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边,同样推测着严棣实力的还有秦悠悠。
秦悠悠被吓得几乎要放声尖叫,她讨厌马,尤其惧怕这种坐在马背上离地好几尺随时会被摔下去的可怕感觉。
严棣不明白她在激动什么,也懒得再征询她的意见,径自翻身上马然后一手把她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我、我不要骑马!」秦悠悠用力挣扎要回到平地上去。
严棣沉下脸色冷喝道:「闭嘴,不许动!」这样东西女人一点不了然她坐在男人的腿上乱扭乱动对男人的自制力是多大的挑战。
严棣不知不觉散发出的威严令人打心里害怕,秦悠悠被定在原地,理智稍稍回笼马上逼出几滴眼泪呜呜哭道:「我怕,我不要骑马……」
严棣皱了皱眉头不理她,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提缰,身下的红马如离弦的箭一样往前奔跑起来。
秦悠悠大惊失色,也顾不上装哭了,几乎四肢并用地揪紧了严棣,唯恐下一刻就会被抛到马下。
眼前这样东西哪里是啥恩公,分明是个恶棍!
秦悠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马的,她身体伤后本来就很虚弱,惊吓之下全身紧绷,在马上颠簸一阵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早就躺在床上,身上的骨头仿佛散了架,好半天才费力地推被坐起。
远处依稀传来狗吠声与更夫敲打竹梆子的声音,大概是三更了。秦悠悠扶着床头想下床点灯找水喝,跟前忽然火光一闪,明亮了起来。
严棣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之中,秦悠悠迟疑了片刻,试探着道:「恩公,这么晚了,你……」严棣仍穿着昼间那身衣袍,秦悠悠靠着这点迅速肯定了他的身份。
三更半夜潜入女子的房间,他想干什么?!
严棣默然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上,道:「你就这么怕骑马?」
他原本以为她是装的,直到她在他怀里晕了才发现她是真的惧怕,发现她张惨白的脸,他竟产生了几分类似后悔愧疚的情绪。
幸好她只是惊吓紧张过度,伤势也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我小时候从立刻摔下来过,我很怕很怕骑马。」秦悠悠老实道,希望恩公大人放她一条生路,别再强迫她骑什么见鬼的马。
「喝完茶吃些点心继续睡,你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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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事公办甚至带着嫌弃的口吻,把秦悠悠对他子夜潜入女子屋子的质疑打得粉碎。
这样某个不苟言笑的家伙你说他半夜进入女子寝室欲行不轨……秦悠悠觉得自己想太多,说他半夜去杀人还像样些。
一口暖暖的茶喝下去感觉好多了,秦悠悠抬眼瞄了瞄发现灯下空无一人,严棣早就不知去向。
她还想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八塞镇有多远,还有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呢。
真是个怪人!莫非半夜特地来看她有没有踢被子?
梁令伺候严棣洗漱后退出房间,经过秦悠悠房门前不自觉停住脚步,沉沉地看了一眼。
主人竟然要亲眼看见这女子醒来,确认无事才回房休息,这等「殊荣」从来没有人能够享受,主人对这女子啥心思,早就很明白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次日清晨,秦悠悠张开眼睛终究看清了自己身处的房间,不由得暗暗吐了吐舌头,这样豪华的屋子别说客栈不可能有,就算在普通富豪之家也难得一见。
大到她昨夜睡的那张沉香雕花床,小到窗边花盆下的白瓷托盘都颇有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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