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的雄主要被勒死了〗
希尔修斯的婚假快要结束了,他们也从庄园搬到了希尔修斯经常居住的房子里。
他是这么和陆于栖说的:「雄主,那件房子可能有点小。」
陆于栖对住的地方要求不多,在希尔修斯提出换一处住所的时候说先去看看之前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毕竟希尔修斯之前选在彼处,肯定是因为比较便利,倘若换一处地方导致他不太方便,那还是不换比较好。
陆于栖跟着希尔修斯去看了那处「有点小」的住所。
是一套地理位置优越,风景优美,低调奢华的独栋别墅,配备有某个漂亮的小花园,站在楼上行发现不远处碧蓝洁净的湖泊。
好,这是希尔修斯说的有点小,如果住进来八个那着实小,缘于它总共有七个大小不一的屋子。
陆于栖关上最后一个屋子门,很是疑惑:「这里小吗?」
希尔修斯比他更疑惑:「不小吗?」
「一共七个房间,但我们就两个,我们每天换某个屋子睡能睡一周。」陆于栖说:「即便不至于像在庄园里一样找你半天找不到,但在此处找当也需要几分时间。」
「还是说我们要分开睡?但是就算分开那也是够住的。」陆于栖思考了一会说道。
希尔修斯摇了摇头,「我们一起睡。」
他说完冷嗖嗖地望向陆于栖:「您如何会问这样东西,您不想和我睡?」
「没有。」陆于栖飞快摇头,在看到他的眼神后又马上表决心:「我特别想和你睡。」
即便希尔修斯睡着的时候会无意识循着信息素扒拉到他身上,某个晚上能把他扒拉醒三次,但陆于栖还是愿意和他一起睡的。
希尔修斯有点不太相信,因为每天一大早睡醒的姿势他是明白的,理智上陆于栖不想和他睡的话他能理解,但是感性上,希尔修斯会不开心。
「真的真的。」陆于栖忙哄哄他,亲了亲希尔修斯微抿的唇,说:「虽然你把我抱得很紧……还有点热,但我还是很开心。」
只是有点不习惯和睡不好而已,这些都可以克服!多抱抱就行习惯了 !
如何能拒绝雌君的抱抱!
请继续往下阅读
「雄主。」希尔修斯澄澈的目光看穿一切:「您犹如有点敷衍。」
他要这么说,陆于栖就委屈了,说出自己的顾虑:「你每天晚上都蹭我脖子,我怕你半夜咬我。」
平时看,不太看得出来希尔修斯有两颗较尖的牙,咬人还挺疼痛,陆于栖偶尔半夜醒来会发愁他会不会做啥梦,随后往他脖子啃一口。
即便不是不能忍,被他咬的次数也不少,但清醒的时候被咬和睡梦中被咬是不一样的,陆于栖很怕自己反应过度。
希尔修斯闻言,目光充满谴责:「之前我如何没见您怕我咬你?」
他咬那么多口,陆于栖就像没听见一样,还笑他咬得太轻了,一般这样东西时候希尔修斯会接着重重咬一口,后面就是陆于栖随之增加的力道,希尔修斯时常怀疑他是故意的,为了找个理由更好的「报复」自己。
陆于栖显然也想到了这样东西,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那是缘于……情况不太一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如何能相比,一切不能比的好吗?
兴奋和欲望冲上头脑,管不了什么疼不疼了。
希尔修斯继续谴责:「有啥不一样?您总是那样的话,下次我就把您咬出血。」
「行,」陆于栖没多久妥协,稍稍低下来凑近他,唇边带笑:「那下次按你的想法来。」
「……」
希尔修斯很想拿个东西砸他。
「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保证不会和之前一样了。」陆于栖伸手揽他的腰换了个方向,边压低声音说:「但是这些是晚上该聊的话题,现在我们当先看看房子,自然昼间聊我也不介意。」
最后一句话中带有笑意。
「您好可怕。」希尔修斯把陆于栖的手拿开,认真道:「但一不由得想到您只有雌君,我好像又能理解了。」
主要是,在希尔修斯知道的情况当中,雄虫和军雌一年有十次用做精神安抚就已经是算多了。
这次轮到陆于栖沉默,他觉着希尔修斯的话怪怪的,都把他说得带颜色了。
他承认他对希尔修斯有冲动,但是其他不说,第二次陆于栖是真的印象非常深刻。
接下来更精彩
希尔修斯这么直白,陆于栖都不太好意思太矜持。
然而现在希尔修斯反过来怪他,真是太令人心痛了。
「你吐槽我,还不给我抱。」陆于栖手里空空,希尔修斯适才从他怀里挣脱出去,现在站在他对面。
希尔修斯闻言犹踌躇豫,几秒后还是回到原位,把陆于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下一秒,陆于栖就猝不及防地把他打横抱起,希尔修斯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他的水平线比陆于栖高一些,他垂下双目,长睫轻颤:「雄主,您做什么?」
陆于栖抱着他往楼下走:「再去看看我们的主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回应他的是希尔修斯突然收紧的力道。
陆于栖说:「你的雄主要被勒死了。」他才放开。
希尔修斯用手拍拍他的肩:「雄主,放开我。」
「我真的只是想去看看主卧。」他失笑着把希尔修斯放在楼下的沙发上,然后压过去:「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希尔修斯推推他。
「好吧,其实我是想亲你一下,刚刚你吐槽我,我很难过的。」他的手掌上希尔修斯的后脑,故作伤心:「难道亲也不行吗?」
亲当然可以,希尔修斯其实还挺喜欢亲吻带来的亲密感,两个人呼吸交织,仿佛密不可分,好像只有彼此。
他仰起头主动印上陆于栖的唇,换来某个带着些许凶猛的吻。
一吻结束,陆于栖捞起希尔修斯让他搭在自己的肩上,把远远偏离的话题给扯回来:「就住这吧,希尔修斯,这里的空间完全足够我们居住。」
希尔修斯没啥意见了。
陆于栖抱着他,想了一下:「你明日就去工作了对吗?」
他不知道不由得想到啥,手无意识摩挲着希尔修斯隔在衬衫下的腰线,又问:「你是不是特别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希尔修斯说:「最近的话当还好,不过可能要去出几分任务。」
第一次见到陆于栖时,希尔修斯正在处理那件事收尾后发现了一些漏网之鱼,他回去工作后,打扫这些漏网之鱼的任务应该会由希尔修斯接替。
他一提到任务,陆于栖就不由得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音色都放轻了:「好危险。」
前几天他也想起来了,扒了一下希尔修斯当初受伤的地方,一点疤都没有留,军雌的自愈力确实强大,可是陆于栖明白希尔修斯怕疼啊。
希尔修斯顿了顿说,「雄主,这是不可避免的。」
除了危险和疼痛,出任务时,希尔修斯可能也没有办法归来,所以就只能留陆于栖某个人待在家里。
陆于栖有点情绪低落:「我现在特别后悔,那时候没有拦住你自己冲出去。」
虽然他那时候也不知道这只军雌会成为自己的雌君,但现在不管怎么想,都会有些难受。
他轻声说:「一定很疼……所以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弥补一下。」
希尔修斯本来想安慰他的,现在听完有些茫然:「什么机会?」
「你缺不缺保安?」
希尔修斯恍然大悟:「您是想跟着我吗?不行的雄主,太危险了。」
「我不会拖后腿,其实我很能打的。」陆于栖推销自己。
希尔修斯:「不行。」
陆于栖打算换某个方式,说:「你把我自己放在家,我看不到你,会特别想你。」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