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陆于栖一时摸不清他们的目标是谁。
「雄主, 」希尔修斯抓住他的手，微微摇摇头「先别用精神力。」
明白他是忧虑又有针对精神力的东西，陆于栖便也听话的没有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这样的大区域里, 着实不适合用精神力。
只是他刚刚顺便看了一下其他雄虫地反应，两只稍稍不安，三只平稳, 两只兴奋, 还有某个陆于栖跟着希尔修斯去了指挥室。
这些雄虫的反应比陆于栖想象的要好，只是兴奋那两只盯着脑子犹如不如何样，但是兴奋总比惧怕好, 至少抱有热情。
希尔修斯去了指挥室。
陆于栖转身去找了同在一艘战舰的雄虫，那只雄虫正直勾勾看着一个方向, 但没有贸然行动。
那是引起异动方向, 陆于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对他说, 「他们或许有专门压制精神力的方法, 先静观其变。」
这只雄虫点点头，「阁下, 我明白。」
一会儿后, 他又问, 「阁下，这样的话, 我们岂不是很被动？」
「是啊, 」陆于栖，「军部给的录像你也看了, 雄虫正是因为精神压制而亡。」
「那我们……」
他不太明白既然有精神压制那他们何故还要来, 这不是送死吗, 这只雄虫可不认为自己会比之前的雄虫厉害。
「忧虑？」陆于栖看他一眼，这是一只a级雄虫，淡定的三只之中的其中之一。
「可你还是来了，为啥？」
这只名叫莱克的雄虫闻言愣了一下，之后笑了笑说，「我有一位军雌雌侍，他经常会和我说几分激进的言论，有一次他和我生气，说，离开了军雌保护，雄虫啥都不是。」
陆于栖有点意外，这样的军雌是真的不多，在虫族可以说是……格外激进。
但是他赞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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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虫族，不会有其他种族把雄虫当一回事。」
陆于栖点点头，「这是个事实。」
倘若不是雄虫和军雌的精神暴动息息相关，军雌就不会花费这么大力气来保护雄虫，雄虫着实一直生长在军雌的保护圈子里。
后来的这些军雌护着雄虫是为了虫族的稳定。
远处传来轰鸣声，爆炸带来的飞屑沾着火星，坠落到深处，但没有一点火星往战舰群这边来，好像无形被隔开，突兀地坠落。
那是他们刚刚共同看的方向。
莱克若有所思地看着，「其实我觉着他们没有我们也能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军雌解决那些异族只是时间问题，还有伤亡问题。
陆于栖觉得这只雄虫还挺清醒，拍了拍他的肩，告诉他，「不用担心我们会像之前的雄虫一样，这些异族没有能力再创造出这么大的影响。」
至少不会直接伤到性命。
现在雄虫和精神力还算不上牢固的一体，雄虫适才掌握精神力没多久，对精神力属于不太熟悉的状态，也不依赖，因此精神压制雄虫死不了，但会很痛苦。
这样东西就看能不能克服了，不能的话陆于栖就出手。
这些雄虫目前编在希尔修斯的队里，他们出现意外说不定会对希尔修斯有影响。
这样的连坐让陆于栖觉着很不爽，但又没有办法，那他就只能在尽可能完成军部需求的同一时间稍稍护一下这些雄虫。
他去指挥室找希尔修斯，希尔修斯正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顺便抽空联系了前线各个区域的指挥官，等他结束这些，外面也终究恢复了平静。
关屏上是复杂的数据，陆于栖这类没接触过的很难看懂，但是也没有必要看懂，陆于栖把视线落在希尔修斯身上，后者身上的寒意还没有消散。
「他们是来试探的。」希尔修斯转过头，「试探雄虫。」
适才没有一只雄虫有动作。
但这一次不行，后面还有不少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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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步伐要快几分了，」希尔修斯皱着眉，「前线部分军雌出现了异常精神暴动，这一次的重点或许是放在精神暴动上。」
异族研究过军雌，他们之前创造出了针对雄虫的办法，现在就有可能创造出了针对军雌的方法，而军雌最大的缺陷就是精神暴动。
精神暴动期间的军雌之所以要隔离起来，是因为精神暴动期的军雌分泌出的信息很可能会影响其他军雌，特别是在前线这种环境里，肾上腺激素飙升，有一些行说是一点就炸。
况且精神暴动无差别进攻，不能得到及时安抚的军雌要么生命受到威胁，要么进入精神暴动后期，变成废物，变成怪物。
后面这个情况陆于栖熟，他住在荒星的时候，见的不少。
「雄虫的精神力可以大范围压制，」陆于栖想了想，「试试做些改动说不定能一切压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切压制行让军雌解除精神暴动状态，并且身体各项数据不受影响。
上次在庄园对军雌进行大范围压制精神暴动时陆于栖没有参与，但他明白精神力是可以一切压制精神暴动的，只是压制和安抚的情况不太一样，哪怕是完全压制也只是暂时性，随着雄虫精神力的强度而延长，像陆于栖，大概行让这份压制保持两个月。
不过精神安抚仍不可替代。
战舰加快了行使步伐。
陆于栖把这件事告诉其他雄虫后，又回到了指挥室。
光屏上的数据眼花缭乱，希尔修斯作为指挥的经验并不多，所以只能多做几分准备。
陆于栖坐到他旁边。
「雄主，」希尔修斯转过头，小声说，「指挥好麻烦。」
从希尔修斯过早出现的精神暴动就可以看出他之前是什么样的，是喜欢往前冲的那一种，而不是需要面面俱到的指挥位。
「我其实不太喜欢动脑子。」
陆于栖闻言没忍住笑了一声，朝他张开手，「来我抱抱。」
希尔修斯钻到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脑子放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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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于栖揉揉他的头发，询问道，「维德元帅把你安排在了指挥位？」
希尔修斯在他怀里点头。
「他不知道你不喜欢吗？」
「知道，」希尔修斯头埋在他怀里，声音也跟着闷住，「他说我武力值已经够高了，该到指挥位磨练一下意志，还说我老是冲锋会不太稳重。」
「可我对外的时候明明很稳重的。」
陆于栖不由得想到了他的年龄，「可能是因为你太年轻了。」
对于军部的军雌们来说，希尔修斯的年龄不够看，虫族有漫长的岁月，希尔修斯刚刚走到了开头的一点点。
「不能因为我朝气就觉得我不够稳重。」希尔修斯回想自己的表现，觉着自己除了在陆于栖面前之外，大部分时间还是非常稳重可靠。
就算是斯诺公爵，也只是明白自己的雌子冷静的外表和作风下藏着几分小任性，对雄虫不以为意就是表现之一。
希尔修斯作为斯诺公爵的孩子，多少会遗传几分脾气，所以如何都不可能和外表表现出来的一样。
但他在斯诺公爵面前多数还是端得住的。
斯诺公爵尊重孩子，平等交流，但也不是放任他自由成长，什么都不管，于是陆于栖就钻了这样东西空子，成了最纵容希尔修斯的人。
「我比你大四岁。」
希尔修斯闻言应了一声嗯，之后慢半拍说，「是大了一点点。」
陆于栖觉着好笑，「你不会是不知道我确切的年龄吧？」
「我明白。」希尔修斯马上反驳。
只是希尔修斯之前没太在意，现在才后知后觉，陆于栖比他大四岁。
陆于栖忽然好奇，「别的军雌大概什么时候有精神暴动？」
希尔修斯沉默。
陆于栖把他的脸抬起来看他的表情，希尔修斯眼睫半垂，看起来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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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陆于栖问。
希尔修斯又安静了一会，才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看他细微的表情就明白他不是很想回答，「大部分到达生育期……的后一两年。」
陆于栖：「？」
之后勾起唇角，眼神意味不明，「厉害啊希尔修斯，比别的军雌早了这么多年。」
希尔修斯感觉他不是真的在夸自己，但他没说话。
果然，陆于栖无意识的，不轻不重地捏了他几下，看向他的眼神犹如沉下去了一点，但表情和平时是一样的，陆于栖又问，「你以前是在用命冲吗？」
希尔修斯迟疑了一下，摇头。
也不是一切用命，只是他在执行某些任务的时候，习惯性把自己放在最危险的位置。
希尔修斯在他面前心虚的次数多了，陆于栖早就摸出规律。
陆于栖捏他的脸，「你知不明白你心虚的时候会有几分小表情。」
希尔修斯双目慢慢睁圆，这次倒没有把陆于栖的手拍下去，而是往后缩了一下，打算从陆于栖怀里退出去。
陆于栖手臂收紧，笑了，「跑啥，我又不骂你。」
「可惜你现在在指挥位，不然我挺想看看你是如何冲的。」
况且据希尔修斯透露出来的信息，他是真的冲，毕竟他说不太喜欢动脑，用武力碾压也着实像希尔修斯的风格。
希尔修斯皱眉，「雄主，我感觉您想生气。」
陆于栖温柔地摸摸他的头，「没有，快去下去坐好，你的下属来了。」
他生什么气，希尔修斯前半段人生里他都还没有出现，生不了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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