动物身上看到黑色的魔气，它们会找他求救，然而人类作为万物之灵，天然对魔气有防御，一般是不会被污染的。
除非使用比较特殊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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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想了想，仍旧觉着不太可能，之前他都没见过人类被污染。
可能是眼花了吧。
正好轮到他点餐，杳杳连忙跟阿姨要了茄汁鸡排套餐和蛋挞。
下午游泳课。
上课前需要在更衣室换好泳衣。
杳杳的衣柜正巧就在粱苏祁旁边，中午的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杳杳心里不踏实，趁这次机会认认真真地观察了一下粱苏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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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一会，杳杳的目光还在他上半身逡巡，粱苏祁终于忍无可忍，道：「你在看什么？」
刚脱掉上衣，正准备脱裤子的粱苏祁发觉到视线，顿住手。
「没看什么啊。」杳杳盯了半天，也没看到魔气存在，终究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中午真的是眼花了。
杳杳放松下来，才注意到粱苏祁皮肤很白，明明看起来跟他一样都是高中生，但竟然有六块腹肌。
太不公平了，他一块都没有。
杳杳喜欢腹肌，他觉得无论男女，有腹肌就很性感。
想起老公硬邦邦的腹部，杳杳估摸着应该也是有腹肌的，虽然老公一次都没让他看到过。
倘若老公能和粱苏祁一样有六块就好了。
杳杳美滋滋地想，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旁粱苏祁眼睁睁地盯着杳杳盯着他上身，很诡异地笑了出来，他第一次在更衣间有一种被审视的错觉。
腰间的皮带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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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恨恨地穿着裤子走去淋浴间。
杳杳沉浸在老公各种让他摸腹肌的幻想之中，等醒来发现粱苏祁裤子都不脱就去淋浴间，摇了摇头。
这个人好奇怪哦。
游泳课男生和女生不在某个泳池，中间隔着厚重的玻璃墙，杳杳换好泳裤，冲过澡之后，跟着小胖一起到泳池边排队站好。
明德中学初中体育课程中就有游泳项目，二十七班和二十九班的男生大部分都是从初中部直升上来的，基础不错。
但体育老师为了照顾新同学，第一节 课仍旧准备教基础动作。
热身结束后，体育老师询问道：「有没上过游泳课的吗？」
队伍中只有一人慢慢举起手。
杳杳举完手才发现不对劲，犹如只有他一个人在举手。
福利院里没有体育老师，杳杳自然也没跟人学过游泳。
最后体育老师一声哨下，让其他人自由活动，岸边的男生们一蜂窝跳下水，尽情嬉戏。
只有杳杳某个人孤零零地面对老师。
「你叫啥名字？」体育老师背着手，大嗓门道。
泳池里男生打闹厉害，水花四溅，都溅到杳杳身上了，他往前避了避。老老实实道：「我叫杳杳。」
体育老师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现在家长给孩子起名越来越闹着玩了，他都没听过有姓杳的。
体育老师搬来某个长条板凳，让杳杳趴在上面。
泳池里好几个男生靠在岸边，发现长条板凳，早就悄悄噗嗤笑出了声。
教学大纲里要求学生要知道游泳的类型与标准动作，因此第一节 课老师通常不让学生下水，就在岸边教导不同类型的泳姿。
等学生会入水，尤其是男生，一般都光顾着玩，不好好听课了。
明德中学初中部的泳池里，经常能发现一群小孩趴在长条板凳上，撅着屁股划空气，要多尴尬有多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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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其他男生都经历过，格外有经验，因此见到长条板凳，都聚拢来看笑话。
这次还只有杳杳某个人，尴尬指数直线上升。
杳杳趴好后，乖乖听从老师的指挥，展开四肢。
泳池里立即发出一声爆笑。
「笑什么？」体育老师双眼一瞪，爆笑的男生立即捂住嘴，然而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众多小声低笑连绵不绝。
根本制止不住。
杳杳不明白大家笑什么，他以前都不清楚游泳还有这么多分类，很认真地跟着体育老师学习各种游泳姿势。
蛙泳、蝶泳、仰泳……
这可比数学课有趣多了。
水池边的男生自从杳杳躺在板凳上，都等着看杳杳局促的样子。
但没想到杳杳根本不局促，反而格外认真做动作，他四肢纤细修长，体态匀称，肌肉薄而有力，像是一只初春的飞燕，动作流畅优雅，带有足够的观赏性。
渐渐地的，大家的笑声停止。
甚至有人开始认真地观看杳杳练习，从而对比自己还有哪些不足。
练习了差不多二颇为钟，体育老师终于把所有需要考核的泳姿教学完毕。
他很满意这个叫杳杳的学生，这么认真上游泳课的学生很少见了。
临下水学闭气前，他特意让杳杳等一等。
最多的关爱要给最乖的学生。
体育老师去储藏间拿八百年没用的游泳圈，新人第一次游泳难免惧怕，用游泳圈可以有效帮助缓解情绪。
杳杳听从老师安排，在岸边等着没下水。
只是就在杳杳等着下水时，隔壁女生泳池陡然传来大声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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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有人溺水了！」
一大帮男生立即从泳池爬出来，冲向隔壁女生泳池。
明德高中的泳池是标准泳池，深度为两米，一般来说，有老师盯着学生不会出什么事。
女生这边也有新生，是以会游泳的都先行下水自由活动了。
梁苏柔和同学一起练习仰泳，两人去了远一点的地方单独活动，没不由得想到梁苏柔陡然没动静了，同伴立即叫老师帮助，结果女老师被梁苏柔死死抓住，两个人都被拉扯到水面下。
杳杳在泳池岸边，听到呼救声后最先冲了过去，发现水里在扑腾，立即纵身一跳，像一条银鱼一样笔直入水。
杳杳步伐很快，在水下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几秒钟就成功抵达沉溺地点，远远甩开后面的男生。
水池里梁苏柔胸腔围绕着丝丝黑气，让她无法呼吸，她只能紧紧抓住身旁的东西求救。
溺水的罪魁祸首就是魔气，杳杳看到后立即沉下水面，绕到梁苏柔身后，一只手搂住她腹部带她转身离去水面，一只手按在她后背，认真清除魔气。
获得空气后，梁苏柔终究松开了女老师。
其他男生也过来了，立即七手八脚地把老师架到岸边。
人体很难感染魔气，同样，被感染后也很难祛除，加上在水下窒息太久，杳杳拖着梁苏柔游到岸边时，她还没醒过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粱苏祁大喊叫医生，自己跪在妹妹身旁，手指颤抖，不敢轻易触碰她，生怕在医生来之前让情况更糟。
杳杳明白粱苏祁很忧虑妹妹，他轻声道：「你别忧虑，会没事的。」
随后把梁苏柔面朝下，用自己的膝盖抵住，边拍水边祛除魔气。
拍了两三分钟，魔气终究一切消除了，梁苏柔哇一声吐了一大滩水，正巧医生赶来，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大事后，用担架把梁苏柔抬走。
粱苏祁也跟着医生一起走了，临走前低低对杳杳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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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梁苏柔溺水，体育课暂时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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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淋浴换衣服后回教室上课。
路上好好几个男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和杳杳说话，包括之前在泳池笑杳杳的人。
「杳杳你会游泳如何还去和老师说没学过？」
「对啊。」
「我看你进水就没影了，游得贼快，比粱苏祁还快。」
……
说话的声音太多，杳杳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小胖被这架势惊到了，站在杳杳面前，撑腰道：「你们干嘛？人家会游泳就不能从头学？谁规定不行的？站出来让我贾文龙看看！」
其中一个男生无语道：「没说不行，你这么澎湃干嘛？」
「是你们像要打架一样好吗？」小胖在学校里丝毫不怂，杳杳救了他一次，他就不能让别人欺负杳杳，尤其是在学校，他呆了三年的地盘上。
杳杳眨了眨眼，小声解释道：「我以前是在河里游泳的，没上过游泳课。」
杳杳音色清透，少年感很重，说话又软软糯糯的，这些男孩子大部分都是第一次听到杳杳说话，听完就怔住了。
还有一个男生脸都忍不住红了。
那件之前在泳池大声嘲笑杳杳的男生立即软了声音道：「没事没事，我们不是说这样东西的，我们是过来夸你的，你游泳真的很牛……」
牛逼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另某个人敲了脑袋。
那件人补充道：「杳杳你游泳格外厉害，救人也很果断，吾辈楷模。」
说完给杳杳比了某个大拇指。
其他人也赶紧一起跟着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杳杳忍不住笑了，「谢谢。」
等杳杳和小胖走了之后，那群男生还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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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的男生小声道：「你们有没有觉着杳杳笑起来比梁苏柔还好看？」
梁苏柔是校花，学校里公认的女神。
大声笑杳杳的男生立即反驳道：「杳杳是男的，梁苏柔是女的，你如何能这么比较呢？」
但是……
大家想起适才杳杳软软说话的样子，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望着他们时。
犹如这么比较也的确如此。
体育课结束后，再上两节课就可以放学回家，一节是历史一节是音乐，都是杳杳喜欢的课程。
但等到最后一节课预备铃打响后，杳杳没等来音乐老师，反而等来了一脸板正的数学课代表。
手里还拿着上午刚考完的单元测试卷。
「音乐老师这节课有事，由数学老师代上，上午考试的卷子已经批阅完，发下去后不及格的同学要让家长在卷子上签字，明日老师检查。」
底下嘘声一片，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
高考不考音乐，因此音乐老师总是有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课代表把卷子分成几份，让前排的同学发，教室里乱糟糟的，到处是喊名字的音色。
小胖最先被发到试卷，拿到卷子不看分数，先把卷子对叠起来，一双手合十，向老天爷、佛祖、耶稣各路神明求了个遍，才一点点展开试卷。
看到第一个红色数字的时候，他的脸就垮下来了。
秦明月始终注意着他的动作，看他哭丧着脸，难以置信道：「你究竟考了多少分？」
小胖不想说话，把分数拿给秦明月看。
秦明月看到后低头噗了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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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分，差一点就及格了。
虽然只有一分之差，但却是成绩是否让家长签字的天堑之别，这也太倒霉了。
「因此求那么多神明也没用，他们又不考数学，说不定数学水平比你还差呢，你下次应该求数学老师，她才掌握着生杀大权。」秦明月忍不住笑。
小胖见秦明月在偷笑，忍不住怒喝道：「你不也考得不好吗？还笑我？卷子给我，我倒要看看你考了几分。」
贾文龙越是反驳，秦明月越是笑得停不下来，颤抖着把自己的卷子给贾文龙。
分数栏上赫然写着138分，绝对是高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胖气不打一处来，「你上午考完不是说自己考砸了吗？这就是考砸了？欺骗我感情！」
「有一道大题的第二问没写出来，还有最后一个填空题错了，着实考砸了啊。」秦明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杳杳没跟贾云龙和秦明月闹腾，他撑着下巴往窗外看，极远处有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风吹过树梢左右摇摆。
粱苏祁正好从窗外经过，和杳杳四目相对。
他罕见地主动朝杳杳微微颔首，之后步入教室，径直来到杳杳座位旁，一言不发。
粱苏祁深呼吸，接下来的话对他来说很难以启齿，然而他必须说。
杳杳看风景被打断，歪着头一脸问号，不明白粱苏祁要干嘛。
他刚要说话，就碰到数学课代表在过道发卷子，课代表发现人直接把卷子给他，「班长，我们班就你某个满分。」
课代表说完，四周的目光立即聚集过来。
秦明月终于停住嬉笑声，一脸震惊，「班长你考了满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贾文龙盯着自己大大的89，又看看粱苏祁的试卷，酸溜溜道：「什么时候我也能考满分就好了。」
粱苏祁感受着四面八方的视线——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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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没觉得被注视也是一种苦恼，嘴里的话盘旋了好几圈也没能说出来。
杳杳不知道粱苏祁站在自己书桌前做啥，一会就要上课了，他只好软软道：「你有什么事吗？」
他道：「多谢你今日救了我妹妹，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你是个善良坚强的好人，我为我先前的偏见和无礼言论道歉。」
望着跟前人清澈明亮的目光，粱苏祁心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股莫大的勇气。
说完粱苏祁像是完成了啥重要任务似的，没有看杳杳的表情，转头就转身离去了教室。
杳杳在座位上看着粱苏祁的背影，觉着今天的他太奇怪了。
小胖也是同感，他琢磨了一会问道：「他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杳杳摇摇头。
粱苏祁同学一直都挺好的，从未有过的见面还问他一大早喝不喝牛奶，至少杳杳觉得自己没听到粱苏祁有啥无礼言辞。
但没多久杳杳就把粱苏祁抛在了脑后。
课代表发到他的卷子了。
小胖朝着秦明月趾高气扬，「你考138分算啥？我兄弟也是杠杠的学霸。」
之后他对课代表道：「杳杳的卷子呢，我已经忍不住要打脸了。」
课代表把杳杳的卷子递给贾云龙。
杳杳的心脏忍不住随着试卷的转移扑通扑通跳跃，这可是他上学后的第一场考试，努力学习了这么多天，杳杳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
即便没有满分，但当也算可以吧。
小胖毫无心理负担地打开卷子，然而打开卷子后，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杳杳紧张死了，询问道：「我考得怎么样？」
小胖一脸悲悯，按了按杳杳后背，把卷子交给他。
——8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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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贾云龙还低一分，不及格。
杳杳心跳停止。
鲜红的88分犹如在预示着老公对他的爱也要88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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