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成兰花栽了〗
「你来干啥？」周义军也冷眼盯着李秀成。
「叔, 我找成果有点事儿。」李秀成说。
他回到大学后，还是有点忧虑成兰花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没上几天课，在学校里还被当地的警察找到。当时正上大课，在全年级同学和老师异样的目光中, 李秀成被带到了派出所。
「你认识成兰花吗？」
「你明白成兰花有哪些违法行为吗？」
当时警察一个又某个尖锐的问题, 砸在李秀成头上。
他还以为这是为了邮局公款的事来问的, 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几分问题后，这才被告知：「成兰花全家涉嫌黑市卖粮食的行为, 你是他丈夫，我们怀疑你也参与了违法行为。」
李秀成被警察询问这事儿, 就发生在周义军带着村民抄了黑市的第二天。
李秀成被拘留审问了一入夜后, 当他被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成兰花竟然联合卫德真压榨百姓粮食，把老百姓辛苦种出来的粮食，拿去黑市卖？况且还是证据确凿？
李秀成简直不敢相信成兰花会做这种违法的事情？
回到学校, 面对同学们异样眼光的李秀成，有些受不了的李秀成买了当天的车票归来。
火车一到站, 李秀成就赶去警局见成兰花, 可缘于成兰花的案件牵扯到间谍活动, 所以李秀成到现在都没见到成兰花。
李秀成之所以来找成果, 就是想询问一下具体事情。
可成果根本不想理他：「我没啥和你好聊的。」
被成果无视的李秀成有点拉不下脸来。
他抿了抿唇, 又朝成果走近了一步，却被周义军抬手拦住：「我们果子说了, 和你没啥好聊的。我劝你还是走吧……」
李秀成不死心的追问成果：「听说是你把日记本的事情，举报给警方的？」语气还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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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白了他一眼：「成兰花联合卫德真等人, 压迫坑害我们老百姓的粮食, 我举报她咋了？」
举报成兰花, 不仅是为上辈子的自己和成易报仇，也是为广大被压榨的老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成果反问李秀成：「咋了？你还要包庇罪犯？为罪犯来找我的麻烦？」
「他敢！」周义军大声吼。
「他敢！」村民们也跟着大声吼。
所有人都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眼神冷冰冰的盯着李秀成。
成大和成老太，在村子里横行霸道几十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秀成身为成兰花的男人，出了这样的事，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跑到他们村子里来找成果的麻烦？真当他们村子里的人都是软骨头，好欺负吗？
村民本来就恨死了成大一家，现在成兰花还成了黑市卖粮的罪魁祸首，被粮食局压榨多收了那么粮食的村民，全都恨不得杀了成兰花。
当然，就算他们以前是软骨头，好欺负。
但被周义军带着抄了黑市，又被公社和县城的领导发了奖章。
现在他们村子里人人都是扫黑除恶的人民英雄，那血性和骨气都被激发出来了，李秀成算啥玩意儿？
犯罪分子的男人，还敢大摇大摆的走进他们英雄村？欺负他们英雄村的小闺女？当他们英雄村的英雄是摆设吗？
对上村民们像老虎那样凶狠的目光，李秀成有些心虚和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李秀成连忙解释：「我只是想来问问详细情况而已，因为……」说到这话的时候，李秀成脸庞上的表情还有点苦涩。
周义军以前还觉着李秀成是个考上大学的高材生，脑子应该很清醒和清楚。可最近一系列发生的事情来看，李秀成的脑袋里装的就是浆糊。
就算成兰花都被抓进去了，他还是不相信成兰花竟然就是为了赚财物，而联合粮食局的人压榨老百姓的坏人。
明眼人都看出他被成兰花骗的团团转，可李秀成偏偏不信邪。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来找成果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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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问问具体情况。」李秀成抿了抿唇说：「我觉着成兰花不是那样的人……」
「证据确凿了，你还觉着她不是那样的人？」成果嗤笑：「有本事你把这话告诉警察啊，看警察会不会放了成兰花。」
「成果，你说话有必要这么难听吗？」李秀成有些不赞同的盯着成果。
「我们果子说话难听？」周义军忽然大声骂道：「李秀成脑子有毛病就去治，别来烦我们果子。」
成果这还怀着孕，要是被李秀成气出啥好歹？
周义军能打死李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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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成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被全村人护着的成果，他这时候才发现，本来被所有人嫌弃的成果，现在成了团宠，他也后悔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说错了话。
「对不起。」李秀成声音有些苦涩的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问你事情的真相。」
这些天，李秀成脑子有个声音在说‘成兰花不是那样的人’。
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李秀成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又说‘成兰花就是个坏人’。
常年被成兰花用感情和精神操纵的李秀成，都快被脑子里的两种音色给折磨疯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真相？」他眼神祈求的看着成果：「一切的真相。」
这也是李秀成来找成果的原因，他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成果说的话，更希望成果能拉他一把，把他从那种崩溃和两极分裂的痛苦折磨中，解脱出来。
这也是成兰花做的虐！
面对李秀成痛苦的眼神，成果叹了口气。
看在小时候李秀成也护过自己的份上，成果就说：「李秀成，你心里其实都猜出来，事情的真相对不对？」
她眼神清明的看着李秀成：「你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娶错了人，所以才会来找我。」
说起来李秀成还真是个懦夫，自己不敢承认的事儿，还想让别人来打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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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某个男人，逃避现实有用吗？
逃避现实没有用？要是你还不肯承认和正式自己做错的事。最后结果只会被现实追着狠狠的打！
成果的话也确实像狠狠两巴掌，重重扇在李秀成脸上，那种耻辱和羞愧感，让他彻底回过神来后。
既然李秀成想来她此处讨巴掌，那么成果就成全他，只希望自己接下来的话能让李秀成从幻想中清醒过来。
再对上成果那冷静理智的双眼，李秀成瞬间臊的根本没脸去看成果。
他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娶错了人，在纠结和痛苦的时候，潜意识里出了找成果要事情真相之外，还带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幻想着会在成果此处寻求到温柔和安慰。
可成果愿意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拉他一把，却不会温柔的护着他，安慰他。
就像小时候那样，他被他妈追着打的时候，每次成果都会护着他，安慰他。
「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开始来找我，是觉着我在诬陷成兰花，还想让我去给成兰花脱罪吧？」成果犀利的话，让李秀成有些心虚：「但是你来了，却发现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你发现我爸和大家都这么维护我，所以你怕了……」
「成果……我……」李秀成想解释，可被成果那双漂亮清透的双眼盯着时，感觉自己看穿的李秀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心虚的把头底下。
「对不起。」李秀成说。
「你当对你自己说恕罪。」成果提醒道：「李秀成，你是我们镇上好不容易考出去的大学生，你的前途和未来都是一片光明的。」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那是像金子一样珍贵。
更别说李秀成这种在华清上学的重本大学生，那读出来是能直接被国家委以重任的。
可李秀成现在干了什么？
为了一个犯罪份子把自己弄的灰头土脸，人人嫌弃，再也看不到小时候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记得你以前是个有抱负和理想的人。」成果的话让李秀成一愣。
他的理想和抱负？他的理想和抱负是啥来着？
李秀成忽然想起来了，他的理想和抱负是为祖国建设，抛头颅，洒热血，做个对社会和人民有用的人。
结果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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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一切陷入了和成兰花的儿女情长中，甚至为了袒护成豆子和成兰花，还做出污蔑成果的事？
这太恐怖了。
李秀成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他怎么就陷入了这种情绪中？
成果看李秀成恍然大悟的模样，也知道李秀成反应过来了。
上辈子的李秀成也确实算一个合格，且为老百姓办实事的领导。因为成兰花平时伪装的太完美，李秀成前半生都被成兰花欺骗，还真以为成兰花是真善美的化身。
不知道成兰花背地里做的那个肮脏事，只可惜人到晚年的时候，成兰花做的那些坏事全都被披露出来。李秀成也被成兰花拖累，坏了一世英名，还落得入狱的下场。
这么一想，成果觉得既然李秀成想明白了，自己如果顺手拉他一把，能让他避免上辈子那种悲惨的结局，让他重新找回自己的人生，也挺好的。
就当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了。
「我想起你曾说成兰花是你的精神伴侣，懂你的抱负和理想。」成果说：「可是你觉着一个为了挣钱，没有三观和底线的人，真的懂你的抱负和理想？会是你的精神伴侣？」
李秀成瞳孔一缩，有种始终以来坚持的信念轰然被击个粉碎的崩溃。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桌子，这时候的李秀成早就缘于崩溃，而跪在地上了。
在这些纠结的日子里，他一直坚信成兰花是他懂他的，坚信成兰花是他的精神伴侣。
这也是为什么成兰花做了那么多错事，而李秀成都还一厢情愿的相信成兰花是个好人，是被污蔑的原因。
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就这么崩溃在所有人面前，大家看了都挺惋惜的。
其实李秀成这样东西朝气后生，在没和成兰花结婚前，真是个不错的人。热心大方，乐于助人，成绩又好，谁看了不得竖起大拇指说声这年轻人以后有出息啊？
现在呢？
被成兰花用虚伪的温柔的和爱，用感情和精神操纵的李秀成，都被成兰花养废了。
是的，养废了。
李秀成失去了他的热心大方和乐于助人，平时做事做人也被成兰花潜移默化的影响成了个喜欢算计得失，和为了自己利益，不分青红皂的人。
「李秀成，生而为人，应该坚持自己的理想和信念。」成果盯着摇摇欲坠的李秀成说：「还有，真正的灵魂伴侣，应该是那种会吸引着彼此，让彼此变成更好、更优秀的人。」
而不是像现在的李秀成，被成兰花拉近沼泽里，变成满身污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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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李秀成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都有些哽咽。
成果的话如醍醐灌顶，让他明白自己自己是多愚蠢的某个人？他竟然会觉得成兰花是个温柔善良，值得真心相爱的女人。
成兰花这种虚伪狡诈的女人怎么配？他怎么就瞎了眼，被这样的女人骗的团团转？
想起自己缘于成兰花，而背叛了成果。
李秀成心里就生出浓浓的后悔和愧疚。
「恕罪，成果。」李秀成羞愧的跪在成果面前：「你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
李秀成本来还想问成果，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可当他看见成果显怀的肚子时，眼里的后悔和痛苦加深。
没机会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再接近成果的机会了！
如果李秀成明白自己会被成兰花骗的这么惨，明白自己会被成兰花连累成这样，打死他都不会选择成兰花而背叛成果。
跪在地面的李秀成抬头仰望着成果，朝气的姑娘即便怀着孕，可身材依旧高挑纤细，那漂亮的模样印在李秀成眼里，让他心里的后悔变得更深……
如果他没有背叛成果，和成兰花结婚，那么他是不是不会变成今天这种，让自己看了都憎恨的模样？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可这一切都太迟了，李秀成后悔迟了，醒悟的太迟了……
这世上永远都不会有人站在原地等他，而成果也早就忘了小时候，自己曾喜欢过李秀成这件事！
痛哭流涕的李秀成没脸继续呆在成果面前。
成果站在原地，看着李秀成狼狈转身离去的背影，又叹了口气，希望李秀成以后能好自为之，不要辜负他身为大学生的身份！
在村长家吃完了宴席，天这才渐渐地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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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盯着在找锄头的周义军，忍不住说：「爸，你手还伤着，现在不是挖金条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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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怀着孕，也不能去挖金条。
周义军说：「就是今日入夜后挖。」
看成果还想阻止，周义军忙说：「有人来帮咱们挖。」
「谁来帮咱们挖？」
成果满头的问号，周义军却笑而不语。
「那我告诉大玲子，今晚别来做包子了。」成果说。
「不用，大玲子该做包子，还是继续做包子，不碍事儿的。」周义军却笑着说：「你们包子做到晚上十二点左右，我们半夜两点左右去挖金条，不冲突。」
既然老爸都这样说了，成果也就没耽误做包子。
可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盯着大玲子装着做好的包子，骑着自行车往县城里赶的时候，成果还特意去看了眼成大家，发现屋子空荡荡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爸，真有人要来帮咱们挖金条？」成果贼好奇，也觉得自家老爸真是贼厉害。
周义军说15天之内帮成果挖出金条，说成大一家不会妨碍他们挖金条，一开始成果还不咋信。
结果现在呢？
15天之内，成大一家因为去黑市倒卖粮食的事情被抓起来了，可不就是不会妨碍他们挖金条嘛。
但谁能来帮忙挖金条呢？
成果正好奇的时候，就见辛笑男带着十好几个年轻力壮，一看就是当兵的小哥，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成果家的院子。
况且这些小哥还自带兵工铲……
成果一看辛笑男就明白这事不简单，她也没上前凑热闹，而是乖乖的回屋子里睡觉，再不去过问他们挖金条的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躺在床上的时候，成果睡不着啊。
那可是金条，难不成他爸要上交给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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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不是个财迷，但金条谁不爱？而且他们这些人怎么挖东西，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爸不是说一挖金条，那房子就得倒吗？
躺在床上的成果真是抓心挠肝的再想着那两根金条，可缘于怀孕的缘故，后半夜也不知道如何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早就天亮了。
况且睁开双目就见辛笑男笑眯眯的坐在自己床边。
「辛阿姨？你还没转身离去啊？」
成果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辛笑男还伸手扶了她一把：「醒了？那就起来看样东西。」
成果顿时来了精神：「难道金条还在？」
结果辛笑男从周义军手里捧过一个生锈的铁盒子，递给了成果：「打开看看。」
成果一头雾水的打开了盒子，发现这样东西铁盒子里放着一个用油纸裹着的东西。
四四方方像块砖头。
这啥玩意？难道是金条？
成果在辛笑男和周义军含笑的眼神下，一层层打开油纸，随后发现里面是个老旧泛黄的牛皮笔记本，上面好像还沾着血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翻开笔记本。」辛笑男又说。
成果翻开笔记本，里面掉出一张老张片，里面都是一群穿军装的朝气男女，成果一眼就认出了周义军和辛笑男。
「这是你爸当年做的保密任务。」辛笑男说：「这样东西笔记本，就是你爸这些年始终保护的重要东西。」
成果一听，下意识把笔记本还给辛笑男：「那我不能看。」
保密任务，他爸花了十几年保护的东西，肯定是格外重要，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她咋能看？
成果觉着自己有身为军人家属的觉悟，不该看的东西绝对不能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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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一反应就是闭眼，还东西。
「周义军，咱们果子觉悟还真高啊。」辛笑男笑眯眯的摸了摸成果的头，随后笑着说：「这东西你能看，看吧。」
其实成果后来也反应过来，这东西自己要是不能看，辛笑男和她爸绝对不会把东西给她。
因此成果又睁开眼睛，翻开笔记本……她……看不懂。
里面全是一些图纸和公式，密密麻麻的记了一整本。
「这是研究导弹的资料。」
四周恢复了平静。
辛笑男的话让成果手一抖，原本很随意的拿着笔记本的动作，都改成了捧，那动作还很小心翼翼义，缘于成果明白这简单的一句话代表着啥意思？
也就是这样东西看似薄薄的笔记本，却让他爸用了半辈子来守护！
「当时我和你爸一起接受了某个秘密任务，就是保护一群隐姓埋名的导弹专家，暗地里进行秘密研究。」
也正是为这个任务，让周义军和外界断绝一切联系，让成果和她妈成稻谷和周义军彻底失去了联系……
「就在我们研究要成功的时候，消息被叛徒泄露出去，我们遭到了袭击……」辛笑男语气哀痛的说：「当时某个叫柏子慧的女科学家，被抓住了。然而她为了保护科研成果，引燃了炸弹和对方同归于尽了。」
辛笑男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对成果说：「这样东西笔记本就是她用命来保护的。」
为了保住这个笔记本，不落入坏人和间谍手里。
缘于研究小队遭到背叛，周义军和他的战友们，用命护着那些科学家成功脱离了危险，却因为研究小组组长柏子慧的死和没追查出出卖他们的人，让当时的研究中断。
表面是缘于身份背景的原因，被迫退役的周义军，带着这样东西笔记本回到了乡下……这一守就是十几年。。。
一股酸涩涌上成果喉咙，她眼圈通红的望着周义军，周义军却对她笑了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是这样东西隐姓埋名，负重前行了快二十年的男人眼中，也有着泪光。
「现在告诉你这件事，是缘于你爸带着宋御成功抓住了间谍和叛徒，现在这个研究又要正式启动了。」辛笑男神色温柔的看着成果：「我想你当你明白你的父亲是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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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笑男一句话就让成果破防，憋了好久的眼泪也用眼眶里滚落了。
这些奋斗在祖国前线的无名英雄们，远离至亲至爱，隐姓埋名，尽管默默无闻，却将自己的青春和热血献给了祖国。
八十年代的几分人，或许还不懂这份坚持和付出。
可从21世纪重生回来的成果，却太能感同身受了，缘于只有祖国强大了，人民百姓才会站起来，不被世界压迫。
也正是有了这些英雄们的籍籍无名的坚持和守护，我们的祖国从积贫弱小，变成世界强国，人民百姓才能实现真正的安居乐业！
成果猜出了周义军在执行秘密任务，但她真的只以为就是打击黑市和抓间谍。谁能想到，在过去那些艰苦苦难的十几年里，周义军背负着如此巨大的秘密和任务？
成果骄傲崇拜的眼神，让周义军一下子大笑起来，明明笑容那么骄傲灿烂，可眼里却流着泪。
成果一脸骄傲的盯着周义军，她的爸爸没有辜负祖国和人民！
周义军这辈子对的起祖国和人民，唯独恕罪妻子和女儿。
可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周义军憋回眼里的泪，大步走到成果面前，伸手拍着成果的头说：「果子，你也要记住柏子慧。」
周义军目光通红的盯着成果：「她是个伟大的英雄。」
……
辛笑男给成果看了日记本以后，就被属下护送着转身离去了农村。
成果这时候双目都哭肿了，还控制不住情绪在抽抽的时候，两根金条递到了她面前：「果子，你看这是啥？」
「金条？」成果惊喜：「辛阿姨没拿走？」
「这是咱们家的金条，她当然不能拿走。」周义军说。
周家祖上可是清朝的大学士，祖上都是当大官的。后来时代变化，周义军流落到这样东西小山村的时候，身上就揣着两根金条和某个玉戒指。
那时候有这东西要是被发现，就得被没收充公。
周义军在和成稻谷结婚的时候，就把金条和玉戒指埋到了地里。
他把金条塞给成果：「你拿着，以后缺钱的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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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喜滋滋收了金条，准备起身去看被推倒的房子。
结果一出门，发现成大他们原来住的房子根本没倒。
成果奇怪：「爸，那房子咋没倒？你不是说，想挖金条得推倒房子吗？」
自从这个秘密和日记本被成果知道后，周义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解开了身上的纸枷锁一般，看起来轻松和解脱了不少。
周义军说：「别人倘若硬挖那就得推倒房子才行，但金条是我埋的，我知道如何挖能取出金条，又不会弄倒房子。」
「那笔记本你咋埋进去的？」成果真的很好奇。
当初成大他们抢房子的时候，周义军还在执行秘密任务。等任务失败，他假装退役回到农村的时候，成大一家都搬进去了。
她爸周义军到底是如何在成大眼皮子底下，把笔记本埋进去的？
「我在他们家的大水缸里放了安眠药，等他们睡着了以后，偷摸进去埋的。」周义军说起这件事，仿佛又回到埋笔记本那件入夜后。
那时候他带着秘密任务归来，觉着笔记本藏哪里都不安全。
是以就把目光锁定在成大一家，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和成大不对付，知道成大和成老太虐待成果，他归来第一天就差点把成大给弄死。
因此笔记本埋到成大住的那间屋子里，肯定安全。
毕竟谁能不由得想到，周义军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埋在仇人睡觉的屋子里。而且周义军回来的时候，那房子早就被成大抢走好几年了……
「那天晚上，成大在床上打呼，我就拿着铲子在床下埋东西……」
农村的木架子床，即便比较高，可周义军某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趴在床下，那也是不好发挥的，所以周义军埋了大半夜才埋好。
「你忘记了？那时候我带你住窑洞，你一大早起来找不到我，还使劲儿哭，我骗你去抓野兔子去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周义军的话，让成果顿时有印象了，那是周义军回来的第三天。
缘于被成老太用铁链锁住的阴影太大了，成果好不容易有人保护了，就特别粘周义军，睡觉都要拽着周义军的衣角才成。
那天一大早醒来没看见周义军，她差点把嗓子哭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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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义军先是把拿出来的玉戒指送给成果，可无论如何哄成果都没用，她还是哭。
焦头烂额的周义军，最后还是用烤野兔子把成果哄好的。
「你还真埋了金条去抓野兔子了？」成果好奇。
「没有，野兔子是我提前抓好藏起来的。」周义军笑着说：「第二天拿出来，就是给我打个掩护！」
只要一想起成果狼吞虎咽吃完一整只野兔子，周义军就心疼。
成果这孩子小时候过的太苦，没吃过好东西。
也就是那一天，周义军发誓要好好宠成果，成果想吃啥买啥，绝对不亏待这可怜的孩子。
成兰花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即便她想揭发卫德真的间谍行为，来给自己减轻惩罚。
可卫德真又不是死人，哪能被揭发还不报复的？
更何况看了笔记本的卫德真，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成兰花利用，是成兰花敛财工具后。
感觉自己被欺骗，被背叛的卫德真因爱生恨，直接把自己为成兰花打掩护的事情说了出来。这时候警方才知道，邮局的六千块储存金，是成兰花联合邮局的另一个员工偷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成兰花和卫德真两人就像疯狗一样，互相揭露和举报……
卫德真间谍罪，被判死刑。
黑市卖粮加上偷盗巨额公款，成兰花被判了15年。而成大和成老太属于知情不报，被送去农场劳改……
当成果把这个消息告诉大玲子的时候，大玲子都想买两串鞭炮来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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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玲子说完这话，忽然指着前方说：「果子，你看那两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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