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隆重的气氛油只是生,压抑的雪燕快喘但是气来。如何会这样?难道她的命运,要就此改变不成?当盟主好是好,可那也得有个过程才行。看来自己以后要身不由已了,学的东西肯定得不少,累不死才怪。
从侧面走来四位穿着鹅黄色丝衫的美女,她们各自手中托着相关的盟主制服:发簪、帽、衣、鞋。一人低下头来弯身道:「请盟主更衣」
雪燕盯着她们手中的这些,不由为之一振,如此华丽的制服,估计得成千上万两银子吧!自她记事以来,他们家并不富裕,像这样奢侈的物件,她只有看的份儿。不愧是武林至尊,光从这待遇来说就是千差万别,看来她以后要享的福还多着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容轩走过来,露出满脸的笑意,道:「雪兄,还愣着干什么,人家请你更衣呢?」
被慕容轩这么一提醒,她倒是从恍惚中惊醒了。刚要身手去触摸,一人又道:「盟主且慢,还是让奴婢来伺候您吧!」
在穿制服的同时,雪燕向她们几位开玩笑道:「什么奴婢不奴婢的,以后你们在我面前直接叫自己名字就好了。人生在世,人人平等嘛!哈哈。」
他们四位急忙低头,再次躬下身道:「奴婢不敢,奴……」话还没说完,她们只感觉到眼前‘嗖’的一闪,抬头却不见了雪燕的踪影。转身四处张望,结果令人不可置信的是,雪燕踩在一块红绸之上,犹如燕子斜飞般滑进了水缸。众人大惊,哄哄嚷嚷准备前来救驾,慕容轩和薛枫在第一时间飞身赶了过去,结果虚惊一场。
雪燕突然起身飞出水缸,如落汤鸡般站在石狮子之上傻笑,不好意思的向大家赔笑着道:「大家不用不安,没事。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一份小小见面礼。如何样?好不好看,精不精彩啦!」
原来他们只是虚惊一场,自己把自己当玩笑开,这哪里是武林盟主的作风嘛!和那些江湖上的小混混还有啥区别?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位盟主赋有别人意想不到的个性,真乃武林千百年来遇上的奇闻。不如就让他带领大家来闯这一片天,看看今后的武林会变成什么样子。陡然全场又是一片沸腾,他们这样做,分明是在赌博。将整个武林与众位侠士、豪杰的前途作为赌注。但看看全场万众一心,他们相信今后由雪燕来带领他们,一定前途无量,谁也不愿去打破这个奇迹般的梦幻,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将武林盟主之位让给了一位陌生人。
雪燕继续说道:「哈哈哈,这根本不算啥,我还有更好玩的游戏呢?大家想不想看啦!」一副落汤鸡的熊样儿,竟还在彼处乐的美滋滋。
众人大声呐喊:「想」,期待着他们的武林盟主下面更精彩的表演,鼓掌以示欢迎。
雪燕正乐的开心,欲将施展下某个游戏,忽闻一女声道:「雪少侠。你武功确实卓越非凡,可胜过这里所有人,本公主佩服。」
一听见‘本公主’三个字,雪燕尤为一惊,转身见公主歌乐在两位丫鬟的陪同下悠悠而来,这才想起了‘比武大赛,招亲大会’八个字。于是拱手道:「那件,想必,您就是公主殿下吧!」
歌乐咧嘴微微一笑,双手一摊,显出一副很娇气的样子,道:「怎么?不像吗?」
雪燕与公主相对,感觉很不自然,毕竟她是山野之女,怎能高攀与公主结交,真是异想天开。不好意思道:「不是,公主,你误会了,我……」
雪燕见歌乐公主也是爽快之人,无须再费口舌之争,大胆提议:「公主殿下,雪燕会有福不求,只是,只是……」
歌乐根本不去理会雪燕的有意无意,直接越过雪燕走到擂台中间,当众宣布:「今日比武已定,雪燕雪少侠为今日的获胜者。本公主会尽力满足他的某个愿望。」又转身像雪燕开口说道:「雪少侠,你今天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本公主一诺千金。」
歌乐公主道:「雪少侠乃豪爽之人,不会连这点儿面子都不肯给本公主吧!」
待她察言观色,得到公主的肯定后,方才忘乎所以。又道:「公主,请取消本次的招亲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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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乐公主瞬间失去了往常的笑脸与傲气,她自己做了万分准备,也假想了无数个无礼的请求,但万万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她堂堂一朝公主千岁,岂能失此颜面。
一位丫鬟替公主愤愤不平,感觉她面前站的此人太过狂妄,不就是赢得了一个武林盟主之位吗?有什么了不起,竟然不把她们的公主不放在眼里,岂有此理。斥道:「大胆,敢对公主殿下无礼,看我不……」
「慢着」歌乐公主一声打断了后边要说话语,因为她很清楚徐海棠说完此话后即将干什么。道:「海棠,你退后。」待徐海棠无奈的退至一旁,歌乐公主又回身向雪燕慢慢逼近几步,道:「 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雪少侠,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堂堂的一朝公主殿下,难不成还配不上你这个江湖浪子?」
看着歌乐公主渐渐发起脾气,雪燕大感不妙,厉声道:「公主您误会了。」
不由雪燕分说,歌乐公主复又质询问道:「误会,那你倒是说说,本公主如何误会你这位堂堂的武林盟主了?难不成,你今日是给本公主搅局来的?」
看得出公主丝毫不退让她半步,如果要让公主全身而退,想想只能智取,不能硬来。复又拱手施礼道:「公主,雪燕岂敢。不瞒您说,在下不才,已有贤妻。不敢在此攀龙附凤,请公主成全。」
一听此话,公主大兴已失。扬臂一挥,丝袖轻轻掠过雪燕面前,轻蔑一笑,道:「想不到雪少侠年纪轻轻,已有坐室之妻。这让本公主有点儿出乎意料。你放心,夺人所爱,本公主还不至于。不过,本公主从小就有某个习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哼……」斜过头来斜了一眼雪燕之后,带领众随移驾回宫。一切终究云开雾散,打破了刚才紧张的气氛,恢复了正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擂台之下,众位英雄豪杰也看的有些吃惊。堂堂他们鼓朝公主,享以尊贵的身份,外加倾国倾城的容颜,人人都在求之不得,只是出于没有那个资格罢了。在场众位哪个不想争取?他倒好,一句家有贤妻,就这么把公主给打发了,还拱手让人,这一点上还真是傻的可以啊!
忙了一天的礼仪形式,晚上终于行休息了,躺在这所谓的新家‘盟主宫’上的寝室里,合闭双眼,回想今日所发生的形形色色。歌乐公主的影子清晰可见,那句:「想不到雪少侠年纪轻微地,已有坐室之妻。这让本公主有点儿出乎意料。你放心,夺人所爱,本公主还不至于。但是,本公主从小就有一个习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哼……」令她尤为难忘,自言自语道:「喂!我的公主殿下,像你这样骄纵无礼,以后谁还敢娶你呀!幸亏我今天机灵,要不然呀!以后准没好日子过。哦!对了,还差点忘了,庆幸的是我终究不能娶你,哈哈哈哈。」
正有睡意,不料‘嗖’的一声,从窗外射进一支钢镖,直接扎入梁柱之上。雪燕倒吸一口凉气,翻身起床,飞到梁柱之前,见镖上带有纸条,再看看入之深度,赞叹息道:「哇!好深的内功!」打开纸条一看,只有八字:‘后方森林,不见不散’。不禁想到:都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武林盟主就寝禁地,怎会独自擅闯,况且让那些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哎呀不管是,还是先会会再说。
今晚的月色很好,为大地披上了一件银装。雪燕没有惊动晏羿、冥男、宇天三人,独自出门,手拿着‘艺阖剑’,来到了后方森林。走到深处,只见一人身穿白色圣袍,在林中穿梭不定。她打了一个寒战,如果不认真一瞧,还真以为大地乾坤之上有什么阴魂在作祟呢?那人好像知人心底,看见雪燕的好奇,无端一停。正视她,开口喊道:「臭小子,想什么呢?思想就不能进步那么一点点。啥阴魂鬼魅,我呸!本尊乃一刃天是也!」但见‘嗖’的一下,闪身飞到雪燕面前。
雪燕一手抱剑于怀,一手搭臂,笑着道:「吆哈!还能看穿人的心思,不错呀!我管你什么一剑天两剑天的。能在盟主寝宫神不知鬼不觉的穿梭自如,想必绝非等闲之辈。子夜探访,有话不妨直说。」
听得一刃天哈哈大笑,他瞬间发觉跟前此人,小小年纪,浑身散发的不仅仅是豪情爽朗,还具有一份超人的胆识,值得钦佩。道:「好,爽快。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长话短说。‘乾坤玉祭归’,我苦苦寻找十八年,没想到被你小子练有所成,苍天无眼。慕容流冰,你当年欠下的血债,终究要还!哈哈哈哈……好,既然今天让我碰上,那就让我的‘独孤悬剑’来会会这‘乾坤玉祭归’。臭小子,出招吧!」
雪燕听得莫名其妙,上前两步,不解的问:「喂,你这啥一刃天两剑天的,好生奇怪。你说你苦寻‘乾坤玉祭归’十八年,雪某与你素不相识,何来逼招?等等,什么?十八年?十八年我刚出生啊!难道、 难道说……和我师父慕容流冰有关?」
「慢着」一刃天呵斥道:「你说什么?慕容流冰是你师父?你可真会拜师啊!受死吧……」立即启用内力,准备一掌击发。
雪燕急忙伸手一档,道:「前辈,看样子你和我师父有啥过节。何不说来听听,好歹也让晚生死得瞑目啊!」
慢慢地一剑天脸上的怒气稍减几分,回想当年,所有过去的往事历历在目。没有了刚才的霸气,倒像某个命运连遭波折的怜爱之人。
一剑天与慕容流冰原是同门师兄弟,他们一起学艺。两人同样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到处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也颇有些名气。师兄弟二人情同手足,与世无争,生活过的还算逍遥自在。可是好景不长,他们在一处后山习武时,一只兔子的出现,彻底毁灭了他们两人梦幻般的纯真思想。自从慕容流冰得到‘乾坤玉祭归’后,整个人陡然之间性情大变,完全不像以前,一剑天这样东西小师弟也就得靠边站了。
有一天,慕容流冰正房里练功,说来也怪,不偏不巧,就在最关键的时候,一剑天突然闯入,本来是端水之劳,结果将其害的走火入魔。一刃天本想用自己和师兄的兄弟情深来唤醒慕容流冰的良知,只可惜他早就达到了‘乾坤玉祭归’的最高心法,无人能敌。最后他在到处行凶,见人就打,瞬间即杀,将整个武林搞得腥风血雨,芸芸众生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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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师兄弟弃一剑天于不顾,骂他:「扫把星」,辱他为不仁不义。不料他还为了兄弟之情,尽冒死一拼,为神志不清的慕容流冰运功打通了任意枉流气脉。原以为行换他清醒一点,谁知慕容流冰竟逆行经脉,倒打一耙,废去一刃天内力不说,连武功都全盘散尽。害得他最后流落街头。
当年的忍辱负重,才有了今日新的成就。一刃天此番前来,不为别的,只为给自己当年出口恶气。
雪燕听罢,表示深感同情与惋惜。一刃天当时的疏忽必将酿成大错,而这一切,他要百分之五十的承担责任。但作为兄弟,他确实早就仁至义尽。雪燕上前,以晚辈参见长辈之礼作揖,拱手道:「没不由得想到当年师父还有此一劫啊!按理说,我当叫您一声师叔才对。师叔,晚辈替师父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
「哼」一刃天苦笑一声,斥道:「道歉,说得好听。道歉就能挽回我这么多年苦练习武以至于功亏一篑?道歉就可以解除江湖武林对我的背弃和追杀,让我死于非命?道歉就能减轻这么多年我的忍辱负重吗?不,不能,不行,不行……」
雪燕看得出此时情势不妙,但她对以前之事一窍不通,况且这还是江湖人士几十年来无法破解之谜,想要弄得一清二楚,还必须在一刃天身上下功夫。要想真正当会儿武林盟主,恐怕冒的风险还不止这些,星星之火算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出于劝阻之意,也带点儿试问,伸出右手去搭向一剑天的肩膀。
不料一刃天早已火冒三丈,行说一切失去了理智,雄威大发。双眼中充满着仇和恨,直射向雪燕。突然猛风袭来,寒气逼人,雪燕刚聚集内力,赶紧护住心脉。只听一刃天:「啊」的一声狮子大吼,气功犹如绵延江水,滔滔不绝。雪燕被弹出了三里之外,倒地吐血。要不是她及时用‘乾坤玉祭归’神功护住心脉,此时恐怕正走向阎罗殿的路上了。再看看周边树木齐刷刷拦腰折断,无一幸免,就明白一剑天的内力远远在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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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轩坐在慕容府的后房顶上,望向远方,借着月色吹起那萧条的笛声。不远处,飞上来了一位身穿雪色衣衫的姑娘,微微带着笑意,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很美、很美,她缓慢地向慕容轩走去。两人微笑点头,落座来一起观星赏月。
笛罢,慕容轩口中念道:
青山隐隐水迢迢,
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吹箫?
在他的记忆中,隐隐出现了那次与雪燕的巧遇,洞中情景。
慕容轩接道:「那只是未到心痛处罢了。」又欲吹笛,忽然感觉胸前一闷,急道:「反应如此强烈?灵仙,我感应到有人出事了,况且离我们不远,走,快去救人。」说着立即起身,待蕃灵仙同意后,两人跳下屋顶,凭着多年积攒的直觉渐渐地寻去。
这位姑娘洞察力挺强,看得出她一定很聪明,见慕容轩愁眉不展,猜得出他心中一定藏着什么心事。长吐一口气,歪着头望向慕容轩,道:「何事这么忧伤?让我的小轩哥变得如此惆怅?要明白,男儿有泪不轻弹哦!」
进入盟主宫的后方森林深处,见到此地一片狼藉,树木一切拦腰折断,这应该是被锋利无比的剑光所伤,显然此处方才经过了一场大战。慕容轩与蕃灵仙两人环视四周,看见前方不极远处有人昏倒在地。跑过去一看,原来是雪燕,口边还沾有丝丝血迹。慕容轩赶快扶起,看她早已不醒人事,急切地喊道:「雪盟主、雪燕兄弟……」
蕃灵仙站在一旁,分析道:「此处乃是盟主宫重地,怎会有人私自闯入?况且重伤盟主,不应该啊!小轩哥,恐怕事出蹊跷。」
慕容轩先是一愣神儿,然后抬头望向对方。在他眼中,蕃灵仙始终都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子,她的分析都有一定的道理,这一点慕容轩格外确信。道:「灵仙,你可有所发现,不妨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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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她小轩哥吩咐的事情,蕃灵仙都会竭尽全力,她乐意为他效劳。是以认真地说道:「按理说盟主宫重地当有机关暗道,倘若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武林人士的同仇敌忾。如今盟主身受重伤,而却无一人知晓。小轩哥,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慕容轩思索片刻,道:「你是说,雪盟主他……」
蕃灵仙道:「我也只是猜测,至于真相……小轩哥,不妨等雪盟主醒来,一问便知。」
慕容轩点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先给雪盟主疗伤,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议。」背起雪燕,想马上赶往盟主宫大殿。
蕃灵仙劝阻道:「都这么晚了,还是不要惊动盟主宫的人。小轩哥,要不我们先去你家。」
慕容轩觉着蕃灵仙说的不无道理,就将雪燕背到了慕容府,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由蕃灵仙为他护法,直接给雪燕进行运功疗伤。
雪燕一梦到天亮,感觉神清气爽的,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如梦镜一般。睁开眼睛伸了一下懒腰,起床后,开心地叫道:「啊!好舒服。哈哈,阳光明媚,崭新的一天就在此刻出发。给力,耶!」正自娱自乐,陡然感觉到对面桌子上有四双夺目的眼神在盯着自己,甚是逼人。刹那间她终究理解了有句话叫眼神也能杀人,对,就是这种感觉。不好意思道:「噢!是逍遥郎啊!这么早来我屋子也没人通报一声。等了好久吧你……哎!这位漂亮姑娘是……」
不等慕容轩相告,蕃灵仙站起身来自报家门:「天山派掌门人蕃海啸之女蕃灵仙。蕃灵仙参见雪盟主,盟主圣安。」
雪燕笑着迈出大步走来,道:「原来是蕃掌门的千金啊!哈哈哈,大殿之外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双手扶起蕃灵仙,又问:「对了,大清早的你们来找我,有事吗?有事就说,我能帮忙的一定会尽力而为。」
其实昨日累了一整天,她也未看清楚自己的寝室究竟长的是啥样子。晚上忙完明明就躺在自己的寝室了呀!不服气道:「喂!拜什么托啊!难不成我这盟主宫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你家了呀!」
慕容轩这才有说话的余地,往大睁了一下双目,提了提神儿,走过来道:「喂!拜托。我说雪大盟主啊!你有没有搞错,清醒了再发言也不迟。先看清楚在这样东西屋子里咱们谁是主谁是客啊?」
蕃灵仙微微一笑,道:「雪盟主,这回你还真给说对了,这的确是小轩哥的家,慕容府呀!难道你忘了你昨晚……」
「灵仙」慕容轩打断了蕃灵仙后面给的提醒。可雪燕明白,她隐约证实了昨天入夜后一刃天震伤自己是事实。难道,是慕容轩和蕃灵仙救的自己吗?看来这世界之大,果真是无奇不有啊!不过,雪燕心里了然,昨晚之事,还是越少人明白的越好。又不好意思地打岔道:「晏羿、冥男、宇天这三个死小子也不知跑哪儿去玩了,我得去找找他们,失陪了。二位,告辞!」拱手告别。
慕容轩忙向蕃灵仙道:「灵仙,你也累了一入夜后,先回家去休息,我追出去看看。」拔腿追了出来。
两人走在路上好久不语,经过此番折腾,雪燕认清慕容轩是她值得一交的好哥们儿,他们一见如故,今后可能还会有好多事要仰仗他呢?嘴里憋了许久,道:「逍遥郎,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愿意与否?」
慕容轩惊道:「哦!帮忙岂敢,不知雪盟主有何指教?尽管开口便是。我慕容轩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雪燕满意的笑着道:「哈哈哈,没那么严重,别夸张。其实,只是我的一点儿私人问题。既然如此,那本盟主就交给你某个秘密任务,你且附耳过来。」
听罢!慕容轩吃惊道:「有这等事?好,我私下查访就是。雪盟主可限期我一个月,慕容轩一定不辱使命。」
雪燕点头示意,但脸庞上明显出现了几分失落与忧虑。慕容轩见此,也深有感慨,想不到贵为武林至尊的他,心中竟有万般的没辙与凄惨的遭遇。不过,往事如烟,最要紧的是把握现在。慕容轩想疏散一下雪燕的心情,开玩笑着道:「雪燕盟主,你是否感觉到你自己本身带有着一股傻劲儿。况且还不同寻常,似乎是一种女子特有的习性,天真和单纯。」猛然间想起那位姑娘,再向雪燕看去,若隐若现,但又好像相隔十万八千里。努力轻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
雪燕不生气反而大笑,道:「有吗?那你就是说我娘娘腔哦!逍遥郎,没想到你观察女孩子还挺仔细的嘛!噢!我倒是忘了,你身旁不是有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娇娘吗?嗯,灵仙的确不错,兄弟,好好把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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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谈时间久已,他们互相告别,更近一步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友谊。慕容轩走后,雪燕背过一双手,抬头望着蓝天白云,眼角流下了两股清泉,想:四叔叔,孔老头儿,你到底在哪儿呀!燕儿真的、真的好想你。倘若苍天有眼,那就赶快安排我们团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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