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番外一:穿到原著说英雄啦(2)〗
苏梦枕这降神之说, 若非让人亲眼所见他身上的伤势发生了何种惊人形式的逆转,本没啥可信度,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这横空杀出的陌生少女, 短刀激荡起的刀气化作了一片汹涌的力场。
时年即便没有练过天魔功,却在「集齐」天魔策的时候从祝玉妍的手中借来一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这种仿佛地面震陷的招数,要用来让对面的白愁飞和与他狼狈为奸之人越发惧怕,简直行说是有奇效。
到了破碎虚空的境界, 原本就是一法通而百通的, 又如何不能触类旁通地找到形成类似于天魔力场的法门。
伤树被白愁飞着人挖了出来, 可在伤树原本的所在的位置, 那一片深陷而后蔓延开的蛛网地裂一直延伸到了白愁飞的脚下。
下一刻那把刀也到了眼前。
白愁飞不明白, 倘若苏梦枕那古怪的说辞倘若真有其事的话, 是否缘于他自己擅长的红袖刀, 这才在请神而来时候,来的也是个极擅刀法之人。
那把刀在日光之下流光璀璨,比之红袖刀也是分毫不让的惊艳。
但那刀太快了, 快到宛如一道流光,径直击破了他的美梦。
白愁飞本就对苏梦枕怀着一分敬畏之心。
他在眼盯着苏梦枕从地道逃生之时要如此着急地封锁他的去路, 纵然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 还不是缘于只要他活着一天,自己便寝食难安。
因此当苏梦枕以仿佛是死而复生, 精气重铸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断指中流出来的鲜血都是冰冷的。
这种冰冷的温度一直蔓延到他的心脏。
这一会儿的迟滞在对决之时实在是太要命了,好在他身边还有某个雷媚——
适才在玉峰塔上杀害了执掌泼皮风队伍的刀南神,正式站在了苏梦枕的对立面, 扬言要依靠着坐上金风细雨楼楼主位置的白愁飞重新兴盛起六分半堂的雷媚。
那把纤细的从她袖中出手的小剑, 迅若雷霆地迎上了那抹刀光。
她面对的并不是那件早就成为六分半堂总堂主的继承人,还会拎着个霹雳堂产品当做礼物端到她的面前,表示六分半堂绝不相让的雷媚,而是这样东西似乎成长轨迹截然不同,笑意不达眼底的雷媚。
时年还挺意外会在此地见到雷媚的, 但不由得想到此地的一切都早就是与她记忆之中并不相同的模样,又岂会再对雷媚站在白愁飞的立场上有啥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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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时年也丝毫没有对她留手的意思。
刀光化作的泼天急雨之中,纤细的无剑之剑便有如是一抹风雨之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下一瞬便一寸寸地断裂了开来。
雨中卷起的激浪狂风将她与文雪岸一般掀飞了出去。
在落地的刹那,她觉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犹如都早就发生了移位,咳出了一口淤血。
而当她抬眸看向那件出招诡异而气势惊人的青衣少女的时候,她却已经如同某个背后灵一般退到了苏梦枕的后面,现在架在白愁飞脖子上的刀,不是那把缥碧之色的刀,而是——
苏梦枕的红袖刀。
白愁飞几日前还问过,苏梦枕的身体如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他着实怕这样东西能靠着内力压制住这随时行夺命的伤势病情的人,他在倾尽全力发作那一刀的时候,身体内的病灶症结都是可以不管不顾的,而那一刀也行足够要了他的性命。
所以他才先要正义之名,而后要有足够的党羽,就算如此他也不放心,他买通了不想再当只给苏梦枕煎药,自称是个苏梦枕的药罐子的苏铁梁,在连他的退路都摸索清楚后,他才选择动手。
但现在红袖刀着实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也确实是以一种诡快的刀招路数破掉了他的惊神指。
可站在他面前的这样东西苏梦枕,一点儿也不像是拼尽了全力才出了那一刀的样子,反而依然神色沉静。
诡丽八尺门的十三点奇毒原本早就在他的眼白上浮现出的十一点,现在全部看不出了踪迹。
他原本发青的眼色,泛蓝的下颌以及发黑的掌心,这些最能代表他的生命轨迹将要走到尽头的信号,也早就一切消退了。
只剩下那一张即便清瘦却似乎比白愁飞还看起来健康的脸。
他明明没像是雷媚和文雪岸一般遭到重击,却比他们两个还要有呕血的冲动。
任是谁在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被一盆冰水迎头浇落,仿佛之前的种种谋算都是一个笑话,还被自己的敌人如此轻飘飘地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里更没将他当做是个玩意的话,都是当真要气血上涌,几欲自戗的。
尤其是,白愁飞如何不明白自己不是正义的一方?
他若名正言顺,便不必给自己找什么梦字到底是十三笔还是十四笔这样的天命之由,更不必借着张步雷之死给苏梦枕扣上某个钦犯的罪名。
但现在,成为阶下囚的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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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退到了苏梦枕身后的青衣姑娘看似收回了刀,实际上无处不在的威压宛如山岳一般覆压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当能独独错过了那位苏楼主。
她那双通透的眼眸中流转的是一种让白愁飞觉着得用神性来形容的幽光。
天要亡我!
白愁飞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方才他还在玉峰塔上逞凶,现在他又被带回到了那件暗器摧残过的屋子内,等着苏梦枕对他来某个审判。
不,苏梦枕之前没收拾他,现在也不敢。
而他白愁飞现在怎么说也是相爷的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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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我不敢动他也不全部对。」在隔壁间里,这样东西世界的苏梦枕重新躺在了床上。
时年打入他体内的真气将那两种发作急促的剧毒给吞噬得差不多了,但断了的腿不可能再生,他肺部已经更加转入凶势的疾病也不可能在一时半刻之间痊愈,躺着对他来说要比站着舒服得多。
虽然他比谁都不愿意躺着。
「我曾经看过命宫之数,虽有劫数但等到了明年就行迎来转机,等到老三及时回来,遏制住白老二的野心,到时候内忧外患都一道放手整顿。如今动手除掉他,全力一搏之下并非没有可能,但防得住内奸,未必防得住外敌,到时候金风细雨楼的基业才是彻底一拍两散。」
他低低地又咳嗽了两声,「可惜他动手比我想象得要早,我确实想岔了。」
「老三是谁?」时年陡然又问了个在苏梦枕看来又关注错了重点的问题。
「王小石。」
这样东西世界的苏楼主没错过自己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在对面的两个人脸上发现了了然之色,他们显然知道这个名字也熟悉这样东西人,看他们的反应应当是友非敌,这多少让他微微放心了几分。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始终有亲信跟他保持着联络,自打他杀了奸相傅宗书后始终逃亡在外,已经有三年多没回京里来了。现在,倘若我没猜错的话,他在甜山一带。」
「白愁飞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正是因为一向支持金风细雨楼的神侯府如今正面临同样麻烦的处境,诸葛神侯要前去甜山解救他的师弟天/衣居士,元十三限麾下的六合青龙早就等着这样东西出手的时机恐怕也早赶去了,同样离开京城的势必还有四大名捕。」
「局势万变,白愁飞面对如此良机着实不可能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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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无人拱卫,自然被白愁飞一点点给架空了起来。
「那你可明白,我们在楼里还找到了两个人——任劳、任怨这两个家伙。」时年方才对外的语气和神态都没什么人性化的表现,在扮演起来某个被召唤而来的神灵的事情堪称极有说服力,现在则多了不少细微的表情。「他们在楼里杀的第某个人,就是树大夫。」
她简直想叹气了,山字经可没真到了人都断气几天还能复活的地步。
幸好她和阿枕不必长留此地,否则迟早被现在已经发生的事情给气得郁闷到家。
就连树大夫这个按理来说最安全的治病救人营生的,竟也难逃被严刑逼供后残忍杀害的下场。
在这样东西世界,上官中神死在了雷动天的手里,那几个卧底的便也不说了,雷媚竟混到了郭东神的位置上,还杀了刀南神,师无愧也死在了对抗雷损的那一战中。
该说不说,好在杨无邪这个时年觉得最应当活着的人还在,没遭了白愁飞的毒手。
「我猜到树大夫出事了。」这位百病缠身的苏楼主苦笑道,「若是他还在,白愁飞不敢确定我的情况,苏铁梁也没有这个在我的药里动手的机会。」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做?」一直觉得会遇到另某个世界的自己实在奇妙,在对方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便少说话的苏梦枕突然问道。
「可否麻烦两位,暂时代为出面。」对方回答道。
「降神之说虽然荒诞,但本朝圣人便很信道家之术,否则詹别野和林灵素也不会如此受到器重,任劳任怨两位在刑部的地位特殊,我身上也背负着杀害张步雷的罪名,有这生死逆转的神迹在,蔡京就算要发难也要顾虑一番我会不会直接捅到当今面前,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等到老三回京……一切便有转机了。」
时年其实觉着把希望都寄托在王小石归来不太靠谱,但在这样东西病号面前她懒得说。
在暂缓他的病情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他体内的情况比她当时医治她的阿枕的时候还要严重得多。
她虽没从他口中听到啥突围苦水铺之战,啥跨海飞天堂之战,却也大概能猜到,以苏梦枕这种不大顾惜自己身体的打法,要给自己身上留下这一身与病症纠缠到难以复原的伤势,简直不要太正常。
那件病号她没法找麻烦,这不是身旁还有某个吗?
等回到了暂时分给他们休息的房间后,时年的手指在苏梦枕的胸前轻轻点了点,眼神里泛着几分调侃之意。
「有啥想法?我的苏公子?说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六分半堂以一招之差,在这个世界的你和白愁飞王小石结义的第三天,便以雷损殒命告终,但六分半堂却没被金风细雨楼以雷霆之势吞并,当时那位苏楼主的身体还不至于到现在这样东西地步。」
「你如何解释?」
苏梦枕握住了她的手,在唇边贴了贴,「那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从我遇到你开始人生轨迹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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