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爹爹,你支棱起来〗
就这样,一连过了四天。
在怀灵要去宫中赴宴的前一天入夜后,锦棠跪坐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公主殿下也没有叫别人侍寝,也没有碰他。
今晚应该差不都要碰他了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缘于公主殿下昨天亲口说的,吃饱了,今日好干事。
嘿嘿……干事……
锦棠捏着衣角。
想起初夜,他依旧很怕。
但怕中还带着甜蜜。
过了好一会儿,怀灵洗完澡回到房间,拉开床帐就见锦棠只穿里衣,还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的肩膀。
「不是让你先睡吗?」
「殿下……锦棠想服侍殿下……所以在这等着……」
这么说着,锦棠仰头看了怀灵一眼,白皙的脚动了动,之后他又羞涩的低下头。
还把衣衫往下拉了拉。
怀灵这次了然了,她笑了一声,坐在床上用一双手把锦棠的衣服拉上去。
「睡觉,只睡觉。」
「又、又只睡觉?」
锦棠抿了抿嘴,眉头微皱。
虽然他失忆后,很多都不懂,但他还明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当发生什么。
结果他们除了第一晚,就什么都没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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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公主殿下腻烦了吗?
怀灵伸手挑起锦棠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自己。
「想什么呢?」
「想……想……」
怀灵凑过去亲吻锦棠的额头。
「想我亲亲你?」
「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我抱抱你?」
「嗯~」
锦棠直接蹭过来,他想初夜一开始,公主殿下好像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是细密又粗暴的亲吻袭来,让他直接呼痛。
锦棠告诉自己,这次不管多痛都不能叫出来。
怀灵看锦棠一副已经想巫山云雨的样子。
怀灵坏笑着又问:「想我扒了你的衣服,宠幸你?」
「嗯嗯……」
「不干!」
锦棠那一双杏核大眼立即染上水光。
「殿下……果真是奴第一夜不让您高兴,因此……所以……您用这样的法子处罚奴……」
锦棠还说听别人说,有一种刑罚,就是这样,同一屋檐下,同床而不碰,女子借此来羞辱男子。
想到这里,锦棠双眼一眨,大颗大颗的泪珠便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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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灵一惊,「哎,这样就哭了?」
「殿下……不喜欢奴……」
「你怎么又‘奴’上了?不是跟你说了,咱俩在一块时,你就称‘我’,奴什么奴,你可不是我的奴。」
怀灵拿了帕子给他擦干眼泪,又道:「我不碰你,是缘于你太瘦了,我希望你长点肉,强健一点,再碰你。」
印象里,锦棠短时间都不会和她有孩子。
就是因为身体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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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又受饿,又受冻。
后来等她快死时,孩子是来了,但缘于锦棠体质不好,因此孩子都没出来见世界,就没了。
为了避免那样的事情发生,怀灵当然要好好对待自己真爱的人啦。
「我保证,从今之后,我的屋只有你过夜,没有任何男人能躺上这张床。好啦,安心睡吧。」
锦棠被揽着躺下去,小脑瓜还想疑惑着。
堂堂公主殿下,怎么会只有他某个夫婿?
然而他内心深处却有某个音色在叫嚣。
我必须是她唯一的夫婿,必须!
所有来抢她的人,都得死!
锦棠某个机灵,哪里的音色?!
怀灵搂紧他,又问他想啥。
锦棠反应过来道:「殿下,那您……说的吃饱了好干事……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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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练功啊,你这小家伙,想的还挺远。」
怀灵伸手捏了下锦棠的腰。
「我好久没练武了,看看荒废了几成。」
锦棠撇嘴,吭叽两声。
「我……我不小……我今年二十有三……比殿下大了五岁……」
「哎呀,好了好了,睡吧,等忙完这些事,我给你找信得过的大夫,彻底看看你的脑子,别该懂的不懂,反而对床第之事那么期盼。」
这次换锦棠给怀灵掖好被角,才又缩进怀灵的怀里睡觉。
翌日,怀灵独自一人来到皇宫,比预定的时间还早了半个时辰。
她没带任何婢女。
装束上比平时更郑重了几分,紫色衣裙加身,头上戴着花树步摇。
怀灵直奔自己父君的寝宫。
刚走到金华宫的门口,就听里面男奴在带着怨气说话,声音还挺大。
「这都深秋了,再冷点就要用炭火,现在各个宫里都在储备,如何到我们这,你分给我们的就都是潮的炭,这怎么取暖?」
另某个音色不冷不热。
「上头发下来的,我们只是跑腿儿,玉商叔叔您有火气冲上头发去。」
但随即此人一笑,揶揄道:「可惜,您家主子秦德君秦主儿不会让您去叫嚣。您啊,还是把您家秦主儿说通了再想别的办法吧。」
玉商听后更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偷拿了不少炭!」
怀灵在外头听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自己的父君就是秦德君。
宫中德贵淑贤里的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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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位份虽高,但不争不抢。
早些年自己还没有沉迷狗竹马,在母皇彼处表现不错,能文能武,自己的父君才父凭女贵,升到德君这个位置。
结果现在自己不行,母皇看自己就厌烦,弄得她爹爹也不好过。
空有德君头衔,连奴才都能欺辱,过冬德炭火都能克扣。
正如所料,秦德君从屋里出来,一袭白衣,样貌不凡,就是脾气弱了点。
他道:「玉商,算了……」
玉商有气,可是无法违背他们家主子。
只能放任那送炭的奴才走。
怀灵便进了金华宫,直接道:「不能算!」
秦德君一愣,「怀灵……女儿,你如何来了?」
怀灵心中暗道,不来行吗?
不能说只自己重生后好过,让父君还过这受气的日子吧。
况且也不利于以后谋事。
父君得支棱起来啊。
「奴才揶揄主子,这是大不敬!本公主的父君岂是你能随便调侃的?来人,掌嘴!」
怀灵冲父君的贴身男奴玉商使眼色。
玉商没多久反应过来。
抬手就扇在那男奴的脸上,直打得男奴某个踉跄。
秦德君「哎」了一声,怀灵赶紧过去拉住他。
并小声地道:「爹爹……您该反抗了!您再不反抗,您的宝贝女儿就要先您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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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德君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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