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逛青楼〗
那客人扯了扯自己被她拉住的衣摆,怒喝道:「你谁啊,神经病啊。」
秦氏如何也不放手:「我就是不让你进去,这家店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那客人被她扯着动也动不了,最后放弃了:「行,你松手,我不进去了还不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氏这才松了手,看着那件客人走掉的身影,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你们不让我如意,我让你们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说着,又在门口坐了下来。
当程清婠明白这件事的时候,店里已经是空荡荡的了,客人都被秦氏赶走了。
「没事,让她闹,过一会,官兵就来抓走了。」
刘婶子皱着眉头,叹了一气:「官兵来得啥时候啊,咱也得做生意啊。这一上午,真是一单生意都没做成,还赔了三文财物。」
一旁的招娣听到这话,苦笑道:「为何旁人的阿娘都在为子女谋路,我的阿娘却处处把我往死路里逼。」
程清婠怕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还好,你们三姐妹没被她带歪。」
招娣叹了一口气:「我去让她走。」
「招娣,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昨日那件,三十两银子买断你们所有关系。」
招娣顿了顿,轻轻的应了一声。
她走到门口,一把抓起她的领子。
「你不闹不行吗?非得这样作死吗?」
「哟,我在这门口坐着,挨着你们啥事了?」秦氏翻了个白眼,拿着面前的小破碗里的几文财物,笑着道:「你们几个没良心的不给我财物,那我只好自己讨了。」
「你这是在讨财物嘛?」招娣抢过那件碗,猛的摔在了地面,几枚铜板散落在地上。
秦氏一看钱掉地面了,连忙去捡,却被面前人死死的拉住。
眼看着这几文财物都被小乞丐捡走了,她气急了,转回头厮打面前的人:「你个小贱人,这几文财物够我们吃一天的了,你就让那群肮脏的捡走了。你真是没良心啊,啊,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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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冷静的看着她的招牌动作,坐在地面大喊大闹,要死要活的,直到她冷静了一点,才开口:「要死啊,行。我现在就带你去护城河边,咱母女两一起跳下去。」
说完,就去拉她的手。
秦氏吓得连忙抱住了旁边的柱子:「你个不孝女,还要谋杀亲娘,没天理啊,迟早一天让雷劈死你。」
「我怎么不孝了?你说啥我都依你了啊。你要死,咱母女两一起死,你砸人家的东西,我们跟在屁股后面给你赔钱。你还要怎样?上天吗?行,死了就上天了。」
程清婠靠在门口,看着秦氏被怼的哑口无言,顿时笑出了声
「你笑个屁,要不是你这样东西贱人,她早就嫁给了亭长的弟弟。这辈子享受荣华富贵,还能帮着好几个弟弟娶媳妇。」秦氏气呼呼的翻了个白眼,将火气都撒在她的身上:「你别以为你有元大人做靠山了不起,我看等他走了,你怎么办!」
「行了,大妈,你们这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我都听腻了,歇歇吧。」程清婠倒也不恼,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人笑着道:「我昨日的提议如何样?三十两银子呢,够你给三个儿子娶媳妇的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行,一人三十两。」秦氏插着腰说道:「我这可是三个女儿呢。」
程清婠舔了舔嘴唇,刚想说话,身旁的连枝就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她眨了眨眼,笑着道:「行,不过我要你签卖身契。从此以后,她们三个就是我们家的人,你们的家的任何人都不得再来找她们。」
「行,我答应你。」秦氏毫不踌躇的就答应了,连忙站起身子:「卖身契在哪,我和你去签。」
招娣盯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
程清婠嘲讽的笑了笑,回身对着后面的人道:「连枝,让巧巧把马车拉出来,我们去亭长府立字据。」
「好。」
连枝快步往后院走去,没一会,宋巧巧就驾着马车来了。
程清婠和秦氏上了马车,到了亭长府。
亭长一看是她,连忙就把卖身契写好了:「秦氏,你确定要把三个女儿都卖给程氏?」
「对对对,亭长。某个三十两,总共九十两银子,您别写错了。」
「你可想清楚了,这字签了,她们就不是你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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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就是把人卖到青楼某个道理嘛,我就当她们死了,快给签字。」
亭长叹了口气,将三张卖身契递到她面前。
秦氏毫不犹疑的签下自己的名字:「我签了,快给钱。」
程清婠那过卖身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签下字。
她将九十两,当着亭长的面数清楚,然后递给她:「往后可记住了,她们三姐妹和你家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敢来我这闹事,我就直接让人把你乱棍打走。」
秦氏一发现财物,连连点头,笑眯眯的将银子又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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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早就没了人影。
「哎呀,这样东西死丫头,也不知道把我送回去,害得我现在还得走回去。」
亭长听着这荒唐的话,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程清婠回到店里,就把三姐妹叫到了后厨,将身上的卖身契还给了她们。
「先藏好,往后秦氏要是再来闹事,就直接叫官兵,这卖身契也算是证据。」
招娣扯了扯嘴角,面上没有半分笑意。
「你们放心,我不要你们做啥奴仆,你们只管把我的店经营好就行。」程清婠看着她们的脸色,开口说道:「我再过几日,就要去京城了。巧巧刘婶子,还有连枝连嵩都会和我一起走。这家店,就要由你们姐妹三人来经营了。」
「啊?」招娣一愣,之后连忙询问道:「您要去京城,要去多久?」
「得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我会定期归来的。」程清婠看着面前三人道:「店内的东西你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实在人手不够,也可以再去找人牙子要好几个短工。我会给你们留下三百两的初始资金,还有各种种子。」
招娣低着头,犹豫了很久:「程姑娘,您是要跟着元大人一起回京城吗?」
「啊?」程清婠下意识询问道:「元栖要回去了吗?」
招娣点了点头:「我那天听外面的官兵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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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行,你们去干活吧。趁现在她们还咋,不懂的赶紧问问。」
说完,就回身迈出去。
正打算要去找元栖问问,就撞见了四皇子拉着他往青楼里走。
程清婠扯了扯嘴角,正当不知该走回去,还是该上去捉奸时,她的倒霉哥哥一声嚎,让她不得不上去。
「你们也在啊,这么巧。」
「妹妹,我们这是打算去喝花酒,你也是啊?」
「是啊。」程清婠马上微微颔首,开口说道:「就允许你们喝,不许我进啊?」
元栖连忙拉住她,柔声开口说道:「你才刚及笄,不能进着里面。走,我们回去。」
「诶,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了。」程清婠故作生气的道:「这不好吧,难道是我扰了你们的兴致吗?」
「哎呀,妹妹。元栖长这么大连个房里人都没有,更别提进青楼了。」四皇子满脸通红,醉醺醺的解释道:「这怪我,我想着这小子除了二公主那段风流趣事?以外,都没见过什么女色,就想着把他带进去长长见识。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我可以作证。」
这话一出,元栖就明白完了。
果不其然,程清婠此刻正笑眯眯的盯着面前人:「哦,二公主,红颜知己?难怪,你把人家的闺名记得这么熟悉啊,某个元栖一个缳鸢,真是好一段风流趣事啊。」
元栖现在就像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不是,这都是瞎传的。我和二公主总共也就见过三次面。一次在宫宴上,一次在学堂,还有一次就是太子开玩笑指婚了……」
程清婠听着这话,皱了皱眉头:「还指婚了?」
四皇子看着自己妹妹垮下脸来,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闯祸了,连忙解释道:「啥指婚啊,那就是一句玩笑话,都没当真。这小子,一心扑在学业上,身旁连个女的都没有。「
「没有吗?我明白的,可就有两个了。」程清婠扯了扯嘴角,看着面前的人笑着道:「不进去吗?」
「不不不,不进去了。」四皇子连连摇头,这时的酒都早就吓醒一半了,哪里还敢进去啊。
「可我想进去,我也想喝花酒,看美人。」程清婠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四皇子脑子有点转但是来,拉了拉身旁的人。
元栖大抵猜到了她的心思,便笑着将她带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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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老鸨一发现是女子,就想拦着,但一发现身旁跟着两个非富即贵的男子,便也就放过去了。
一进去,就有姑娘们围过来,浓烈的脂粉味扑鼻而来,引的程清婠连连打喷嚏。
元栖一看,就连忙命人安排了包厢。
三人往上走时,引来了好多目光。
程清婠走在二楼的走廊上,透过半开的门,盯着里面的活春宫愣了愣。
下一秒,脸马上就红了。
元栖一看人没跟上来,特意折回来,将人拉了走。
「这种地方还敢瞎看,当心把你也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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