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荣琛盯着沈念真不急不躁的收拾桌子,抬眸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确定要在这里住四天?这院子里没几间屋子啊?入夜后我们住哪里?」
「肯定是住这里啊?」沈念真理所当然的道:「葛大夫不是说了吗?隔两个时辰就要换药的啊!」
话音落,葛大夫便拿着捣好的药膏过来:「该换药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念真当即坐好。
「我老头子这儿只有一间空屋子,你们俩肯定只能住一个,另一个,就先回上京里去吧。」葛大夫一边换药,一边头也不抬的道,很显然两个人适才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不行!死老头子你什么意思!」荣琛立刻怒了:「念真必须跟我住一起!」
「殿下,这不好吧?」沈念真轻微地道:「我们俩还没有成亲呢!」
「那你跟我回城,等明日再来!」荣琛一字一句道:「反正本宫不可能丢下你某个人在此处!」
「回上京要四十里路,太远了。」沈念真闻言摇摇头,道:「咱们不能将时间都花费在这上头,我的伤早好一天,葛大夫就能提前一天回京,给齐妃娘娘瞧病。」
原来,是为了这个……
荣琛闻言,顿时有些触动。
「对了,丫头,你适才说,你来的时候,带了那位贵人的脉案?拿来我瞧瞧。」
换好了药,重新扎好纱布,葛大夫问道。
「好!我这就让人去拿!在马车里。」沈念真连忙道。
「本宫去拿,你在这里等着!」荣琛说着,冷冷的看了葛大夫一眼,回身出去了。
葛大夫看着他走远了,这才看向沈念真:「他这样性情无常,你能受得了?」
沈念真:「……」
她勉强一笑,道:「还算行吧。」
她总是要嫁人的,与其嫁给某个一无所知的男人,倒不如嫁给荣琛,至少,他只是表面凶狠,实际上却是个深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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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今日所发生种种,她觉着,荣琛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虽然,那深情不是对着她。
……
夜幕渐渐地降临,银霜似的月光照射着地面。
马车在流水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前停下来。
荣琛先下来,抬眸看一眼灯火通明的客栈,勾着嘴角得意道:「本宫早就将此处包下了,未来四天里不会有任何人入住,你可满意?」
「满意,殿下财大气粗,有使不完的银两,却是苦了那些赶路经过的行人,连个住处也没有。」沈念真语气凉凉,一边说边扶着如画的手下了马车,一行人往驿站里走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荣琛的确是使了不少银子,客栈里面干干净净,细嗅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本宫早就让人给你大哥去信了,你家里人应当放心了。」
沈念真不置可否,忙了一整天,有干净舒服的房间,有崭新的被褥,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她实在是太满足了。
「王爷,晚安。」
走到自己房入口处,她冲着荣琛微微一笑,随即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将荣琛关在了外面。
荣琛:「……」
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吃闭门羹,关门刮的那阵风吹乱了他整齐的鬓发,清冷的月光照射着他白皙如玉一样的俊美面孔,那双眼睛里射出晶亮的光芒。
他勾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门内的那件女人,他是该破门而入,掐着她纤细的脖颈,教育她怎么温柔对待自己的夫君,还是直接将她从屋子抓出来,从这楼上丢下去?
正思索着,门内却传出一阵低低女子哼唱的音色。
「薄汗轻衣点缀这泼墨画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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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轻松,惬意,带着一丝小小的顽皮,可以听的出唱曲的人心情很好。
荣琛默默的站在门口听了半响,眼底的怒意渐渐隐退,换上了一丝饶有兴致,他轻轻伸手敲了一下方门,等门内沈念真发出抱怨声时,低低一笑,道:「你脸庞上有伤,如何沐浴?本宫叫两个婢女进来服侍你吧。」
说完,朝着后面打了个响指。
「不用!」沈念真在门内连忙拒绝,那音色充满了惊慌失措,就仿佛荣琛没多久就要破门而入了一样,她语速飞快的道:「多谢殿下关心,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真的行?」
「真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本宫还是进去看一眼吧,免得你自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淹死了。」荣琛促狭一笑,随即伸手去推门。
「不要!」门内沈念真手忙脚乱的扑过来阻挡他开门,慌乱之中不小心撞翻了凳子,顿时摔在了地上:「哎呦!」
「你如何了?」荣琛听着屋子里乒乒乓乓的音色,脸色一变,用力将房门踹开,走过去将倒在地上的沈念真一下子抱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放回,语调温柔的询问道:「你如何样?」
「少在此处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之因此这样,不还是殿下你害的么?出去!」
沈念真恼怒的甩开他的手,颤抖着手去摸向自己右边的膝盖,火辣辣的疼,痛死她了。
只是,她手还没伸过去,荣琛就早就撕拉一下子扯碎了她的裙摆与里面的白色里裤,露出了被摔破皮的膝盖来。
沈念真足足愣在彼处有十秒那么久。
随后,她抬眸瞪向闯了祸,却面色如常的某人,怒喊道:「夜深了!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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