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库赞麻了：原来这才是成年人的正义？〗
库赞站在门口，两米多的高大身材配合那副纯情小处男般的局促表情，马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哟，小哥长得可真俊！」
某个穿着渔网袜、手臂上纹着骷髅玫瑰的舞女，扭着水蛇腰靠了过来，温热柔软的身躯直接贴上了库赞僵硬的手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未有过的来这种地方吗？
她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轻佻地对着库赞吐了一口烟圈，手指顺势就要勾上库赞的下巴。
「身体好结实呀……要不要姐姐陪你玩玩？姐姐教你怎么开心~」
库赞的身体彻底僵住，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不……不用了！」库赞嘴唇哆嗦着，试图把手臂抽出来，但那舞女抱得死紧，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我们是来……来……」
「来感受人间疾苦的！」
凯恩的声音从库赞后面传来，洪亮而豪迈。
他一步跨出，自然地挡在库赞身前，顺势揽过了那个舞女的腰肢，凑到舞女耳边，用一种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舞女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花枝乱颤地倒在凯恩怀里：「哎呀，小哥你好坏~但是人家好喜欢~」
库赞：「？？？」
还没等库赞反应过来，凯恩早就拖着他，穿过拥挤的人群，一屁股坐在了最显眼的吧台前。
「两杯‘深海炸弹’！要能点着火的那种！！」
凯恩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沓贝利，潇洒地拍在吧台上。
舞女顺势坐在凯恩大腿上，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小哥，看起来不是第一次来呀？」
「美貌的女士，请不要误会。」
凯恩脸不红心不跳，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他看着舞女，又斜了一眼旁边三观尽碎的库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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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疾苦，总是相似的。我只是比我的朋友，更早地承担了这份重量。」
舞女虽然没听懂，但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而库赞看着舞女在凯恩怀里娇笑，又看了看酒保端上来的两杯琥珀色烈酒——那酒液上还飘着一簇幽蓝色的火苗，显然度数高得吓人。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凯……凯恩，这……这不对吧？我们不是来……」
「肤浅！」
凯恩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指着那杯刚端上来的、泛着蓝色火焰的烈酒。
「库赞，你以为他们喝的是酒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喝的是乡愁，是无法与家人团聚的寂寞！每一口，都是灼烧在心头的思念！」
凯恩指着周遭那些醉生梦死的人群：「他们为什么要笑？缘于倘若不笑，现实的重压就会让他们哭出来！这种借酒浇愁的没辙，这种强颜欢笑的悲凉，你不喝下去，怎么懂？！」
这一番话，配合凯恩那悲悯的表情，直接把正在擦杯子的酒保听傻了。
酒保动作僵在半空，盯着手里的酒瓶，陷入了沉沉地的自我怀疑：我这卖的原来是这种深刻的东西吗？我一直以为我卖的是兑水的假酒啊……
单纯的库赞更是深受震撼
原来是这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我明白了！」
库赞咬着牙，端起那杯还在燃烧的烈酒，眼中燃起熊熊烈火：「为了正义！」
他猛地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
辛辣的酒液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库赞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都咳了出来。
「咳咳咳……好……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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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
凯恩凑近，神情关切，手却没闲着，轻车熟路地在舞女的腰上轻捏了一把，享受着系统不断跳出的「违纪值+1」的小额入账。
库赞边猛咳，一边拼命点头。
他确实感觉到了，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烧穿了！
这就是底层人民的痛苦吗？
太……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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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看着库赞的惨状，内心已经笑到打滚，脸庞上却是一片沉痛。
他自己则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任由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这位小哥，既然这么难受，不如由我来帮你，减轻几分痛苦？」
刚才坐在凯恩腿上的舞女笑嘻嘻地招手，另一个穿着更加清凉的红发舞女立刻凑了过来，对着库赞眨了眨眼，伸手就要帮他擦嘴角的酒渍。
库赞吓得一个哆嗦，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我……我还能坚持！」
「库赞，不要拒绝！」
凯恩适时开口，语气严肃。
「你看，这位小姐多么善良，愿意主动帮助我们。这是她们的职业精神，也是她们在这样东西残酷世界生存的方式。你拒绝她，就是否定她的生存价值，这难道就是你的正义吗？」
「啊？这……」库赞被彻底绕晕了。
「敞开心扉，库赞。只有深入交流，才能更好地感受。」
就这样，接下来的半小时，对库赞来说简直是世界观的崩塌与重塑。
他盯着凯恩像个交际花一样，在舞池里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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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跟满脸横肉的海贼称兄道弟，套出了好好几个黑市据点；一会儿跟浓妆艳抹的流莺探讨「生命的起源」，逗得姑娘们花枝乱颤。
最离谱的是，这家伙甚至还去赌台面上玩了几把，赢走了一大堆贝利，随后痛心疾首地对输红了眼的赌徒说：「财物财是万恶之源，我带走它们，是为了净化你们的灵魂。」
库赞缩在角落里，抱着空酒杯，身旁围着两个想对他上下其手的舞女，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弱小、可怜，又无助。
而此时，凯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四点。
「时机差不多了。」
凯恩借口尿遁，溜到了后巷。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口袋里掏出电话虫，熟练地拨通了某个号码。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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