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兽也能看得懂令牌?这是什么令牌这么神奇。」
「那我们就先拿去试试。」
「你们记得别再激怒脉兽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遵命。」
再去看看布阵场那边进展如何样了,一转头,便发现了晏轩晟风尘仆仆赶来了。
「晏轩晟夫君?你如何这么快就到了,其他人呢。」
「他们还在后面,只有我先行到达。」
「想不到你也这么不安这样东西法阵,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看你气都未调顺,你先休息一下。」
「这个法阵已经布好了?」
「布得差不多了,你看布得如何样。」
「我有一点不明白,这样东西法阵除了中心圈会产生爆炸之外,究竟如何困兽,毕竟所有士兵也要经过这个中心圈。」
「我也不了然。」科曼罗说道。
「什么叫你也不了然。」
「你说的爆炸是咋回事,我的法阵没有爆炸这回事啊。」
两人都懵圈了。
「如何会没有爆炸,他们为了练这样东西走位,都不知道炸伤了多少人了。」
「但我的这样东西阵法,它就是没有爆炸的呀,我也搞不懂你们是如何练习的。」
「那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我们都是按你给的走位去练的,他们一开启灵力,中心圈就会爆炸。」
「还有这回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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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因为爆炸,那你何故让他们经过中心圈的时候要开启守住罩。」
「缘于万一他们失败了,或一有不甚,有可能会引来雷鸣闪电。」
「那为啥你让他们某个某个轮着练,不就是为了减少爆炸威力吗。」
「他们本来每某个都要记熟走位,自然要一个一个练,否则如何轮换。」
「可我们明明就是按你的走位进行的练习,难道全部错了?」
「这样东西嘛,倘若是按走位练的,应该也错不了哪里去。」
「那你的这样东西法阵倘若不会爆炸,究竟是有啥作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噔噔噔噔,看到这面铜镜了吗,它可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魔镜,虽然平时它的作用就只是用来梳妆打扮,然而倘若同一时间向它灌入大批量的五行元素,它就能吸进去后再释放出百倍的效果出来,威力比雷电更更更厉害,所以就叫五行炎雷镜。」
「那它要如何吸取五行元素。」
「你让他们练习时没让他们把金木水火土的灵力一起向中心圈的上方汇聚融合吗,当五行灵力在中心圈上方汇聚融合时,我再用我的魔镜去把它们吸收过来,再把完魔体引过来,我就揪揪揪,飊飊飊向着完魔体发射出去,你们的那些普通核爆太单一了,就算扔一亿个都伤不了它分毫,可是这样东西五行灵力经由我这样东西魔镜再发射出来的五行灵爆就不一样,保准能让完魔体炸个粉身碎骨。」
「你只让他们练习走位的时候开启灵力,从来没说过这些灵力是要往中心圈的上方聚集融合,他们根本没有练过聚灵融合。」
「是吗,我没有说过要往中心圈上方聚灵气吗,那你们练的是啥,在练爆炸?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如何会练这么愚蠢的阵法来炸自己,哈哈哈。」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根本就没有说过要练聚气汇气,我们都只是在练走位,这么大的纰漏,等下如何用来对付完魔体,这下你还如何笑得出来。」
「这影响不大,既然练了走位就错不了,聚灵等一下再让他们练习一下就行,没太大问题。」
「你知不明白你有一种能力很让人钦佩。」
「是啥。」
「气死人不偿命。」
「这句话好耳熟,好像很多人跟我说过。」
「原来被你气死过的人还真不少。」那之前的疑虑和不解这下总算是了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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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这样东西法阵最终主导是这面铜镜的话,那这个法阵没了这面铜镜岂不是完全没有效力?」
「是啊,我的阵法如何可能会给你们军方所利用,本来就不是给军方所用,是给我的魔镜吸收五行灵力用的。」
「既然你还是个阵法师,那可否让这个阵法为我军队所用。」
「不行,想都别想,也别想着打我的魔镜主意,它可是认主的,就算我死了,你们得到的魔镜也只会是破铜烂铁。」
「好,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现在的完魔体在哪个方位。」
「它现在在东南方向往我们这样东西方向移动,估计还有半天时间就会抵达这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有半天时间?这么仓促,按照行程来说,大部队也一样最快还要半天才能赶到,就算赶到了,还要重练法阵,这如何够时间。」
「我又要迁就你们部队的到达时间,又要迁就完魔体到达的时间,我已经很精打细算的了,要不是我,你们谁能做得到,我哪明白你们练个五行聚灵阵练出了自爆阵。」
「这不都是你没有说清楚吗,谁会明白你的走位是要练五行聚灵。」
「以你的智商也不至于会让他们练这么愚蠢的法阵啊。」
「我这不是因为相信你吗,他们练习的时候你也不来看一眼。」
「你知不知道我又要搜寻完魔体的踪迹,又要千方百计引它过来,又要疏散其他周边的脉兽,我还要给你们留引路灵,我还要给你们清理建造法阵场地,你知道我有多忙吗,我也分身乏术。」
「对不起,是我语气重了,没不由得想到你为了助我们消灭完魔体这么劳心劳力,尽心尽力,本来这些当全部都是我做的,现在却都由你做了,都是我不好,没有领悟到这个法阵的用途,还责怪你,是我欠你的,以后再好好地补偿你,要是你累了,就先歇一会,此处接下来由我负责就行。」
「你怎么陡然就道歉了,也确实是我犯的疏忽,你们都是第一次练这种大阵的人,哪里会懂,是我没有说清楚,还因此炸伤了这么多士兵,是应该由我道歉才对。」其实她根本不是在帮晏轩晟消灭完魔体,缘于这本来就是她身为神脉使者应尽的义务。
「好了,我一点也没有怪你,你为我早就做得够多了,我很感激你。」说完便不自觉地向科曼罗的额头吻了一下,随后俩人都局促地懵圈了,之后科曼罗才反应过来。
「你这是干嘛,谁让你吻我了。」
「不就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额头吗,这也不算是吻。」
「额头也不行,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用魔镜来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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