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温总他出了啥问题,温总刚要说,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温总说了声:「进来吧」,接着便从门外步入来两个妙龄女子,两人都穿着一身职业装,其中某个长得很漂亮,手里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另一个长得一般,手里拿着几分甜点。
两人走到我们身前,把茶盘和甜点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长得很漂亮的女人给温总和我一人倒了一杯茶水,柔声说道:「温总,这壶泡的是最近单位新采购的杭州龙井,您和田先生慢用。」
妙龄女郎说完话,两位女子对着温总鞠了个躬,接着便退出了屋子,温总伸出手来示意让我喝茶,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拘谨,我端起茶杯嘬了几小口,接连点头开口说道:「真是好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我其实对茶并没有啥研究,不管它是几块财物一斤还是几万块一斤,我喝起来都是某个味道。
温总之后不再提他的困扰,而是同我一杯一杯的品起了茶,我们俩一面喝茶一面吃。温总和我聊起了家常,有那么一刻,我差点忘记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而等我反应过来,我们早就把一壶茶都喝完了。
这时我才问道:「对了温总,您刚刚说您被啥困扰来着?」
温总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之后说道:「走,我带你去某个地方。」
温总做心中决定的时候,同温兵一样,语气中带有一种指挥官似得口吻,容不得半点商量,只不过他的声音要比温兵柔和不少。
他说完起身就要走,我则跟在他后面,他转头见我没有带着装财物的手提箱,就笑着对我说:「田鑫,那笔钱你别忘了拿,那是你应得的。」
其实刚刚在和温总聊天的时候,我早就在心里打好了算盘,像我这种小人物,倘若不是出现奇遇,一辈子估计也没机会结交温总这个阶层的人。
这二十万块钱,看似是工钱,实际上是温总在同我划清界限,一旦我收了,我们之间就是绝对的金钱关系,事后我们基本不会再有交集,而一旦我拒绝,就会让他欠我一个人情,那么将来一旦他来还这样东西人情,或许就不止好几个二十万了。
我是以对温总开口说道:「温总,这笔钱我不能要,首先我和温兵在战地这几天早就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我帮朋友解烦解忧,如何有收财物的道理。再者说,咱们当地的人,谁都明白您的昆仑集团,搞活了当地经济,也为当地好多的青年人提供了就业机会,因此某种程度上来讲,您的困扰,也是好多百姓的困扰,倘若我真的能帮助您,是我的荣幸,怎么会收您的财物呢?」
温总听了我的话,眼神中透出一丝澎湃,一会儿后他突然笑着说:「那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温总随后开着他自己的迈巴赫带着我去到我们市好几个月前就早就开发完,但始终迟迟没有营业的某个人工海湾「玉帛湾」,来到这之后,我才明白,「玉帛湾」也是温家的产业。这里由于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因此人迹罕至,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某个人影。
温总和我在海边散了一会步,接着便和我说起了他最近所面临的困扰,原来最近一段时间,温总经常会做几分奇怪的梦,尽管几乎人人都会做梦,但温总的梦却是无比真实的,基本和现实一样,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因果关系而连贯的。
最初温总的困扰只是经常把梦里的事情当成现实,比如他在梦中被海里陡然出现的鲨鱼咬伤,醒来后的他还会给私人医生打电话求救。或者梦中在海湾散步时突然出现海啸,很多人惨死,他虽然幸存,但也受到了严重的惊吓,醒来后他还会给不少人打电话,看看他们有没有在海啸中死去……
温总以为自己是因为劳累过度,以致于出现了问题。于是他把单位一切事宜交给心腹打理,自己去夏威夷度假半个月。可度假的那段时间,他的问题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重。
他的梦开始越来越恐怖,总会遇到各种各样危险的境遇,这些境遇每次都差点要了他的命,比如突然出现的车祸、或者建筑物突然坍塌、还有莫名人士的追杀,而让温总困苦不堪的是,这些噩梦某个接着某个,像是某个永远也不会完结的恐怖连戏剧。
温总同我描述这一切后,长出了一口气,叹道:「现在的我,已经开始害怕睡觉,因为一睡觉,就会继续受这种煎熬,田鑫,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之所以把你带着这来说这件事,就是希望这件事除了你和我,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缘于我的身体状况关乎整个集团的安危,最好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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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说:「温总,我了然。」
不过温总着实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寻常人如果遇到这样的问题,只会把自己的问题归咎是以休息不好或者压力过大所致,大部分处理这样东西问题的方式就是继续休假,或者吃几分对身体伤害比较小的安眠药,而温总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了然自己所面临的问题不是一个单纯的睡眠问题,而是某个心理问题。
这时我才极为真切的发现了温总的眼睛,卸下一切防备的他显得疲惫不堪,看来他真正的被这件事给折磨够呛。
而他面临的问题也的的确确是某个心理问题,只但是由于他的抗压能力极强,才没有产生明显的心理问题,目前只是影响了他的睡眠而已,可温总毕竟是人不是机器,心理总有崩溃的一天,那件时候,他的症状可能比一般人还要差。
我想了想后问他道:「温总,您还想起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大概是啥时候?或者说,有没有一个时间上的参照点?」
温总几乎连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道:「就在我刚拿下玉帛湾这个项目的第二天入夜后。」
我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关于这样东西玉帛湾,是不是有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本来想说的话是,关于玉帛湾,是不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这个问题毕竟是关乎他的名誉,我若问得太直接,势必会让温总产生反感。
温总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微笑着对我开口说道:「有些事情同你讲讲也无妨,玉帛湾这个项目原本不是我做的,而是另一个较有势力的家族,具体姓名不便透露,希望你能理解。但是这样东西家族做生意的手段不太干净,上层反复斟酌后最终把这样东西肥肉给了我,可这样东西家族蛮横惯了,他们不管这是谁的安排,只说是我抢了他们的生意,于是屡次三番找我的麻烦……」
我听后当即义愤填膺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家族?温总,凭你在咱们这的影响力,还斗但是他们么?」
温总无奈的笑了笑着道:「这不是斗不斗的问题,他们走的是暗道,我走的是明路,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从接下这个玉帛湾的项目开始,我就早就败了,这也是为啥玉帛湾早已经建成却迟迟没有营业的原因。」
我开始搜肠刮肚的想自己此前接触过的所有和梦有关的知识,陡然不由得想到了许超。
听到温总的回答,我有一点意兴阑珊,因为治疗心理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开导致心理问题的那件疙瘩,但从温总的话中行看出,他对那件让他产生噩梦的家族是有一点忌惮的,因此这个最好的办法就泡汤了。
许超是我的某个高中同桌,他也像温总一样,被无休止的噩梦困扰过。当时我是第一个发现他问题的人,那是在备战期末考试的前期,有一天我发现许超面色惨白,脸庞上的神态不是疲惫,而更像是警觉和长时间睡眠不足造成的苍白。我当时就问他怎么了,许超用一种充满绝望的眼神盯着我说:「谁能救救我,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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