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玺自然有魏明玺的妙招,他手里握着的,可是这个天下最强大的一张王牌。
这一日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结局并不如傅容芩所料想的那样,反而是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亲手策划的一出戏,竟会把自己变得狼狈不堪!
傅容芩自从凤溪村归来后,老大等人在傅容月的授意下,又刻意编造了个低劣的故事,她的名声早已大不如前;即便老大亲自来纠缠,可说到底,老大长得拙劣了点,出身也低贱了些,大家都是半信半疑的。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次数多了,大家也不由得纷纷猜想这事是真的。镜湖旁边有理有据的二男争一女戏码,尤其是魏明钰出来力证傅容芩的清白,事后不知如何传的,就变成了傅容芩心虚、跟现在的相好合起伙来打压旧"qingren"的证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到了夜间时,已是家喻户晓。
傅容芩一夜之间声名扫地,沦为京都贵族圈子里的笑柄。再加上白天魏明玺亲口说出白氏已被忠肃侯休离的事实,纵然魏明钰再怎么费心包庇,王公贵族里如今谁人不知,她这样东西傅家大小姐有名无实,不过是一个不孝、不忠、不义的虚伪女人?
傅行健今日上朝议政,因进来手里的事情纷繁复杂,下朝之后,又同下属们详细交接,直忙碌到快入夜才得以打道回府。
没想到刚出军政署,便见周围收摊回家的百姓看着他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表情多多少少都带着几分蔑视。傅行健心知出了事情,但具体是为了啥,他心里很是没底,端着架子坐上马车,便对傅阅吩咐:「你去打听一下,今日是出了什么事情是我不明白的。」
傅阅在做这种事素来是轻车熟路,让马车缓慢先走,自己徒步溜了一圈,等回到傅家时,情况已打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五一十的对傅行健说了,直把傅行健气得头顶冒烟,控制不住的一把将软榻上的小几掀在了地上:「这对母女,真是让人不省心!」
「侯爷息怒,」傅阅沉默了一会儿,等他稍稍发泄了后,才低声说:「奴才看来,这件事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什么?」傅行健明白傅阅素来聪敏细心,或许他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当即定了定神听他说。
傅阅想起那件来自乡野仿佛啥都不懂,却在一进门就给了自己好大一个下马威的丑丫头,心中仍记得那天下午的耻辱,对这件事的猜测就更笃定了几分:「侯爷您请细想,如何会这么凑巧,大小姐、二小姐,两位殿下都出现在镜湖边?又那么凑巧,那件汉子就在大小姐跟两位殿下接触时出来指认他跟小姐的私情?」
「哼,还不是她作茧自缚?」傅行健冷哼一声,出乎意料的没有信傅阅的话。
接傅容月归来是做啥的,目的只有傅行健、白氏和傅容芩、傅容慧四个人明白,下人们都只明白夫人和大小姐出了一趟远门,亲信们也都只明白她们是去接另一位傅家小姐而已。
傅行健知道,他在傅容芩身上投入了打量的时间和精力,将这样东西女儿打造得才貌双全,是万万不能有失的。女儿受他熏陶多年,嫁入皇家、坐上后位的愿望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如果真的嫁给了魏明玺,就一切都落空了!
女儿是自己看着长大、亲手调教的,为了实现梦想,她啥事情都做得出来,更别说急着将傅容月推给魏明玺这种低劣把戏了。
傅阅仍不死心,想继续劝说:「侯爷,大小姐的确如此,她但是是被人摆了一道而已。二小姐能开商铺,背后又有陵王,侯爷,你万万不能轻视了她呀!」
「你素来细心,既然你怀疑是傅容月在搞鬼,那就派个人盯着她吧。」傅行健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想起闹鬼那件事,便又补了一句:「小心些,不要让她发觉了。」顿了顿,傅行健又吩咐了一句:「还有,派人去叫大小姐过来。」
傅阅垂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漠和阴狠,他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傅容月的把柄,将她撵出傅家,随后再想法子吞并了她的容辉记,以报他连丢两个分铺的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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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阅掩藏住内心的狂喜,低声的应了一句:「是。」
傅容芩听说傅行健一回府就把自己叫了过去,立即就猜到是为了白天的事情,她借口收拾一下仪容,忙趁机让丫头准备生姜在眼角摸了一圈,让自己的双目看起来颇为红肿,才一脸委屈的去见傅行健。
「跪下。」以往傅行健疼她,每次见她受伤都很是怜惜,这次却不同,竟全部无视了她红红的双目,冷着脸喝令她跪下。
傅容芩依言直挺挺的跪在书房的地板上,她了解傅行健,今日回来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只是,被魏明钰搂着公开身份的她心底充满了甜蜜,根本是心甘情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傅容芩的脸上,顿时,白皙的面颊浮现出清晰的通红掌印。傅容芩也被这大力的一巴掌打得嘴角流血,鬓发散乱,眼前金星乱舞几乎昏死过去。
「明白为啥打你吗?」傅行健居高临下的盯着傅容芩,目光带着几分冷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傅容芩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缓慢的摇了摇头,低声说:「爹,是傅容月陷害的我,我没有错。」
「还说没有错?」谁料傅行健不但不听,又甩了她第二个耳光,语气也更凌厉了:「既然明白是傅容月陷害的你,何故还任由她摆布?为啥不反击?何故偷鸡不成蚀把米?何故要去挑衅她?何故这么沉不住气?」
一句句,竟是从事情最后的果质问到最初的因,堵得傅容芩哑口无言。
傅容芩垂下一双手,袖中的拳头握得很紧很紧:「爹,我错了。」
「错在哪里?」傅行健冷着脸问。
傅容芩一字一句答:「错在时机不对就向傅容月发难。」
这还差不多!
他看着傅容芩,见她双颊红肿,嘴角流血,知道这次之后一定会长记性,不会再下手那么莽撞了,才缓了语调:「芩儿,我明白你委屈,可是光会委屈有啥用。你要记住,你是做大事的人,沉不住气只会害了你自己。做人,你要学做的第一件事是含笑对人,至于背后如何捅刀子,是一种艺术活,要下手干净、利落,快、很、准,一刀致命才能永绝后患。」
傅行健暗暗点头,明白傅容芩是真的知错了,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就怕傅容芩认死理,最终害死了自己不说,还连累了他的大计。
「多谢爹爹教诲,芩儿谨记。」傅容芩沉沉地俯首在地,将傅行健的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上。
傅行健终究点了头:「记住了,就好好去做吧。」
「是。女儿告退!」傅容芩又磕了个头,这才在丫头的搀扶下起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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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健见她柔柔弱弱,终究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女儿,多少心有不忍,不想见她这么郁郁寡欢,咬了咬牙,还是开口说道:「傅容月的事情,你且忍耐几天吧。今儿早朝陛下提到了这件事,这个月二十四,是皇后寿诞,陛下让我带嫡女进宫,见过之后,傅容月当就能定下来了。在二十四之前你不要惹她,圣旨下来之后,你想怎样为父都不反对,算是给你出口气。」
「是!」这一次,傅容芩答得格外痛快。
她眼睛冒着幽光,暗暗盘算了一番,二十四也没有几天了。过了二十四,她一定要报仇雪恨!
书房这边的事情没多久就传到了傅容月的耳朵里,她初初听闻这事,惊得几乎纵身跃起来:「二十四就去见陛下和皇后?」
如何可能?
前世她也是春末夏初来的京都,一直在傅家呆了两个多月,寿帝才宣她入宫接见。重生之后,她改变了一些东西,这个时间也跟着提前了吗?可是,这也太早了,她才回傅家不到七天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梅琳微微颔首,郑重道:「侯爷是这么说的,小安说他绝对没有听错。」
傅容月乱了方寸也不过一会儿,没多久,她就冷静了下来。回傅家时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即便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但她的准备也非一日,当能应付得了。
「你去打听一下,除了我,陛下还让什么人去了。」傅容月眼珠一转,没多久有了主意。
没想到不等梅琳去打听,魏明玺那边竟飞鸽传书,给她送来了比较可靠的情报。
皇后今年四十二岁,这次寿诞并不颇为隆重,三品以上官员和女眷才有资格参加筵席。筵席开在福禄宫中,梅国公府、柳国公府、武定侯府三个一品公均会到场,京中排得上号的贵族也都会入宫庆贺。
朝气女眷中,跟魏明玺才貌相当的也有几家被点名带着小姐去。如梅国公府的二小姐梅阑珊,柳国公府的三小姐柳维叶,书香世家蔡国老家的大小姐蔡知琴、二小姐蔡知棋。
傅容月十之**已是魏明玺钦点的王妃,那么,寿帝让这些世家千金前来,看样子是打算为自己的其他几个适婚儿子选妃了!
傅容月一猜到这样东西目的,顿时笑出声来……
这次皇后寿宴,傅行健害怕寿帝见了她两个漂亮的姐妹瞧不上自己,平白赔了个女儿给魏明玺,肯定是不会带傅容芩和傅容慧去的。等寿宴回来,不知他们会不会悔断了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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