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吵起来了〗
程清婠被元栖带到包间里，她坐在窗前，盯着大厅里跳着舞的女子们。
薄纱裹体，纤纤细腰，柔软的身姿在昏暗的烛光下舞动着，面上魅惑羞涩的表情让台下的客人们目不转睛。
她撑着头，撞上了楼下老鸨的目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种审视，打量，看货物一般的目光，让她十分不舒服。
程清婠脑子中闪过刚才那抹活春宫，忍住反胃，赶紧回过头来。
元栖看着她异样的眸光，往楼下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这时，老鸨带着几个姑娘端着糕点进来，笑意盈盈的开口说道：「两位爷，久等了。这都是我们的头牌，您二位挑挑？」
那好几个姑娘闻言，将糕点放在桌子上，羞涩站在一旁。
程清婠看了一眼两个面面相觑，一句话都不说的人，轻笑了一声：「两位爷，快选选，别让人家久等了呀。」
「婠婠。」元栖颇为无奈的看向她，柔声说道：「我没有这样东西爱好。」
四皇子也接着说道：「我……也没有兴趣。」
程清婠看着四皇子眼里的不情愿，挑了挑眉，点了一个年纪最小的姑娘，毕竟年纪小好套话。
老鸨原以为这姑娘是这两个爷带来取乐的，现在倒是有点看不懂了。
「行，那我就带着其她姑娘下去了。」
说完，就扭着身子，将人带了下去。
程清婠盯着倒酒的姑娘，笑眯眯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唤清香。」
柔媚婉转的音色，听着众人心中一颤。
程清婠回过神来，连忙笑着按了按自己身旁的位置：「你来这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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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的脸色一顿，看了看另外两个毫无反应的男子，心中开始害怕。
她虽然服侍过不少男子，可从未服侍过女子啊，这可要这么服侍啊……
元栖盯着她坐到了自己和程清婠之间，皱了皱眉，但还是啥也没说。
清香端着酒，颤抖着手想喂到面前女孩的嘴里，却被她躲开了。
程清婠盯着她，笑着道：「不急，我来问你，这糕点是你们自家做的吗？」
这话一出，四皇子和元栖顿时松了气，感情还是因为糕点啊。
清香迟疑的微微颔首：「是，都是自家厨子做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程清婠拿着一块糕点，小小的咬了一口，果然是又硬又淡。
「这糕点是红豆糕？」
清香点了点头。
「你觉着味道如何样？」
清香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才回答：「还行。」
程清婠笑了，看了这两叠糕点，询问道：「这糕点你们是多少财物一碟呀？」
「二十五文一碟。」清香小心翼翼的回应道。
「那客人吃的多吗？剩下的你们会吃吗？」
清香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客人吃的也不多，每天都剩下好多，我们头几天觉着新鲜会吃一点，但后几天就没吃了。」
程清婠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笑着转头对着面前的人道：「你能下楼帮我叫一下老鸨吗？」
「是。」清香柔柔的应了下来，走了出去。
程清婠看向四皇子，笑眯眯的道：「哥哥，麻烦你帮我跑个腿，去店里拿糕点，各种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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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喝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妹妹，这是青楼，不是酒楼。来这的人，不是来吃饭的啊。」
「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办事啊，更何况，二十五文八块呢，我如何着都能赚个七八文，这样东西财物我要赚。」
四皇子扯了扯嘴角，十分无奈的看着少年：「元栖……」
「随她吧。」少年才刚松了口气，此刻十分的依着她：「等会老鸨来的时候，我同她谈。」
「哎哟。」四皇子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面前的人：「行，我去拿，只要妹妹你开心，就算开家青楼哥哥也支持你。」
「我才不要呢，十四五的年纪就要在各种人身下承欢，多恶心。」程清婠吹着眼眸，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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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啥？」
「没事，你快去拿吧。」程清婠笑着开口说道：「去了就找巧巧。」
四皇子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程清婠扭头，从窗户看下去，盯着姑娘们在各种男人怀里应承。
「何故忽然不由得想到要卖糕点给青楼？」
「我们回京城之后，生意肯定会冷淡下来，找青楼，是在给店铺找某个长期饭票。这样，即便生意再差，招娣三姐妹也不会亏本。」
元栖盯着面前的人，想了一会开口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回去，也行不回去。」
「我答应了阿娘，答应了贵妃。更何况，连嵩读书读的这么好，迟早还是要进京的。连枝巧巧也想去见见京城吧。」
「那你呢？」
「我？只要能开店，能种田，能完成任务，我在哪都行。」程清婠下意识的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便笑着开口说道：「我也没见过京城，据说很繁华，到时候，你可得带着我到处逛逛。」
「好。」元栖看着她慌乱的表情，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下来。
做了好一会，老鸨和四皇子居然是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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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拎着一大堆的糕点，面色并不好看，后面还跟着亭长。
后面的老鸨，陪笑似的走了进来。
程清婠疑惑的看向他，如何拿个糕点还把亭长招来了？
「哎哟，元大人，真的是你啊。这位公子说是您的小舅子，我还不信呢，看来还真是啊？」亭长一发现人，连忙就冲了上来，笑眯眯的讨好。
在旁边听着的程清婠扯了扯嘴角，四皇子不能暴露身份她理解，但也不用说成小舅子啊喂。
元栖轻咳了一声，微微颔首：「是，这是如何了？」
四皇子冷笑一声，将糕点扔在桌子上。
「元大人啊，我实在是不明白他是您的小舅子，这不是老鸨报案，我就赶紧来了嘛。」
元栖听的云里雾里的，盯着面前的人，询问道：「究竟如何回事？」
老鸨连忙扭着腰，笑眯眯的回答：「是这样的，咱们这啊，是不许自带糕点食物的。我这也实在不明白是大人你的小舅子，就起了几句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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