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正如所料照云瑶所说拿出几头蒜来剥好,随手从地面拿了块小石头,就着路边的大石把蒜砸成泥,沾着蒜泥将蒜汁子抹在云琼和云琅身上。
云琅倒还好,不过身上有两个包,手上胳膊上有好几个,抹上蒜之后倒也舒服了许多,且蒜味也不太大。
云琼就倒霉了,蒜汁抹了一头一脸,身上冲到的蒜味熏的人几乎不敢靠前,就是他自已也被熏的两眼都是泪,他又拿手抹,没辙手上也是蒜汁子,这一抹,泪水流的更凶了,不一会儿,就是双目都肿的跟个桃似的,哪里还有一丁点俊俏小后生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云瑶发现云琼这样东西模样,心里忍笑几乎忍的肠子都要搅在一起了。
云瑶一点都不傻,这个时候,稍一想就明白过来。
敢情这是齐靖故意在整云家兄弟呢。
谁叫云琼原先说出那么些个混话来,还某个劲的骂齐靖长的丑,活该挨了蛰又被熏,云琅倒还克制一点,即便也认为齐靖丑不可言,可到底没明着说出来,因此,齐靖对云琅的惩罚就轻了许多。
这么想着,云瑶看齐靖的目光中就更多了几分出崇敬。
男神不光长的好看,心思也这么多,这种外表时而憨直时而酷帅内心却腹黑的极品帅哥可真是百年不遇,却庆幸叫她给赶上了,云瑶自己都觉得自己一定是老天爷的私生女,不然也不会这般厚爱她。
「哥哥先忍一忍,到家了再找药来抹。」云瑶忍着笑安慰云琼。
云琼满脸的泪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齐靖却叹了口气:「都是我不好,没想着这里还有蜂巢,倒叫舅兄受了这么大的罪。」
「知道是你的错就好,人长的丑……」云琼没好气的发着牢骚。
云瑶皱眉,看云琼的目光中又多几丝厌恶,还有着几分阴狠。
她笑了笑,过去牵住齐靖的手:「相公哪里有错?杏林里有蜂巢这是常事,谁叫哥哥不小心,相公拿蒜汁给哥哥抹了消肿已经很不错了,说别的就实在太过分了。」
说完话,她又警告似的看向云琼:「哥哥,蜂蛰了你的脸可没蛰着你的嘴,怎么尽是胡说。」
「你……」气的云琼都想一巴掌过去扇云瑶好几个跟斗:「果然女大不中留,这女人嫁了人就是泼出去的水,尽做些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这才出嫁几天,就光想着向着男人了,你是几辈子没见过男人,就这么个丑八怪还护的那样,我呸,下贱的……」
云琼话没说完,齐靖早就拉下脸来:「舅兄慎言。」
「慎个球。」云琼又骂了一句,只但是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他抬头就看着齐靖那张黑脸上写满了怒意和阴森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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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三姐儿是我齐家的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怎么着都该由着我,她做错了要打要骂是我的事,还轮不着别人来管。」齐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若是叫我再听着有人骂她,就不是只几巴掌的事了。」
说到此处,齐靖冷冷一笑:「据我所知,刚才蛰了舅兄的那些蜂可不是普通的蜜蜂,那是毒黄蜂,蛰了人可难治的很,舅兄还是想想要请什么大夫给舅兄配些好药吧,不然,这张脸毁了,舅兄可就是比我还丑的丑八怪了。」
云瑶这时候一颗心早就晃晃荡荡,里头满满都是甜蜜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心,她一攥齐靖的手,白嫩的脸上写满了甜美的笑,眼中的敬爱迷恋几乎要溢出来了:「相公,你刚才的动作好帅啊,还有说的那些话,真是太有男子气概了,你如何能辣么帅,辣么酷,辣么萌,我真是好喜欢相公,来,咱们么某个。」
说着话,云瑶竟然踮起脚就要去亲齐靖。
云琼那心里……简直就是哔了狗了……
云琅脸庞上一片惨白,羞恼怒恨的去拉云瑶:「三姐你干啥,光天化日的,你这是,这是白日宣淫,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云瑶一甩云琅的手:「什么有辱斯文,我是我家相公的娘子,他是我相公,我们是夫妻,明媒正娶,亲热点如何了,又没杀人犯法,干你们什么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拽着齐靖如何都不肯撒手:「相公你说是不是?」
齐靖被云瑶的热情给弄的一张黑脸都胀的成了不知道啥色儿,极为尴尬的点头:「是,是,娘子说的是极,是极……」
「我就知道相公最好了。」云瑶拉着齐靖的手摇晃两下。
齐靖顾左右而言它:「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
说完,一马当先就走,云瑶赶紧去追,云琼和云琅这会儿早就吓坏了,一丝儿异议都没有,也举步追上。
这一路走过去,云瑶时不时的和齐靖说上几句话,再附送甜笑几枚,那轻声脆语惹的齐靖一路上脸都没落过色儿。
他这一嗓子把云李氏和云重都给喊了出来,这两个人一发现自家老大那猪头一样的脸登时吓坏了,云李氏几步过去就去摸云琼的脸:「老大,你这是,这是如何了?」
好容易到了云家,一进家门,云琼就嗷的一声哭喊上了:「爹,娘……赶紧出来救命啊……」
云琅过去小声道:「大哥路上被蜂给蛰了。」
云重听到这话大松一口气:「先进屋,一会儿再请大夫来。」
云重抬头去看齐靖,被齐靖的样子吓了一跳,扭头四顾几下才笑了笑:「女婿也来了,赶紧屋里坐,三姐儿,你收拾一下跟你娘做饭去。」
云瑶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西厢房,齐靖把回礼拿上跟着云重进屋,进去便把带来的布料摆出来给云重瞧,又笑道:「这一回三姐儿回门我也跟着来,打算在岳父家中住上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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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重的笑脸僵了几下,之后赶紧道:「欢迎,欢迎。」
正好云琅进屋来,云重瞬间没几分好脸色,骂了一句:「你兄长蛰成那样你还呆着做甚,还不赶紧请大夫去,一点眼色都没有。」
云琅赶紧做礼:「是,是,儿子这就去请大夫,父亲息怒,息怒。」
「好没眼色。」云重还不算,接着骂道:「也不明白是吃啥长大的,没缺你吃也没短你喝的,白长了那么大个子,越长越活回去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丁点瞧不出事来,没的惹人厌,废物点心,我看着你就生气,还不与我滚出去。」
云琅低着头又做揖:「父亲莫气,儿子这就出去。」
齐靖勾了勾嘴角,右手在桌上扣了几下,慢悠悠道:「岳父,走了这一路,我着实口渴了,不知道岳父能不会舍一杯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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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重朝外头吼了一嗓子:「三丫头,还不赶紧给你男人端茶。」
齐靖扭头瞅了云重一眼:「最近一直都没下雨,天气也着实有些干燥,这天气一燥啊,这人心里也燥的紧,难免就想要发火,我看岳父大约也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日子过的太消停了,心里这燥火难耐啊,一时半会儿倒也无妨,天长日久的,难免就要憋出病来,不若清粥小菜的吃上些日子,或者清清静静的饿上几顿,再不成,在凉水里泡泡,如此再三,也就慢慢好了,不然,怕是有损身子。」
云重:……
正好云瑶端茶水进门,一听这话,赶紧把茶水往桌上一放,紧张的望向云重:「爹身子不舒服吗?相公刚才说啥了?泡冷水啊,这样东西好办,我这就去打凉水来,对了,我刚才听相公说叫爹吃几天清粥小菜,我正好看到厨房还放了些野菜,一会儿我叫娘做了给爹吃,唉,好可惜,相公带来的野鸡野兔爹是吃不着了,合该便宜了咱们。」
说完话,云瑶也不听云重说话,急匆匆就跑出门去,一进院就喊上了:「娘,爹不吃油腻,你弄些野菜给爹吃,想起别放油,反正兔子吃啥叫爹吃啥。」
云重的脸黑的啊,比那锅底的颜色都还要重上几分。
云李氏在厨房里叨叨上了:「个死老头子,今儿一大早还说要吃好的,叫我弄些红烧肉,这会儿又要吃野菜,吃,吃,如何不吃死他,每日尽作耗,就是不待见新姑爷,也不能这么折腾,个老抠,为着不叫新姑父沾便宜,就叫一家子跟他当兔子。」
云瑶迈步进厨房,甜甜一笑:「爹也真是抠呢,刚才还跟我家相公说他这几日虚火上升,心里燥的难受,说不能吃重油重盐的,我还忧虑来着,这会儿想想,怕是嫌弃我家相公吃的多吧。」
云李氏脸庞上更难看,一边拉风箱边骂着:「能吃多少,新姑爷也就是一两顿饭的事,他就这么……」
「啥一两顿饭?」云瑶瞪圆了杏眼,带着几分迷蒙还有无辜:「相公要跟我住下的,我住多少日子,他就住多少日子。」
「啥?」云李氏猛的站了起来身来:「要住下?」
见云瑶点头,云李氏脸比刚才云重的脸更黑:「这可不行,这可不行,他那么大的块头,得吃咱们家多少东西,咱们家非得给他吃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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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委屈了:「娘不愿意我留在家里么?娘说这话,我……」
「去,去,赶紧回你婆家住去,哪里有嫁了人的还整日在娘家耗,没的叫人笑话。」云李氏不耐烦的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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