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此处的是你们新上任的镇长,伟大高贵的红袍法师米尔坦苏德大人,你们这些不长眼睛的家伙,还不快点打开大门」军官走到门前,一只手指着队伍正中的红袍,对城墙上的军人高声喝叫。
重点强调了红袍法师的身份。
不过城墙上的人并不买他的账:「镇长?哦?恕罪,下面的大人,此处早就没有希伦镇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这个回答令下面的人顿时呆若木鸡,当红袍和军官对视之时,都能看到彼此脸庞上的荒谬渐渐地变成恼怒。
「你当我们是傻瓜吗?」军官恼怒地咆哮着,抽出长剑指着城墙上的兵卒:「没有希伦镇,那你们后面是什么?」
「唔,几位大人,麻烦看一下镇入口处的牌子。」那个士兵声音里带着戏谑,这令底下的人十足地恼怒,不过当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那种愤怒立刻转化为一种要吐血的冲动。
上面写着――‘希伦初等奥术学院’。
红袍法师盯着小镇的城墙,恼怒不耐的神色忽然换成某个笑容:「看来那几位小朋友比想象中难对付得多。」
「不错,大人。这样东西时候……」军官皱着眉头,却见红袍早就走到了城墙之下。
「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米尔坦苏德这样说道。
「等着吧」城墙上传来不耐烦的大叫声。
「真是一群可恨的畜生。」这些人适才开始等待的时候,红袍法师这样对军官感叹道:「巴索尔尉官,你有什么好建议来帮助我对付他们?」
「大人,还是那句话,尽管他们很狡猾,但您的地位在他们之上。」巴索尔恭谨地说道。
红袍点了点头,心中也认同这样东西说法,反正现在的屈辱只是暂时的,只要一见面,凭着自己的地位优势,一定能够让对方屈服。
但是这一等就等了某个小时,当所有军士都开始擦汗的时候,红袍和军官额角冒青筋地商议一阵,心中决定再等一会儿。
这一会儿,就又是某个多小时,下午过去了,天色也渐渐地暗下来。
「你们的主人呢?」巴索尔走到镇门前,愤怒地指着城墙大骂起来:「何故这么长的时间都不出来迎接?」
「哦,他还在睡觉,另外,纠正一下,请叫他院长大人。」那件士兵懒洋洋地回答。
才到晚上,难道一整个昼间都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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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屎」米尔坦苏德面色铁青:「这是刻意的挑衅,我们一定要采取行动。」
「行动?」巴索尔看了看高高的木墙,狭窄的道路,以及后面这百余名有些狼狈的士兵,脸庞上有些为难的表情。
米尔坦苏德同样感受到了困窘,深呼吸了两口气,望着城门,思忖是不是当撇个火球把它轰开。
不过他还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行的时候,这扇门就打开了,里面出现五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盯着这些闪亮的铠甲兵器,米尔坦苏德和巴索尔再看自己的士兵,顿时觉着犹如自己的队伍像一群乞丐。
「谁支援他们的铠甲与武器?」
红袍法师心惊肉跳,这么一支队伍,哪怕只有这五十多个,恐怕就不是他们这一队刚刚经过连番恶战的人能够斗得过的。
倒是盖索尔看了几眼,稍稍安定了一些,因为身经百战如他很容易看出来这些人中经过实战的只占较少的一部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当他看到中间那十个灰矮人时,脸色立刻就变了。
虽然灰矮人身上的铠甲并不起眼,但是这些地底种族的战斗力却是不容小觑的。
而米尔坦苏德更是看出来这些矮人身上看似简陋的铠甲实际上附着了某种法术效果,这让他更加感到惊异。
这些铠甲鲜亮的士兵中间,站着三位红袍法师,旁边的塞尔骑士同样衣甲鲜明,一丝不苟。
城墙上的弩箭和守住工事之下,这些人仿佛具有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是赤luo裸地示威,但显然早就成功了。
从米尔坦苏德和盖索尔的脸色上就行看出来。
「唔,是坦苏德镇长吗?」潘尼.西恩不动声色地走到对面的红袍面前,对于比他年长的同僚,他已经见惯了,休斯和丽姬塔都比他大一些,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怯意:「很遗憾你管辖的镇子前些日子在山匪的进攻下消失了,因此你可以回去了。」
「消失了?你在睁着双目说胡话,亲爱的同僚。」米尔坦苏德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盯着眼前朝气的法师,脸庞上即便是一副高傲,然而双目里却满是忌惮。
他再傻也知道,跟前这个一脸恭谨的家伙一点也不好应付:「你说镇子消失了,那么你后面的是啥?」
「是我的学院,要明白,我是政务部任命的希伦镇法师学院院长。」潘尼摊了摊手。
米尔坦苏德的脸皮抽搐了几下,想不出啥着实的理由来反驳对方的说法,反正政务部也没有规定一座学院究竟应该有多大,如果潘尼一口咬定他的学院就那么大的话,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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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智商贫乏的他开始感到有些头疼了。
「院长大人,从法师会内部的阶位来说,坦苏德大人在你之上,你至少当保持尊敬。」军官盖索尔咳了一声,上前半步开口说道。
「失礼的家伙。」潘尼皱起了眉头,故意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此处没有你插嘴的余地」
两边军队‘呛呛呛’地抽出武器,彼此剑拔弩张,只是米尔坦苏德却因为潘尼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陷入了呆滞。
他的手向军官一指,一道电光从指尖飞出,那个军官在法师抬手时就翻身一躲,电光从他身际掠过,在地面上焦灼出一道黑印。
他两眼圆瞪着,显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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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东西法师在边闲聊的时候一抬手就把这个法术施展了出来。
这个法术威力不强,以米尔坦苏德的奥术水准,轻易地就能辨认出这是一个零级术法震颤电击,可以说打在人身上除了让人抽搐一下之外再无其他效果。
这是极为高明的法术瞬发技巧,能够做到这一步,说明这个法师的施法水准至少不在自己之下。
这让他惊诧莫名,资料上说明,这样东西法师不是才十六岁?如何可能拥有这种造诣。
这样东西年纪接触到魔网第四层,绝对是法师会少见的天才了,怎么可能不受家族重用,被放到这个偏远的地方来?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过却也了然了。在塞尔政坛里面,政务系统的地位不比教育系统高,倘若在位阶上无法获得优势,那么他就没有命令潘尼的权力。
不只是他,就连潘尼的两位同僚也惊诧莫名,他们某个闲到不愿动弹,某个忙到浑身抽筋,都没有过多注意到奥术修行的事情,虽然一些迹象早就让他们有所察觉,但是当亲眼见到法师表现出第四级别施法者才能表现出的手段时,心里也是颇为震惊的。
休斯没有想到,只是自己一番解说之后,潘尼能够这样快就破境阈点,心中虽然不可思议,但也以为可能是这位同僚天分太高的缘故。
毕竟,自己比潘尼还大上几岁,然而也没有到第三层顶点。
而丽姬塔眼中的神情却很复杂。
总而言之,一个十六岁能够接触到魔网第四层的法师,早就足够改变不少人的态度了。
「我想,事情早就很清楚,希伦镇早就毁灭,当然,学院还在,阁下可以返回萨班向安特伦兹大人汇报了。」潘尼躬身行了一个礼仪,走到镇子入口处,一群士兵也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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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的大门缓慢地合上了,于是希伦镇的新任镇长就这样被晾在了外头。
「大人,你何故不呵斥他?」军官盖索尔皱着眉头,为坦苏德的举动表示不解。
外行人当然看不到法师能看到的东西。
「他很可能拥有和我平级的施法能力。」米尔坦苏德专注地观察了一阵那个焦痕,很怀疑这时魔杖伪造出的杰作,是以对自己刚才的不知所措有些懊丧:「我应该继续威迫他的。」
「大人,您的行为是明智的。」军官却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恢复了理智,轻摇了摇头,表示对坦苏德的意见不以为然:「他们早就做出了那副姿态,无论他是否真的拥有和你相等的力量,只要大人您过分威迫,就很可能引发冲突。」
坦苏德变了脸色,望了望身后疲倦的军士,当然了然倘若起了冲突,自己这一方未必能讨到好处。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办?」他双目中带着恼火:「不能白来一次。」
萨班郡的走私,他也是有份参与的,对这件事情也很重视,因此即便不想到希伦任职,最终还是来了。
「我们……还是先驻扎下来吧。」军官沉默了一阵,吩咐哀声连天的士兵砍伐木材,结果发现近些的好树都被砍了,只得骂骂咧咧之中在更高处扎下营地。
「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坦苏德心中充满了怒火。
「大人,我们需要等待机会。」军官盖索尔盯着极远处还亮着灯火的小镇,如此说道。
坦苏德微微颔首。
……
「西恩,原来你才是天才。」
走在镇中的道路上,休斯屡屡发出夸赞。
「天才?」潘尼自嘲式的笑了笑,实在不想说是运气使然,不过很清楚自己并非天才。
或许在追求力量的路途中,勤力,自省,机遇,远远重于天赋。
至少在红袍学院里面,无数天才的夭折就让潘尼深刻地理解到,无论在任何世界,天赋都不是最重要的。
扯远了。
现在他还要为了生存的本钱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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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遥遥望去,看到围墙之外,山坡上正建立的营地,眉头皱起。
从那件位置往下看,镇子里的情况一望便知。
这令潘尼感到不太美妙。
「时刻戒备,不仅如此,叫河边的工坊生产的时候加上几分遮蔽。」
丽姬塔点了点头,记录在记事本上,忽地咬着笔头,提出某个建议:
「西恩,其实我在想,先下手为强是否会是个好主意?」
「先下手为强?」潘尼听到这个建议,脚步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沉吟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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