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因为我会赚钱〗
「维克托教授，我......我做不到啊。」
赫妮连忙摇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维克托一眼。
「听我说，赫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几天讲课时我始终让你在一旁旁听，就是为了让你学习怎么好好的上一堂课。」
维克托的手放在了赫妮的肩头上，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娇小的身躯轻微地一抖。
赫妮抬起头，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担忧。
「教授，我怕我做不好……会影响到你的风评。」
「风评？」
他有风评吗？
这么说固然有自黑的嫌疑，可他确实不太在意风评这件事。
维克托轻微地按了按赫妮的后背，让她颤抖的身体微微冷静下来。
安抚起到了效果，他又说道。
「去吧。」
他明白，无论自己对赫妮说的再多，这位天生胆小的小绵羊也不会答应。
因此维克托选择了命令，而非商量的语气。
赫妮明白，她拒绝不了教授。
教授他，会不高兴……
赫妮深呼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教室的门。
原本吵闹的室内很快平静下来，但当学生们看到赫妮走上讲台时，还是不免产生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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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呢？
何故他的助教站在了讲台上？
感受到学生们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游离，赫妮压力极大。
「那个……」
「教授今日有事，所以……由我替教授上一堂课.....」
音色越来越小，到最后两个字就像是蚊子飞的音色，小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话音落下，仿佛在平静的水面抛下了一颗炸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伴随着水里的炸响，鱼儿们叽叽喳喳。
「不可能吧……」
「她只是个助教，她怎么能替教授上课？」
「先不说是不是教授允许的，她有教授的能力吗？」
「我们要维克托教授授课！若是我们的成绩下滑，你负得起责任吗！」
赫妮被台下的许多学生一句一句说得有些抬不起头来，她低着头，宛若一个受气包。
眼神慌乱的四处游离，恨不得就能找出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呜呜……维克托教授，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教授，您赶快回来吧……
「对……对不……」
「静谧！」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赫妮一惊，她悄悄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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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坐在前面的艾丽卡站了起来。
她的身旁充斥着魔法的波纹，精妙复杂的法阵悬浮在她的身前。
赫妮见过那个法阵。
那是噤声魔法。
除了使用者，控制范围内的生物都不能再用嘴发出声音。
「赫妮助教，请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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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艾丽卡，多谢你！
她心中无比感谢艾丽卡的帮助，同时心中又升起了几分愧疚。
教授刚来的那天，她才说过艾丽卡的坏话。
没想到，这次竟被对方解了围。
下次考试的时候我一定提前告诉你考试范围！
赫妮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报答艾丽卡。
「不错。」
维克托就靠在门外，对于室内的一举一动，他了解的清清楚楚。
他本想着依靠学生的压力让赫妮快速成长起来，不过现在看来，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艾丽卡的出手相助让维克托出乎意料又觉着十分满意，赫妮的害怕倒是情理之中。
但让赫妮教课也是无奈之举。
他明日就要跟着格温出城，长达半个月，短则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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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他想要保住教授的职位，这批学生的课程便不能丢下。
是以维克托便不由得想到了赫妮。
他的课本来就是赫妮写的，能力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唯独需要担心的，就是她的胆怯了。
他需要赫妮亲自克服这一点，让赫妮了然她有能力教好这些学生。
在艾丽卡的帮助下，教室环境静谧了下来。
赫妮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终于能够提起了勇气开始讲课。
她讲的是在演讲稿之上写好的内容，这些东西，她早已熟记于心。
没多久的，赫妮进入了自己的节奏，在讲课的时候愈发游刃有余。
全程偷窥的维克托点了点头，在讲课这方面，赫妮无疑是有天赋的。
学生们也从一开始的质疑，再到疑惑，最后震惊起来。
他们意识到赫妮讲课的节奏很完美，给人一种感觉。
就犹如是维克托教授在亲自授课一样。
到最后，他们全都沉浸在赫妮的课堂里。
教室里，只剩下赫妮的演讲，以及笔墨在书本上写写画画的声音。
赫妮讲着讲着，陡然停顿了下来。
因为这段，需要教师演示一段魔法。
二阶魔法：【碎星】
由于维克托教授是一位强大的三阶法师，因此在备课时，她都是以维克托教授的角度来写课题内容的。
没不由得想到竟然算是给自己下了一个磕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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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只是某个魔法学徒。
哪怕明白这道魔法的理论，也没有魔力支撑她使用出来。
虽然慌张，但她没多久冷静下来。
「艾丽卡同学，你能为大家展示这道魔法吗？」
她明白自己在赌，赌艾丽卡会不会再帮她一次。
好在，她赌对了。
艾丽卡平静地走上了讲台，接过赫妮手里的魔法书，上面清楚记下了【碎星】的魔法原理。
细节的程度甚至让她不需要如何动脑，仅仅构思一下魔法阵路，便能轻易释放出来。
她抬起了一只手，第一次尝试性的使用这道魔法。
「【碎星】！」
一道玄妙的波纹掀起涟漪。
空气中，出现了一颗又一颗的璀璨晨星。
犹如绘画一般，构成了魔法阵的纹路。
又在即将成型之际，突兀的消失在了半空中。
就在许多学生疑惑之时。
突突突！
不知何时，又不知道是从什么方向出现的。
无数细小的尖刺仿若瞬间生成一样，尽数钉在教室之中的木人身上。
看到那被无数碎裂的碎星扎的千疮百孔的道具木人，学生们的心脏不约而同的停了半拍。
好阴险的攻击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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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了艾丽卡的展示过程，他们学习起来也是快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
他们叽叽喳喳开始讨论起来，甚至没有意识到艾丽卡释放的噤声魔法早已失效。
赫妮也松了一口，和艾丽卡四目相对，相互一笑。
这节课在专注而轻松的氛围里很快结束，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每个学生都没有表现出不满。
这堂课，依旧让他们受益匪浅。
同一时间，也对赫妮产生了不少的敬佩。
不愧是维克托教授的助教，一般的讲师都不一定有她讲的那么好！
「维克托教授的助教竟然也是如此优秀！」
「是啊是啊！」
赫妮走到艾丽卡的面前，她想要好好感谢这位愿意在课堂上挺身而出的女孩。
「多谢你，艾丽卡。」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如果没有你，这堂课我一定会很丢人。」
艾丽卡和她私下笑了笑，摆摆手继续开口说道：
「小事罢了。」
赫妮小声在艾丽卡耳边轻声说道：「真不明白何故教授非要让我来讲课，明明这是他自己的工作。」
艾丽卡听到这话，也有着些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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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有疑惑是解不出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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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本就打算去维克托的办公室询问今日的问题，见状，两人便打算一起去问个清楚。
与此同一时间，维克托坐在办公间的桌上，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着魔法书。
早在他发现赫妮早就适应下来后，便偷偷归来摸鱼了。
黄昏下的闲暇时光，夹杂着书页翻阅时的摩擦声音。
惬意的很。
但平静的时光又总是短暂的。
在法师塔的提醒下，他同意了赫妮与艾丽卡的传送许可。
传送魔法的余光逐渐散去。
下一秒，这两个朝气漂亮的女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教授……」
赫妮的音色依旧那么胆怯，就犹如他会在不经意间把她吃掉一样。
书页翻阅的摩擦声并没有停止，维克托没有抬头，像是无意闲聊似的提起。
「今日的课，上的不错。」
「感觉如何样？」
赫妮抚摸着胸前，忙松了几口气。
「多亏了艾丽卡，很顺利。」
「倘若再有下次的话，我肯定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投喂维嘉的艾丽卡回过头来，对赫妮回敬了某个眼神。
赫妮这才想起她的来意，她可不是来讨要维克托的夸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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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为什么您要我替您上这节课呢？」
啪嗒。
维克托合上了书本，精致的合订本放在了桌上，他盯着赫妮，淡然如常的回应道。
「我要出趟门，要一点时间归来。」
听到此处，赫妮到没觉着怎样。
倒是正投喂维嘉的艾丽卡，小手一抖，鸟食落在了桌上。
‘喂，小姑娘，要喂就好好喂我啊！’
她无视了维嘉的叽叽喳喳，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维嘉不满的抗议着，可惜艾丽卡绝对是听不到了。
「因此我要考验一下你，有没有胜任我们班级教师的能力。」
赫妮愣在了原地。
「教授，您……在考验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维克托‘嗯’了一声，对她回敬了某个淡淡的微笑。
哪怕嘴角上扬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做的不错，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讲师。」
「教授，呜……呜呜呜！」
似乎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认可，赫妮终究忍不住心中的情绪，哭出了声。
但艾丽卡还在发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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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什么？维克托要走？要多久才能归来？
不知道如何着，听到维克托要出远门，艾丽卡有点失落。
下课后的这样东西黄昏，她可以在维克托这里学到不少知识。
但维克托要是走了的话。
她犹如就没有来此处的理由了。
即便维克托不是真的离开，只是出去几天，但她心情还是有些低落。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过，心理倒是响起了另一个音色。
‘太好了，这个魂淡要走了！’
「走了好啊，走了我就看不到，眼不见，心不烦！」
她没多久调整好了情绪，耸了耸肩。
即便没有维克托的教育，她一样是那个天才法师。
「对了。」
维克托转过头，看了一眼艾丽卡。
「今日又带来了啥问题？」
「快点说完，教完你我就能下班了。」
「……」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会来询问问题。
好像‘咔’地一声，艾丽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就这样产生了一道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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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问题向着维克托走了过来。
但不知为何。
竟有些心不在焉了起来。
.......
晚上，莉雅走进了维克托的书房。
「店面早就装修好了。」
这些天，莉雅始终在王都处理店铺的事情。
因此最近都没有回领地，而是直接住在这里。
但是这里本来就有她的房间。
维克托合上书，想要和莉雅谈一谈价格的问题。
莉雅对他说：「一千吉欧。」
这个价格对于王都售卖的消耗品来说，不便宜，然而又颇为合理。
这个药剂，绝对值得这个价格。
若是能够一天卖出五十瓶，直接能够收到五万的吉欧。
成本但是是一个树果，即便不常见，但也顶多十个吉欧罢了。
这才是一本万利。
维克托点了点头，这样东西价格也在他的预期之内。
再贵不值，便宜则配不上它的逆天效果。
「对了，想起限定，一人每天只能买两瓶。」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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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有些疑惑，这魔法药水卖的本身就贵，一开始会不会有人买都是个问题，结果还要限量？
他就不怕货囤手里卖不出去？
维克托给出了解释：
「前期宁愿少赚一些钱，也要把这样东西药剂的效果散播出去。」
「到后面，知道的人越多，赚的也就越多。」
莉雅听着他的解释，美目之中异彩连连，啧啧称奇。
「我现在觉得，你比我更像是个商人。」
她就好像在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认识维克托一样。
她打了个哈欠，仿佛想到什么，随口询问道。
「哦对，你真要跟格温去那个啥……啥火山？」
「嗯。」维克托微微颔首。
「行吧。」
莉雅嘀咕了一声，摆了摆手。
「别死在外面，省的我还要花钱给你收尸。」
「我去睡觉了。」
说罢，按了按自己的脸颊，回身转身离去了维克托的书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见莉雅离开，维嘉抬起了头，眼神里重新恢复了人性化的光芒。
「你这妹妹，是不是在关心你？」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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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好，但近些天有所改善。」维克托敲了敲桌子，一瓶蓝色的药水出现在手心被他摆弄。
「为啥，你怎么做到的？」维嘉疑惑。
维克托把蓝药水放在桌上，解释了一句。
「缘于我会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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