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倒下的女人和小男孩,脑子登时嗡嗡作响,他们的死所带给我的心理冲击,甚至比刚刚我的头被枪顶着所带来的冲击还要大,等我从这样东西状态里脱离出来,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对杨旭大喊道:「你在干什么?你是疯了么?」
杨旭极不耐烦的开口说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适才救了你。」
杨旭越是说的漫不经心,我心里越难以接受,杨旭适才再杀第某个人的时候,是在距离他很远,又是在光线颇为不好的情况下,可见他的枪法颇为的娴熟;而且从他杀完人之后的淡定和冷血,可以判断出,死在他枪下的人并不在少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稍稍平复一下情绪,接着质问他道:「刚刚那个人并没有想杀我的意思,他只是想抢这辆卡车,而且那件女人和小男孩,他们更对我没有一丁点的威胁,你救我,我很感激,可你不能仅仅是一句我救了你,就杀害这么多无辜的人,你这样做,和那些挑起战争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听了我的话,杨旭先是冷笑了几声,接着说道:「我发现你们学心理学的人,犹如一天不给人上课,就难受的慌,不过田鑫同志,我请你搞清楚,刚刚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弃尸荒野了,哪还轮得着你现在来数落我?好,就算像你说的,他没有杀害你的意思,然后他抢走了你的卡车,那和要了你的命有啥区别?嗯?你以为行让你们离开这的卡车还好弄么?你当这是公交站啊?你还说他们是无辜的人,你难道没有看到么?他刚刚把卡车司机杀了,他们是杀人犯,你说杀人犯是无辜的人么?」
我指着死去的女人和小男孩,说道:「他们呢?他们并没有杀人,也不是杀人犯,如果杀人的人有罪,你可以把他杀了,然而你没有任何道理杀掉这样东西女人和这样东西小男孩。」
杨旭不屑的笑了笑着道:「你知道我在这样东西战地地区,见到最小的士兵是多大么?我可以告诉你,是五岁,某个勉强能扛起枪的小孩,就已经会用枪去杀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因为他在仇恨于罪恶中长大,你在此处出生,就早就决定他一生的轨迹,将来注定也是个刽子手,这些人不需要怜悯和同情,他们需要被超度,而我就是那件超度他们的救世主!」
我几乎吼着开口说道:「按你的意思,此处所有的人都该死,这简直是放屁!」
杨旭冷笑道:「随你如何说,但是恕我直言,在这片土地面,你们研究心理学的这帮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一个人也拯救不了,而我能拯救此处所有的人。」
我盯着杨旭早就有些扭曲的脸,突然觉着颇为心痛,我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轻声对杨旭开口说道:「杨旭,我觉着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呆在这里,你同我们一起走吧。」
杨旭听了我的话后,脸色非常难看,他瞪着双目看了我好一阵,随即冷笑几声道:「某个多月财物,我爸爸也劝我不要再来,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说要打折我的腿。」
我询问道:「然后呢?」
杨旭说道:「随后他的腿被我打折了。」
我内心为之一震,怔了好一阵,继续开口说道:「杨旭,你现在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你真的不能再呆在此处,听我的话,和我们回去。」
我话音刚落,只觉得脑门上一凉,杨旭把枪顶到了我的头上,冷冷的开口说道:「看来我没有必要再和你说什么,因为你的思想早就腐朽不堪,顽固不化,你早就看不到事物的真相和本质,你也需要被超度!」
一开始,我以为杨旭只是一时冲动,可他随即把枪上了膛,我马上意识到,他并不是嘴上说说,他的内心世界已经相当的灰暗,灰暗的可怕,早就把自己比较极端的价值观当成一种信仰,任何企图阻止他行为的人,他都视为劲敌,要消灭掉。
求生的本能让我一双手变得冰凉,太阳穴狂跳不止,而就在这生死的弹指间,只听某个音色说道:「你最好把枪放回,否则你只能去地狱做你的救世主了。」
原来是温兵不知啥时候悄悄的绕到杨旭的身后,用枪顶住了杨旭的脑袋,杨旭极为沮丧的怪叫一声,跟着便把枪扔到了地面,跟着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温兵用枪重重的敲击了一下杨旭的头部,杨旭应声倒下。
温兵对着有些吃惊的我笑了笑说:「对于这种人,不用和他废话,直接给他一个痛快就好了。但是你放心,我不是旧病复发,只是形势所迫。」
请继续往下阅读
温兵笑着说:「放心吧,我知道路,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去过的地方,所有走过的路我都会想起一清二楚。」
再次脱离了危险,我全身都放松下来,思维也比刚才清楚了几分,我盯着眼前的卡车,说道:「可这回咱俩也走不了了。」
我有些吃惊,想不到温兵的智商竟然如此之高,自然,某种程度上来讲,恰恰是那些高智商的人,才很容易出现精神问题,有些不被理解的疯子,也是天才。
我看了看躺在地面的杨旭,对温兵说道:「你帮我把他抬上车吧。」
温兵有些不理解:「你要带他走?可他……」
我想了想说:「他的本质并不坏,只是一时迷了路,我们毕竟同学一场,不能就这样放弃他。」
温兵高声叹了口气,不满之情溢于言表,但是他还是照做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把杨旭抬上车后,我和温并怕他醒来后行为失常,就从死者身上扒下来一件衣服将杨旭的一双手捆住,放到了后排座椅上,温兵之后便启动了车子,一阵马达的轰鸣声过后,卡车开始颠簸着驶向远方。
路上的时候我在大脑里反复的思忖着杨旭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感到阵阵寒意,某个好端端的人,仅仅缘于价值观的改变,就变成了某个杀人狂魔,而此时的我,不仅想不到任何办法去帮助他,还差一点成为他的枪下鬼。
温兵的车子开得很稳,轻轻晃动的车子像个摇篮椅,让我没多久便产生了困意,没过多久,我便睡着了,且没多久便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杨旭陡然抓住我的领口大声对我吼道:「在这片土地上,你就是某个废物,你拯救不了任何人,但我能,我是此处的救世主……」
我在睡梦中惊醒,发现车子陡然停了下来,温兵发现醒来的我,询问道:「我刚好要去一趟厕所,要不要一同去?」
我微微颔首,跟着我俩一起下了车,临下车前,我往后座看了一眼,只见杨旭身体斜靠在后座上,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我径自轻摇了摇头,跟着便同温兵走到距离卡车大概十几米远路边开始方便起来。我一面方便,一面望了望四周的环境,即便在夜晚,也大概能发现周边的轮廓,此处看上去尚是一片不宜久留的蛮荒之地。
方便完之后,我看了一眼手表,此时我们的车早就行进了半个小时,当已经驶离了危险区,我和温兵解完手后,陆续上了车,继续往市里行进。期间我陆续又睡了好几觉。
凌晨四点左右,我们抵达了市里。温兵直接把车开到了机场附近的停车场,车子停好后,我和温兵陆续都下了车。我刚在地面站稳,马上便做了一个幅度较大的伸展动作,身体感到颇为舒适,温兵随手把后车门打开,陡然惊诧道:「这怎么回事?」
我忙问怎么了,温兵瞪着眼睛说道:「杨旭不见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