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初调整好情绪后这才回去正阳殿,这时魏帝叫住他开口说道:「太子,刚巧说到你,你就回来了。」
魏文初一脸狐疑地坐到嘉阳身旁,却见嘉阳的脸色颇为苍白,正欲问她。
魏帝启唇道:「太子,孤将左相府二小姐司雅嫣赐予你做侧妃,如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魏文初闻言攥住嘉阳的手拒绝道:「父王,儿臣与嘉阳新婚燕尔,感情甚好,并无纳妾打算。」
岂料魏帝却摆手道:「无妨,普天下男人谁还没个三妻四妾,况且你还是储君。」
魏文初跪到殿前道:「儿臣不愿意纳司雅嫣入府,求父王收回成命。」底下众臣皆小声议论着。
魏长宁却离座也跪到殿前道:「如今长宁膝下只剩嫣儿一女,只想给她寻个好归宿。本以为太子与嫣儿从小一起长大也是有情分的,未曾想。」说罢便嘤嘤地哭起来道:「陛下,既然太子不愿意,长宁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魏帝听罢更是恼怒:「太子你成婚已有数月,理应多娶几位妾室为皇室开枝散叶。此事无须再议,择日便与左相二小姐成婚。」
座下的百官纷纷见风使舵举杯恭贺道:「恭喜太子,恭喜左相。」司宇宗假模假样地举杯说道:「诸位有礼了。」
此时司雅嫣发现嘉阳脸色发白的模样,深感痛快。她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太子,终究可以嫁给他了,母亲这一安排正和她意。
魏文初回到座上挽住嘉阳僵硬的手,却发现她的指尖更加地凉。面无表情地坐着,看不出喜悲。
魏文初只好附耳问陈瑞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他才出去一会父王便要将司雅嫣赐给他。
陈瑞附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今日席间的酒陛下甚是喜欢,那酿酒之人正是魏长宁。陛下便要赏她,她却说唯一放不下的是司雅嫣,而司雅嫣与您是青梅竹马。又嘤嘤地说了一应废话,陛下便说将司雅嫣赐给您了。」
只是眼下他一切猜不到嘉阳的心思,自从皇宫回来她就一直面无表情,她的指尖愈发地冷了。
魏文初听罢将指节攥得发白,你个魏长宁,好有心机。明知当今朝中只有她某个公主,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父王都会答应她。当年她嫁入相府是如此,如今又是如此,想必当初也是如此让父王杀了语儿。
果然第二天父王的圣旨就到了这太子府,无非是说些司雅嫣端庄淑惠,知书达理云云。魏文初却仍得携着跪拜谢恩。
那陈海一走他就将那烫手的山芋丢到陈瑞手中,只见管家前来说道:「太子,婚期是定于下月十六,如今还有一月不到的时间,是否需要先准备?」
魏文初又从陈瑞手中拿过那圣旨,敲到管家头上:「准备啥?什么都不用准备,既然她要嫁那就嫁吧!你只需要记住,这太子府只有两个主人,就是本王和太子妃。」
管教忙点头道:「老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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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的嘉阳心中却毫无波澜,倘若是之前她听到这话会欢呼雀跃。如今,只怕那司雅嫣是当初第二个嘉阳。一厢情愿地嫁给他,守着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度日。
如今的左相府但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绣娘裁缝之类的人络绎不绝。司慕语已死,司雅嫣的一块心病已除。司岳也没了,如今相府就她一个女儿,整个相府上下都得围着她转,这种感觉司雅嫣享受极了。
没有司慕语这个祸害后日子正如所料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出嫁那日。
终于行如愿以偿嫁给他,这些她都行不在乎,司雅嫣嘴角含笑地坐在床上等着魏文初的临幸。
没有迎亲,没有酒宴,没有拜堂,只用了一顶轿将她从偏门抬了进去。
等到司雅嫣都早就全部没有耐心的时候,前去查探的婢女才回来报说:他在太子妃处歇了。
眼下她是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了,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摔了个粉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正当她要将台上的瓷瓶摔到地上时,月儿紧紧地抓住她的手道:「小姐,这里不比相府,小姐要收敛点,以免落人口实。」
司雅嫣闻言才将瓷瓶放回,月儿忙将她扶到妆台前落座:「小姐明日还要早起奉茶,奴婢帮小姐将衣服换了吧。」
岂料她却将月儿推到地上,怒骂道:「滚开!」便起身径直地朝凌霄居走去。
月儿没辙只得跟着她,「砰砰砰」司雅嫣将门敲得震天响。
景雯等人闻声赶忙过来拉住司雅嫣继续敲门的手,低声道:「太子与太子妃已歇下,请娘娘回去!」
司雅嫣却一把将景雯撒开,扯着嗓门嚷嚷道:「太子妃就连臣妾大婚之夜也要霸着太子吗?」
「吱呀」门这时才缓慢地打开,但见魏文初只着亵衣头发凌乱地站在入口处,眉宇间都是掩不住的怒气。
司雅嫣却不知羞耻地趴到他的身上,娇嗔地开口说道:「太子,大喜的日子,您就随臣妾回去吧!」
魏文初甩开她怒道:「陈瑞!把这个疯婆娘给我撵回去她的逸云居!」说罢便回身要将门关上,司雅嫣却拉住他的手,楚楚可怜的盯着他。
「如何这么吵啊!」嘉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魏文初低声呵斥道:「陈瑞!」
陈瑞这才和一众家仆上前来钳制住司雅嫣的手脚,拱手道:「娘娘,得罪了!」说罢便将她直直地拎了出去。
「终于清净了!」嘉阳小声呓语着翻了个身,魏文初躺到床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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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正在睡梦中的魏文初被这尖叫声吓醒,双眼朦胧地坐起身来:「嘉阳,如何了?」
只见嘉阳用锦被将自己紧紧地裹住,听到魏文初这么说她把头埋入被中。却发现那床单上有几处暗红的痕迹,「啊!」
嘉阳尖叫着将魏文初踢到了床下,磕磕巴巴地启唇道:「太子,你,你,趁人之危!」
此时魏文初却好笑地要坐到床上来,嘉阳却双眼如矩地瞪着他。他只好说道:「嘉阳幸会生善变,睡醒就翻脸不认人了。」
说着便爬上床逼近她的脸缓慢地启唇道:「嘉阳,昨夜你可不是这样的!」
嘉阳一把将锦被蒙住头,闷声道:「我昨夜如何?难不成还是我强迫的你不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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