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张文选亲自给莫韵打电话。
照理说艺人最好是和大平台维持一个比较不错的关系，张文选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莫韵的强硬却出乎他的意料。
「张总，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们家艺人年纪还小，实在不方便牵扯到绯闻里面去，而且节目播出以来她某个人贡献了多少热搜和讨论度，相信您心里有数，合同范围内的宣传我们一定配合，但捆绑炒作不在其列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提到年龄张文选就不太好接话了，但心下还是觉着星辰未免太傲气了，况且只是延后两天澄清，又不会伤筋动骨。
多少人巴不得往顶流身边靠，还不一定靠得着，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你都不要，你们对晏扶光就这么自信？
「莫总也别忙着拒绝，或者你们有啥要求都行提，还可以商量嘛！」
莫韵拿不准张文选到底站哪边，是单纯为了给节目拉流量，还是和柳露私下有联系，更甚者他和简远航那边又是啥关系，她索性拒绝得彻底一点。
张文选还是不想放弃，倒不全是因为帮沈畅地忙，他是真觉着行借机拉一波热度。
最终，张文选只能愤懑地放回电话。
正巧程晓刚过来，见他面色不虞便询问道：「怎么了，不顺利吗？」
张文选着实有些生气：「这个莫韵也太顽固了，死活说不通！简远航那边都没意见了，晏扶光某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人有什么可狂的，还说什么不愿意炒绯闻，不识抬举！」
程晓刚倒是觉着理所自然，莫韵会同意就怪了，人家啥背景，需要靠炒作上位吗？
何况程晓刚本人对晏扶光也相当欣赏，私心也不想看她走这种捷径。
事情到这一步算是僵住了，星辰要发公告节目组肯定拦不住，而且本来就是没影的事，人家澄清起来很容易。
当事人试探的试探，公关的公关，柳露却坐不住了。
节目马上结束，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沈畅那边半天没进展，她实在按捺不住。
柳露让助理拍了点更「刺激」的，准备让水军再来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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