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独孤剑庄定是无论如何也会护下她的,她不会就这么死了的。
魏文琰让云起将那狱卒带进来,沉声询问道:「她抓进来时可有戴了什么饰品?」
那狱卒忙低着头答道:「宛如是有带了个玉镯,只是不知为何这尸体上没有。想必是那日给了独孤剑庄的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魏文琰掩住心中的欣喜,沉声道:「独孤剑庄?谁?她进来后都有谁来探过?」
那狱卒哆哆嗦嗦地应道:「起初是太子和太子妃来过,后来是独孤剑庄的庄主和庄主夫人来过,便再无别人来过了。」
魏文琰厉声道:「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说起。」云起给了那狱卒一袋金子,将手中的剑拔出狠厉地说道:「管好你的嘴,否则!」
那狱卒连连磕头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云起又一应打点了狱中的一应人,这才和魏文琰往宫外走去。
此时他见魏文琰的神色似乎缓和了许多,却也不敢问,怕触了禁忌。
此时魏文琰却启唇道:「进宫!」这样东西时辰应该是在早朝,去正合适。
「陛下,穆亲王回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陈海忙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魏帝。
魏帝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宣!」
「儿臣参见父王,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魏文琰跪在地面拜道。
魏帝笑着说道:「平身!孤昨日刚收到捷报说匪患已除,如今百姓行安居乐业。孤当好好赏你才是,说吧,你想要啥赏赐?」
魏文琰故作思考一番后开口说道:「儿臣只求日后儿臣的王妃,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平民女子,皆可以由儿臣的心意挑选。」
这皇朝中的人有哪一桩亲事不是为了利益而结合的,这穆亲王当着敢说。底下的众臣都屏住了气,不敢出声。
魏帝的脸色顿时严厉了些,本还想将李毅家的女儿李靖寒指给他的,没成想老七这榆木脑袋竟向他求这样东西。当着众臣的面,魏帝只好启唇道:「好!孤答应你,你日后娶妻之事孤绝不横加干涉。」
「谢父王隆恩!」魏文琰心满意足地磕头道。
魏帝大笑道:「今日穆亲王捷胜而归,乃是美事一桩。今夜在宫内举办宴会庆祝穆亲王大胜而归,众卿都要来!」
「退朝!」陈海的音色响起。
请继续往下阅读
这时众人皆上前来恭喜魏文琰,那司宇宗也在其中。魏文琰启唇道:「本王一到这上阳城中便听说左相的幼儿和嫡女皆已丧命,只是本王看左相宛如并无伤心之意。」
陛下提前行刑一一事他是如何的知的,司宇宗掩住神色尴尬地开口说道:「臣那嫡女由于妒恨偏房,便毒杀了臣的幼子,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吗?慕语有你这么一个父亲着实是她的不幸。魏文琰没有搭理他,大笑着走出了朝堂。
「王爷,独孤剑庄的人来收尸了!」魏文琰刚回到府中亲卫便来报。
魏文琰闻声轻佻眉头沉声说:「跟上去,另派人去独孤剑庄中探探有何异常。」说罢便打算回房,却发现那件女子坐在正厅中。
云起这才说:「王爷,这姑娘说她在上阳城并无认识的人,您看?」
「你盯着办吧。」魏文琰淡淡地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过了一会云起来到他房里开口说道:「王爷,她想留在府内,您看如何安排?」
「你盯着安排,对了,不许她靠近我的书房和卧房。」魏文琰头也不抬地将腿上的纱布换下,几番奔波倒真是为难这条伤腿了。
云起睨了一眼他的腿伤,好在没有恶化,便放心地退出去。
就是魏文琰不说云起也不会让那姑娘来侍候他,他向来不喜欢别人侍候,平日照顾他起居的只有那件从宫里带出的老嬷嬷。
「太子,太子妃,今夜皇上在宫中给穆亲王办庆功宴。」由于他没去早朝自然不知道这一回事,陈瑞便将这消息告诉他。
他也不知是为何,宛如已经习惯了每日到了晚膳时间就来凌霄居寻嘉阳,即便是今日都不例外。
老七归来了他理应开心才是的,只是他如何都开心不起来。今日魏文初将自己关在房中一日,这才刚到凌霄居准备和嘉阳用膳的。
「推了,就说本王身体不适。」魏文初沉思一会儿后说道。
陈瑞为难地开口说道:「太子,恐怕不行,皇上说了一定要去。」
「太子,臣妾明白慕语走了你很难过。但是也不好再三忤逆父王,今早你没去早朝就已是大不敬了。」嘉阳见状说道,便将魏文初拉起来「既然是晚宴那便该准备了,太子你去换朝服吧。」
魏文初只好站起身,回房换衣服。陈瑞这才松一口气,太子现在也只愿意听太子妃的话了。
只是当魏文初携着嘉阳踏入正阳殿时,却看到到司宇宗一家都在,他脸顿时耷拉下来。拜见过魏帝后,便径直走到司宇宗桌前,司雅嫣见状正欲上前。
接下来更精彩
魏文初低笑着道:「左相好兴致,今日嫡女刚被处死,你的小儿子头七也没过吧。」此时司宇宗和魏长宁的脸都白一阵青一阵的,甚是难堪。
司雅嫣却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上前揽住他的手臂道:「司慕语那件祸害死有余辜。」
嘉阳厉声道:「本宫还在这呢,二小姐请自重。」说罢便将司雅嫣的手推下,拉着魏文初到他们的位置落座。
旁边的人都盯着司雅嫣,小声议论着。司雅嫣这才羞愤地落座来,盯着嘉阳的眼神愈发地狠毒。这时魏长宁按了按她的手低语道:「放心,一会娘亲会帮你讨回来的。」
「穆亲王到!」魏文琰步入殿内正要行礼,魏帝启唇道:「无须多礼,既然穆亲王已到,那便开宴吧。」
瞬时间鼓乐齐鸣,载歌载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魏文初凑到嘉阳耳边道:「我与七弟出去,稍后回来。」便起身邀了魏文琰迈出正阳殿。
「老七,你所说的丫头,今日没了。」走到了御花园魏文初才启唇说着,只是音色愈发地小,眼睛也红了起来。
魏文琰凝视了他一会哑声道:「皇兄,今日我要与你坦白一事。我与慕语其实早已私许了终身,所以我才会连夜从蜀地赶归来。」
魏文初听到他这话时宛如没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魏文琰本以为他会大闹的,半响后魏文初才平静地说:「我猜到她有喜欢的人了,从我那日发现她手中戴着玉镯我就猜到了。」
他又顿了半响后音色带着哭腔说:「只是我没有不由得想到是七弟你,不过也幸好是你,除了你我也想不到还有谁能配得上她。」话落之际一滴泪从他的脸颊滑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老七,你向来就不曾争过啥,独独司慕语。我虽倾慕她,但是她的心中向来都没有过我,你本可以与她长相厮守的。只是,如今她没了,我早就尽力了还是留不住她。」说罢便趴在魏文琰的肩头痛哭。
魏文琰轻轻拍怕他的背,他向来都是十分感性,而魏文琰却颇为冷静,冷静到可怕。他哑着音色道:「我会还她清白的。」
随后将魏文初拉起来,笑笑着道:「太子,你都是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哭鼻子。」魏文初这才擦掉脸庞上的泪说道:「该回去了,嘉阳该着急了。」
「我就不回去了,我想某个人静静。」魏文琰说罢便往宫外走。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