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化形,我不怪你。」
王鲤踏雪而行,右侧飘着青霜剑,左侧跟着大黑狗。
来到湖边,洒下一把鱼食,如镜的湖面顿时被打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望着争抢的灵鱼,王鲤说:「你不说话,我也不怪你。」
旺财瞅了他一眼,而后望向湖面,接着突然某个纵跃跳向湖中,四肢稳稳踏在水上,长长的嘴巴叼起一条肥美的大鱼,扭头一摆便返回岸上。
「我是来喂鱼的,不是来钓鱼的。再说,悦儿都没来抓过鱼,你为什么却忍不住了?」
旺财不理他,只顾低头啃食。
王鲤看着那条快速消失的鱼连骨头都没留下,不由感慨。
「果然是喜欢多管闲事啊……」
旺财听之不闻,一口将鱼吞下,嚼得咯咯作响。
王鲤又道:「不是我非要为难你,而是他让我去找。我也不想听他的,可我又不知将来会不会又发生几分莫名其妙的事情。倘若有的选,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做某个安静谧静的仙三代。」
旺财顿时投来鄙夷的目光。
王鲤自顾自地说:「可我从来不去抱怨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因此我也不会抱怨伱。我同样很清楚,危险,总是与机遇相伴。」
旺财目光缓和,眼内多了几分赞许。
「在山河界的时候,我没见过他们的庙宇,没听过单纯属于他们的故事,我只记得他们的名字在其他大神的传说里出现过,以前我还觉着传说非真,多是杜撰。现在才明白,是我孤陋寡闻了。事已至此,我早已避无可避,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几分关于他们的故事?」
「汪汪!」
「不说就算了,肯定又是啥不知道比明白更好的废话。我会救那朵莲花的,可是我觉得现在当听莲花的话,先找到真君。」
狗子不叫了。
它仰首望向天际,轻微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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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鲤见状,猜道:「在天庭吗……噢,不在……在人间?也不是,那就是在地府?」
旺财接连摇头,王鲤不由蹙眉:「他还能在哪儿?」
「汪!」
「我怀疑你在故意误导我,或是纯粹的欺骗我。我……」王鲤一顿,犹豫数息,「他还活着吧?」
狗子终究点头了。
王鲤心下一定:「帮我找到他。」
「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别汪了!难道你还没了然吗?我其实根本听不懂你在叫什么。」
「汪!」
「呵,我怀疑你在水……算了,最后问你一句,你是不帮我,还是不明白?」
「汪汪汪!」
「欸,这次我竟听懂了。你没骗我吧,连你也不明白?」
王鲤还想再问,可狗子却不愿意继续下去,转头倏地跑没了影。
他盯着旺财在雪地里犁出一道新的痕迹,心中难免意兴阑珊,本以为能得到一些信息,可现实却是一无所获。
回到庭院,凌悦儿倚窗斜靠,面容沮丧。
「怎么了?」
小猫妖眼皮耷拉着,无精打采地说:「我太着急了,竟忘了冬天不能种花。」
这只傻猫。
王鲤:「你行在你的院子里布置阵法,改变彼处的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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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
「想学吗?」
「不想,我要等春天。」
王鲤不再管她,径直回房。
修行不知时日久,昼交夜替也无声。
某个月后,王鲤孤身一人来到仙玉宫阙门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由于分出时间修行御剑术和那三门心法,王鲤并未如预期一般进入道基境,可眼下他也炼气深厚、精炁合和,不日便能破境。
未等多久,大门洞开,不见人影。
王鲤自觉入内。
仙宫无雪,绿意如常。
含真殿前,盘根老树,木案之后,斜坐着的李含真仍是那身白衣,飘然若仙,不,她本来就是仙。
清风徐徐,吹得衣袂轻飘。
襟袖掠起,溢出莹玉之白。
她翘首望天,鹅颈画弧,侧颜仙姿,青丝曼舞,丰润骄人,腰肢盈握。
既有飒然英气,又不缺娇柔妩媚。
飞云裙边随风一翻,露出半截小腿,紧致柔滑,曲线自然流畅地过渡到豆蔻般的脚趾,莹莹似玉,白嫩无瑕。
王鲤默默地给自己加了個【清净】。
「你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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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鲤快走几步来到近前,没跟她搞一段古龙式对话,直接拜道:「弟子参见师尊。」
「坐。」声如珠玉,气似云华。
王鲤坐下,再看一眼。
但见她修长的睫毛在风中微微摆动,眼眸清澈地映照出整个天空。
少顷,她回过头来,王鲤也不刻意挪开目光,眼神澄净地与之相对。
李含真瞥了一眼王鲤身旁悬空的青霜剑,嘴角缓慢地翘起,绽出完美动人的浅笑。
「你选了哪几份?」她低下头,食指落在紫砂壶上,马上便有缕缕蒸汽从壶口飘起。
「瞳中藏剑、惊涛怒浪、风雷之变。」
「哦?」她抬起眼帘,眸中微光似流星般闪过,「如何选的?」
王鲤不假思索:「直觉。」
李含真顿时失笑,面带戏谑:「真有如此直觉,让你将自己能选的最好的三份都选出来?」
「或许有剑意的缘故。」
「你的剑意的确很强,可在剑阁中又能释放多少?」
王鲤还是快速地予以回应:「那就只能归功于运气,或者……天赋。」
「呵……」李含真轻笑一声,「就当如此,你满分过关了。」
王鲤心道正如所料如此。
「你应是将它们都修入门了。」
「是。」
「那就一一使来。」
王鲤颔首,灵力上行,贯通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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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其平静的双瞳陡然自内而外绽出微光,星星点点飞速凝结,不多时,赤褐的瞳仁内竖起两道剑芒,他的目光也于顷刻间变得异常凌厉,锋锐夺人。
他的视野霎时出现了一些变化。
雪白的仙玉宫阙此时绽放着七彩的仙灵之光,曜曜夺目,绚烂非常;亭中老树的内部亮起一团灵光,察觉到他的注视后,光团化成一个模糊的女子对他行礼;
李含真静静观望,轻微地点头。
王鲤一眨眼,瞳中剑芒倏地消失,眼神恢复如常。
再一眨眼,剑芒突现。
「瞳中藏剑,重之为藏。你做的不错。」李含真认可地说了一句,接着又道:「此法可伤人杀敌,也可洞明指真,将来修出元神,还可破妄解幻。此类瞳术,最适合辅助破阵和布阵。你若能时刻保持瞳中藏剑,它当与你的御剑术一样,时时精进。下一个。」
王鲤记下她的教导,转而捏起剑指。
青霜出鞘,刃光透寒。
只见其纵入半空,剑势一展,立时耳畔忽有浪潮翻涌之声,犹如水波滚滚推抵而来。
青霜剑一段段向前杀去,海浪声愈发真切且壮大。
剑体引动天地灵气,周遭渐渐便真的浮起一幅巨海翻腾的异象。
九段海啸之后,王鲤收剑归鞘。
李含真也不停顿,立刻便说:「确有惊涛怒浪之感,势渐交叠,覆海摧山。不过,有一处问题。」
听得此言,王鲤非但没有抵触,反而眼眸一亮。
「师父,我修炼之时也觉有异,虽有惊涛拍岸、怒浪重叠,却仍未有触及真意之感。还请师父指教!」
李含真一根手指提起紫砂壶,偏过头看着水流溢下,显出慵懒之态。
她给王鲤递来第一杯茶。
王鲤一双手接过。
李含真这才望着他的眼眸:「你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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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鲤眉峰一动,微微摇头。
「剑之意,即为人之意;剑之心,即是人之心。由此,剑之势,当为人之势。你已剑意凝实,这般道理不该不懂。」
王鲤想了想道:「师父,弟子了然。只是弟子以为执剑之人当恪守本心,排除心绪杂念,尽其所能,以冷静的状态应对一切。」
李含真那似弯月的眼眸为之一动,远山含黛的眉毛轻盈挑起:「因此,这就是你时常绷着脸,极少展露自身情绪的原因?」
王鲤微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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