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气息颇为压抑,就好像空气被抽干了似的,让徐缺感觉到呼吸困难。
「滴答。」
「滴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滴答……」
明明是在卧室,然而水滴声依旧传来。
徐缺轻摇了摇头,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被撕碎了的结婚证。
当徐缺想要认真看看结婚证的时候,一阵阴风拂过,将破碎的结婚证吹散。
「不愿意我看吗?此处到底发生了啥?」
徐缺咽了一口口水口水,屋内一片漆黑,只能借助手电筒的亮光来看,这样的话,视野的局限性很大。
回头,门口处,一道黑影闪过。
徐缺愣在原地,这里正如所料有鬼东西。
徐缺明白,若是想要开放这间屋子,他一定要要弄清楚这间屋子里有什么,并且和屋子里的主人谈判。
只可惜,屋子主人宛如不愿意和他说话。
追到客厅,徐缺朝边上的另一间卧室走去。
床头放着某个芭比娃娃,不过芭比娃娃已经十分破旧,头被拧断,手脚也都被拧折。
打开门,里面墙壁上贴着几张少女的漫画海报,但是海报上的人都被刀片划破,漫画人物的双目都被抠出。
徐缺皱起了眉头,卧室里的格调前后差异实在是太大了,行看得出,这是间少女的闺房,但由于某种原因,原本少女最喜爱的玩具变成了恐怖的人偶!
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屋内的气氛格外诡异,随后照向床单,徐缺愣住了。
只见被单是高高隆起的,正好形成一个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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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看去,就犹如有谁睡在床上一样。
床上有人!
这是徐缺的第某个想法。
缓慢地地走过去,手抓住被单,徐缺在纠结,万一掀开被单之后,里面是一头怪物如何办?
麻蛋,我居然惧怕了!
徐缺低骂一声,眼角一瞥,发现床头柜上列着几本书。
有数学书还有语文书,不仅如此还有一本笔记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徐缺拿起笔记本,掀开第一页,发现是一本日记。
日记的开头写了一个女孩平时家里的几分琐事,字迹很工整,一开始她写了学校里的事情,家庭琐事。
之后,日记上写了发现父亲和楼下的一个阿姨牵着走,搂搂抱抱,父母开始争吵。
摔碗,打骂,到最后父亲一整夜不回家。
母亲整天在哭,女孩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到最后一天一大早,她看到了母亲留下的便签,母亲出差去了。
这一去,直接经过了某个多月。
之后日记断了好几天,直到最后几天,女孩写上:
今日天气晴,爸爸又喝酒了,我鼓起勇气问他妈妈去哪里了,他骂我不许提起她,他说妈妈早就不要我了,妈妈最疼我,她不会不要我……我也感觉到,妈妈一直在我身边。
今日天气下小雨,我在爸爸床头柜发现了妈妈的戒指,奇怪,妈妈出差了为啥不戴手上……
今日天气下大雨,隔壁杂物间发现了妈妈的好多衣服,她出差了衣服都没带,好奇怪……
今日天气下小雨,外婆打电话给我,问我妈妈去哪里了,我问爸爸,他又骂我,爸爸越来越凶了,他让我不要打开冰箱下面偷吃东西,我从不偷吃,但是我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昨入夜后我又做梦看到妈妈了,她坐在我床头边。
徐缺看到这里,朝床头边看去,松了一口气,没人,但是被窝下面依旧好像躺着某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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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缺继续看日记:
今日天色阴天,我睡觉关灯了,可是发现妈妈站在门后,一定是我眼花了,我准备趁爸爸睡着去开冰箱下面,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
日记写到这里,早就是最后一页了。
徐缺皱眉,「很有可能,女孩看了冰箱下面之后,一定发现了啥东西。」
徐缺说着,陡然回头看去,房内的门自动关闭。
门后面有一块小黑板,陡然出现几个大字:不许动我的东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徐缺打了某个冷颤,喃喃道:「既然你在我后面,那床下面的人是谁?」
说完,黑板上再次写出好几个大字:出去!
「出去么?」徐缺二话不说,回身就掀开被子。
哗……
被子掀开,耳边突然传来某个女人的尖叫声,然后后面的门突然打开,又突然关闭。
「砰砰砰……」
这时候看到被子下面的东西之后,徐缺倒吸一口凉气。
被子下面是一具成年女尸,喉咙被割开,手和脚也被割断,不过断手和断脚都被拼接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候,尸体缓缓扭头,双目骤然睁开!
徐缺一个激灵,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落在地,这时候后面的门不停地拍打着,宛如有一股劲力已经气急败坏。
徐缺连忙要出去,没不由得想到门口再次出现某个鬼影,这是某个小女孩,手里拿着某个断了手的洋娃娃。
随着门的关闭,女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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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门打开,女孩又近了一点。
门复又关闭,女孩消失。
门复又打开,女孩又近了一点。
背后床上传来「吱嘎」的声音,女尸竟然缓缓坐了起来,森冷的朝徐缺扭头看去。
感知到后面动静,徐缺一下子愣在原地,缓慢地扭头,发现女尸站了起来来之后,徐缺也急了,连忙抓起被子再朝女尸盖了过去,边盖一边暗骂:我特么就是手欠,人家睡得好好的掀被子干嘛?
「砰!」
门再次关闭,小女孩再次不见。
正当徐缺准备松口气的时候,门缓缓打开,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复又出现。
她非常瘦,甚至说,瘦的可怜,凹陷的瞳孔面无表情的盯着徐缺,陡然发出银铃般的声音:「妈妈睡觉了,你何故打扰妈妈睡觉?」
徐缺一阵头皮发麻,这次的鬼和之前贞子电锯不一样,缘于无论是小女孩还是她妈妈,实在是太难看了,她们的身上也漂浮着一阵恶臭,让人作呕。
「晓玲。」
从适才日记上,他明白女孩子叫晓玲。
此刻徐缺手脚冰凉,他用尽全身力气,再开口说道:「我没有打扰妈妈睡觉,我找你们……呃,聊聊天。」
「妈妈说,男人都是大坏蛋,男人都该死。」女孩低着头,将头埋在布娃娃里面,森寒道:「妈妈看到男人就会生气的,要不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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