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目稍稍有一点近视,但是不算严重,所以平日里我并不佩戴眼镜。
当我去看段凌天所指的那幅画时,只能大概发现画的内容,画的作者却看不清楚。
画的内容是这样的,某个面对镜子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刀口对准了镜中的自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幅画触动到我的神经,让我情不自禁的为之一震。
我凑近那幅画,见画的落款处赫然写着我父亲的名字。
「正如所料是我父亲画的。」
我喃喃自语道,这幅画的寓意是什么呢?难道我父亲一早就预料到了今日这种局面?我带着一票人,来同体内的另某个我对抗?
李悠悠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着画看了一阵,她似乎并没有看出画的寓意来,而是在画功上做起了文章:「你父亲的画画的还真是不错,像个艺术家。」
我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苦笑,继续思索这幅画的含义。
想着想着,陡然间,某个想法从我大脑里快速闪现出来:「倘若我父亲有杀我的心思,他为啥还要将我养大呢?」
养某个孩子是要付出相当多的心血和时间的,可在这样东西梦里想要至我于死地的人,的的确确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或者,那个人并不是我的父亲呢?
那他是谁?
出现我梦中这个想要杀死我的人,到底是谁?我快速在大脑里提炼出我能想到的,所有和我父亲有关的记忆,来搜寻这个答案。
一不由得想到这,我的内心深处开始汹涌澎湃起来,冥冥中,我察觉到自己离真相早就越来越近,而这同时也让我不安不已,因为真相既能让人兴奋,同时也能让人绝望。
我快速的想到了好几副画面。
我父亲平日里给人的感觉,的确如林若兮所说,是某个原则性很强,又极少表达自己观点的人,他要不不说话,说话必定是这事有必要开口。
这样想来,我父亲真的没有说过让人觉得是废话的话,或者让人感觉莫名其妙的话,除了他为数不多的那几次喝醉。
可我突然又不由得想到,我父亲每次喝醉,身上都没有酒的味道,那他又是缘于什么会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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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画作,由于我自己患有人格分裂,我眼前的画又出自我父亲之手,因此面对这幅画,我很容易就也不由得想到了人格分裂。
难道说,我父亲也始终患有人格分裂?
可同我父亲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倘若他真的患有人格分裂,何故一次都没见他发作过?
我跟着又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我自己也患有人格分裂,不也一样没有察觉?
再细一想来,人格分裂这类疾病,是具有一定遗传几率的,往往是当老子的有这种病,他的孩子也脱不了干系,美国的好莱坞曾拍过某个经典心理学电影「蝴蝶效应」,所讲诉的就是类似的事情。
我陡然又不由得想到,那份病历上关于我病情的描述,说的是格外规性人格分裂,为什么是非常规呢?
这时我又不由得想到某个人,之前曾带了两瓶高档红酒看我的王元兴,某个在大学期间就发表关于人格入侵论文的怪才。王元兴曾和我说,人格入侵这种事,基本都是在幼年时发生的,而我病例上写的患病年龄恰好就是三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道说我的人格分裂是人格入侵?我爸爸把他的人格强行加给了我?
倘若这是最终的真相,那这个真相也太叫人寒心了。
这样东西想法刚一冒出来,我立刻又渗出一身冷汗,我爸爸或许是对事业的追求过于狂热,以致于连自己的儿子都用来做实验。
不管真相是怎样的,我深知此时不是意志消沉的时候,我复又盯着跟前的画,仔认真细的研究,生怕错过每某个细节。
这时段凌天陡然说:「田鑫,你对着这幅画早就看了有一会了,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
由于我的想法都是一些猜测,在这个紧急时刻,我不想将他们说出来,怕混淆了其他好几个人的视听,我于是挥挥手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并挤出一丝笑来说道:「没看出啥,只是也觉得我爸爸这画画的还不错。」
段凌天听后却显得有些惊讶,满脸疑惑的看着我说:「你真的啥也没有看出来?」
我不解的反问道:「我当看出点啥么?」
段凌天指着这幅画诧异的叫道:「你难道看不出这幅画的问题么?你父亲患有人格分裂。」
我暗自感叹段凌天的聪慧,可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然后呢?」
段凌天又说:「然后你也是人格分裂!这件事难道不当引起你的思考么?」
凌霄凑过来询问道:「你的意思是,田鑫的人格分裂遗传自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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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天摇摇头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田鑫另一重人格是影子单位的老大,而影子单位的老大从十几年前就有了,田鑫自己说他病例上写的发病时间是三岁,难道某个年仅三岁的小孩分裂出来的人格,就有如此高的智慧,行将那么多聪明绝顶的人牢牢的握在手里么?这严重违背常理啊!」
段凌天已经不由得想到了我所想到的问题,但他或许并不了解人格入侵的事,我简单的做了一下踌躇,还是把关于我明白的人格入侵的事同他说了出来。
李悠悠和凌霄听后都对这种事表示出了强烈的兴趣,凌霄因此还说:「还行这样?如果能对另某个人进行人格入侵?」
说完这句话,他眼睛一转,很快又说:「如果这个技术成熟了,那掌握这门技术的人岂不是永远都不用死了?」
段凌天听到我的描述,问了我某个问题:「如果你的人格是入侵后的人格,那么到底是你父亲对你进行了人格入侵,还是你父亲的另一重人格对你进行了人格入侵呢?」
听完段凌天的话,我登时惊大了朱唇,我适才竟然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一点,看来段凌天真的是比我聪明的多,怪不得之前林若兮一直都说他是很危险的人,叫我不要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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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句话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大厅里传来一阵嬉笑声,跟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极远处飘了过来:「你们果然都太聪明了,我严重低估了你们的能力。」
段凌天听到这句话,马上摆出如临大敌的状态,嘴里同一时间说道:「是老大,他始终在偷听我们的讲话!」
我却并不显得十分惧怕,径自咬了咬牙,对着空气大声质询问道:「既然你能听到我们的谈话,你就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谁,你做的事情都严重违背人性,也伤害了每某个人的利益,我希望你就此收手,否则就算你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也会大义灭亲!」
李悠悠和凌霄也连忙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剂来。
又一个音色飘来:「田鑫,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也算是你的父亲。」
段凌天对着我小声嘟囔道:「正如所料是你父亲分裂出来的另一重人格。」
那件音色继续说:「因为他创造了我,我们共用某个身体,因此我们都是你的父亲。」
「只不过你父亲始终想方设法把我灭掉,我为了自保,才将自己的人格又入侵到你体内。」
我咬着怒道:「果然是这么一回事,你个卑鄙狂徒!」
他笑了笑后又说:「我是这样东西世界上唯一具有分身术的人,因为我同一时间存在于你和你父亲体内,两个我既独立,又统一。」
段凌天狡黠的笑了笑说:「怪不得之前有好多事情都解释不通,原来有两个老大!」
影子公司的老大继续又说:「可是田鑫,相比你父亲,你就要显得蠢几分,倘若你父亲明白有梦境连接仪这种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用的,缘于我存在你的体内,在你没有察觉到我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可你现在选择将我释放出来,又说要弄死我,那可别怪做父亲的我自私了,这个梦境结束只有一个人能迈出去,你觉得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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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悠悠对着空气大声嚷道:「一定是田鑫,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老大狂笑几声后说:「那就试试看吧,我已经在此处面安置好了炸药,你们好几个先活着出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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