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五分钟,承一凡如有所悟般的开口笑着道:「果然玄妙,多谢前辈赐教。」
「哦,你已经了然其中的道理了?」中年男声震惊的问道。
「除了魄术有小部分想不通外,灵和魂我都能理解。」承一凡豪不谦虚的回答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好好,这魄术本就是残篇,你有如此领悟力,已远超于常人;也多亏了这千年的灵果,它不但帮你破了魂障,还帮了开辟了一条魄路,即便这魄路并不明显,但终归是魄路,指不定日后它还能帮你打破魂境,到达那神秘的魄境;哈哈哈,这六百多年总算没白等。」中年男声开心的大笑,嬉笑声中充满着向往。
「前辈,魂障,魄境又是啥东西」承一凡迫不急待的追问。
「你这后生真是心急,不急,不急,来日方长,我会渐渐地和你讲解,眼下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来日方长,不是吧,这东西不会想把我困在此处吧?」承一凡心里暗不由得想到。
「你这小儿,如此没有礼数,三百年前你的先祖袁乘志都不敢对我如此无理,你老是东西东西的叫,成何体统。」中年男音开口斥道。
「它果真能听到我心里在想啥」,承一凡有点局促的嘀咕了一句。
而后询问道:「前辈,请问我该如何称呼于你。」
「这」
中年男声沉默了几秒之后说道:「你家先祖三百年前和你一样误入此地,而后得我真传;如今你又同样习得灵魂术的心经,自然不能再以师徒相称,你估且称我为老祖吧。」
「老祖?」的确是个合适的称谓!承一凡在心里暗赞道。
而后他礼貌的叫了一声:「老祖」
中年男声没有回答,好像在想啥,又像是触动得说不出话一样。
「一凡,啥老祖?是人是鬼?」赵雅文虽听不到中年男子的音色,却从承一凡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了五六成。感觉到承一凡紧张的神情已经缓松了下来,她才出口打断。
「喔,雅文,她是一魂识,具体啥是魂识,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你且称它为老祖吧,刚才是误会,它对我们并没有恶意,这点你行放心。」承一凡指了指寒潭说道。
扶着赵雅文在炉鼎旁坐下,承一凡重新点燃被水熄灭的炉火;并把之前和「老祖」对话的大致内容讲了一遍给她听。除去灵魂术的部分,承一凡把每个细节都讲得很认真。
听到承一凡的说话,赵雅文总算松了口气,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踏实的掉落下来,加上疲惫不堪,顿时感到无力,身体不由的软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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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承一凡的讲解后,赵雅文不安的心神终究踏实了下来,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直觉告诉她,这所谓的老祖对他们并没有危胁。
「老祖,你不是能解开屏障吗,何不解开屏障与我直接沟通呢?」赵雅文故做镇定的朝寒潭说道。事实上她还是很惧怕的,必竟那是一只类似鬼怪的魂识啊。
「后生,你这女娃朋友看似柔弱,没想到胆子还不小,哈哈哈;你告诉她我的本体被冰封在寒潭底下,无法施展魂术,破不了这屏障。」老祖开口说道。
承一凡把老祖的的话转达给了赵雅文。
「一凡,它在骗你。」赵雅文低声的对承一凡说道。
承一凡正想开口询问赵雅文为何时,便听到赵雅文大声的对着寒潭嚷道:「老祖,如此谎言你骗骗承一凡还行,骗我未免牵强了点。当年掉入这溶洞的不止袁乘志,还有陈青,为何陈青能听到你的音色,我却不能呢?」
「哈哈哈,你这女娃,着实聪明,你是如何猜到陈青能听得到我的音色的。」老祖的音色在洞中响起,此时不止承一凡,赵雅文也清楚的听到了这样东西音色。被识破阴谋的老祖还是对赵雅文解开了屏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尽管赵雅文早就做足了准备,但听到这样东西声音时还是吓了一跳。
稍稍稳定了心神后赵雅文回答道:「不瞒老祖,我是从陈青那句「独留玉笛恋清潭」中猜到的。
我猜想陈青留下玉笛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缓解你老人家对他俩的相思之苦。试问,如果她连你的音色都听不到的话,如何会和你产生感情呢?
此时,寒潭里的老祖施展着魂术,它想感应赵雅文的心思,意外的是感应被一股劲力隔绝了,老祖用尽全力都无法感应得到。
「这女娃儿不简单啊」老祖暗道。
沉默了片刻之后老祖提询问道:「那你又是如何断定这玉笛是陈青的,而不是袁乘志的呢?。
「我曾在爷爷的书房看过袁乘志和陈青的画像,陈青腰身挂有短笛,便猜想这是她的擅长之物」赵雅文如实回答。
「不错,我也曾在梦中见过此画。」承一凡想起了高家祠堂的那两幅画补充道。
赵雅文的回答虽然没有毛病可挑,但因为感应受阻,老祖心中还是存有顾虑,不敢完全信任于她。只可惜它此时魂力有限,不然……
不由得想到这里老祖换言一笑开口说道:「你这女娃倒是比我这徒孙聪明得多,只希望你往后不要欺负于他就是了!」
「老祖你误会了」承一凡和赵雅文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老祖只是大笑,没有作答,嬉笑声中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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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尴尬一分多钟后,赵雅文还是忍不住出言问道:「老祖,您为何要欺骗我们?」
「这,你这女娃,果真无理。」老祖被揭穿阴谋,无言以对,只能用指责来掩饰。
沉默,数十秒的沉默。
而后,老祖开口开口说道:「罢了,罢了,欺骗你们本出于私心,我的真身如今日被困在深潭最底处,之所以期骗于你们,是因为我想让承一凡把我解救出来。
「那您当初何故不让袁承志救你出来呢?恐怕寒潭之底并不简单吧?连你都摆脱不了的东西,承一凡下去岂不是白白送命?」赵雅文语气生硬,咄咄逼人,可能是当心承一凡的安全吧,此时的她一点惧怕之意都没有。
「哈哈哈,女娃,看在你是担心我徒孙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虽然这深潭之底危险重重,但却有着不可多得的机遇与宝物。待我将前因后果告诉于你们,你们再作结论也不迟。」老祖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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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一凡担心赵雅文又出言不逊,惹怒老祖,急忙开口说道「愿闻其详,愿闻其详。」
「哈哈哈,」老祖大笑。
沉默一分多钟后,潭底传来老祖苍桑的声音:
如你们猜想的一样,我乃是建文帝朱允文。当年朱棣反贼攻进皇宫,我自知大势已去,无颜面对先祖太皇,是以放火自焚于行宫,怎料在生死关头被人所救。
原来先皇早就料到我有此一劫,为我安排好了转身离去的后路,并留有一封书信与我。
先祖得知此事后,让傅友德把五位开国大能的灵魂封印在了五种器物之内,并藏于此地。
从先皇的书信中我得知:当年傅友德征战云貴时,将大量的金银财宝和一种叫灵魂术的先古秘术藏在了云贵深山内,并让自己的亲信何宽率人看守。
先祖晚年,由于担心傅友德有谋反之心,又担心此秘术太过历害,是以便找了个理由杀了傅友德。
傅友德为表忠心将自己的灵魂驱散,而灵识则藏在了乾坤棋盘内。
我本万念具灰,不想离开,却被侍卫王钺打晕强行带走。而后我与王钺带着乾隆棋盘逃进了云贵,并寻得了宝藏。
当时我容貌己毁,加上火毒攻心,只能深居于此洞内,利用寒潭辽伤。
两年后,何宽得知恩人傅友德已被先祖处死,便令人追杀我与王钺;王钺为保护于我,与何家族人撕杀了一天一夜,临死前他把活门堵死,让何家人无法进洞,才保住了我这条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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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即便已习得了灵魂术,却无法离开这洞府。幸好我打开了北面的一扇死门,进入了「境灵」空间,才能勉强在此处生存下来。
五年之后我魂术大成,探得深潭底下有出洞的通道,是以投身寒潭,寻找出口。
谁明白寒潭里面冰寒无比,我的肉体无法抵挡寒温,很快就被冻死在了寒潭里面。
缘于魂术大成,所以我行聚魂不散;然而尽管如此,如果长时间没有活体依附的话,我的魂识也一样会消散;我本想随便找一生物依附,又忧虑此处生物低级短寿,无法完成依附。
我不甘心魂识就此消散,于是几天后在魂体消散之际,我进入了寒潭最深处。
在最深处,我竟发现了一条冰封的生物,更奇怪的是生物尽然还有生命的力场。于时我将自己的魂体注入了这生物之内。足足在冰封中沉睡了三百年,直至遇到袁乘志后才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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