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孟琵琶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讥讽还是嘲笑。」珠玉不耐烦地说。
顾盼宇和方锦如回家倒是顺利,只是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直接去了书房睡觉,而方锦如自己进了内宅休息。
顾盼宇躺在书房的小床上,孤枕难眠,倒不是被褥不温暖,小床上方锦如早就差小翠给铺上了厚厚的褥垫,被子也是找得一床新蓄的棉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让他辗转反侧的,是回想起珠玉的如花样貌来,又想起除了自己,还有那么些人捧她,只怕她一颗芳心再有所转移,自己得抓紧时间到父亲面前要来些财政大权才行。
这么胡思乱想着,倒是到了清晨才昏昏睡去,一觉睡到日中,感到有人在后背推搡,睁开眼来,大亮的天色透过窗棂射到床头,他揉了揉惺忪睡眼,道:「几点了?」
只听身后一声轻笑:「都十二点了,大少爷,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我去拜见了姑母、姑父,倒都是说你去听戏晚归,新妇去禀明了你还在睡觉,午饭也不需叫人闹你。可是你如何反倒不在内宅,在书房里孤孤单单的?」
顾盼宇一听这音色,霍然坐了起来,转头道:「你还敢来?这些日子我就在寻你!都是你惹的事!」
正午阳光和煦,江云若笔直立在光影里,仪容华贵,穿着一身暗纹西装,右胳膊上搭着一件毛呢子大衣,虽穿得正式,但举止里少不了活泼之感,又气又笑着道:「得了,我躲了这么些日子,终究没有躲过!前阵子来过一趟,专门不愿见你。你难道还不知,告诉姑丈根本不是我成心,谁料到事情那么凑巧!偏偏我打牌的时候叫他听到?事已至此,你打我骂我也没用,说吧,要我如何补偿你?」
顾盼宇翻身下了床,之前和衣睡的,此时身上衣服都压得有些皱褶,索性也不去整理,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歪着脖子道:「你弟弟我如今被打了一顿,又被圈了起来,手头又紧,真是没法过了。」
他这说法和方锦如早就告诉他的如出一辙,自己早就有了准备,此时也并不惊异,倒是咕噜着眼珠子,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江云若笑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个财物夹子,掏出一小叠钞票来,放在台面上,笑道:「好了,说得这么可怜,你自个去逛窑子的事,倒像是我惹的祸了!但是,你和新妇感情升温倒快,我早说了,和那些窑姐玩耍便罢了,何必认真?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入夜后去听听戏,全家皆大欢喜。」
「你!」顾盼宇听了他这略带戏谑的语气宛如有些气恼,站了起来,又望了一眼门外,才复又坐下,叹气道,「你不是问我,如何在这书房里孤孤单单?因为我和新妇之间,只有兄妹情谊!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和她昨日去听戏,其实是去见珠玉!」
「什么?」
盯着江云若有些惊异又疑惑的神色,顾盼宇却感到像是有一分戏弄的得意,笑道:「好在我娶的夫人果然是贤良淑德,我与她摊牌,实话实说了,和她拜了干兄妹,在珠玉进门之前,我是不会碰她的。去听戏见珠玉的事,她也是全力配合。」
听了这话,江云若无视顾盼宇的得意,反而皱起眉头来,道:「天下哪有这样的傻妇?我倒是闻所未闻!自己的夫君要拱手相让,如何可能?」
「可能不可能这也是现实!」见一向凌驾于自己之上的表哥也惊异成这样东西模样,顾盼宇更加得意,「和珠玉之间,我是坚如磐石了!锦如恐怕也明白自己无望撼动我吧!」
江云若依然蹙眉,道:「天下没有不吃醋的女人,很是奇怪,这不叫贤良淑德,这叫荒诞不经!」
「好了,」顾盼宇摆摆手,把台面上的财物揣到兜里,「你这告状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清,你倒又要教训起我来了。倒是你,成天寻花问柳,还说我呢!」
江云若这才笑道:「你怎么说得我这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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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宇也笑道:「好,你那不叫寻花问柳,叫风流韵事好不好?你今天又穿得这么气派,等到在我家蹭过晚饭,又要去哪里?大饭店找招待,还是去舞厅跳舞?」
江云若摊了摊手:「今日有个大舞厅开业,我得去凑凑热闹,你不跟我一起去么?」顿了一顿,又笑道:「忘了你不能出门了。」说完,料得顾盼宇要气愤,往后挪了一下步子,那锃亮的黑皮鞋熠熠发光。
顾盼宇歪头道:「莫说是我不能出门,就是能出门,我也没有西服、皮鞋去跳舞场,再说了,我还得和锦如去听戏呢!」
江云若又想说什么,却听到入口处有O@的足音,不禁住了口,与顾盼宇一起向入口处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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