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十六章 谩骂
服务员是个瘦小白皙的女孩,胸前的牌号还写着实习生三个字,她嘴巴张了一下,泪水便滴下来了,某个劲地道歉,「恕罪,我不是故意的,对不去.....」
胡喜喜取过一杯白酒,撕开丝袜往自己大腿上倒下去,一阵清凉的感觉掩盖住那烫热刺痛的不舒适感,彼处红了很大一块,陈天云有些不悦,但见那服务员一脸惊恐难过的样子,也不忍苛责,只说:「还不去那烫伤膏?」服务员赶紧离开,步履急速地走向大厅的柜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点没有?」陈天云取过白酒,缓缓地倒在她大腿上,胡喜喜无奈地笑了一下:「幸好是大腿,就算起泡也没有看见。」
「不如我送你去医院吧?」朱总一脸的焦急忧虑,又不敢看胡喜喜的大腿,「落下疤痕可不好。」
「人家有男朋友在此处,你急啥啊?」朱夫人脸色开始阴沉,「老公,你有点狗拿耗子了。」
「你懂啥?闭嘴!」朱总怒道,抬头见经理走过来,刚想出言责骂,胡喜喜却说:「算了,没啥大碍,不要弄得太夸张了,今日可是好日子呢,别扫兴。经理,你让人过来收拾一下,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你看人家胡小姐,多么通情达理啊!」朱夫人冷冷地说。
朱总见胡喜喜这样说,脸色便和缓了下,却还是有些忿忿地说:「不要在那个位置上菜了,到我这边来。」他与朱夫人是坐在一起的,朱夫人见他竟说要到她这边来上菜,那怒火便顿时窜了上来,一拍桌子,也不理众多宾客在场,火爆吼道:「姓朱的,你这是啥意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你说啥呢?闭嘴落座!」朱总儒雅的脸有一丝薄怒,「此处可是婚宴。」
「你也明白是婚宴,你也明白今个是咱儿子结婚,我以为你的魂都小狐狸精勾去了,忘记了今个是什么日子。」朱夫人的音色高亢而尖锐,宾客们都停下了筷子,担忧地看着主席桌。
胡喜喜自然知道她口里的小狐狸精是谁,要是她自己在,她会毫不在乎,然而今日不行,今天冠军在此处,她不要冠军听到任何不好的话,是以她站起身来对朱总说:「我还有事,失陪了,诸位慢吃。」
「心虚啊?知道我说的狐狸精是你?贱人,要不要脸啊你?身旁有这么好的男人了,一双眼还四处放电,你以为你是发电厂啊?看老娘不把你的双目捅瞎....."话还没说完,朱总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恼怒地盯着她:「你要是再敢说某个字侮辱胡小姐,我马上跟你离婚!」
事情演变成这样,是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李瑞与高雅轩也愣住了,本想挑唆一下让朱夫人好好挫挫胡喜喜的锐气,没料到会捣乱了自己的婚礼,她由此不由得有些埋怨胡喜喜,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却是不敢说话的。
朱夫人捂住脸,有些不可置信,胡喜喜脸色煞白,只因冠军一副探究的神情,她拉起冠军,冷冷道:「走吧!」冠军跟着起身,疑惑地看了看身后的大人,陈天云沉默不语跟着起身,朱总连忙上前拦住胡喜喜,不停地道歉:「恕罪,我老婆她不是这样东西意思。胡小姐不要生气。」
胡喜喜一身清冷的气势,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没事,你们慢吃吧,日后等你空闲了,我让人约个时间再见吧!」现在她实在不能心平气和地继续挤出笑脸端起酒杯说说笑笑。
「你别走,你这样东西狐狸精还敢约他出去见面,你要不要脸?带着儿子出来找男人,你这个**,这么朝气就生下了儿子,活该你男人跑路不要你,活该你儿子没爸爸!」朱夫人这一番话,都是李瑞在休息室的时候说给她听的,如今情急之下,她便不管不顾,全部都说出来了。
胡喜喜忽地转过身去,恶用力地盯着朱夫人:「你再说一句,我把你嘴都打肿!」她本身是个粗暴的女子,没有什么气质可言,虽然近这两年收敛了许多,但一身的暴戾还是在盛怒时候显示了出来,双眼犀利,透着怒火。
朱夫人虽也不是等闲之辈,但也被胡喜喜此刻的凌厉唬住了,李瑞也不敢做声,只因婆婆虽厉害,但公公才是家里的主心骨,她向来没见他发火,想不到今日为了胡喜喜,竟如此大动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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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轻轻地放开胡喜喜的手,神色黯然地站在一边,胡喜喜看得心里疼痛,眸子里闪过一丝悲戚,陈天云心里触动,她此刻的模样,让人不自禁生出一丝怜惜。他上前搂住她的肩头,「走吧,我们回去!」胡喜喜看着冠军,那沉沉地的愧疚和不安让冠军忍不住地想落泪,他喉咙发紧,什么都没有说,就径直走了出去。胡喜喜双腿发软,每一次冠军有什么状况,她总会失控,她推着陈天云:「快,我们走!」陈天云牵着她冰冷的手,回头看了朱总一眼,眼睛里有些研判意味,朱总不敢说话,只盯着胡喜喜神伤的背影,沉沉地叹气。
三人走后,朱总走上台前,哀伤地说:「今日很对不起,让大家看笑话了。胡小姐,恕罪,今晚一切不是我所愿!」他知道刚迈出入口处的胡喜喜能听到,他想道歉,但觉得说啥都是多余的,便只这么提了一句!
朱夫人气得浑身直抖,李瑞拉着她,「妈妈,别生气,为那样不知廉耻的女人不值得!」
婚宴中有记者,他不敢公开胡喜喜的身份,然而今晚铁定是一场闹剧,上定了头条,他伤得起,但胡喜喜呢?
婚宴结束后,朱家的人驱车回家,朱总一路没有说过一句话,倒是朱夫人一直在骂,声泪俱下,一直到家还不消停,摔东西,扔椅子,把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朱愈飞也劝不了,事实上今晚他也觉得爸爸有些异常。李瑞说:「妈妈,别生气了,爸爸也不过逢场作戏的,那样的风尘女子,如何能比得上你?」
一直没有反应的朱总,听到这句话陡然抬头,犀利地盯着李瑞:「啥叫做风尘女子?胡小姐是你的同学吧?你不为她说话反而要抹黑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瑞有些委屈,辩解道:「爸爸,不是我要 抹黑她,而是她未婚有子的事情我们都明白,她读完高中后便没有读书了,大家都说她生孩子了,被男人抛弃了。」
「这些话也能信?她和你是同学,和你同岁,怎么可能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你有没有脑子?」朱总一向不说重话,但现在的他是悲愤交加,所以啥话都冲口而出了。
「爸爸,您何苦为了某个无谓的女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李瑞说得也对,那孩子着实叫她妈咪,大家都亲耳听到的!」朱愈飞见李瑞眼圈红了,想起今晚的婚礼也让人生气,不禁有些埋怨爸爸。
「你爸爸已经被那女人迷得七荤八素了,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狐狸精的样子。」朱夫人出言讽刺道。
「的确如此,我现在脑子里装着的就是胡喜喜,跟前浮现的就是她。」朱总站起来,缓缓地说:「你们明日,跟我去找她道歉。」
「想我们帮你哄女孩子?别想了你这个老混蛋!」朱夫人气得随手提起一个抱枕,就往朱总扔过来,朱总不闪不避,冷冷地说:「不去的话,那就不要归来这个家!」
朱愈飞与李瑞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盯着朱总,朱夫人闻言,顿了一下,忽地坐在地面大哭起来,一边哭边骂道:「你这个负心汉,你忘恩负义,当初要不是我爸爸带你入行,你哪里有今日的风光?现在富贵了就想抛妻弃子,你这样东西死没良心的。」
「爸爸,你不觉着你过分了吗?」朱愈飞生气地说。
「儿子,有烟吗?」朱总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家中的摆设,家具是最顶级的,单单客厅里的吊灯便二十万,而他曾经连两千块都拿不出
来。
「您不是戒烟了吗?」朱愈飞询问道,但还是递上去一根喜烟,是今日婚礼剩下的,朱愈飞见朱总脸色沉重,想必肯定有内情了,便为他燃起烟,让他慢慢细说。
朱总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慢慢地吐出去,长久不吸烟,有种眩晕的感觉袭来,他闭上双目好一会儿才睁开,音色却有些颤抖了,「不明白你们是否想起,两年多前,单位曾经陷入了危机中,差点申请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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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然而后来您借到了财物,还清贷款,单位也度过了难关。」朱愈飞点头说。
「当天,我跑了好几个好友的单位,也去了和我们合作的单位,得到的都是爱莫能助一句话,我绝望了,在大街上买了一瓶二锅头,一口气喝尽便冲上了九楼天台,打算跳下来。」朱总说到此处停了一下,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朱夫人停止了哭泣,惊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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