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媛的事情,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再提,缘于我发现,她的存在就像是一种责任,而我与她的相识相知,也是这份责任中必须有的一段过往。
张媛交给我的地图我已经用最短的时间牢牢记住,按照张媛的说法,当年,靖王墓中触动的机关的那件女学生是她的人,触动机关也是她暗中授意,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她的目的就是「完美」的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我们的谈话仅仅五分钟左右,在这五分钟里,蝈蝈和江沅都被那件少年用一种叫迷心咒的药粉迷晕,让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听不到我和张媛的对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隆隆雷声,这是大自然的音色,身在地下久了就会对外面大自然的一切极度向往,自由,永远是人活着的根本。
当我听完这样东西让我五味杂陈的「故事」时,那个少年才起身解除施加在江沅他们身上的迷心咒,让他们恢复神智。
张媛把我带到所谓的幻境出口,一面椒色砖墙前。
「时辰到了,你们快走吧。」说完,又看了眼站在我后面的江沅,「不必再为我的事费心了,逆天行事只会酿成更大的灾祸,我能这样早就很满足了。」
江沅默默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三个并排站在那面椒色石墙面前,张媛则手握一把类似如意的东西在石墙上画了某个大大的圆圈,接着我就感觉到四周空气流动没多久,早就形成了风。
石壁上的圆圈位置开始出现淡淡的白光,有点儿像led灯的感觉。风越来越大,我和蝈蝈相互拉着对方,东倒西歪的站不稳。
「老大,这什么情况啊?」
我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站不稳,手抓着旁边的江沅,敷衍道:「我如何知道。」
张媛和那少年在我们背后不明白做什么,只感觉后背一阵酸疼,一股劲力将我用力推了出去,昏过去的最后一眼,我发现了一片金碧辉煌。
我被冻醒了。
真的是被冻醒了。
一双手的指甲已经是青紫色,这是说明我的身体早就处于低温状态了,再呆一会儿可能就会身体失温而出现休克。
我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装备服,心里有些埋怨,为啥不给我们准备点儿带绒的呢。
在我前方大约十米,蝈蝈和江沅背对着我直直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喊了几声,并无回应。
我心里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心说,不会是冻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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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黑色的石板地面铺的相当有水平,接缝处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四周空间很大,至少我的视觉范围内没有看到任何一面墙或者一根柱子之类的东西。
我边朝他们走一边继续喊他们,距离还有两三米的时候,江沅忽然回头盯着我,说:「方子哥,我们到了。」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问道:「啥到了?」
蝈蝈也转过身来看着我,指着上下左右四周方向,说:「金鳞星宫。」说完还吧唧吧唧嘴,略显失望的看着四周,「啥都没有,除了地上这些会发光的石头。」
我哼了一声,走到他们刚才站在位置,我想看看他们刚才一动不动的在看啥,然令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啥都没有。
「你们刚才在这儿看啥呢?」我回头问道。
蝈蝈和江沅面面相觑,异口同声,「没看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一脸的不相信,指着刚才他们所看的方向,询问道:「刚刚你们俩不就是站在此处的吗?我喊你们都没反应,看啥呢看的这么入神。」
「老大,我真没看见啥啊。」
他话刚说完,我就冷汗直流,因为我感觉到蝈蝈的音色是从我身后传来的,而我面前,蝈蝈还直直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犹如雕塑一样。
我马上喊江沅,而此时,江沅的声音则是从我左侧方向传来,我循声去看,却发现左边并没有任何人,再在我面前,蝈蝈和江沅都不见了。
「这,这,蝈蝈,江沅,你们在哪儿。」我站在原地大喊。
我的背包里早就没有照明设备了,我努力向上看,却依旧看不到任何东西,地上的晶石照明范围有限,在超出了照明范围的地方,一片黑暗。
无人回应,大约过了半分钟左右,我听见蝈蝈在叫我,那音色宛如是从我头顶上方传来的。
「蝈蝈,你在哪儿呢?」
「老大,你的音色如何是从地下传来的。你是不是掉进啥坑啊洞啊的里面了。」
我抬头一双手合掌形成一个扩音器,大嚷道:「我没掉进什么坑和洞的,我在一个很大很大格外大的地方,四周除了会发光的晶石就是脚下踩的石砖,其他的啥都没有。你们那边是啥情况。」
蝈蝈说:「我这边和你一样,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我刚想说啥,却听见自己脚下传来江沅声音,「方子哥,你们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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蝈蝈说:「江老板,你在啥地方啊,我和老大都在一个很大的空间里,四周除了晶石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趁机补充道:「江沅,你彼处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江沅沉默了一瞬,说:「没有,我能看见的和你们说的一样。
我坐在地上,看看上面,拍拍地面,心说,这他妈如何跟住楼上楼下喊话似的。
四周一下就静谧了。
我坐在地上头脑一片空白,正发愁接下来该怎么办,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我抬眼一看,蝈蝈正我不远处双手叉腰来回踱步,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的左前方大约两三米的位置上,江沅静静的坐在那儿,眼神迷离的盯着空气中的某个方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蝈蝈,江沅,你们这是如何了,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失踪的。」
我有些埋怨,与此同一时间,蝈蝈也在埋怨我,气氛一下变得有些不安。
「你能不能靠谱点儿,这啥地方啊,瞎跑什么?」我甩出一句话后有些生气的重新坐在地上。
蝈蝈扯下身上的背包狠狠的摔在地面,说:「谁瞎跑了,没组织没纪律的是你,就明白逞英雄,一个人闷头往前走,叫都叫不归来。」
我一听「逞英雄」三个字立刻火冒三丈,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小子有种再说一遍,什么叫逞英雄,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蝈蝈也不甘示弱,指着自己身上的斑斑血迹,说:「没有老子一路保护你,你也早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越说越澎湃,甚至有点儿想动手的感觉,而蝈蝈那边双拳紧握。
我和他四目相对,就像见了杀父仇人似的,谁都不肯让步,而江沅则慢悠悠的走到我们俩中间,看看我,又看看蝈蝈,最后看看看看头顶,忽然对我们说:「都别说了,这里气氛诡异,保持好自己的心态,别被气氛所影响。
「别被气氛所影响。」我自言自语。
「别被气氛所影响。」蝈蝈也在小声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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