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不好意思了, 淑婉也红了脸,她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跟四阿哥要礼物的意思, 她没想到四阿哥会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还特意跟岳父询问淑婉的喜好。
她低着头,说话像蚊子哼哼,「我……我去给你拿衣服。你瞧你, 衣裳都沾油了。幸好天黑看不清,不然多丢人……」
淑婉进里间拿衣服, 四阿哥也跟了进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淑婉这么害羞,四阿哥反而觉着没那么臊得慌了。
淑婉打开衣柜拿衣服,四阿哥从她身后贴了过去。
他含笑询问道:「你瞧你,在床上大大方方的,给你买个肘子怎么就脸红了?」
淑婉生气气,这人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气氛这么好,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比如说两句媳妇辛苦了,再不济你霸道一点, 直接亲我也行啊!
气得淑婉抓着衣服摔在四阿哥身上,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好像我是臭流氓!」
淑婉白了他一眼去了外间, 四阿哥笑着把衣裳换了。
秋香做事很麻利,肘子很快就切好了, 不知道是谁摆盘, 盘子上还摆了一朵萝卜刻的花。肘子卤的很漂亮,猪皮红润透亮, 肘花带着细腻的纹理, 只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四阿哥换好衣裳出来吃饭, 把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了。
四阿哥夹起一片肘子肉放在淑婉的碗里,淑婉夹起来咬了一小口,还是以前熟悉的味道。
四阿哥问:「好吃吗?」
淑婉连连点头,「恩,好吃!比我阿玛给我买的还好吃!」
四阿哥听了心里欢喜,但他嘴上还调侃着,「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话在家说说就罢了,可不能让岳父知道,不然岳父定是要伤心了。」
淑婉又夹了一片肉,放在嘴边小口小口的吃着。
淑婉:「只要你不做叛徒,你岳父如何会知道?」
四阿哥看她磨磨蹭蹭的样子就难受,他皱眉说道:「你若不喜欢吃就算了,别为难自己。」
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不像是喜欢的样子。宫里好多人都不喜欢吃肥肉和猪皮,宋格格李格格向来不碰肘子,偶尔年节有肘子,她们只夹一点瘦肉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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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疑惑。按理说岳父是不会骗他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淑婉笑着道:「我喜欢吃这样东西,但肘子只有这一盘,吃完就没了,我要一点一点的品味,不放过一点点味道。」
见淑婉这样珍惜,四阿哥又欢喜起来。
「一份肘子罢了,不至于这样。你想吃就吃,明日我派人再去给你买。」
四阿哥看着淑婉,笑得像个憨憨,「好,以后我出宫了再给你买别的。」
淑婉连忙拦住他,「可别!东西虽好,也不能总吃。再说了,宫里又不是没有厨子,你派人出去买,让人听见了以为我多轻狂呢!」
淑婉笑着给他夹了一片肉,两人对着笑,像一对无忧无虑的小傻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吃完了饭,四阿哥和淑婉躺在床上,聊了些家常话。
两人提起大福晋小产的事,四阿哥说道:「大哥瞧着心情很不好,听说大嫂这次小产亏了身子,以后恐怕很难再有身孕了。」
淑婉叹气,「那大阿哥是因为大嫂不会有孕而难过,还是为了大嫂而难过呢!」
四阿哥搂住淑婉,让她躺在自己的肩头上。
「你把大哥想得太坏了,毕竟是少年夫妻,大哥当然是担心大嫂了。」
淑婉心中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四阿哥继续说道:「宫里擅长妇科的太医都被大哥请去给大嫂治病了,他还到处延请名医,不明白有没有用。」
淑婉只捡着好听话说,「大嫂吉人自有天相,大哥对她这么上心,肯定会没事的。」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四阿哥在她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一下。
「好好睡吧!我陪着你呢!」
不明白是太累了,还是四阿哥的晚安吻太温柔,淑婉闭上眼睛,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四阿哥看着已经睡熟的淑婉,心里默默地想,他一定会珍惜淑婉,不会像大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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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又在淑婉额头吻了一下,闭上双目很快就睡熟了。
今日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睡觉,但四阿哥心中莫名地感到满足。
因为一份肘子,淑婉的好心情持续了很久,即使请安的时候糟心婆婆又挑刺了,她也没觉得烦。
人嘛!高兴的时候就想炫耀一下,可是淑婉无处秀恩爱。
跟婆婆秀,无异于找死。跟妯娌秀,那是在结仇。
没有办法,淑婉只能跟自己的四个心腹宫女秀。她都不敢让宁嬷嬷知道,怕宁嬷嬷偷偷去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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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里,淑婉端坐在桌前,让秋香磨墨,她要题字作画。
冰香帮着铺纸,摆笔架,她笑着调侃淑婉。
「福晋,您快往外看,今日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您已经一年多没动过笔了,如何今儿个陡然上进了?」
秋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福晋在家的时候就不愿意读书,以前总找各种借口逃课,总是被太太骂,这事现在想想还觉得有趣呢!
淑婉提起笔没好气地开口说道:「你们俩敢笑话我!好大的胆子!都给我到门边站着去,互相捏对方的脸!」
秋香和冰香站在门口,面面相对,两只手捏着对方的脸,滑稽得很。
春儿笑着奉承淑婉,「秋香姐姐她们作死,可让我逮到机会献殷勤了。奴才给福晋磨墨!福晋蕙质兰心,别说一年半载不动笔,十年八年不动笔也能写出好字来。」
冰香被捏的咧着嘴,她骂道:「好坏的小蹄子,敢踩着我往上头去,看我一会儿饶不饶你!」
春儿笑着躲在淑婉后面,「福晋您看,冰香姐姐威胁我呢!您快管管她!」
淑婉伸胳膊挡在春儿身前,她笑着指着冰香说道:「好嚣张的丫头,都失宠了,还敢猖狂,明儿我就随便找个人把你嫁出去。」
春儿夏儿起哄,冰香臊红了脸,她急得直跺脚,「福晋太坏了!」
淑婉连连摇头,这丫头不行啊!跟在自己身旁脸皮还这么薄!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多谢您啦,我想要某个腰力好且强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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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了一通,春儿等人静谧下来,淑婉提笔认认真真地写字作画。
她在家的时候也学过琴棋书画,可惜她太懒,付不下辛苦,水平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样样稀松。
淑婉先在右上方写下‘赞美肘子’四个字,然后在正中间画某个圆,这就是盘子了。再画上一片一片的肘子肉,中间是一朵萝卜花。
她想描出肘子肥瘦均匀的样子,可惜水平不佳,画来画去都是一团黑乎乎的墨迹,但是好歹能看出肘花的形状样子。她的水平只能糊弄糊弄外行人,在行家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淑婉也不为难自己,画个大概让人能看懂就行。
淑婉画完了,提起来展示给大家看。
「本福晋的才艺如何?」
夏儿艰难地开口说道:「福晋笔触细腻,可惜奴才没见识,心里只觉着好,却不明白该如何夸。」
四个宫女很为难,宫里古董字画有不少,她们是见过好东西的,有一定的鉴赏水平。虽说这是福晋画的,但她们实在做不到违心夸赞。
春儿很想讨好福晋,但她真的夸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附和一句。
「奴才也是这样以为的。」
秋香和冰香跟淑婉一起长大,说话就随意多了。
「福晋,这画奴才帮您收藏起来吧!」
冰香说话更直接,「是啊!挂出来多丢人啊!」
淑婉:「……你不会说话就出去,好吗?」
冰香实在不能理解, 「福晋,但是是一份肘子,您至于这么开心吗?那不是啥金贵东西,又不是没吃过……」
「你不懂!」淑婉语重心长地说道,「金啊玉啊的,我自己有,四阿哥也有很多,好东西多了,再值钱的东西也变得不值财物了。我看重的不是一份肘子,看重的是四阿哥的一片心意。能有人记住你无意间的一句话,努力为你实现,这才是最让人感动的。」
四个宫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接着淑婉口风一转。
「自然了,你们只能羡慕我和四阿哥的绝美爱情了,毕竟我的优秀你们学不来,你们未来的夫君也比不上四阿哥。」
淑婉嘚瑟地哼着曲,冰香板着脸行了一礼,「福晋,奴才陡然想起来厨房还煮着汤呢!奴才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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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阿哥所的院子根本没有厨房,平时煮点甜汤都是在茶房用小泥炉和小砂锅煮的。
秋香也行礼告退,「奴才也去看看汤。」
夏儿说:「奴才去搞点香菜,出锅的时候正好放。」
春儿说:「我去搞点香葱。」
淑婉不满地皱眉,啧!这届宫女完全不行,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都把机会摆在她们面前,都不明白拍我的马屁!
晚些时候,四阿哥归来了,淑婉拿出自己的画作请四阿哥欣赏。
四阿哥盯着这幅画,先是沉默,接着是长久地沉默。
淑婉还挺骄傲,「我允许你夸我!」
四阿哥想了又想,「这幅画……我很触动……」还有点羞耻……
感动的是淑婉把他做过的事都记在心里,羞耻的是……在他眼里,这幅画也太难看了!那个字也很丑!
四阿哥的书法在众多皇子中是佼佼者,看见这样的字实在忍不了,好像身上都长了虱子。
他磨墨提笔,把淑婉的字改了一下,盯着正如所料舒服多了。
淑婉笑着问道:「你要把画改一下吗?倘若改了的话,这副画就是咱们共同完成的。」
她激动地询问道:「这样一来,有没有琴瑟和鸣,夫唱妇随的味道?」
四阿哥拒绝了,「不、不改了,这样就很好了……」
这画实在拯救不了,倘若他上去改两笔,这幅画就成了中间某个黑色圆盘了。
淑婉举着画吹了吹,「等它干了,我就送到内务府,让他们给我裱起来!」
四阿哥大惊,「不可!」
淑婉:「何故?」
四阿哥:我丢不起那件人啊!这样东西画在闺房里戏谑赏玩还行,拿出去裱是要让人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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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智急转,想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所谓财不露白,咱们感情好,只咱们俩知道就行了,别说出去扎了别人的眼。你看隔壁的老五,他们夫妻各过各的,根本不像两口子。你又与五福晋交好,倘若让五福晋明白了恐怕心里更难受了,以后你们如何交往呢?
况且宫里总有那种坏心眼的人,见不得别人好。他们看咱俩好,没准要跟皇阿玛进谗言,说我院子里的格格少。你能推脱了额娘的要求,但你能抗旨不遵吗?为了咱们俩好,你忍耐忍耐,自己在家里偷着乐就行了。」
之前淑婉开心,有点上头,听四阿哥这么一说,她也冷静下来。
她做出一副小绿茶的样子,乖乖地开口说道:「好,我脑子笨,我都听你的。」
这回四阿哥放心了,他把干透的画折起来,藏在了箱子底。
「你这笔字也该练一练了,我觉着我字写的不差,你练好了字,才算夫唱妇随吧!」
淑婉狡辩道:「你也看过我抄经,我的小楷写的可好了,就是大字行书写的没筋骨!」
四阿哥说道:「还是练得不够,若是基础扎实,那不论写啥字都是好看的。」
淑婉撇嘴,不愿意练。
「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吗?夫妻二人不能都太巧了,总得有某个笨的,这样才能互补,才能长久。」
四阿哥摇头失笑,「歪理!算了,你不愿意就罢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四阿哥拉着淑婉落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皇阿玛今日召见我们,封赏的事定下来了!」
淑婉跟着激动,「那你封了什么?」
「封的贝勒。」
淑婉起身道个万福,她笑着拉长音行礼,「贝勒爷您福寿安康!」
四阿哥把她拉回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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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狭!」四阿哥笑道,「仪式大概定在明年三月,你先别急着让下人改口,让人听见了觉着我轻狂。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云淡风轻,等到封赏仪式举行完了,咱们再庆贺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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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淑婉都听四阿哥的,她又问道:「其他阿哥封的啥?」
「大哥三哥封了郡王,还没赐下封号,其他兄弟始终到老八都是贝勒。」
「七阿哥和八阿哥也被封为贝勒啦?他们年纪不大吧!」
四阿哥笑着道:「也不小了,亲事早就定下来了,也快娶媳妇了。」
即便只是封为贝勒,但淑婉也替四阿哥开心。
「虽不能大张旗鼓地庆祝,但咱们俩可以悄悄庆祝啊!你想要什么礼物?」
四阿哥想了想,「我想养一条狗,之前也养过,那条狗得了病死掉了,我心里难过,始终都没有再养。」
淑婉笑着道:「这还不简单!明儿我就替你寻一条,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我想养,这样就没人会说你玩物丧志了,皇阿玛知道了也不碍事。你喜欢啥样的狗?」
「嗯……阿哥所院子太小,养一只哈巴狗吧!」
淑婉笑着道:「你放心!保证给你选一只最漂亮的!」
养猫养狗的太监殷勤极了,听说淑婉想要哈巴狗,连忙把所有的哈巴狗都抱出来供淑婉挑选。
宫里有养猫养狗的地方,里面的猫狗干净又漂亮,都受过训练,不挠人也不咬人。淑婉答应了四阿哥,便亲自来选。
这些小狗都肉嘟嘟的,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淑婉对猫猫狗狗没多大兴趣,看见这么多可爱的狗狗,一时间犯了难。
太监笑着道:「福晋若是不知选哪个好,奴才有个建议。」
他抱起来某个最小的狗,肉嘟嘟的肚子,无辜的圆双目,两只耳朵和眼圈都是纯黑的。
「这狗最小,也最壮实,最机灵。您别看它小,我们早就训好了,可听话了,不咬人的!」
淑婉觉得这狗挺可爱的,顺势就要了这只。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养狗的太监把狗送到阿哥所,还附带了狗窝垫子等物。
四阿哥日中归来,淑婉像献宝似的把狗狗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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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让小宁子养狗,小宁子嘴巴甜,抓住养狗的太监哥哥、哥哥地叫,跟人家讨教养狗的知识。
「当当当~喜欢吗?倘若不喜欢我再去选一只。」
四阿哥看见这狗喜欢极了,从淑婉怀里接过来恨不得在狗的脑门上亲两下。
「喜欢!我有福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淑婉笑着捶了他一下,「行啦!别贫嘴了,快放下狗,先去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四阿哥把狗放在脚边,边吃边夹肉喂狗。
淑婉盯着就觉着不顺眼,这人怎么像小孩似的,看见新鲜东西就挪不动眼睛,就不能吃完饭再跟狗狗玩吗?
再说了狗能吃那么多盐吗?
「四阿哥。」淑婉柔声劝道,「先吃饭吧!这狗早就喂过了,吃多了会积食。」
四阿哥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他又看了狗一眼,这才静谧吃饭。
吃过了饭,歇一会儿就该睡午觉了。淑婉早就躺在床上了,四阿哥还抱着狗在玩。
他还跟狗聊天,「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叫百旺?不好,太俗气!要不叫……虎头?这个威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淑婉在床上翻了个白眼,呵呵,虎头还不如百旺呢!
四阿哥唠叨一中午,淑婉被他吵得睡不着。
淑婉想说他来着,想想又按捺住了脾气。可能是养狗第一天比较兴奋,以后就好了。
过了几天,四阿哥拿回来一个小包袱。
淑婉问道:「这是什么?」
四阿哥:「几件衣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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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瞧见了心里开心,这包袱不大,盯着也轻,像是棉衣。应该是四阿哥专门给康宝定制的衣裳,没想到这人还挺细心的。
淑婉深吸一口气,「四阿哥,这是……专门给康宝做的衣裳吗?」
淑婉兴冲冲地打开包袱,提起衣服一看,这衣裳有耳朵,有尾巴,这特么的根本不是给人穿的!
四阿哥震惊地盯着淑婉,好像以为她眼睛瞎了。
「这衣裳有尾巴,你没看见吗?如何能给康宝穿?这是给虎头做的衣裳!」
淑婉假笑,「虎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对啊!你送给我的狗,我给它取了这样东西名字,好听吗?」
淑婉忍耐着脾气跟四阿哥讲道理,「四阿哥,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某个是它住在屋里,二是他身上有皮毛,不怕冷。」
四阿哥举着衣服给淑婉看,「我知道它不怕冷,但它穿上这个一定好看。你看这上面,绣着这么多麒麟纹路,多威武!你看这扣子多平整,穿上肯定舒服。这衣裳我命人改了好几次,花了不少银两呢!」
「花了多少?」
「不多,前后返工了几次,大概就二三百两吧!」
淑婉脑袋发晕,扶着椅子赶紧落座。真是个败家爷们儿啊!二三百两做一件狗的衣服,她的衣服还没值二三百两呢!她的衣服还没有返工好几次呢!
「阿哥,我实在想不了然。你平时练字都要在空白处写满,不浪费一点纸张。你怎么舍得给狗做一件二三百两的棉衣呢?」
淑婉不能理解四阿哥的思维,四阿哥也不能理解淑婉。
「我天天都要写字,那些都是好纸,我当然要俭省一点。但虎头一辈子才能做几件衣裳,当然要做得结实一点,好看一点。」
淑婉:「在返工的时候,裁下去的料子,浪费的绣线,这不都是钱吗?你不觉得浪费吗?从未有过的做好了将就着穿不就行了?我的衣裳都没有来回返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既然要做,就要做好,当然不能将就。以后你的衣裳不合适了也得返工,不要勉强自己。」
淑婉:……呵呵,被教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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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不想跟四阿哥吵,但她真的不能接受四阿哥的消费观。他这算啥?薛定谔的节省?
淑婉返身回屋,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满桌的首饰胭脂,陡然又有点理解四阿哥了。
这大概就跟她上辈子买化妆品是某个道理,眉笔十块财物的就行,但精华和粉底液一定要贵。
可能狗就是四阿哥的粉底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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