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刀赶来的时候,屋子里除了张教授和他的两个学生小黄和小王以外,慕容婉玲和狄霆居然也在。
打眼看过去,屋子正中央多了两个巨大的白色箱子。两个箱子成四方形,长宽约摸有1米。箱子的木质很一般,做工也很粗糙,像是用普通的青杨木做成。看来这箱子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想来这里面盛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觉得张教授和他的学生,着急忙慌地叫我们来,有些小题大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朝着慕容走过去,见她脸上气色好了许多,就上前跟她问好:「慕姨,看你今日脸上气色好多了,这些天可是把我们好一阵担心。」
慕容婉玲只是会意一笑,没有说话。老刀可是像得了宝贝一样,直往慕容身前凑,问寒问暖。
张教授见我们人都到齐了,就吩咐学生要去打开箱子。这时候从屋外传来格桑梅朵的音色。
「这两个箱子不能开!」
我那会儿还好奇,这一众人都到了,按约定格桑梅朵也该在场,她却没来。
这不,心里想着她就来了。
张教授的两个学生一听格桑梅朵的叫喊,先是愣了一下,又双双朝他们老师张教授看过去,意思这是到底开还不开。
格桑一脸地慌张,告诉大家说:「今日,今日我总觉得不对劲。不知道为啥?一大早我起来,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我来这寺里虽然时间不长,但我在这些天里,几乎熟悉了此处一切的气味。但是今日,今天我的嗅觉告诉我,这样东西箱子里盛的东西有一股邪气!」
张教授见格桑梅朵进了屋,也是很不解的朝她问:「格桑,何故不能开呢?」
慕容有些沉不住气了:「对啊,张教授,这箱子莫名其妙地被陌生人送来,这也未免太陡然了。我们既不了解这送箱子的人,也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我看还是等等再打开的好。」
张教授扶了扶他的眼镜框,笑着说:「大家不要担心,即便送箱子来的人,我们不熟悉,但是这送箱子的信里字迹我是再熟悉但是了。」
他说着,从绑着箱子的草绳下,撤出一张信封。递给了慕容。
慕容接过去,看了一眼,脸庞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她笑着说:「这是我老师的字迹!他如何也到这里来了?他人呢?」
张教授回道:「其实,陈老很多年前就始终在青海。我们也始终有书信来往。只是,你也了解他,他一心扎根历史人文事业,不怕艰难险阻,不畏劳苦,四处奔走,所以,我也不少年没有见到他本人了。也不明白他具体在什么地方。」
慕容听了,脸庞上变得深沉了许多:「唉,真是难为他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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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撕开信封,抽出来里面的信纸,一脸愕然地直摇头:「没有……」
张教授有些着急了,忙问道:「陈老在信里讲了啥?有没有提到箱子里装的啥东西?」
老刀离得慕容最近,也探过身子,扭头去看。我心里一阵好笑,估计老刀倒不是对信里的内容感兴趣,怕是吃醋了。
自从老刀跟慕容「和了泥窝」之后,不论是哪个男人跟慕容说话,他都会觉得这男人对慕容「图谋不轨」。总会上去多问几句。生怕别人抢走了他的慕容。
张教授越发着急了:「如何会没有?」
慕容拿过信件又递给张教授:「你看……」
张教授又把信件接过来,嘴里吐出好几个字:「薄礼送上,略表心意。天吴神宫,藏匿于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慕容严肃起来:「不对,字迹即便是老师的,但从内容来看,倒不像是老师的话。你也了解我老师,他是个很和蔼,很亲切的老人,总是对朋友亲人同事,嘘寒问暖,如何可能只会留下这好几个字?」
张教授也是一脸困惑:「的确是你说的那样。可是,这字迹确着实实是陈老的。」
慕容接着说:「就算这是老师写的,那他是如何这么肯定,天吴神宫就在青海湖下的?他对工作是那么的严谨,认真,不可能就一口认定这件事的。」
老刀陡然询问道:「这分明说的是藏在海底啊?如何又扯到青海湖了?」
张教授笑着说:「青海湖藏语意思是青色的海。因此当地都是叫海,还有我们业界人士,都是以海相称。」
老刀说:「呵呵,见笑咯。见笑咯……」
老刀又嬉皮笑脸地说:「即使是玲儿的老师送来的礼物,那自然就是我的老师。不论老师送啥来,我们都一定笑纳!」
老刀说着,就从腰里抽出一把银闪闪的匕首,对着草绳轻轻一划,这一寸粗的草绳就断了。
一众人都着急等着看箱子里的东西,因此也没有人阻拦老刀。
只是我发现屋子里突然少了某个人,格桑梅朵去了哪里?
老刀很兴奋地撤去了杂乱的草绳,双手用力掀开了木箱的盖子。一众人都凑过来,扒着脑袋望箱子里看。
随着老刀双臂的抬起,箱子里发出一阵难闻的气味。这气味仿佛一股臭豆腐的味道,却又腥臭无比。一众人捏了鼻子,生怕一不小心「葬身臭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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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边掀着盖子边骂:「呸!妈的!这么臭!」
箱子终于是打开了,但里面的东西让人匪夷所思,心惊动魄!
一个巨大的人头,端端正正地摆在箱子中央。这人头有常人三个头那么大。双目已经闭合了,但从人头以下,被斩断的脖子里,留出绿色的脓液,让人感到既恐惧又恶心!
张教授和他的两个学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早就吓得连哭带叫跑了出去。倒是慕容婉玲出奇,她认真观察着箱子里那件巨大的人头。
她陡然对着老头说:「打开另一个箱子看看!」
老头「额」了一声,用那锋利的匕首,依次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奇怪!」
第二个箱子里依然是一个流着绿色脓液的人头,从样貌上看去,两个人头竟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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