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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回村 庆祝。可能有些过于黏糊,慎入〗

独宠夫郎 · 不曾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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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志对黎荞是真的满意, 眼下黎荞影响了这么多考生,等这些考生考中进士进入工部之后,那他就不用再安排人从头教起, 他行直接使用这些新人。
工部掌管各种工程,涉及到专业技术,虽然真正干活的是工匠,但工部的官员也得略懂几分技术,因此, 他极为厌烦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
眼下圣上出题逼着考生在读书时就掌握各项基本常识,黎荞也写出范文让天下考生明白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挺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再看黎荞本人, 不骄傲,不狂妄,不谄媚, 瞧着文文静静秀气乖巧, 当真是挑不出……额,除了对他夫郎疼宠到夸张之外, 当真是挑不出一点儿错。
但是,听张知府说,他夫郎对他有救命之恩, 且与他一起打拼出了如今的家业, 是以他才对他的夫郎如此在乎, 走到哪儿都要带着。
圣上曾言,知道感恩, 这是一个人最大的美德, 黎荞重情重义知恩图报, 疼宠夫郎的行径虽有些夸张, 但也情有可原。
综合来看,黎荞这位后生着实不错。
可是,在他来原河省前,圣上并未对他提起过黎荞。
圣上虽然肯定了黎荞的粉条,也愿意保他终身富裕,但也仅仅如此。
这般想着,赵有志不免生出了惜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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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水深,而黎荞只是无根的浮萍呐。
是以,讲完治理黄河一事之后,他询问黎荞何时动身进京。
「回大人的话,若无意外,应是九月底出发。」黎荞恭声回道。
「嗯,不算晚。」赵有志捋了下胡须,又道:「那本官给你讲一讲朝中的大致局势。」
黎荞闻言一愣,之后忙起身作揖:「学生不胜感激。」
陶竹赶紧也跟着起身。
赵有志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不少人都知道,你虽在圣上跟前挂了名,但京城最不缺的便是达官贵人,你到京城之后要谨小慎微,别惹了贵人还不自知。」
「谨记大人教诲。」黎荞心中一凛。
这是明确告诉他,他底子薄根基弱,除了在圣上跟前挂名,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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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臣,大致可以分为三派……」
赵有志开始科□□城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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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建立前有一段长达三十年的战乱,在这场战乱中,辉煌了近千年的门阀士族被杀了个七七八八,再无力掌控朝政。
如今朝中的大臣,除了当年跟随太上皇打天下的功臣极其子孙,余下的就是科举选出来的人才。
大盛建立后,太上皇又杀了一批苟延残喘的世家,是以世家大族彻底完蛋。
因此,朝中大臣要么是贵一代,要么是贵二代,根基都不算厚,无法跟从前的大世家比。
然而,盛平帝盛鸿生有七子,大皇子乃先皇后所生,是嫡长子,可惜自小体弱,况且幼年时从立刻摔下来断了一条腿,所以大皇子虽是嫡长子,但登基无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余下的几位皇子,三皇子乃当今皇后所出,如今在吏部任职,五皇子是董贵妃所出,如今在户部任职,两位皇子有靠山,手里也握有部分实权,因此即便圣上登基没几年,但朝中不少大臣已经隐隐站了队。
不过,还是有不少中立派。
圣上年富力强春秋鼎盛,此时站队太急了些。
……
黎荞和陶竹从贡院出来时,已经是日中,贡院距离他们租住的房子挺近,两人打算步行回去。
但走了没几步,便发现黎春生黎二山黎夏以及庄家人徐家人孟月都站在贡院大门不极远处。
一群人瞧见他和陶竹,立马招手打招呼,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咱们下馆子去。」黎荞瞧着众人脸上的关切,笑眯眯的道。
他的笑容,让众人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
「你卷子答的那么好,赵大人见你肯定是好事。」徐瑛道。
「就是就是,走走走,咱们去庆祝,咱们四个人都中了举,天大的喜事啊!」庄文笑哈哈的道。
「的确如此,是得庆祝。」黎荞招呼众人先回去取牛车,随后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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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放榜,新科举子纷纷下馆子庆贺,因此城中的酒楼很是热闹,凡是叫得上号的,都是爆满。
况且,不夜楼的掌柜认出他了,非得给他免单。
但黎荞一行人和他们错开了,等黎荞一群人赶到首府最大的酒楼不夜楼时,正好有位置。
黎荞不差这点钱,自是拒了,一帮人热热闹闹坐了三个包厢,吃吃喝喝始终到黄昏才尽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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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住的院子,有不少人登门。
不仅有房东,还有附近的人家,都过来送东西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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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明白他的脾气,没送贵重的,送的是瓜果点心。
翌日是鹿鸣宴,这是科举考试的习俗,主考官和张知府宴请新科举人。
鹿鸣宴之后,更多的人登门,不仅有首府的大商人,还有几分品级不高的小官。
这些都是人情世故,但黎荞暂时将这些都推了,他和陶竹带着鸭货和点心去拜访赵大人,感谢赵大人的提点。
除了赵大人,他还去拜访了张知府,等见过这些大官了,这才开始招待登门拜访的人。
这一通忙活,等结束早就是五日后了。
他和陶竹收拾东西,准备回三柳村。
回到三柳村就早就是九月初了,在三柳村庆祝一下,立马就得动身进京了,时间太紧,他不能在首府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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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举的人不一定非得去参加明年二月的会试,这全看举子个人意愿。
庄文、孟月、徐瑛三人很踌躇。
他们根基太浅,特别是孟月,他觉着他此次能考中举人,纯粹是上辈子积德了。
若是去参加会试,那绝对要落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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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和黎荞一起参加的这四次考试,他全都过了,他沾到黎荞的好运了。
若是他不参加明年的会试,那等他自己考的时候,他肯定沾不到黎荞的好运。
……
头痛!
庄文和徐瑛也是这般想法,他们和黎荞一起考试能沾黎荞的好运,可他们学识浅薄,而会试是全国性的考试,省考的乡试他们都成绩平平,那国考的会试,十有八九得落榜。
就算是不落榜,那也是吊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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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吊车尾的话,那就太不甘心了。
缘于一旦考中,得了个同进士出身,那这辈子就不能再考科举了。
同进士出身也能授官,但是,大盛建立几十年了,三年一殿试,每次殿试三甲人数都有二百多人,因此,不管是中央还是地方,都不缺官了。
所以,倘若运气好的话,那可以混个七品官八品官当当,若是运气不好,那就只能等候补缺了。
况且,就算是能当官,但若是当了县丞、教谕这样的官儿,那这么多年的辛苦不就白费了么。
反正早就考上举人迈入统治阶级了,特别是孟月和徐瑛,两人都还朝气,即便是三年后再考,那也不晚。
庄文、孟月、徐瑛三人的纠结,黎荞很是了然,这关系到终身命运,一定要慎重。
一行人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府城,黎荞和陶竹去拜见了明知府和邢学政,在府城停留一日,徐瑛留下,再出发时只有孟月和庄家人。
回到平城,孟月要先回家,黎荞和陶竹自是要去拜见江知县。
江知县很开心,如同明知府邢学政那般,将他当年参加会试和殿试的经验全告诉了黎荞。
并且还表示已经为黎荞寻好了同行的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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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庄丰收来寻我,说是要组织村子里的青壮与你们夫夫一同进京,好护卫你们的安全。」
「我觉得有些大张旗鼓,便否了。不过,此处有三个待选的商队,你挑一下,我特意打探过了,都是可靠的。」
江知县说着,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宣纸朝着黎荞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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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荞赶紧起身接过,恭声道谢。
江知县助他良多啊。
从县衙出来,黎荞和陶竹不仅见到了庄丰收,还见到了无数向他道喜的人。
随着他的中举,县城里的人对他的关注更甚。
他笑着一一回应,等他和陶竹赶着牛车出城门时,他脸已经笑僵了。
抬手揉了揉脸,他原本坐得笔直的身子立马靠在了陶竹身上。
「渴了吧?喝口水。」
陶竹说着回身进车厢给他拿盛了水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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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话是如此,但黎荞还是伸手接过了竹筒,竹筒里是加了蔗糖的凉白开,甜滋滋的。
人们向他道喜时自是没落下陶竹,因此刚才陶竹也说了不少话。
「你也喝。」他喝了一口之后便把竹筒举到了陶竹嘴边。
陶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然后便不喝了,他将余下的糖水一口气喝完,就又靠在了陶竹身上。
他从怀里摸出江知县给他的纸张,上面写着三个商队的详细信息。
至于庄丰收的提议,的确有些夸张。
他和陶竹此去京城,其实有些前途未卜,圣上并没有让赵大人关照他,圣上冷眼旁观,而京城又是某个倒下一棵树就能砸到三个官儿的地方。
所以,此去京城不能带乡亲。
至于家里人,也尽量少带。
等他和陶竹在京城里站稳了,那再把家里人接过去也不迟。
至于乡亲们,能拉一把的,他自是会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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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县给他挑的三个商队,前两个都是大商人,根基深厚,江知县在京城为官时就知道这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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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商队,规模不大,但领头人韩宁是某个秀才。
他挑了下眉,将这三个商队的信息一一念给陶竹听。
陶竹自是无法从这些信息中确定哪个商队合适他们,便道:「过几日咱们一一见了,然后再定下来。」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黎荞说着将纸张折叠好,又收入怀中。
这时,庄丰收赶着牛车跟了上来,土坯砖路足够宽,可以让两辆牛车并肩而行。
「黎荞,你真不带上咱们村的青壮么?人手太少,不够你和竹哥儿用啊。」
他不死心,还是想让黎荞多带些人。
黎荞闻言笑了,真不需要。
不过,为避免庄丰收和村里人难受,他还是寻个合适的时间将缘由告诉给庄丰收吧。
顺带给庄丰收和村里人发热的脑子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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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只说要保他一世富裕,可没说要保他一世富贵。
富裕和富贵,一字之差,那就是天和地的距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不想当安安稳稳的富家翁,非要莽科举这条路,在这条路上,除了那篇关于粉条的小作文,圣上可没优待过他什么。
河西府、包括整个原河省的考生身处底层,觉着他在圣上跟前挂了名很了不得,可是,若是和国子监那些学子相比较,他又算得了什么?
河西府的人都觉着他要飞,可是,这样东西飞只是针对河西府的人而言。
所有人都认为他会一路通关冲到殿试站在圣上跟前,然后呢?
他站到圣上跟前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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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一句前途未卜也不算错,在京城没站稳之前,他和陶竹不能多带亲人和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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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柳村时,不仅三柳村的乡亲在,朱家村以及周边村子很多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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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举诶,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而且不仅黎荞中了举,庄文也中举了,某个村子出了两个举人,这可是几十年都难得一见的盛景。
黎荞谢过乡亲们,随后在黎谷、黎粮、黎菽等人的包围下回家。
是以,大家不仅是想给黎荞庆贺,也想给庄文庆贺,举人老爷,了不得!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所以黎谷等人并没有多待,而是让他们夫夫先吃饭,吃了饭休息,一切事情等明日再说。
连日赶路,黎荞还好,但陶竹的确有些疲惫,是以夫夫两人吃过晚饭就回了后院休息。
终究回到熟悉的家,久未住人,自是要打扫一番。
用木盆端了水过来,两个人拿着布巾擦拭床铺桌椅柜子等家具。
「我舍不得此处。」陶竹擦着他的小书桌,越擦动作越慢,语气里带着失落。
这么好的房子,还盛着他们无数美好的记忆,不明白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住……
「只要咱们俩人在一起,那处处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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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荞立马道。
陶竹闻言,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才轻轻嗯了一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这人必然是要离开三柳村的,小小的三柳村盛不下这人的抱负,但只要和这人在一起,那余下的一切都不重要。
擦完家具,两个人洗漱,等躺回到床上时,时间不算晚。
「竹哥儿,你累么?」黎荞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摸了下自己半干的头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陶竹正往枕头上放干的棉布巾,免得半湿的头发把枕头打湿,听到这话,他扭头看了黎荞一眼:「嗯?」
「我觉着你这几日有心事。」虽然用了觉着两字,但黎荞语气非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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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中举那日他就看出来了,但陶竹又表现的很高兴,心情是真的不错,再加上在首府时他从早到晚都在社交都在应酬,回来的路上又一路颠簸,是以他直到现在才问出口。
陶竹已经将干布巾放好,他一边躺下,边道:「不是心事。」
「那是啥事?」黎荞看他也侧躺着,姿势与自己一样,便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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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小事。」
说是小事,但陶竹却是垂下了眸子,没有去看黎荞的双目:「以后再遇见大场合,你不用特意带上我,我知道你待我的心意,我不难受。」
「我就是有点遗憾,不能时时见到你,不能见证你的每一刻,但这是我必须要经历的。」
「你以后是要做官的,你是要在衙门里办公的,你是要做大事的,你肯定不能如做点心那般始终和我待一起。」
「我早就想开了,因此我不觉着这是大事,就暂时没和你说。」
是这人太好,是以他的贪欲越来越盛,其实仔细想一想,哪有男人会像他那般离不开自己的夫郎/媳妇呢。
这人处处带着他,这是不正常的。
今后这人要做官,一步都不能走错,他可不能给这人的敌人递小辫子。
黎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凑近了陶竹的脸,脑袋挨着床铺,用仰视的角度去看陶竹垂着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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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竹:「……」
他伸手推了黎荞一下,把黎荞推倒在床铺上,随后他跟从前的无数次一般,趴在了黎荞身上。
脸埋在黎荞温热的颈窝里,他闷闷不乐道:「我没有哭,还没有到哭的地步,我早调节好了。在你考试的那几日,我整日整夜的胡思乱想。」
「原本我天真的觉着,等你考完科举,那就能跟从前一样,但不可能的,再也回不去了。」
「从前那种你在棚子里做点心,我在厨房做点心,你隔一会儿就来厨房亲亲我的场景,很难再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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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荞:「……」
他心口闷闷的。
是的,那种情况,真的很少有了。
从他选择莽科举的那一刻起,他和陶竹就注定不能再时时刻刻腻一起了。
「其实这是正常的,这才是世间很多夫夫、夫妻的相处模式,我这份不开心若是传出去,那旁人肯定骂我矫情。」
陶竹又叹气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又不是生离死别,也不是异地,只是某个去衙门办公,一个留在家里,他却是搞出了浓浓的不舍、难过等情绪,这要是传出去,旁人绝对会认为他有病。
可他真的好喜欢黎荞啊,好喜欢好喜欢。
从黎荞给他作揖道歉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在黎荞身上了,与黎荞成亲,黎荞把他从陶家那件泥潭里拉出来给了他新生,当时的他,白纸一张。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男人相处,他能不由得想到的便是村子里其他夫夫、夫妻的那种相处。
可黎荞让他明白,原来两个人是行时时刻刻黏一起的,是行大昼间就亲亲没羞没臊的。
从他新生的那一刻起,他过的就是这种昼间亲无数次入夜后亲无数次的分不开模式,这种甜早就融入他血肉里了。
因此,当意识到今后回不去时,他是真的难过。
他觉得这件事无比的大。
可当时黎荞在考试,他只能自我调节,经过这么长的缓冲,他此时真的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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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如何会矫情,喜欢一个人,自然是想时时刻刻都与他在一起,别人若是不理解,那是他们没有这样甜甜的感情。」黎荞说着把自己的双手从陶竹的身下抽出来。
他轻微地拍了拍陶竹的背:「我也想始终和你在一起,今后若是能带着你,我还是要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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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会生气的。就像是去贡院见赵大人,其实我不该去。」陶竹说着脸颊在黎荞的颈窝里蹭了蹭,他嘴巴抿了起来。
「怎么不该去?赵大人并没有说啥。」黎荞继续轻轻拍他的背,音色也比刚才柔了几分。
他在心疼。
是他疏忽了,他应该早些和陶竹讲明白的,这些天陶竹在独自难过,他这样东西相公失职了。
「赵大人平易近人,不计较你的行径,但万一其他大官计较呢?还有贡院,那么严肃的场合,我一个小哥儿不该进去。」
「几分书生会觉着不吉利。」
「其他大官的话,我肯定会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不傻,不会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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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贡院,我尊重其他书生的忌讳,但大盛的律法又没有明确规定小哥儿不能进贡院,咱们没有违背律法,咱们正大光明。」
「再说了,其他书生也没说啥呀,都夸我文章写的好呢。」
当时他和陶竹去见赵大人,余下的考生不管是中举的还是没中的,在经历了欣喜若狂和悲痛欲绝之后,不约而同去看了他的文章。
按照庄文孟月徐瑛三人的说法,那些考生都觉得他文章写的有理,况且基本功扎实,对各种典籍史料信手拈来,又不至于掉书袋,读起来轻松易懂,是罕见的佳作。
事后其他人来拜访他时,也夸他文章写的好。
此届的考生,没人缘于陶竹进贡院而觉得晦气——他没听到,那就是没有。
陶竹没不由得想到黎荞竟然扯出了律法,他举起手戳了戳黎荞的心口:「除了律法,这世上还有约定俗成的风俗禁忌。」
「既然你在意,那我今后争取一路高升,到那时,咱们俩就是活体锦鲤,旁人只会想靠近咱们沾好运,而不会觉得你的出现触犯了什么禁忌。就像是咱们租住的院子一样,今后再有乡试,那处院子绝对特别抢手。」
陶竹:「……」
还能这样?
他抬起脑袋去看黎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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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荞也在看他:「规矩、风俗禁忌是死的,咱们是活的,别多想,反正我是离不开你的。」
黎荞说罢,双手抱紧了他,随后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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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竹哥儿想多了,那就让他疲累的只想睡觉吧。
但是,刚才的话语黎荞是认真的。
只要他赚的钱够多,只要他官儿做的够大,那只有旁人求着他和陶竹去散散喜气和好运的份。
当然,这事儿得好好谋划。
这个时空可是皇权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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