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啥!」秦淮怒斥道,终于将心绪放在宁欢的身上了。
当触及那伤痕累累的额头时,身形一颤。他怎么能为了外人,而复又伤害师尊,何况还是那般恶劣的女子。他简直该死!
秦淮闭上眼睛,敛去眼底的痛苦,扭头盯着那披头散发的女子,终是道「你走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宁欢大喜「谢师尊成全!」
帝清欢看着戏剧落幕,又是宁欢胜利的结局,抬起头,仰视着那高大的男子。
「我说过我不回来吗?呵呵,你们还真是可笑。」
「你说啥!」秦淮睁大双目,眼底闪烁着惊喜。
喜悦?帝清欢微微一怔,她不转身离去,他竟然高兴?高兴啥?开心又有可以折磨的人,还是仅仅开心她的不离开……
「丑丫!你不是要走吗?」宁欢气白了脸。
「花儿都没有给我,我会走?你想啥呢。」帝清欢轻蔑的看了宁欢一眼。
秦淮看了看结界中的那抹红色,凌厉的眼神待着浓浓的威压汹涌而去,让帝清欢脸色瞬间没了血色,身子颤颤发抖。
「怪不得简瑶待你如此之好,原来是想让你替她偷走罂粟花!」秦淮说不出自己该是笑还是哭。
帝清欢离去的步伐停了下来,平静的音色带着嘲讽「不是你的,就永远不是你的。无论在你手里多久,也改变不了你抢走她的事实。你为何总是不了然……」
秦淮全身的怒气一滞,脸色瞬间煞白,身子微微颤抖,整个人都陷入那句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
不会的,不会的,他早就找回了师尊,如何可能还会失去!想起他手刃师尊时,师尊那意兴阑珊的眸子,难道师尊真的不想再见他,真的会舍他而去吗。
不!不!不!不!师尊是他的,谁都抢不走!他欠师尊的,他今生会还的。谁敢夺走她,便是不死不灭的仇敌!无论是谁……
噌,秦淮身上的杀气竟是凝结成雾了一般,一双黑眸早就通红,手中的灵剑散发着杀戮的力场,隐隐有种毁天灭地的气势。
「师尊,师尊。」宁欢惊恐的看着血色修罗般的师尊。
秦淮丝毫不为所动,灵剑指去,可那抹柔弱的身子却早已消失在道路尽头,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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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的杀气一滞,滔天怒火满心杀意竟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憋得心都疼了。噗,竟是气得吐出一口血,血迹残留在冷硬的下巴,更增添他几分嗜血落寞。
「师尊,师尊,你如何了?」宁欢急坏了。
秦淮拭去嘴角的血迹,不曾想,竟是一句话,就让他差点走火入魔。多少年了,他早就没有受过伤了,却不想败在一个废物凡人身上。
呵呵,还真是天意弄人。
秦淮仰望着天际,师尊,难道这就是我欠你的因果吗?所以才会喜欢上那么某个脏东西,这就是我的罪孽惩罚吗?
「师尊,师尊,你到底如何了?」宁欢看着那悲痛欲绝的师尊,突然觉得好陌生,她向来不明白,师尊还有这么一面。
师尊身上仿佛藏着太多的秘密,况且是让她无法企及的秘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宁欢,你会转身离去我吗?」秦淮的音色充满了自我否定,那般的脆弱。
宁欢被那炙热的怀抱惊住,羞涩爬上了她的脸颊,颤抖着手抱住那有力的腰,坚定道「永远不会!」
「你永远是我的!」秦淮眼底满满的占有欲。师尊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可被那强烈的男子力场萦绕的宁欢却是改变了她对秦淮的心思。倘若以前是尊敬孺慕占有欲,那么面对这样东西年轻有为天下第一的俊美男人所告白的时候,宁欢对秦淮的心思只剩下了爱慕。
没有人能够拒绝秦淮这般的宠爱,也没有能拒绝秦淮这般的男人……
因此当数年后,走到那一步,谁都怪不了谁,谁都的确如此,但是是命运弄人而已……
而将后山禁地闹得天翻地覆的帝清欢此时却走在下山的路上,她已经快走出后山的范围,一路上很是安静,没有受到灵兽的进攻。
一路上,帝清欢都在磕着灵果,从头到尾,没有停止过,当遇到不喜欢吃的灵果时,便直接丢掉了,半点没有不舍。
当迈出后山禁地的范围,隐隐看得见其他峰的弟子时,帝清欢停下了脚步。
「回去,不必跟着了。」
话落,后面寂静无声。
帝清欢眉眼有些不耐,冷然道「说了,不必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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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梭,树林边缘处树枝颤抖,一只白色的身影隐隐显露出来,可终究没有迈出最后的遮羞布。
「你如何明白我跟着?」
「饕餮,你不该来的。」帝清欢找了一块石头落座,音色微微沙哑。
「你不让我跟,我就不跟吗?你当你是谁啊,敢命令我。」
帝清欢没有回头,自然也没有看到那双泛红的眼眸。
「回去吧,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帝清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来,一步步往山下走去,那陡峭的山坡更彰显那孱弱的身姿,仿佛风吹一下,就会倒了一般。
当那身影消失在视野后,饕餮从林子中钻出来,在彼处静静地站了很久,就这样盯着帝清欢离去的方向,仿佛跟亘古不化的石雕,也不明白过了多久,那毛茸茸的白猫动作利索的钻进林子中。
而此时的帝清欢才提着几块灵兽肉,慢腾腾的往后山禁地走去,路过饕餮故意露出的一条尾巴时,动作一顿,随后又目不斜视的转身离去了。
几个时辰的路程,让帝清欢满头大汗,脸色发白。
帝清欢气闷的盯着孱弱多病的身子,虽然养了五年,但每月一次的蛊虫反噬,依旧将她的身子折磨得分外体弱。
还没有抵达湖边,帝清欢便看到那伫立在树下的卓越身姿,目光一直盯着路口的方向,看样子是在等她。
如果是平时,估计还会出言挑衅几句,可她现在实在累极了,完全不想理会他。
目不斜视的错过秦淮,往木屋走去。
「你以后不要欺负宁欢。」
帝清欢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往前走去。
「可听了然了?」秦淮的声音还算得上温和。
可帝清欢的身子确是动弹不得了,完全被禁锢,而且周身围绕着杀意,仿佛她不同意,迎接她的便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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