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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秋沐(2)〗

清辉玉臂寒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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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容映的生辰,新月一直到昨天之前都没有想起来这件事。
倒是后宫那些指着他活着的女人们,叽叽喳喳的提醒了新月。
新月不由得想到了去年他的生日,也但是是匆匆的过了一下,再前年的生日简直是一场灾难。两个人吵了许久的架,容珀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日宫中并没有举办什么晚宴,容映依然忙于朝政。
前朝,最近发生了几分大事,一时梁国不断往他们总算是得到的燕州增派军队,燕州本来的居民,驱赶的驱赶,为奴的为奴,总之,原本富庶的燕州,一时间民不聊生,原本的繁荣,也已经烟消云散。
秋日里,梁国派使臣送来了一份国礼,那是一份放在华丽的盒子中的大米,新月一发现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就笑了起来,这梁渭,还真的是惹事不嫌事事大。
果然,容映一听这大米,是今年燕州秋后收成的第一茬大米,勃然大怒,觉得梁渭这是在羞辱自己,于是让江扬九月份就带兵离京了。
而新月的哥哥,徐新泰,也为江扬的副将,作为还是先太子容昭的罪魁祸首,徐新泰沾了自己皇后妹妹的福,才行有这么好的机会的传闻,在军中和金陵四处从来没有听过,不过徐新泰,始终都记着妹妹的话,倒也一改原本暴躁的脾气,况且江扬也是他一贯服气的主将,二人一起出征,但是两月,就不断有好消息传来,那些受尽欺辱的燕州人,先是在里面乱了起来,燕州的梁国兵士,腹背受敌,若不是增援及时赶到,燕州怕是转眼就丢了。
燕州这边的战事,有好消息传来,倒是让容映这样东西生辰,过的舒坦几分了。
新月让小厨房张罗了一桌子菜,琏儿也早早的回来,可是二人一等再等,派人去问,容映身旁的人,也只说他忙着,因此,新月见琏儿又困又饿,是以让他吃过饭先回去,自己某个人在房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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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新月第一次独守空房,甚至今日容映都不是缘于宠幸别的女人而没有来。
新月虽然羡慕过姑父姑姑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可是,她明白自己的丈夫,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好在宫中的这好几个女子,因为经过了自己的挑选,也算是都安分守己,新月一时间找不到啥合适的借口将她们送出去,也只能把她们都留下。
可是今日新月却从未有过的有了一种焦虑,焦虑容映的晚归,甚至想去看看她。
漱玉在新月的怀中早就睡着了,以前无论容映的事情有多忙,他总会在漱玉睡着之前,来看一看她,而此时,漱玉歪在新月的怀中,睡了快小半个时辰了。
新月让乳母抱走漱玉,奚儿为新月披上披风,往容映的所在的乾宫的书房去了。
「朝中是不是有了什么事?」
「回娘娘的话,犹如是与梁国的战事有了一些反复。」
「反复?」
新月想着自己今日一大早还听到的是好消息,如何这到了入夜后就有了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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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听说,是缘于梁国表面上是把所有的兵力,都倾注在燕州,可是一只精锐的军队,早就绕道煜国,快要打进金州了。」
「金州?那不是就在金陵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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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听陛下身旁的王公公说,梁国的军队,离金州但是三十里地,怕是今夜,就要到金州城下了。」
「这怎么可能,梁国军队如此前进,后援补给啥的肯定跟不上,就算是他们打下了金州,四方的将领也定回护金陵,那时候,就算是梁国的精锐都来了,也会被掐头去尾的给完全吞了的。」新月想了想,这完全不是梁渭会想到的战事,梁渭虽然脾气火爆,但是在对国家大事的处理上,他从来就没有马虎过,如今,他肯定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娘娘,陛下书房里的灯…娘娘,那不是柴贵妃的侍女兰儿吗?」
新月顺着奚儿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门口站着的,正是兰儿,而新月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烛光摇曳,应承出两个人的音色。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恩,起来吧」
众人都给新月请过安后,新月问兰儿「你们贵妃来了?」
「是,陛下某个时辰前传召我们娘娘,娘娘进去陪伴皇上了。」兰儿如实相告,而新月的眼眸也沉了下来,随后,新月问道「陛下召你们娘娘做什么?」
「自然,自然是因为陛下想见我们娘娘啊。」兰儿一头雾水,不明白新月为啥会这么问。
新月点头「是,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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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里传出容映的音色,他道「不错,不错,你这还真是个聪明的法子。」
容映在夸赞某个人,这还真的是闻所未闻,向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新月在外面听着,更是脸色一沉。
兰儿都看不出了新月的异样,开口问道「娘娘,您没事吗?」
「无事,王公公呢,我要让他通传一声,我要去见陛下。」
「是,王公公去后面办差,这就回来,娘娘稍等,奴婢进去为娘娘通传一声。」
容映的书房门口,除了照班站岗的侍卫外,只会留某个王公公,他不喜欢别人的打扰,所以经常回发生,王公公去办差事,而容映的书房门库,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虽然新月早就提了不少次,但容映依然不以为然。
新月道「你就跟陛下说,本宫来过,是为了来说,明日想出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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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
「你且与陛下说吧,他明白本宫要去干啥。」说完,新月回身,离开了书房。
她的披风,带起来的风吹动了一侧的灯笼,新月大步往前,一步都不愿意停。
就当她刚刚坐在自己的床边的时候,又想起容映肯定在为了与梁国的战事,而焦头烂额,柴壁君没准也是说起了某个什么好法子,才会得到容映的称赞,若自己这么小家子气的走了,会被聪明的柴壁君看穿,笑话不说,还会分散容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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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新月有些懊恼的坐在床边的时候,奚儿从小门里进来,道「娘娘,陛下刚刚进了坤宫的门。」
话音刚落,她看见刚才还捶胸顿足的新月,马上躺在了床上,把自己卷在了被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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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儿即便不懂新月这是如何了,但还是为她整理好被褥,容映轻手轻脚的进来,见新月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进来的方向,是以轻声的问奚儿「睡了?」
奚儿不明白如何回答,只是轻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容映立刻看明白了奚儿的意思,是以大步走了进来,然后坐在床边,对奚儿说「奚儿,既然你们娘娘都睡了,那你来,朕有话问你。」
「陛下请讲」
「今日晚餐的饭菜可丰盛啊?」
「今日娘娘命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有松鼠鳜鱼,盐水鸭,八宝饭等菜,都是陛下您爱吃的。」
「哦,原来如此。倒是朕没有口福了。哎,这不朕正准备回来的时候,被一件事情绊住了脚。」
奚儿看了容映身后,点点头的新月,开口询问道「陛下被何事绊住了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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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前线的战事,即便吃紧的很,但是这女人,后宫的事情倒是让人头疼的很,朕处理起来啊,真的是又烦又无法解脱」
「哦?是吗?」奚儿盯着新月的嘴型,尽量的模仿了。
容映感觉新月起来了,正比划着,让奚儿替自己说话。
「是啊。就比如说,今日一大早,淑妃和二皇子,就给朕送来一大碗长寿面,其他的好几个妃子,要么送礼物,要么送吃食,都小心谨慎的伺候着朕,到了晚上,柴贵妃更是给朕出了个绝妙的点子,让我啊,十分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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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点子…你问他,出了啥点子…」新月觉着自己气得肚子都有点痛,容映却继续顺着她的话头开口说道「没啥。只是朕等了一整天,也没见你们娘娘一碗的长寿面,一份的礼物,我这等得心都要…」
「你想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就去找你的那些伺候照顾好你的妃嫔,和那个给你出了个绝佳的点子的柴贵妃啊,来我这里做啥?别坐在我的床上,你把我适才换的床单都坐的起皱了。」
容映感觉自己被猛地踢了一脚,随后眨了眨双目,就觉着屁股一疼,自己坐在了地面。他有些呆滞的回头,看见的,是气得满脸通红的新月。
「哦,既如此,皇后如此坚持,那朕…」说着,容映就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新月一语不发,就这么看着容映,容映走到屏风处,却停了下来,伸手解下自己的外袍,靴子都没有脱,他就侧着躺在了新月的身边,低声的对新月说「这被单,不就是用来被弄皱的吗?」
「啥?」新月一听,脸更红了,伸手推着容映,让他离自己远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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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柴贵妃跟我说了啥吗?」
「不想」
「她跟我说,倘若我想要遣散我的后宫,不妨先将…」
「你要遣散你的后宫?」
容映见新月瞪大了自己的双目,有些理所应当的问「这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就说的吗?」
「谁跟你说好的了,我何时让你遣散后宫,这后宫的女子,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而且,柴壁君,柴贵妃,这个给你出主意的人,有告诉你,让你怎么处置她吗?」
「她说,让我留下,她和怜心,毕竟她们某个为我生下了孩子,某个是重臣之女,身份高贵,倘若出宫,想来后半生也是无法再嫁。」
「是啊,其他的女子们,从来不是啥难事,难就难在,柴壁君和怜心,她们两个人,该如何办?」
「我不是说了,她们行留在宫中。」
新月没有说话,她侧身,躺回了自己的枕头上。
父亲走后,可以看得出两个孩子都轻松了不少,一向骄纵些的安珧干脆盘起了腿,坐在了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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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到底也是年纪小一些,盯着祖父和哥哥都这般随意起来,自己也想如此。
可是想到父亲昨日还说,行端皆以君子还自勉之。
自己想要做个君子,自然要不分任何场合,都让自己坐的端正,做的事情也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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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煦耐心的盯着两个孙子,嘴角总是止不住的流露出自豪之色。
自己的这两个孙子,实在是比那件娼妓生的儿子,强的太多了。
安煦的正妻为曦贵长公主,她是当朝太后的亲女儿,陛下的亲妹妹。
生下安宛之后,有些思绪疯癫,竟执意要与一表人才,为了尚主放弃大好前程的安煦和离,让安家一时间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自公主的封号就行看出,这是位尊贵无比,同样也是个被母兄宠坏了的公主。
如同太阳一般珍贵,安煦自然,留不住她。
和离第二年,长公主复又出嫁,还为新驸马,又生了两个儿子,现在已然成年。
不知是不是为一母兄弟的原因,驸马徐晋长子,跟安宛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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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柄二字,形容安煦,那般的贴切,又是那般的不贴切。
安煦,出生豪族,样貌学识自是不用提的。
当年但是十九岁,就自笔溪山的白湖书院结了课业。
得白湖书院院正,当时大儒元真先生的推荐,入仕成了近官校书郎。
这个职务,为相国的三大近臣之一。
校书郎,顾名思义,是为丞相整理,拟写文书的。当时的元相,有不止一个校书郎,一开始,缘于前辈刁难,他并不多得志用。
但由此元相偶然发现安煦,带自己写请安折子上表时字迹,只见其字,即便按照礼制,写的是正儿八经的官体,但笔墨幽深,骨骼极佳。
元相是见过大世面之人,这赏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即便不知元相当时是如何看朝气的安煦的。
但没过多久,元相身旁的第一近臣的名字,全京城皆知,为:安煦。
国相之近臣。并不是谄媚之徒行做的,若是被相爷带在身边,以近臣自处,那就说明,国相有意,培养其,为下任的相国。
就当世人,等着第六位安氏丞相安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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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驾崩,而元相,站错了队,最后先帝诏书一出,先帝立的是继后之子,而非元相看好的,自己的外甥,先皇后所生的皇子。
元家,何尝不是百年之名门,陛下登基后不久,顷刻间广厦倾塌,百年的门匾,被利斧从中间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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