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班级的我还情绪不佳,满脑子都是要混进脏东西内部的事情。
相较之下,任心倒是对我始终加着小心,宛如反复酝酿着如何要跟我说话,憋了一下午,终于在放学的时候吐出,「精卫,我老舅的事儿我明白了,我妈给他揍了一顿,太不靠谱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没应声,只闷头收着书包准备回家。
「精卫?」
任心有些尴尬的清了下嗓子,「那个,你不上晚自习啦。」
「不上了。」
我淡淡的,背上书包准备回家,「我和老王说完了。以后都在家上晚自习。」
「哦。」
任心挠了挠头,手足无措的样儿,「那件……我一会儿也不打算上晚自习了,准备,和向丽媛去山上拜神。你说,我去不去啊?」
我脚下一顿,有些无语,这用问么?
你是想我给你递个台阶还是把我之前说过的话当放屁了?
「任心,有你这么上赶子的么……」
前座的向丽媛大概一直在侧耳偷听。转过身就嗤笑一声,「你没看人祝精卫都不搭理你么,哎,我可告诉你啊,那尊神啊。可不是谁想拜都能拜的,你爱去就去,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我……」
任心张了张嘴,双目还盯着我,「精卫,你说……」
我说个鸟!
吐出口气我就想走,脸一转,手腕就跟有开关似得又是一疼,视线定格在向丽媛的脸庞上,当即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在她眉头中间,隐约的萦绕了一层黑气……
「喂,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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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丽媛被我盯的有些紧张,「我可没骂你啊,别找茬儿。」
「你印堂发黑。」
「啥?」
向丽媛挑眉,「哪黑?」
「印堂。」
我简明扼要,「我劝你最近少折腾,小心为上吧。」
眉头中间的位置就叫印堂,记得以前看电视剧,经常会有人在里面说诶,这位兄台,我看你印堂发黑,元神涣散,恐不日便有血光之灾。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时只觉得是个笑话。再加上我始终搞不清印堂的位置,以为就是额头。
还纳闷儿,这东西怎么看的发不发黑!
现在我却很确定,印堂指的就是眉头中间,以此为点,向上是中正,司空,天庭,天中,一个额头,要看五个位置。
印堂的发黑与否,一定要先生去看,此刻,向丽媛的眉中便完全验证了影视剧中的台词,有黑团密布,此乃倒霉前兆,不加规避的话,必然要惹祸上身!
「呵!」
向丽媛笑了一声,毫不在乎的样儿,「行啊你,祝精卫,都会看相了啊,哎,我是不是还得去找黑仙婆求个符纸破一破啊,收我多少财物。五块财物够不?」
德行!
我懒得理她,转眼又看了一眼任心,她面相倒是正常,无波无澜,没再详细解读,只对着向丽媛扔下一句‘你爱信不信’就走出了教室。
先生的使命是啥,不加私人恩怨的有一说一。
我自认早就和向丽媛说清楚了,没必要在死皮赖脸的求她规避,那也不是我性格!
至于任心么,她乐意如何折腾也是她的事儿,我咬了咬唇,与我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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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我都没在跟任心说话,表面上,该上学上学,话仍是不多。
任心几次想找由头跟我说话都被我‘高冷’的小表情给撅的退缩了。
我纳闷儿的倒是向丽媛,她那印堂上的黑云就没褪下去过。
即便我手腕不疼也能清楚的看到,但她真啥事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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