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和七福晋都笑了起来， 七福晋笑着道：「五嫂喜欢冤大头，我也喜欢，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冤大头啊？」
五福晋腼腆地笑了笑， 「我就是随口说说罢了！我的意思是，如果四嫂想做生意，我一定支持！」
虽然五阿哥不喜欢五福晋，但他向来没有在物质上苛待过五福晋， 家里的管家大权一直在五福晋的手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成亲这么多年，五福晋没有动用过自己的嫁妆，她也算是某个不大不小的富婆。
五福晋说道：「我手头还算宽松，千八百两的银子还是拿得出来的。与别人合伙做生意我不放心， 跟四嫂一起做生意我是一百个一千个放心。」
淑婉只是一时意动， 没想到五福晋这样捧场。
她握住五福晋的手，「承蒙你看重， 回去我就琢磨做生意的事， 等我定下章程再来找你商量细节。」
七福晋开口说道：「那……也算我某个， 我不图挣大钱， 咱们一起做个小买卖， 就当消遣了吧！」
淑婉笑道：「有七弟妹加入那自然更好了！只是七弟妹的想法得改一改， 咱们做生意就要赚大财物。我们先开某个小买卖，然后扩大门面做一个大买卖，最后全京城的买卖都是咱们的， 最后的最后，买卖开遍全国，我们比那些盐商还有钱！」
这不过是淑婉的玩笑话， 七福晋笑道：「等咱们发家了， 也像历史上的富豪一样， 烧火做饭不用柴火，用蜡烛。」
淑婉摆手，「哎，现在蜡烛又不是稀罕物，咱们用绫罗绸缎烧火做饭，一顿饭吃八十道菜，烧个上百匹绸缎！」
五福晋笑话她们两个，「做买卖还是没影的事呢！你们祸害东西倒商量得有来有去，说的像真事似的，幸好戏台上锣鼓声响，这要让人听去了，我都替你们害臊。」
淑婉拉着五福晋的手笑道：「了不得了！七弟妹不明白，以前五弟妹可淑女了，几乎不怎么说话。现在这一句一句的，说得我都哑口无言了！」
五福晋说道：「这多亏了四嫂教的好，跟着四嫂，我也学会说话了！」
淑婉欣慰地点点头，「真是我的好弟子，只是你也别得意，若是我们遭人笑话了，一定把你也拖下水。」
三人叽叽呱呱聊得开心，戏台上这出戏唱完了，五福晋命人打赏。
戏班子的人出来磕头说吉祥话，然后退场换衣服，准备下面一出戏，来赴宴的宾客们趁着这时候去更衣。
三福晋和八福晋也凑过来说话。
八福晋笑着道：「几位嫂子聊什么呢？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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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构陷几位福晋的事情后，淑婉她们跟八福晋只维持着表面情谊，见面打个招呼，平时几乎不打交道。
三福晋不知细情，跟八福晋关系还算不错。
五福晋脸上的笑容变得疏离客套，「没聊什么，不过是几分过日子的闲话罢了。」
三福晋撇嘴，「五弟妹这样就没意思了啊！说点过日子的闲话能把你们乐成这样？大家都是妯娌，你有话跟四弟妹七弟妹说，为什么不能说给我和八弟妹听听？」
八福晋表情有些失落，她按住三福晋的胳膊。
「三嫂，嫂子们关系好，她们说体己话，咱们还是别打听了。」
八福晋主动转移话题，「今日的戏很不错，五嫂真是好眼光，很会选戏班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五福晋看见三福晋和八福晋的做派心里就不舒服。
人与人的关系就是有亲疏远近，她和好友之间的体己话，凭啥要告诉她们？
三福晋爱欺负她，八福晋假惺惺的，她就是不爱跟她们相处，这又怎么了？她安静谧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又没碍着她们！
七福晋脸庞上的笑容也淡了，她和五福晋是一样的。家里那位爷不争气，不能讨皇上喜欢，才华也不算出众，还不尽力去争，她们做福晋的在妯娌面前都抬不起头。
淑婉笑着道：「我跟八弟妹真是心有灵犀，刚刚我也在问这样东西戏班子呢！戏不错，唱腔和身段也好，刚刚七弟妹也夸呢！」
七福晋附和道：「是啊！我们刚才就聊这个呢！我记性不好，还让下人帮我记住这戏班的名字，等过几日我家摆酒，我也请这样东西戏班。」
淑婉笑着打趣三福晋，「三嫂现在越来越好打听了，我们聊个戏班子你也要问！」
三福晋也不恼，「嗨！我就是这么个脾气！」
气氛缓和下来，三福晋问八福晋，「听说前些日子皇上考较皇子们的学问，八阿哥得了皇上的夸奖呢！」
八福晋低头含笑，她谦虚了几句。「也是侥幸了，兄长们那天发挥地不好。八阿哥住在宫里，师傅们管得严。两相对比就衬出八阿哥来了。若是几位兄长使出全力，八阿哥也出不了头。」
三福晋说道：「哎，万事贵在坚持！我们家爷每天不论多忙都要读书习武，因此这次才没有挨训！八阿哥能一直坚持，得了夸奖才是当的！」
八福晋笑了笑，然后看了淑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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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她捏了一块点心用力地咬了两口。
她翘着兰花指，托着点心问五福晋。
「这点心是不是掺了莲花？」
五福晋看了一眼点心，茫然地开口说道：「没有啊！这是玫瑰豆沙馅的，里面没有莲花！」
三福晋笑着道：「四弟妹这是怎么了？连点心都吃不出来了，莲花如何能做馅料？再说了，现在这个时节哪有莲花啊！」
淑婉放回点心捂嘴笑了，「哦，多谢三嫂解惑，可能是我的嘴出了问题，吃着这点心有股子白莲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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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把吃了一半的点心扔在碟子里，好像倒了胃口似的。
大家即便不明白白莲花的意思，但都察觉到了淑婉的阴阳怪气。
酒宴结束，四阿哥和淑婉一起坐马车回家。车上，夫妻俩并排坐着，四阿哥闭目养神，淑婉审视他的身材。
衣裳宽大，看不出真实的内在，淑婉看了两眼直接上手摸。
肚子还是有点软，消失的腹肌不明白什么时候才能重现。
四阿哥摁住淑婉的手，他闭着眼说道：「别闹，回家再说！」
淑婉生气地开口说道：「我等不到回家，我现在就要说！今日八福晋故意在我面前炫耀八阿哥得了皇上夸奖，她有啥了不起的，又不是她得了夸！」
淑婉在四阿哥的软肚皮上捏了一下，「回去练武时间加倍，我陪你练习骑射，下次一定要把场子找归来！」
四阿哥睁开双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老八媳妇如何这样讨厌！这事已经过去了，她又翻出来干啥！
淑婉最开始明白他被训斥的时候，根本就是毫不在意的态度，现在好了，被老八媳妇挑拨的，现在还要延长练武的时间！
四阿哥叹了口气，「老八如何就不能管管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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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撇嘴，「男人嘛！谁不好色！别的不说，八福晋长得还是蛮好的，娇俏明艳。」
四阿哥：「歪理，我就不好色！」
淑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是！你是不好色，你好角色扮演！
淑婉心道：若不是我会打扮，会精分，府里的庶子庶女都一大堆了。
回到府里，淑婉和四阿哥换好家常衣裳。宁嬷嬷给他们端来醒酒汤，淑婉让秋香磨墨，她要写字。
出门赴宴免不了要喝酒，女眷那边还好，一般是低度酒，若是关系不算亲近，也不会过分劝酒。
四阿哥在前面就有点招架不住了，敬酒的人太多，有些人沾沾嘴唇就行，有些人位高权重，一定要给几分面子。
淑婉没喝解酒汤，四阿哥把两碗解酒汤都喝了。
他脑袋昏沉沉的，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今儿真是难得，四福晋也开始发愤图强了？竟提起了纸笔。」
淑婉低头写字不说话，四阿哥站起来摇摇晃晃去看她写的东西。
今日在看戏的时候，淑婉陡然有了些经商的灵感，她怕自己明日忘了，所以回到家里就急着写下来。
「商业计划？」四阿哥皱了皱眉，「这是啥？」
淑婉推了他一把，「你上一边去，你截住我的光了。我打算跟五弟妹七弟妹合伙做点小买卖，我先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过几日约着五弟妹七弟妹商量商量。」
淑婉闷头写，四阿哥站在她身旁看。
看了一会儿四阿哥就笑了起来，淑婉恼怒地看他。
「你笑什么？俯卧撑做了吗？拳打了吗？射箭了吗？赶紧做事去！」
四阿哥笑着提起她的纸，「你这根本就行不通！你看看你列出来的货品，唇脂一两银子一盒，擦脸霜二两银子一罐，这也太贵了！」
「你懂啥？我走的是高端路线，专门坑有财物人……呃，专门为高端人士定制！我不骗穷人的财物！」
四阿哥点点头，「好志向！好心胸，有忧国忧民的胸怀。然而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一个月才几两银子的月钱，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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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也很苦恼，「可是……我的成本高啊！唇脂行卖便宜点，擦面霜可不行！做那件需要好多名贵药材呢！」
我听我的奶兄弟念叨过，他某个月五两银子的月财物，根本不够花。某个出门行走的少爷一个月才五两银子，住在家里不用出去应酬的大户小姐月例银子就更少了。」
四阿哥把纸扔在台面上，「你就别折腾了，家里不缺你吃，不缺你花，何必费心费力去做买卖？
你的东西成本高，价格贵，除了想巴结你的，没有人肯买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一个月估计只有一二两银子的月例，难道都拿来买胭脂了？财物都花光了，她拿什么打赏下人？
我见过你做胭脂水粉的过程，又是蒸又是煮，工序极其繁琐，你得雇多少人给你做胭脂啊？雇的少了忙但是来，雇得多了成本又增加了。
还有各种材料，那么多好药材，要花多少财物？你到哪里去收？
药材倒是好说，最麻烦的是制胭脂需要的鲜花。花开花落跟着时令走，等花都谢了，没有你想要的花了，你拿啥做胭脂？客人想要这种胭脂，你拿不出，你又该怎么办？
你那些胭脂唇脂时限太短，过不了多久就要发霉，你卖出去了，人家拿到家里没用几天就用不了了，你的招牌就砸了。若是还没卖出去，东西就发霉了，你这不是白赔？」
四阿哥说了一大堆，说得淑婉脑袋发蒙。
「啊……求你别说了，好麻烦啊！」淑婉痛苦地揪头发！
四阿哥笑着捏了捏淑婉的后颈，「好了，别为难自己了，我累了，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刚刚写字，墨汁不小心沾到淑婉的手腕上，现在墨迹早就干了。
淑婉搓了搓手腕，果然啊，世界给她打开了怼人这扇门，就顺手关上了经商这扇窗。
她承认，自己是没有经商头脑的，看来只能靠着四阿哥飞黄腾达了。
过了几日，七福晋下帖子邀请大家赴宴。
五福晋还问起了经商的事。
淑婉局促地笑，「回去我写了自己的经商计划，被我们家贝勒爷好一通嘲笑。说我眼大心空，写出来的计划根本行不通。我也不是有毅力的人，他说了一通，我就懒得琢磨了。」
七福晋笑着喝茶，她也觉得淑婉经商的主意行不通，只有五福晋，也不明白她为啥那么崇拜四福晋，觉得她无所不能。
五福晋劝道：「四嫂别气馁，但是是玩玩而已，现在这个开店的主意不成，咱们还行想别的。总有适合咱们的。」
七福晋只是笑，并不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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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叹了口气，「唉，再说吧！过些日子再看看！今年是太后娘娘六十岁大寿，再过半年，就到太后娘娘的寿辰了，咱们也该准备寿礼了。」
五福晋忙道：「对对对，这是要紧事，轻忽不得！我现在正犯愁呢！太后过寿，咱们送啥好呢？」
七福晋说道：「这……往年送啥，今年再厚几层不就行了。」
五福晋摇头，「听说皇上准备大办一场，咱们做小辈的更得尽心啊！」
七福晋连忙谢过五福晋，「多谢四嫂五嫂提醒，若是你们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七阿哥的生母实在不得宠，她都没住进东西六宫，平时几乎见不到皇上，消息也不太灵通。
说到送礼这事，大家都犯愁。
「送金银珠宝显得没诚意，太后什么都不缺，送金银珠宝，银子没少花，太后还不一定喜欢！」七福晋叹了口气，「若是投其所好，我又不明白太后喜欢什么？」
五福晋和七福晋一同看向淑婉，淑婉连连摆手。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淑婉连忙澄清，「虽然太后喜欢我，但我很少往太后身旁凑，你们是知道的。」
七福晋又望向五福晋，「五阿哥是太后养大的，五嫂知道什么内部消息吗？」
五福晋连连摆手，「太后对我淡淡的，我也不知道太后的喜好。我们家爷粗心，我问过两次，他说太后就喜欢蒙古来的东西呗！毕竟科尔沁是家乡！你们听听他这话说的，我也知道太后是科尔沁来的，科尔沁的东西多了，我能送啥啊？」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三个人一起叹了口气。
另一桌，三福晋和八福晋凑在一起说话。
七福晋看了淑婉一眼，她觉得淑婉够笨的。既然能得太后青眼，那就该抓住机会，好好表现表现，她白白错过了机会。
七福晋看了一眼转过头来，「看看人家两个妯娌，聊得有来有去的。别的不说，八福晋着实有眼色，会讨好人。之前太后对她淡淡的，现在太后对她的态度和软了许多。这次太后过寿，她应该是铆足了劲儿要得太后夸奖了。」
七福晋叹了口气，她是没长那七巧玲珑心，不然一定把太后哄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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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不明白七福晋的腹诽，她大大咧咧地开口说道：「唉，送礼难啊！但是有八弟妹在前面打头阵，我们准备得差不多就行了。反正出彩的总是别人，咱们送礼不挑出错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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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福晋笑着附和道：「四嫂说得对！咱们不出错就行！」
七福晋：「……」
七福晋很没辙，何故她的盟友都没有上进心啊？
淑婉她们在讨论太后的寿礼，前面的阿哥们也在聊这事。
八阿哥和九阿哥十阿哥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八哥，你有想法了吗？」
「暂时没有，还在跟福晋商量。」
九阿哥看了八阿哥一眼，八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听老婆的话了。
八嫂确实有些小聪明，但也不必事事都听一个女人的啊！
九阿哥忍不住说了一句，「八嫂某个后宅妇人，她能知道什么啊！」
十阿哥也开口说道：「是啊！八哥，你别老听八嫂的！」
八阿哥：「……」弟弟们真不给面子……
他笑着开口说道：「你们还没娶妻，夫妻之间就得和睦相处，有事情当然得有商有量的，不能独断专行。」
九阿哥懒得听这些大道理，他摆了摆手。
「八哥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们俩还是光棍呢！等娶了媳妇再说这个不迟！咱们就说送礼的事，我们俩好说，年纪还小，都没成家，自己写一幅寿字，或者是画一幅画，打一套拳，都能糊弄过去。你早就成家了，你得好好想想啊！」
十阿哥附和道：「是啊！上一次皇阿玛也不明白发了啥脾气，居然夺了你的爵位。这次太后过生辰，你抢个头彩，没准皇阿玛看你有孝心，又恢复你的爵位呢！」
八阿哥心中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夺去爵位的事情跟八福晋有关，他始终没敢跟老九老十说。他们本来就对福晋有意见，他怕说了这事，老九老十更瞧不上福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和八福晋毕竟是夫妻，是绑在一块的关系。他只能尽量包容和影响福晋，不能扔下福晋置之不理。
再者安亲王府对他是个助力，他不能把这个助力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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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望了望四阿哥，四哥倒是个办实事的人，做事认真，对福晋也好。
可惜她的福晋阿玛去世后，对于四哥来说，他就没有福晋娘家的助力了。再能干也是独木一根，将来很难有发展。
八阿哥想这些但是是转瞬之间的事，他笑着对两位弟弟说道。
「多谢你们费心为我考虑，我会认真琢磨的。即便不能因为寿礼恢复爵位，以后我也会好好办差，争取做出几样事情，让皇上看见。」
十阿哥说道：「八哥，咱们兄弟之间说啥谢啊！我和老九就是不学无术，若不是命好生在皇家，长在宫外就是混混。你出息了，我们也跟着沾光。」
九阿哥拍了十阿哥一下子，「谁是混混！爷天生金贵着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没出息！」
十阿哥不客气地拆台，「你金贵？你就是学八哥，想学着他温文尔雅，但你学不来！画虎不成反类犬，你知道吧！」
九阿哥气得抓起一块点心扔在十阿哥身上，「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十阿哥：「你瞧你瞧，一句话就让你原形毕露了吧！」‘
十阿哥和九阿哥在不极远处打闹，大阿哥和四阿哥坐在一起专心看戏。
大阿哥开口说道：「听说你挺疼你福晋的。」
四阿哥愣了一下，不明白大阿哥何故说这样东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大哥……」
大阿哥叹息道：「没事，我就是随口说说。疼媳妇是好事，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就是感叹，你大嫂在的时候，我还是太混账了，不关心你大嫂，现在……人没了，我后悔也晚了。」
四阿哥心情复杂，「大哥如何陡然想起说这样东西了？」
大阿哥盯着戏台，眼神空洞，「皇阿玛跟我说续弦的事，我一时有感而发吧！」
四阿哥不会安慰人，「大哥，大哥别多想，日子总要过下去。」
大阿哥说道：「是啊 ！日子总要过下去……你好好疼媳妇吧！让你媳妇好好养身体，我现在看了然了，啥都没有身体重要。皇阿玛让我续弦，我推辞了，再过几年再说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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