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以来,他们可算是多见多闻,大部分也曾亲身经历。风雨途中,既有离奇困苦的艰难险阻,又有感人肺腑的欢声笑语。只是大家各自的梦不相同而已,好聚好散。
转眼京城已经呈现在跟前,大家心中彼此的喜悦之情早就超过了一切。盯着热闹非凡的城市,人山人海的街道,地形错综复杂,真可有的一欣赏。突然宇天惊奇地大叫一声:「哇!看那儿有耍杂技的。哈哈哈……」一溜烟的功夫早已挤入人群,消失不见。
四华钻出一个空儿来,在他们中间兴高采烈地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宇公子最近变化好快啊!喜也好,笑也罢,反正啥东西都写能在脸庞上。以前的严肃,好像从未再有,彻底跟变了个人儿似的,没心没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雪燕笑着打趣道:「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雪燕是啥人?哈哈哈。」随后他们几人也一起走入了人群。
杂技演出得很精彩,但肖铭还是不如何喜欢太过热闹的地方,他是一介书生,喜欢清静是理所自然。没过多久就与四华退出人群,雪燕见状也随之退了出来,与二人同行。虽说大家都明确他们的互识标记,但肖铭和四华两人手无缚鸡之力,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万一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散,再出点儿什么意外的话,解决起来还是很麻烦的。再者,这么大的地方,万一有心人心术不正,来个谋财害命什么的,叫他们二人如何办?杂技再好那也只是娱乐,比起肖铭和四华的性命,那都是遥不可及的。
他们三人逛在大街上,来到一处首饰化妆摊儿面前。一盒淡蓝色的胭脂水粉立刻吸引了雪燕的双目,正当她伸手要拿之时,不料却被肖铭抢先一步拿在手里。她反而扑了个空,一时之间有点局促。
肖铭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向那位老板问道:「老板,像这一款的胭脂水粉还有货吗?」
那老板大大方方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客官,与这一样的一款刚被买走了。给妻子送的吧!要不你拿这样东西,粉是大众色,华而不实……」生着一副做生意的模样儿,导购他可是堂堂如流水。
肖铭婉言谢绝之后,向雪燕一笑,道:「既然喜欢,咱们买下便是。」
离开此摊之后,出于好奇,雪燕看着肖铭手里紧握着的那盒胭脂水粉,问道:「大哥,你某个大老爷们儿,喜好这东西呀!」
此话问的四华开口大笑,在前面手舞足蹈的说道:「雪公子你误会了,我家公子哪能用那玩意儿。你有所不知,他是给少夫人买的。」
雪燕先是一惊,又投来了羡慕的眼神,道:「想不到大哥年纪轻轻已有妻室?」
肖铭想想他一介穷书生,能娶到像欧阳月那样论武功、身材、相貌、人品,样样都无可挑剔的美娇娘,真乃三生有幸。得意之心自然而然的表现在脸庞上。强心压制自己的喜悦,又道:「二弟,你不是也有吗?」
这一问,到让雪燕猛然想起那个孩童之约,依然历历在目。殊不知那件早年的英俊少年,现在是以何面目立足于江湖。他还会不会想起,当年自己曾在虎口下救过的一个小女孩呢?天下这么大,四叔叔、救命哥哥,你们又都在什么地方?能否告诉燕儿可寻找的方向呢?惊喜之下略显忧伤,又将话题随即转移开来,道:「哦!对了,四华。你以后不要叫我什么什么公子了,总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听着别扭。我是江湖中人,叫我雪燕,直呼其名倒也无妨。」
不知为何?四华像是偷吃了蜂蜜一样,笑得比阳光还可爱。道:「雪公子,四华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雪燕摆一摆手,开口说道:「说说看,如何个不情之法。」
四华首先轻微地的拍了拍胸膛,给自己撞了撞勇气,玩笑性的开口说道:「我感觉,雪燕,这样东西名字有点相似于女子之名。但不知出于何意呀!」
不该问的就别问,能少说的就少说。这一次,雪燕才是真正处于最为局促的时候,她一时也不会想到,四华连这样没水品的问题也要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有点不知所措,但没多久还是稳下了心神。故意装做可怜,难过道:「以前听四叔叔说过,我命刻,大概这样好活命。」
雪燕连忙推辞,道:「这可使不得,大哥。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如何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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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铭倒还考虑周全,听到的解释在自己意料之中,也没发现雪燕有什么异常之处。笑道:「二弟,我看你平时一副大大咧咧的,肯定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吧!将这样东西送给她,一定喜欢。」说着便把那盒胭脂水粉硬往雪燕手里塞。
肖铭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小意思,那你就意思意思。」
四华这下倒比雪燕聪明,也许跟这十多年的主仆情深有关吧!他高兴地开口说道:「我知道我家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其实也没没别的意思。雪……公子,你没发现你们像是在绕口令吗?」他碰到自己尊敬的人一向都公子长公子短的叫,这被雪燕那么一改口,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叫不出口。听的人感觉也怪难受。
雪燕搞不清楚肖铭是何用意,如何感觉好像把自己往里套呢?道:「大哥,我不明白你啥意思。都快被你弄糊涂了,什么意思不意思的?能不能说清楚点啊!」
雪燕见状,笑着开口说道:「没事儿,四华,你还是怎么叫顺口怎么来吧!不勉强你。」接着又转过身来,很不服气。不就是多读了几年寒窗吗?很了不起是吧!有本事你给我们考个状元回来,在我面前显摆,一定是智商出了点儿问题。既然是绕口令,那不如就动点真格儿的。是以一手叉腰,一手指向肖铭,给人一种大大咧咧很潇洒的感觉。眯着眼睛贼笑着道:「既然如此,大哥,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不好意思了。」在肖铭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顺手拿走了他手里的那盒胭脂水粉。
他们一路之上留下了互识标记,以便晏羿三人快速定位。笑谈间,不知不觉见步入了重地。刚才他们还纳闷呢?京城这么大的地方,刚进城门时还感觉人比较杂乱一点。如何走入内地核心之后,遇见的人少之又少,看样子根本没有啥京城可言,还想象着这是不是他们的幻觉呢?不过现在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远远望去,看形势排场,的确像是一场武林中的‘比武大赛’,但此番却不知其意。雪燕喜道:「大哥、四华,看来我们正好赶上时间,精彩不容错过。走,不妨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哈哈哈」待肖铭点头应允后,他们大步走上前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他们说,这是他们天朝鼓国公主联合武林人士一起举办的一场「比武大赛、招亲大会。」公主天生娇贵,不容粘黏半点俗世杂尘。光那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足以有成千上万人在等着为她痴心妄想。但是,听说她有个要求,非才、貌、武三样皆为出众之人相匹配不可。
听到此,四华识趣儿地用手托住下吧,仔细绕着雪燕端详了一番,格外满意地点着头,道:「哎!雪公子。我琢磨着,要说这论武功有武功,说相貌有相貌,应该最合适不过的,非你莫属哦!」
雪燕快速在四华脑门上敲了一下,恨不得将此打破看上一看,此刻在他头脑中正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自己性格好强这是事实,打架比武那也算是司空见惯。但事情也得分轻重,这打但是倒还罢,万一应了四华的话,那可就糟了。她女扮男装的身份被暴露,欺骗了公主的感情,可是要杀头、灭九族的重罪。到时候她纵使有九条命也不够被砍。抿了抿嘴唇,道:「属你个头啊!四华我问你,我是来相亲的还是来招惹是非的?
「当然是来相亲的哦!你看这位公主……」话说出口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始终在和雪公子唱反调抬杠。看看雪燕皱着眉头将两只双目睁的大大的,像是在威胁自己。话回路转,陪笑着道:「我们雪公子哪是那种人,行侠仗义、闯荡江湖才是他的为人之本。」
总算说了一句聪明话,雪燕笑道:「哈哈哈……这话我爱听。在不经意间,她刻意将目光放在对面的那位他们天朝鼓国公主歌乐的身上,倒是想一睹芳颜。此刻当公主真正映入眼帘之际,见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大红色公主制服,细柳弯眉,核桃大睛,樱桃小嘴,一副标准的美人胚子。就是有点好动,不像什么温贤淑女之辈,这大概就是她久居深宫养出来的公主病吧!身旁还有两位穿着粉红色的宫女制服的小丫鬟。亲临带刀侍卫众多,他们昂首挺胸的站在公主的两侧,好似随时都要为公主保驾护航。
这场比武还是由少林寺的方丈甘果大师来主持的,看来比赛刚开始不久。与其说是一场比武,还不如说他们是打着佛的口号在为公主牵红线呢?只见擂台之上,两位武士先礼后兵,以真正的本事来一决雌雄。两人同一时间出剑,出招利落有速,以不变应万变,看的出伸手还算不错,应非等闲之辈。要不师出名门,要不就是大家族之秀。
一人飞出连环腿,在三招之内让对手连中两脚,重伤后摔倒在地,愿赌服输,那人起身之后向对方拱手施礼,道:「佩服、佩服。」
胜利之人看上去满面春风,但也绝不失武学之礼,双手抱于胸前,相互还礼,笑着道:「承让了。」看对手下台后,这人顺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大概是刚才决战时用力过猛,导致雨点大小的汗珠在额头上不停翻滚。随即又将身体转向众位英雄,喊道:「有哪位英雄不服者,可在此前来领教。」
擂台之下,绝非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物一人。他们身出江湖,都是各路出类拔萃、人之上人的非侠即客。目的各不相同,有直接奔盟主之位而来的,也有为‘赢娶’国色天香的公主而来,还有的甚至两者皆想兼得者。只不过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雪燕正环视四周,寻思着什么,陡然看见几人样子怪怪的,像是带有一点儿不正之风。看他们几经商量之后,一位鬼祟之人闪亮登场。他似乎有备而来,表面上看似冠冕堂皇,甚有君子风度。哪知心术不正,出手诡异,看来招招想置对方于死地,毒辣之至。再认真一看,此人又变出新花招,一手使出银针暗器来。央央江湖,竟有如此逛枉之徒。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真是欺人太甚。
不管是出于好心相救,还是出于惩奸除恶,雪燕都再没有理由将自己置身度外,袖手旁观。一脚跺地,翻身跃出,飞向擂台之上。只听见四华惊奇地喊道:「哎!公子,雪公子他……」说时迟,那时快,飞过去如水中捞月般抓住这只行凶之手,准确无误。雪燕这样横插一杠,众人看得有些吃惊。
接着她推身救人,借此机会,将那只毒手抓在眼前,五指果然夹着银针。雪燕扬臂一挥,使用内力吸来一大团密叶,直逼向此人。紧接着他也腾出一手,聚集内力,掀起擂台上的地板,手一挥一霍,向雪燕逼来。树叶与地板相撞,同一时间击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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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几声银针清脆的敲打金属之响,便反射过去扎入石柱之上。一会儿间能救咫尺与为难,有此等身手和内力之人,绝非等闲之辈,若论他的武功可想而知。让雪燕不可置信的是,睁开双目的瞬间,发现的这个自己曾幻想无数次内力、武功非常深厚之人,居然是他……那件骑术不精,害她掉下山洞,又与她共患难一个入夜后的少年才俊。
那人又趁烟雾缭绕之际,闪身接近雪燕,一掌推出,银针直刺向她双眼。速度之快,让雪燕始料未及。只要银针刺入,她这辈子恐怕只能成为废人了,与其那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倒不如来个自行了断,死也痛快。惶恐之下退后几步,竟有点儿不知所措。
只见他背身反踢一脚,那个恶棍瞬间趴在地上。其实刚才雪燕逼出的内力就重伤了他,只是出于无形,大伙看不见而已。这人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清楚,再加上这一脚等于雪上加霜,只觉着自己腹内气血翻滚,喷出一口鲜血,就再无还手之力。
听见这位少年才俊道:「你早就输了,偷袭不成,反送了性命,是很划不来的。快走吧!」
这个恶棍吃力地站了起来身子,在擂台之上抱着胸前稍愣一会儿,台众早已愤愤不平,呼喊之声瞬间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便低着头羞愧而下。
擂台之上,只剩下他们二人。待这位少年才俊转过身来望向雪燕时,才觉得有失大雅,毕竟大众的目光此时像千万把利刃刀直接逼向他们。一时慌乱之际,她开口就蛮不讲理,道:「喂,你这啥人,放着好事你不干,为何偏偏给我打下手?还坏我的事儿。」她从未当众失手,这次被他救后退敌,心上还真有点过意不去。啥英雄救美,分明是抢她先机、占她一世潇洒嘛!这也怪不了她蛮横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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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与雪燕眼神相撞之时,他莫名的意识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特别是刚才开口那一句蛮不讲理的话,让他突然想起了某个人。只是跟前此人,绝不可能。笑着回应道:「这位兄弟,此话从何说起呀!要说刚才,我应该是救了你才对啊!如何别人的好心到你此处,竟成了驴……」
「打住。哦对,刚才不好意思,失言了。我这不是想谢你此番的相救之恩吗?一时口无遮拦,还请别记在心上。哦!对了。我看你这人武功还算不错,不知师出何门何派?要不,我俩比划比划?」她能感觉到,倘若刚才自己不这么说,跟前这人会有种凭直觉追根问底的可能。那天走的匆匆,果真是有缘啊!这么快就见面了。
这人笑着道:「我慕容轩并非名门名派,只是从小身在武学世家,略懂皮毛而已,算不上数的。」从话语间就能显示出此人的气度不凡。那种洒脱与豪爽,年轻人梦寐以求。慕容轩,素有逍遥郎之称,凭俊朗潇洒的外表和绝世武功,俘获不少的少女芳心。当世少侠,恐怕除了魔王尘封,再难遇对手了,大名早已散播江湖。
雪燕拱手道:「原来是逍遥郎慕容轩啊!失敬失敬。我乃无名小卒某个,雪燕是也。」听到如此闻名江湖的名讳,自己显得多么微不足道,只好硬着头皮自报家门了。又道:「逍遥郎,论武功,看来今天你是无人能敌了。但不知道,你贪的是美色还是权贵呢?我可听说,今日的夺冠之主,可是要胜任武林盟主的哦!」
慕容轩为之一振,接着又哈哈大笑:「这恐怕要让雪兄意兴阑珊了,我既不会贪美色,也不会争位子。逍遥郎嘛!自然取决于一个‘乐’字。‘乐’不是贪,是享受。享受自在,享受逍遥,乐此终生,仅此而已。哈哈哈。」此人正如所料性情豪爽,生的一副笑面虎像,看来面像 与性格有得一拼。
听得雪燕也颇为喜欢,大笑着道:「好啊!看来我们志同道合。哈哈,但是我不是什么逍遥郎,我乃雪中飞燕。」口气中稍带了点挑衅的意味儿。她这样东西人就是这样,敢爱敢恨,性格让人难以揣测。也只有这种人,混江湖很难让人抓住啥把柄。
慕容轩仿佛看穿了雪燕的心思,笑着接纳,道:「好,好一个雪中飞燕。我倒要看看,你一只小小的燕子,怎奈得住风暴霜雪?」说话间出手开始挑衅,马上化手掌于无形。
幸好雪燕这次早有防备,想着能与名扬江湖的逍遥郎来一场公平决斗,也不枉此一生。她战气更胜,随和着将无形立即化为有形,开始见招拆招。将慕容轩的无形三掌皆化作有形,随后再来个出其不意,他有点吃惊。但这只是个意念,瞬间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再出一掌,幻化真若游龙,又仿似飘烟浮云,能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但这种错觉转瞬即逝,接着迎来气势瞬间变的力不可挡。非虚非实,看的人眼花撩乱,让人很难捉摸,也防不胜防。
雪燕辨别招式之后,以柔制刚,以温制和,破而不险,有点虚惊一场的感觉。刚刚轻敌,忽闻耳旁猛风大作,原来慕容轩亮出了底牌。见他将内力聚集在手掌之间,融入‘十八罗汉掌’,疾发而出,周边顿时生风,以闪电般的速度奔驰而来。雪燕见此,立即收招,随机施展出神功‘乾坤玉祭归’。此功以柔幻实,以刚幻虚,柔刚相融,坚不可摧。是武林中的第一武学,盟主的表率。
激发此功,给人一种虚无缥缈之感,宛若天女散花一般,又似观音垂普,施展的毫无破绽。公主歌乐倒是首先一惊,接着众人又是一番争论,称赞道:「小小年纪,竟然能将‘乾坤玉祭归’神功使得淋漓尽致。看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啊!」
‘乾坤玉祭归’,他竟然会使‘乾坤玉祭归’。这绝对出乎慕容轩的意料之外,心想:此人武功远胜于我,看来硬拼是不行的,只能智取。陡然跟前灵光一闪,只感觉有股强大到不可抵挡的内力,正与自己的‘十八罗汉掌’相撞,他用尽全身力气来克制此功。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这股势不可挡之力要撞进体内之时。他陡然感觉到心底猛然一凉,一种神清气爽的意念油只是生。只听到不远处‘砰’的一声巨响,山石瞬间破碎,犹如天崩地裂般。
在众人看来,他们万万没能料到今日会闯出一位天杀的雪燕,还能在瞬间功夫将此功移出数丈之外,真乃奇迹中的奇迹呀!以此等武功,毫不逊色于当年昆仑派掌门慕容流冰。话说当年,慕容流冰不是早就悄声匿迹于江湖了吗?难道他还留了一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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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燕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有此本事,她没辙动用‘乾坤玉祭归’神功,只求一胜。没想到对方见此,竟有点儿不知所措。倘若自己不及时调移,他必将有性命之忧。直觉告诉她,跟前这样东西人不能就此毁在自己手里,无辜造此杀孽是会有报应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股极强的愿力,让自己出奇不意的吸移神功至数丈之外。
雪燕还礼道:「此言差矣!逍遥郎你为人豪爽,武功的确了得。这点微薄之力,真不算什么。」此刻他们以礼相待,毫无半点怠慢之心。也许,好感就是从点点滴滴开始,慢慢积攒起来的吧!
慕容轩倒飞三尺后飘然落地,盘腿坐下,就地运气。经此一劫后,他感觉自己的气流畅通无阻,内力温气和顺,雪燕似乎早就帮他打通了七筋八脉。抬头望去,见她收势宛如孔雀开屏一般,英姿飒爽,神勇无敌。只要是他认定了的朋友,此后如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见雪燕向他走了过来,立即起身前去相迎,以江湖规矩行礼,拱手道:「雪兄手下留情在先,为我打通七筋八脉在后,此番恩情,我慕容轩定当铭记于心。」
慕容轩低头道:「惭愧、惭愧啊!想我逍遥郎英姿飒爽一世,今日败在雪兄手下,可算是一种缘分。若雪兄不嫌弃,我们可在此识为兄弟,做个交心好友如何?」
「如此甚好,哈哈哈。」雪燕笑着答应了慕容轩提出的这样东西格外合理的请求。江湖路上,多结识一位朋友,那就等于给自己多铺了一条路。
两人笑谈的甚欢,隐约在吹来的阵阵凉风中听见所有人的议论:‘乾坤玉祭归’乃昆仑派前任掌门慕容流冰所创的绝世武功,这十八年来,从未有人破境此功一统武林。如今神功再现,只要能将武林发扬光大,带领大家重归正道,前事可以一往不究。
武林之风,最忌讳的就是散发门派之间各自的秘密。慕容流冰不可能将自己机缘巧遇的事全盘托出,就连他们整个昆仑派上下,知道此事的人也少之又少,否则人多嘴杂。因此其他众位闲杂人等不明白这‘乾坤玉祭归’究竟因何而来,这也是人之常情了。
众人几经议论过后,心中决定由此时的昆仑派新任掌门人薛枫出言宣告。但见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位朝气有为的小伙子迈着潇洒的步伐走上擂台。笑着与慕容轩打了声招呼后,接着向雪燕拱手施礼。道:「‘乾坤玉祭归’,乃天下第一神功,手持青龙宝剑,可统一武林,还江湖一片安宁。’曾经听师父提起过。今日有幸再次得见,想必是上天的垂赐,你已得到了师父真传。薛枫参见昆仑派新任掌门人。」
雪燕将跟前此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见他目光清澈,说话厚道,为人耿直。没等她向薛枫做出回应,又听见台下一帮人嚷道:「昆仑派众弟子参见新任掌门人。」出于礼节,大家随即一切拱手半跪在地。
此情此景,也早已超出了雪燕的想象之外。这前往昆仑山的路上,她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假设,但没有一次能符合得上今天这个场面。雪燕的上额明显有汗珠冒出,或许是刚才与慕容轩对决时损耗了体力,或许是一时的澎湃。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现在昆仑派众弟子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儿向她下跪,这已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急忙上前几步,摇头开口说道:「荒唐。你们这是干啥,这等的突如其来,叫我雪燕如何承受得起。快起来,诸位师兄快快请起啊!」
薛枫紧跟着上前道:「掌门人,‘乾坤玉祭归’乃是我们昆仑派掌门人所继承的绝密神功。此次掌门,恐怕非你莫属。」
雪燕这才想起还有一位昆仑派掌门人在此,按理说薛枫应该算是自己的师兄才对。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自己此次前来昆仑山不就是为了与众位师兄弟相认的吗?然后再实行她的江湖梦。笑着开口说道:「呃!原来你是薛师兄啊!失敬失敬。小师弟雪燕参见薛师兄,及众位师兄弟们。」说着拱手相还与薛枫,随后将身体转向台下众位师兄弟们。但结果告诉她,她的这招认亲计没起任何作用。
反之,又听道薛枫变本加厉:「雪师弟,就凭你拥有‘乾坤玉祭归’这门神功,还不仅仅是我们昆仑派的掌门人。哈哈哈,雪师弟,要不你再问问这里每一位天下英雄的意思?」还故意把最后一句‘问天下英雄’音色放得更大,拉得更长。犹如生怕不被众所周知似的。也对!昆仑派能有如此出类拔萃的人物,那也是他们之福。
随后少林、武当、天山和丐帮等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也带领众弟子一起参拜,齐声嚷道:「参见武林盟主,盟主万福。」
雪燕在瞬间灵光一闪,猛然想起师父曾在信中的交代:
「若有缘人是邪非正,必会贪恋邪念而自取灭亡,倘若是正非邪,终将一统武林。」
见此情形,肖铭和四华也喜出望外。肖铭摇着头笑道:「二弟正如所料不出我所料,真乃旷世之雄。四华,我们先走吧!」
四华开心地连声应道:「嗯、嗯、嗯,哎!公子,我们去哪儿呀!」随后又是不解,眼看雪燕是要当上武林盟主了,他们当跑到前面一起去庆祝。肖铭这一说走,他还真有点不明不白。
肖铭转过身子,望向通往京城的那条官道,意味深长地说了两个字:「进京。」
四华显然大失所望,好不容易看到雪燕就此当上了武林盟主,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庆祝,也没有向晏羿、冥男、宇天三人告别,就这样连大气都不啃一声的走,的确有点冤。可是又有啥办法呢?眼看着自家公子大步向前走去,越走越远。想想文和武本来就不在某个道儿上,这也难怪。叹了一口气,随之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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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晏羿、冥男、宇天三人来到此处,听说雪燕要当武林盟主。武林盟主哎!不是哪个江湖人士都梦寐以求的上皇宝座吗?对他们来说那是个啥样的概念,自己都不敢想象。如今被老大稀里糊涂的亮出一招武功,就轻而易举的登上了宝座,他们正如所料没有跟错人。跟着老大走,他们的前途肯定光明。是以疯狂得在地下起哄呼喊。
这一瞬间发生的种种,雪燕自己都不可置信,怎么不费吹灰之力,摇身一变即将要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要她永久性的委身与盟主之位,这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回头向慕容轩道:「逍遥郎,这下我可被你害惨了。」有点焦躁不安的在擂台之上急的团团转。毕竟她是少年立志闯江湖,官场对她而言根本就毫无兴趣,这次稀里糊涂的眼看要坐上武林盟主的宝位,除震撼之外更多的是惊慌。
哪知慕容轩如此沉稳,看上去像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向前走两步,俯身在雪燕耳边低语:「雪兄,你就知足吧!武林盟主,多少人求之不得。还不赶快,上座。」
雪燕斜瞪一眼慕容轩,回道:「倘若这不是在公众场合,说实话我恨不得把你直接掐死。」正她难做抉择时,晏羿、冥男、宇天三人挤出人群,跑到了最前边儿。雪燕敏锐的双目很快就瞧见了他们,还满怀信心,指望着他们能出点主意。没想到宇天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大煞风景。
但见宇天跳起来大喊:「老大,快上宝座啊!你现在可是武林盟主了,以后不仅是我们三个人的老大,还会是整个武林的老大。哈哈哈……有点儿意思了。」看他的那个激动劲儿,犹如比自己登上武林盟主之位还兴奋。再望向晏羿和冥男时,两人也是这幅德行,巴不得让她赶快坐上那权位居高的盟主宝座。
再一次听见擂台之下,众位英雄齐声大喊:「恭请盟主,登坐宝位;恭请盟主,登坐宝位……」
看到如此庄重严肃的场合,雪燕只能将个人感受放在一边。没辙之下,为了保持气氛,她还是笑颜相对,道:「哈哈哈哈,众英雄快快先行起身。我雪燕乃是初出茅庐的无名小辈,何德何能让大家举荐为武林盟主。众位大恩,雪燕自当其受,只是以后就需要大家的鼎力相助了。」
擂台之下,再次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我等参见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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