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季悠悠便被吵醒了,外头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她刚伸了伸懒腰,好像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这才戳了戳叶均山,只低喃道:「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
叶均山素来睡眠比较浅,不像是季悠悠这样一睡下就雷打不动的,被她推了几下也就睡意全无了。
还只是清晨时候,天‘蒙’‘蒙’亮,一会儿工夫,外头又静谧了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季悠悠‘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又进入了梦想,而被季悠悠闹醒了的叶均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从后面轻微地环住了季悠悠的腰肢,此刻的季悠悠就像是某个孩子,‘露’着睡颜,睡得甜甜的,尤为安静。不知怎的,心中便是柔软了几分。
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想要唤醒了她,谁明白季悠悠嘟嚷了一下小朱唇,又是呼呼睡了去。
恍惚之间,季悠悠只觉着自己的脖子有些轻微的痒,这才睁开眼睛来,‘迷’‘迷’糊糊感觉到叶均山轻柔的‘吻’落在自己的肩胛上,有些‘迷’醉微微。
她并不睁开双目,只是佯装睡着,而叶均山却似乎更加不满足了,又是轻轻把她搂了过去。
趁叶均山不注意的时候,季悠悠猛地环住叶均山的脖子,瞪着双目喝道:「不好好睡觉,大一大早的,你干嘛呢?」
谁知季悠悠这个时候在装睡,叶均山听她说话,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笑了笑,只道:「你不老实,还装睡。」
季悠悠「咯咯」直笑,只轻声道:「你才不老实呢,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我。」说着话的时候,笑晕也是微微染上了眉梢。
叶均山顺势将季悠悠压在身下,并不顾她说啥。双手很自然地在她身上游走了开来,只喘着粗气道:「娘子,我们也该为君曜添一个弟弟妹妹了。」
他压着音色,温温热热的气息在季悠悠耳边传开,季悠悠脸颊‘潮’红,扭过头去不说话,眼角却撇到了窗外微微的白光。
雾‘色’朦胧的清晨时候。室内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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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少爷。你们起来了吗?」
‘门’外陡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复又睡去的两人这才感觉到日头早早就过了。
若是没什么事儿,不等里头的人唤着,涟漪是不会来敲房‘门’的。
季悠悠‘迷’‘迷’糊糊睁开双目,倒是叶均山起身,这才沉声唤了一句:「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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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也是奇怪,往日少爷总是早早起了去铺子里的,今儿个竟然和少夫人一样偷懒不早起了,偏偏这样东西时候大夫人请的大夫崔定永早就来了,在大堂候着呢。大夫人这才差了人往季悠悠的屋子里来唤了。
涟漪忙道:「大夫人催促着少夫人去大堂呢,说是崔大夫来了,要少夫人赶紧过去一趟。」
季悠悠闻言,朦胧‘欲’睡的身子这才清醒,忙是起身。扬声唤了一句:「快替我梳妆打扮,端了洗漱的东西来。」
叶均山瞧着季悠悠一脸慵懒的样子,眼角隐了笑意,便是默不作声了。
涟漪忙唤了底下的小婢‘女’进来伺候,断了盥洗盆子来,再是替季悠悠做了更衣打扮,虽然抓紧时候,却也是耽搁了不少功夫。
季悠悠穿戴完毕,还觉着自己腰肢有些酸酸软软的劲儿没缓过来,瞥见叶均山坏坏的笑意,便是嗔着嘟了嘟朱唇,不去理会了他。
叶均山也是收拾了完毕,这才复启‘唇’对季悠悠道:「要是身子劳累的话,午后可小憩一番。我先去铺子里头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季悠悠忙是叮嘱道:「用写早膳再去吧,别急着。」
叶均山见季悠悠上心自己,也是心中一热,忙是点了点头。
叶均山刚走,季悠悠这才回过神来,忙转身问涟漪道:「你说大夫人说要我去大堂干嘛来着?」
涟漪见季悠悠还是不急不缓的样子,这才着急起来,忙道:「夫人,大夫人说崔大夫在候着您呢,要您赶紧过去一趟。」
「崔大夫?干嘛的?」季悠悠表示不明因此。
涟漪见季悠悠发问,这才压低了音色在季悠悠耳边嘱咐道:「是‘妇’产千金一科的好手,崔定勇。」
涟漪这样说来,季悠悠这才反应过来,这涟漪所说的崔大夫不会就是兆氏当时‘私’下嘱咐了自己说要好好看一看调养调养身子的那件人吧?
她是想起兆氏嘱咐了她,要为第二胎打算的……
可是自己也不是母猪呀,怎么能说生就生呢……
即便是这样想着,季悠悠也不敢踌躇,忙是奔着外头去了。
待她匆匆到了大堂的时候,兆氏和崔定永早就到了,兆氏正与崔定永喝着茶,有些尴尬,气氛也微微有些冷。
崔定永年迈,只边拨动这茶壶盖儿,边道:「少夫人如何还没过来?若是今日不得空,便是作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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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氏听了忙止住他的话,陪笑着道:「崔大夫稍后,早就支使了人去催了。也不知怀璧今儿个是如何了……」
他心里蓦然生出几分怨念来,偏偏是今日这样起不来,殊不知这崔定永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大夫,不消说是安乐镇,就是江南这一带,也是鼎鼎有名的。据说祖上都是出的皇家的御医,要请了他来出诊,着实需要好好费一番功夫。
他来了这么久,干等了好一会,如今已经耐不住‘性’子了。
季悠悠忙是快步入内,规规矩矩低着头,看着兆氏那不好看的神‘色’,暗觉失策,忙是恭敬行礼道:「‘玉’儿问婆婆安。‘玉’儿今日晨起时候身子略略不适,复又躺下了,谁知道害了婆婆和大夫久等,实在是‘玉’儿的不是。」
知错能改,恭敬有礼向来是季悠悠的一大优点。
听她这样说了,兆氏心里就算再有气儿,也是无处发泄,只得是摇头道:「快见过崔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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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悠悠抬眸望了一眼旁边的那件颐指气使的老头儿,一个大夫竟然如此傲气凌人,她心里不爽,却也并不发作,顿了顿,才又道:「见过崔大夫。」
季悠悠微微一愣,还没了然是如何回事,倒是兆氏在一旁催促了一句,只道:「‘玉’儿,快让崔大夫给你把把脉,看一看你的身子如何,适不适合受孕,崔大夫行按照你的身子状况,给你做了调理。」
崔定永抬了抬眼皮,这才收敛了方才的神‘色’,只道:「少夫人客气了,便是看诊吧。」
崔定永并未把脉,却是喝了一句:「其余人等都出去外头等着吧,老夫把脉的时候不喜欢有旁边人看着。」
季悠悠微微黑线,却也没有驳了兆氏的意思,只缓缓落了座,依言将手腕递了过去。
兆氏忙应了,吩咐了底下人鱼贯退了下去,就连自己也是避开了出去。
众人走出,屋内一片静谧,崔定永这才不急不缓搭上了季悠悠是手臂,闭着双目把脉起来。
季悠悠表示,就算这老头他这么拽,他这么装‘逼’,为了叶家的安宁,她忍!
季悠悠也是没出大气,只静静坐着,她心中也是好奇,既然这个崔定永这样厉害,会不会真能给自己说道开口说道育儿的那些经验呢?
过了一会儿,崔定永这才把手伸了回去,并不与季悠悠说话,只是兀自敛衽落了座,挥动‘毛’笔在那写着啥。
季悠悠也只是等着,并不着急,过了一会儿,他才出声道:「让她们都进来吧。」
还真不把自己当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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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悠悠无奈,起身去唤,这才发现兆氏也始终站在‘门’口等着,心中不觉多了几分愧疚。收敛了自己的小情绪后,她忙是搀扶着兆氏一同缓慢地入内。
兆氏见了崔定永,这才启‘唇’问道:「崔大夫,‘玉’儿的身子如何?」
崔定永闻言,这才启‘唇’道:「少夫人气血虚弱,即便身子并不大碍,然而不够宽厚敦实,故而受孕会有些困难,好在老朽遇到这样症状的人儿也多了去,方才早就开下了方子,只要少夫人根据方子来进补,不出三个月,必能有佳音。」
这话说出口,季悠悠在心里就表示不信,这话岂不像是外能答案,既然说不出个因此然来,又何必唧唧歪歪呢?
倒是兆氏听了,情绪便是‘激’动了起来,忙吩咐道:「快去按着方子抓‘药’。」
说着又是对崔定永道:「劳烦崔大夫了,若是真如崔大夫所言,老身必然是感‘激’不已。」
崔永定闻言,也是又嘱咐道:「按照这房子服用‘药’物,切记不能中断了去,否则便是影响效果。」
季悠悠虽然觉着这崔永定不过是一个江湖术士,然而兆氏既然如此上心,她也不好意思反驳什么,只依言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谢」。
兆氏忙一一应下,复又差人送了崔永定出‘门’去。
他前脚刚踏出了去,兆氏便是嘱咐季悠悠,只道:「‘玉’儿,婆婆只希望你和均山能够多多为叶家开枝散叶,你别嫌婆婆多事。」
季悠悠忙是道:「婆婆说的哪里话,您如此为‘玉’儿上心,‘玉’儿感‘激’不已,‘玉’儿一定好好努力。」
努力不努力的……咳咳,另说吧……然而老人总归要哄好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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