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我们是不是需要某个人出去赶车啊,」哲哲坐在马车中间,盯着两边的两座大佛。
马车是撞在一棵树上,刚好卡在两匹马中间,车子有些变形,然而勉强还行用,只是栓马的绳子松了,需要重新调整。
哲哲在边看着他们两个人,把马车跟马一起拉回正规,为了避免局促,她就自作主张先钻到了车里,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不仅如此两个人也跟了进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全都坐在马车里的话,谁来赶车啊!哲哲真是脑袋疼。
「我不想起路,」寅巳的理由干脆利落,「况且,骑马我会,赶车我不会!」
说着就看着他对面的梁哲成,哲哲也跟着看过去。
「看啥,雾这么大,就算认得路,也分辨不出要怎么走,」梁哲成立马拒绝,「再说,我也是会骑马,不会赶车。」
「那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坐在车里等着?」哲哲看看这样东西,看看那件,有些无语了,就说这古代的公子哥们,娇生惯养,赶个马车都不会。
「你的随从呢?」寅巳挑眉。
「雾这么大,找来也需要些时间,」梁哲成辩解,反问,「你的贴身侍卫呢?不是始终保护着你吗?」
「你不明白我的侍卫在绞杀刺客吗?」寅巳一脸的明知故问,「刚才梁公子,跑的可真快啊!」
「李世子真是平易近人,与人沟通用我,不用尊称,真是难得!」梁哲成转了话题算寅巳。
「客气客气,但是跟你自称本王,也没有啥,毕竟礼仪尊卑,梁公子是明白的!」
「我敬的是我国的皇亲贵族,他国的,没心思!」
「哦,我听说三公子自幼饱读诗书,是相国家最知礼仪之人,原来如此,确实是很让人――」
「让人如何了?我们家本来就是习武的粗人,不过认得几个大字罢了。」
「停停停――」这如何还吵起来了?哲哲一双手抱头,两位哥哥,咱们现在还算是在危险中吧,你们这样东西样子,真的好嘛!
「哼!」梁哲成一扭头,抱着双臂,往一旁看去,寅巳则没有表示,只盯着哲哲行了礼,说了声抱歉,客气疏离的让人掉鸡皮疙瘩。
「要不我来驾车吧!」既然你们俩都是金枝玉叶的贵人,那就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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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驾车?」寅巳挑眉。
「那如何行,我们还是等等吧,」梁哲成表示反对。
「我不会啊,但是我们等在此处也不是办法啊,」哲哲挠挠鼻子,「我看驾车挺简单的啊,不就是让马走路嘛!」
不仅如此两个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某个深闺里的大小姐,说着这么想当然的话,也不明白该说她笨还是傻。
「不行啊?」为啥你们两个一副看蠢货的模样。
「你觉得行?」寅巳反问。
「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梁哲成摇头,「况且你也不想起路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啊,我也不记得路呢,哲哲陷入沉思里好一会儿,才一拍大腿,「要不我们把马解下来,牵着它,让它带我们走回去吧?」
「为啥?」梁哲成不懂,寅巳没说话,只挑眉看她。
「老马识途啊,」这个故事都没听过吗?
「现在是清晨,」寅巳真想把她脑袋撬开,看看里边到底是啥组成,「况且,外头的马也不老,我瞧着长的也蠢,这路怕是记不住了呢。」
「老马识途?」梁哲成一脸问号,「啥意思?」
「就是年纪大的马想起回家的路,」哲哲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嘟嘴看着寅巳,一句师兄,忍着没喊出来,「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骑马回去吧,」刚好有两匹马。
「可是马不是不记得路吗?」哲哲撇嘴,「既然要骑马,我们何故还要费力把马车别回来?」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他说的,」梁哲成立马指着寅巳,「我看他是想拖延时间等同党。」
「开始是这么说的,」寅巳不否认,「可是解马下车的时候,我跟你提议骑马回去,是你非要坚持搬车的。」
哲哲盯着梁哲成,少年,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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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也还是不认得路,」梁哲成找理由反驳,「再说,雾这么大,也找不到方向。」
「你们俩的意思就是我们就这么等着?」就坐马车里,你看我,我看你,这样东西样子对吧?
两个人没说话,算是默认。
「好吧,」看看外边一派白茫茫,哲哲死心了,坐在马车里托着腮,「那说好了,咱们不要吵架哈!」
依旧是沉默,哲哲看他俩没表态,就算是默认了,也跟着不说话,坐在彼处。
可是,时间久了,这氛围好局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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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好痒,想挠一挠。
啊呀,腿有点麻,想活动一下。
哲哲忍不住问道,「你们俩不会腿麻吗?」
「你腿麻了吗?」梁哲成关心的询问道。
哲哲坐在那里跺跺脚,「现在好了。」
寅巳没说话,神情却忽然凝重了,他对面的梁哲成也变了脸色。
「如何?是来人了吗?」看他们一脸紧张,哲哲忙小声的询问道。
「你觉得呢?」寅巳盯着梁哲成。
「不是我的人,」梁哲成一脸沉重。
「也不是我的,」寅巳握紧手里的剑,看了哲哲一眼,「你留在这里保护她,我来解决。」
话毕,人就闪身出去了,很快外头都是刀剑碰撞的声音,分不清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哲哲的手心里都是汗,有些害怕,还有些担心,整个人瑟瑟发抖。
「这群人是冲我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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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梁哲成抓住她的手,安慰她。
没有正面回答,那就默认了。
何故啊?为什么要冲着她过来啊?
「说不定,这都是魏国世子演的一出好戏罢了,」梁哲成心疼她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哲哲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把手抽了归来,转移话题,「你说,那个,是李世子,啥意思?」
「魏国三世子,李辰如,今年被遣送过来,做人质,」梁哲成看她的眼神有些疑问,「我看刚才的模样,你们像是认识?」
哲哲僵着脖子不敢回答了,脑子里全都是烟花,我的妈呀,师兄是世子啊,还是隔壁邻国的世子,世子啊,皇亲贵族啊!
「我――」我自然认得作为师兄的寅巳,可是世子这个身份,还换了个名字,「真不明白他!」
「刚才,」想起黑衣人同师兄的交流,哲哲紧张了,「刺客说他们是魏国的人,那件谁又说他们是冒充的?」
「你记忆有损?」梁哲成问的很干脆。
「啊,嗯,」哲哲点头,其实不是有损,是完全换了个人好嘛,「我不大想起之前的事了。」
「不记得也好,以后不要再同魏国的人有啥联系了,」梁哲成的话说的像是命令。
哲哲嘟着嘴,如何突然就这么严肃了。
外边的打斗还在继续,车顶突然一沉,还没等哲哲反应过来,一把剑就从车顶刺了进来。
「小心,」梁哲成直接扑过去把人护在身子底下,几乎就在弹指间,那把剑刺穿了他的肩膀。
血没多久就渲染了衣衫,那把剑很快也被抽了出去,哲哲的双目瞪的大大的,怔在了那里。
是真的血,真的受伤了,血腥味扑面而来,哲哲下意识伸手去堵那个伤口,心里只有某个念头,不要死啊,千万不要死啊!
「你没事吧?」半边身子都染湿了,脸苍白的没有血色,梁哲成依旧扯出一丝微笑,安慰她,「别担心,我死不了的!」
「你别说话了,」哲哲红着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点都想不起来这种情况下需要做什么。
梁哲成没再回答了,缘于他很干脆的晕了,直接压在了哲哲身上,哲哲的手上全都是血,摁在伤口处不敢松手,血染红了一一双手,滴滴答答,顺着胳膊,往袖子里钻,让人又慌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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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死了啊,」这一次是真的要哭了,哲哲忍住眼泪,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要冷静,你是21世纪过来的,要自己知道如何办,要冷静,这样的伤口,要先止血,对,止血!用手摁住,贯穿的伤口前后都要摁住,手摁不住,行用布,对用布!
哲哲想着,就先撑着身上的人,自己钻了出来,把他放平,把身上裹着的斗篷,拿下来,在他肩头前后,把伤口包住,用力摁压,心里不停的祈祷,苍天保佑,一定要平平安安,平平安安啊!
「如何样,受伤了吗?」马车外的音色没有了,寅巳挑开了帘子,往里看情况。
「我没事,可是,」哲哲有些语无伦次,「他被刺了一刀,流了好多血,我也摁不住,会不会死掉啊?」
从未有过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惧怕某个活生生的人,会从自己眼前一点一滴的消失。
寅巳没说话,过来探了探他的鼻翼,又让哲哲放手,自己去查看了伤口,这才开了口,「还好,没有刺中要害,死不了的!」
「那就好,」哲哲松了口气,心底还是忧虑,「他们不都说他身体弱吗?这样子真的会没事?」
「死不了,不过,想恢复,起码三个月吧!」
哲哲这才注意到,寅巳的身上,脸庞上也都是血,整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一身淡色的衣衫,都成了暗红色。
哲哲的眼泪立马就崩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怎么了?」寅巳伸手想要把她擦擦眼泪,可低头看到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又停住了,语气温柔的询问道,「是惧怕了吗?」
「师兄,」哲哲点头,边还伸手去寅巳脸庞上抹,「你脸庞上都是血,我帮你擦擦!」
咦?怎么脸不擦还好,越擦血越多呢?哲哲吸了吸鼻子,很是不理解。
寅巳直接抓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满是血污的双手,很是无语。
哲哲这才后知后觉的记起来,我这手,刚才摁着梁哲成的伤口呢,全都是血啊,我还给师兄擦血,还擦脸庞上,我这不是拿血糊他一脸吗?
抬头再看寅巳的脸,嗯,不是血越擦越多,是她用手上的血糊了他一脸,如何办,他会不会揍我?
一瞬间,眼泪悲伤都没有了,只剩下恐惧,害怕被师兄教训的恐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哲哲想挽回一下,是以撩起来袖子,准备给他把刚糊上去的血污擦掉,完全不想起,自己袖子上也都是血。
「你还是别动的好,」寅巳扯住她一双血迹斑斑的袖子,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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