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跟着三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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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我头发长见识短,就觉着这饭店太豪华了,不是我这样的人能随便进来的。现在想来,这就是普通某个饭店。只但是以我当时的眼界确实觉着早就很了不得了。但和现在的五星级酒店呀、私人会所呀相比又像是路边摊了。
只能说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发展的不同印记。随着社会文明的不断进步,科学的发展当初觉着很了不起的事,现在可能就是很普通的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跟着三哥进了饭店,虽然也感觉新奇,却没到处互相张望。陡然觉得要假装见过,这样才不给三哥丢脸。
坐好后,三哥让我点菜,我望了望菜谱,又还给了三哥。菜单上有价格,一道菜就七八十,我表示吃不起。而且那些菜名,我也不明白都是什么菜,所以只能说「三哥,你点吧。今日你说吃啥就吃啥。」
感觉很霸气的样子。三哥点了好几个菜,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
「三哥,我是说要吃点好的,吃点贵的。可这里也太贵了呀。你点这四个菜不得两百多?」现在看两个人话两百多肯能也还将就,但当时,两百多相当于我半个月的生活费了。这饭吃的太奢侈。
三哥说「我看了很长时间,这座城市没什么特色的饭店,也没啥特色的饮食,你说想吃的好点,就看见这个饭店了。偶尔吃一顿不要紧。」
有财物人就是有牛逼的资本,我这样的就老老实实跟着别多嘴就好了。
我这样东西人就是矫情,这么高档的饭店,这么贵的菜按理说当狼吞虎咽的横扫餐桌,一点不给三哥剩。可我却如何也觉着这饭味同嚼蜡。一共四个菜,制作精美,要是在现在肯定要拍了照发朋友圈。
而当时的我,只是拿着筷子发呆,觉着吃着没味儿。三哥看着我不开心的样子,「怎么了?不好吃?」
「好吃好吃,太贵了这不是舍不得吃」说的口不对心
三哥笑笑没在说啥。
这样气氛尴尬的饭局持续的时间长不了,三哥看我表情实在难过,匆匆吃完结账,领着我走了。
出了饭店,长吁一口气。有一种被解放的感觉,适才吃饭的气氛让人很压抑。
「叹气?饭不好吃?」
「三哥,你说这么高档的饭店,饭都是做给谁吃的?」
「为啥这么问」
「饭做的倒是很精致,然而味道一般不说,感觉气氛也很局促。邻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感觉说啥见不得人的事。菜量还那么小,咱桌上多某个人菜就不够吃的了,还死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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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没吃饱?」
本来想说是没吃饱,怕三哥又负担就没说。
「我吃饱了,吃饱了,就是觉得这种地方......感觉不是很好」
「以后不管你跟着王昊还是跟着我,这样的地方会经常来,总得学会适应。」说着用手将我一侧头发掖在耳后。
我盯着他,这样的破地方还要常来?那得难受死了。这话其实还有某个重点,当时我没留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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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点了烟,边走边抽又想起那句,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回头看我「我背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啊好啊」
其实被人背也不是很轻松,可我还是愿意让三哥背我走。这件事上,我倒是习惯的没多久。
三哥身上有了淡淡烟草味。这样的味道很清淡,混合着身上的香水味,有了不一样的味道。这样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哥哥。
我趴在三哥肩上「三哥,你说哥哥要判多少年?」
三哥先是沉默随后说「大概要十年了」
「十年?」进去的时候就快要三十岁了,十年,出来的时候快要四十岁了吧。那时候的思想也只是计算了这么一点,却忘了,十年多么漫长。人生有好几个十年行这样挥霍。若真的在里面十年,怕是最好的年华都在里面度过了。
还有那句「嫁给我」。十年,要如何嫁?那件时候我也早就要三十岁的人了,这十年我会等么?要怎么等?心里开始盘算这些。
仔细想来,其实和哥哥的接触并不是很深,无非就一起过了生日,吃了几次饭,人要是因为一起吃了几次饭就认为这是爱,这爱就要走到结婚是不是也不现实。
大概哥哥的本意是陪着我上大学,像张姨说的那样,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和其他情侣一样,谈一场无忧无虑的恋爱,恋爱里有争执,有吵闹,有别离,有和好,有甜蜜,有浪漫最后可能就是婚姻。只是现在,这些的这些,我们要怎么来过......我趴在三哥身上陷入沉思。
三哥一路都没再说啥。始终将我背回宾馆屋子,到屋子时我看见他后背衣服早就被汗浸湿。他却始终没把我放下来。
三哥开房门的瞬间,我这脑袋瓜子不明白怎地突然开了窍,问了句「三哥,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明显看见三哥怔了一下。大概我这无厘头的问话还问对了。
三哥沉默没说话。后来我才明白,三哥不是不想承认,他明白不能承认,因为我们之间还有哥哥。这个时候我们两个都不可能忘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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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打开房门,放我下来「早点睡吧,明日领你去玩儿,锁好房门,我不会来敲门,谁敲门也别开」
我点点头,三哥转身要出房门,我顺手拉住了他。「三哥,你住哪?你在这呆一会儿吧,我睡不着,咱两说会儿话吧。」其实我是害怕,不好意思说。
三哥没说啥,又回来了。打开电视,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我去卫生间洗了手,把头发扎了个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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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看见三哥又叼着烟,其实到现在我还有一点疑问,三哥和哥哥抽的烟为啥不呛人?我记得父亲抽的烟特别呛人。
我走过去坐三哥对面床上,看着他,一直盯着他看,应该是把他看毛了,终于回头瞪了我一眼「干什么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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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多大了」
「二十六」
「比哥哥小两岁」
三哥无语,问年龄就是为了比大小!
「三哥,你是干啥的呀」
「我?你是问我的工作?」
「嗯对呀,我向来没问过你和哥哥是干什么的,就知道你们很有财物。」
「昊哥有自己的单位,他是老板,比起他的家族来说,虽然这单位规模不大,不过从成立时间来说业绩不错。至于我,我没有自己的公司,我父亲有自己的单位,我一直在父亲的单位干,昊哥进去之后,我现在带他管理他的公司。」
「哦,好复杂。你们都有单位,等我大学毕业是不是找工作就不用愁了」
智商是硬伤,这又开始了。三哥叹口气,没说话。
我觉着并不是智商的问题,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攀龙附凤,也明白我和他们的生活差距不是一点半点。所以我也从没想过要真的嫁给谁,或许我们只是彼此的红尘过客而已。
三哥陡然问了我一句「你喜欢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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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之前问过一遍了么,怎么又问?而且这样的对话感觉很幼稚,幼稚的像两个小学生。不过我还是回答了。没过脑子的回答,我当时那个认知里,这样的问题都不需要过脑子,因此回答就是这样的「喜欢啊,自然喜欢。」
「何故喜欢」
「喜欢还需要为什么?嗯,缘于你和哥哥一样,和你们在一起很温暖。」
我想三哥当时是没辙的,终究他和哥哥是一样的,他们在我心里都只是哥哥。这个答案或许也是好的,至少我还没完全的偏向哥哥,告诉他,我更喜欢哥哥。
「你早点睡吧」三哥说
「那你呢?」
「我盯着你睡」
其实这是一个很局促的场景。比如说,你在睡觉,有个人坐在床边,一直看着你睡,各位,你们能睡着?反正我睡不着。
三哥在椅子上坐着,我在床上烙馅饼,不停的翻身。我终究忍不住了,「三哥你回你屋睡吧,你这样坐在这儿,这辈子我睡不着」
「就你事儿多,一会儿害怕睡不着,一会儿我在这睡不着。爱睡不睡。」掐灭手里的烟走了。「起来锁好门,明日早上我来敲门,会喊你名字,不喊你名字的,不准开门。」
「哦,感觉好像地下党接头暗号」
送三哥出了房门,锁好房门,回到床上,其实还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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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翻了多少身终究睡着了,醒来时三哥已经来敲门。和三哥简单吃了早餐,先去了这座城市的公园。当时也没像现在有各种旅游景点,手提电话网络也不发达,想查哪就能查哪,想去哪就能知道怎么去。因此就选了市里的某个公园进去走了一圈。
两个人也没什么可逛的,再加上昨日晚上的局促对话,气氛很僵硬。三哥也只是背我走一会儿,放我下来走一会儿,随后再背一会儿。我竟没觉着这样无聊。
出了公园去了大型商场,说是大型,比起现在来说也不算啥。三哥执意给我买衣服,我拗不过他,在他看中的衣服里调了一件最便宜的,还两百多块,那个时候是真的觉得很贵很贵了。后来又买了一件我特别喜欢,五十块。我还始终讲价,三十五元到手价,三哥表示无语。
这期间三哥接了好几个电话。入夜后吃饭的时候和我说「明日我有事,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学校,我要赶回去处理些事。幸会好学习,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手提电话,推到我脸前。「这个给你拿着,像你晕倒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以后要是生活费不够也和我说。」
我没说话,也没提起手机。晚上我拿着手机摆弄的半天,玩儿了手机里的游戏,看见手机里存着三哥的电话。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这个手提电话我还是不想要。
第二天一早,三哥的司机来开车,正如所料是那件男人。三哥和我坐在后排座位。快到学校入口处的时候,我鼓起勇气和他说「三哥,衣服再贵我收下了,就当你送我考上大学的礼物。手机我不要,也用不到,有事儿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放心吧。这几天你来看我,我很开心,又是住店又是吃饭的也花了不少钱。我知道你不缺财物,我心里都记着了。谢谢你来看我。」
说罢,车早就停在校入口处。我便下了车,三哥也跟着下了车。走到我身旁,我盯着他,很想抱抱他。我是行动派,因此就真的抱着他「三哥,谢谢你,真的多谢你。以后不用这样来看我,我长大了,会学着照顾自己的,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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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是没辙的按了按我的背「好好学习,大学里你要学的有不少。」
我明白三哥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我,直到看不见我他才上车转身离去。
我松开三哥「嗯,路上小心,有哥哥的消息记得通知我。」说完便往学校走去。我不想也不敢再回头看他,我觉着我会想他,比起哥哥来或许会更想他。
三哥走后大学生活才算真正开始。舍友并没有对我两天的行踪喋喋不休,我也只是找了个理由随便解释了一下。毕竟当时我还不是他们中的焦点,因此关注度不高。
正式上课的第一周是「选举周」,这一周有各种选举。舍长、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等等一系列。我对班长感兴趣,因此准备竞选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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