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悠指着棋盘,宣布自己获胜的同时。
十方竹林客舍屋顶上。
两个妖刀派的弟子终究汇合随后一齐纵身跳到不仅如此某个院落,并快步穿过庭院,来到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外,敲了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里面有人推开门缝,将两人接了进去。
刚进屋,就听到妖刀派掌门急匆匆走过来,询询问道:「如何样?发现啥没有?」
就如同何用猜测的一样,这波人的确不是焚海剑派,而是众多小门派中的某个。
作为江宁老牌宗门之一,妖刀派实力不算高,但仗着底蕴,日子也算滋润。
尤其,妖刀派弟子时常引以为傲的是当年宗派内部出了一位很厉害的强者,语气大概类比于「我祖上也曾阔过」。
恩,这种现象也挺平常。
比如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也总喜欢把历史名人挂在嘴边……属于一种比较正常的营销手段。
只是,这几天来,妖刀派却过得很难受。
缘于很不巧的是,自家昔年出的那位强者也被青苍真人揍过……
偏偏紧接着就是十方竹林聚会。
这就很局促。
出于某种羞恼的情绪,自然,也存在利益的驱动,妖刀派终于还是没忍住,去打听了一番。
而面对自家掌门期待的眼神,两名弟子点头道:
「听到了些……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在下棋……那位……供奉还谈起了茅真人,犹如之前在聊这个话题……」
两人飞快将听到、看到的情报详细说了一遍。
屋子里各个师兄弟们也一脸好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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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陈掌门听着,又询问了几个问题,随后,便皱着眉头,陷入了沉默。
情报虽短,但透露出的信息却很关键。
尤其是其中的几分字句,更是让这位妖刀派掌门人觉着需要好好揣摩一番。
毕竟,倘若判断错误,这可是将会影响门派未来前途的大事!
「你说,他在提起茅真人的时候,用的代词是‘那女……’?」在众多弟子的注视下,这位掌门问道。
「是的,不过没说完,就改成了‘这句曲山后人’。」负责偷听的弟子回应道。
唔……这女……原本想说的是「这女人」还是「这女娃」?说不准,按照传言,那少年供奉原本是拥有身体掌控权的,但之前和焚海剑派对峙的时候,没落下风,说明要么是青苍真人接管了……要么……就是夺舍的程度更深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形容的时候,用的词是‘小小’?」他又问。
弟子用力点头:「是的。」
另外一个负责头盔的弟子赶忙补了一句:「而且神态还很不屑的样子,宛如压根没将通玄境放在眼里!」
唔……正如所料……对于一位曾经的大圆满而言,通玄境的确不算啥,入不得眼……
至于后一句,「只要不挡我们的路」,即便听起来很正常,但同样有值得分析的地方。
只是,问题在于,这种态度是源于青苍真人原本的眼界高度,还是……源于如今的实力?
这句话隐含透出的意思是,只要不站在这位真人,或者是其所处的白家对立面,实际上阻碍了他们的利益,就不会放在心上?
这宛如与传言中那位青苍真人的霸道形象不大符合……
不,按照传言中,那个道法门弟子的说法,青苍真人如今想要动用太强的劲力,也要付出代价……恩,这就合理了。
毕竟是夺舍,想必实力损失了很多,自然要用在刀刃上……
见掌门陷入沉思,许久不说话,旁边弟子大着胆子又喊了一声,这才将其惊醒。
是以,他又问道:「整个过程中,他的神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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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深莫测!弟子看不透,起码,我一切看不到任何不安的情绪,仿佛很淡然的样子,还有点慵懒……」
那弟子想了想,又道:
「对了,就连他下棋的样子也漫不经心的,但是和他对弈的白澈却始终皱眉苦思,犹如憋得很难受的样子。」
唔……棋力上的差距这么大么?
那白澈向来是作为白氏下一代家主来培养的,想必琴棋书画这些大家族子弟基础技艺都是从小培养的,造诣必然很高……
却能被逼迫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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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门不由得想到此处,抬起头,长长叹了口气,神情变得很是忧郁。
青苍真人转世的消息……正如所料是真的么?
「掌门?」
听到弟子的呼唤,这位性格素来沉稳,且从小被上一代掌门盛赞「思维敏捷」的修士缓慢地转回身,想了想,正色道:
「看来……这件事怕是真的了,今日之事,你们任何人严谨传播,谁敢多嘴多舌,宗门规矩处置!」
「是!」
见众弟子紧张地束手听训。
陈掌门才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至于明日宴会……我们低调为主。」
一个弟子听着不服气道:
「掌门,就算他是真的,咱们有必要怕么?他现在实力还剩下几分还不明白呢,整个江宁各宗派群起而攻,别说他,就算是白氏又算的了什么?」
陈掌门闻言大怒,训斥了几声,随后才缓和了下情绪,负手而立,望着众弟子,叹道:
「说是这么说的确如此……可是,你觉着谁愿意出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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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宗门就是一盘散沙,谁也不傻……
说到底,即便那位青苍真当年树敌无数。
但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又和我们这一代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他仿佛自我安慰般道:
「况且……要说丢脸嘛,他白氏家族,当年可也是被青苍真人狠揍过的。
那时候,白家如今的家主还小呢……结果呢?
现在成人家供奉了……要说不要脸,他白氏上下才是颜面扫地!」
说着,他一脸羡慕道:
「恩,白家简直太不要脸了啊!叛徒!简直就是江宁之耻!」
屋子里。
一众弟子面面相觑,随后也都附和着掌门的话,一脸羡慕地骂到:
「是啊,真不要脸……」
……
……
妖刀派的人如何商量的,何悠不知道,他也没心思去想。
缘于他突然发现,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受欢迎。
好不容易把妖刀派的人忽悠走,还没歇几分钟,他就复又听到附近有脚步声接近……恩,显然是换了一拨人。
何悠也只能拉着白澈又下了一局棋,然后搜肠刮肚,用闲聊般的语气,透露给那些耳朵一点点足够回禀的信息。
送走了第二批……
迎来了第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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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第四批……第五批……
为了防止这群人串供,私下交流什么的,他还不能每次都说一样的台词,也不好一直不说话。
毕竟,你不透露足够的消息,人家就不肯走……
到最后,何悠一肚子台词都耗光了,白澈也差不多,累的满头大汗的,只能狼狈地一直擦。
而他这种动作,传到了各个势力的耳朵里,就演变成了:
「白家第一天才被疑似青苍真人夺舍的何供奉杀得丢盔弃甲,大汗淋漓……」
甚至有胆子大的,更是躲的远远的,用手提电话的长焦镜头将两人「对弈」的画面给拍了下来……无疑大大增强了可信度。
别的不说,光是那「一脸快撑不住了,却只能强撑,然后满头大汗,想扭头走又不敢」的神情实在是太真实了。
相比于来历神秘的何悠,白澈在江宁修仙界也算是有名,与各个势力都接触过。
大家都清楚,这位白氏天才性格骄傲,自负。
素来讲究光明正大,不屑于伪装,换言之……就是没啥演技。
「所以,那棋局大概真的很凶险吧。」
焚海剑派房屋中,通过渠道拿到了相关视频和照片的执法堂首座财物思看着手提电话,神情凝重地感慨道。
他们刚与茅真人寒暄完毕,刚刚归来,就收到了这些消息。
「我倒觉着不对劲。」薛照沉着脸道,「这么多人排着队去,难道对方就没有发现?」
「这的确是个疑点,各门派的探子肯定很谨慎,如果他们真的没发现,起码能确定,那个何悠没有达到通玄境,不然,神识肯定有所反应。」
顿了下,钱思道:
「自然,对于一位曾经的大圆满,不能用常理度之,即便真实境界没达到,可其能发挥出的劲力,却说不准多高。起码,不能用一般思维衡量。」
「至于假如他们发现了……岂不是恰好说明,他不简单?」
薛照沉默了下,吐气道:「总之,明天计划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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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看向窗外,语气烦躁地说:
「相比之下,我更关注那件黎州来的女人……我们得研究一下应对方案。」
「当然。」
……
……
十方竹林,一间朴素干净的客舍内。
静谧,无风。
戴着眼镜的女人一只手缓缓推开窗子,望向院中的翠竹,以及渐渐地阴暗下来的天色,沉默不语。
另外一只手,则抚摸着怀中,毛发雪白的猫——这赫然是那只耀武扬威的大妖兽,它竟然有着变幻形体大小的能力,就连模样,变小了之后也可爱了不少。
「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茅真人望着正对着西侧院落的窗外,望着那些在房顶上缓缓移动的修士,表情变得很是怪异,「你觉得呢?」
「喵呜~」
「恩……果然,你也觉得很有趣吧……先是宇宙群星闪烁……接着,尘封的山门有了动静,现在……又跳出来一位青苍真人……还真实热闹啊。」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轻声呢喃着,茅真人抚摸着猫儿,那妖兽眼神中竟然流露出赞同的神色。
竟似乎,真能听懂人语。
「你说……那个何悠,身体里真的住着一位曾经的大圆满么?」沉默半晌,茅真人忽然开口道。
妖兽没有回答,只是有点纠结。
「算了,坐在此处想有什么用,」茅真人说着,自顾自笑了,随后眼神动了下,道,「既然这么多人都去打扰了,也不差我们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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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等会也去偷听下,看是否能有意外收获——猫总没那么惹人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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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别急,等天黑透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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