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真相
千语颤抖着身子,眼泪叭叭的往下掉,她不敢抬头看公孙羽廷,更不敢看那对头花,她记得,那对头花是她亲自给母后戴上的,缘于,母后说那上面的珍珠很漂亮。
公孙羽廷没有对外说欧阳玉的毒解了,目的就是要抓出下毒的凶手,他以为即已查出毒是从何处沾到的,肯定立刻就知道凶手是什么人,谁料,并不是这么简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传令下去,立即彻查这珍珠头花的来历,务必将凶手揪出来」公孙羽廷一拍桌子,凌厉的目光,怒眉难展。
「臣遵王命」作揖行礼,中管司季绝接下圣命,低头那弹指间,目光扫向一旁正在哭泣的千语,只见她身子陡然一颤,季绝嘴角带笑。
千语哭红着双眼,小手紧紧攥着袖口,心里惧怕极了,她明白,再这样下去会惹父王生气,她也知道,父王再追究下去,奶娘就会被查出来,自己也会被查到,现在不知道母后的情况怎样,父王一定会杀了奶娘的,不行,我要阻止父王,一切都是自己不好。
「父…父王,那珍珠头花是我给母后戴的,父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千语哭着冲到公孙羽廷面前,泪眼婆娑,小脸通红,一双手微颤。
千语一言,惊醒旁人,王上惊愕,季绝回首,宫娥疑惑,气氛一瞬间凝固,正殿之中,无声无响,静如平钟,直到一声轻叹。
「千语,告诉父王,你不明白彼处有毒对不对?」公孙羽廷渐渐地蹲下身,用袖子擦拭着千语脸上的泪水,温柔的问她,可千语默不作声,脸庞上的泪水越擦越凶猛,怎么也擦不完,公孙羽廷也急的一双手颤抖。
若是千语承认自己知道那头花有毒,就等于是认罪了,公孙羽廷自然明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哪怕她是公主,在公正兼明的刑法司中管司面前也但是是凶手一个。
「父王,我不知道里面有毒,我真的不明白」千语摇晃着小脑袋,小手抓着公孙羽廷的袖子,哽咽着,轻泣着,泪眼成诗。
「父王明白了」公孙羽廷终于松了一口气,将千语揽进怀中安慰。
听闻王后凤体不佳,远在芷兰殿的穆长风也赶来了,他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听到千语哭的沙哑的音色,他眉头深锁,听到千语说珠花是她的,他揪心不安,再看那张泪迹斑斑的小脸,想为她擦拭泪痕。
「长风见过王上,长风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众人盯着身穿南国服饰的穆长风走进来,只道是气质独特,胆识过人,眉宇俊威。
「长风,但说无妨」见穆长风仍是穿一袭南服,公孙羽廷不由眉头一皱,却并不明显。
「长风前些时日见九公主配戴过此珠花,那几日公主因身子不适不常出门,不知是否与王后娘娘中毒有关」穆长风将自己所想细细道出,一言直击要害,几句话便将千语的嫌疑洗清。
「千语,长风所言当真?」公孙羽廷回头问千语,她双眼睛却看着穆长风,仿佛在恳请他。
「嗯…」千语无力的点点头,她迷茫的抓不住啥才是自己想要的,在父王母后和奶娘之间摇摆不定。
「千语,告诉父王,这珠花是谁给你的?」从千语的表现中察觉有异,公孙羽廷语气突变,千语后退一步,害怕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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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奶娘」沙哑的嗓子,细小到只让公孙羽廷听到的音色,千语很不情愿说出了那句话。
「你进去看看你母后吧,父王有事要办」公孙羽廷悄声在千语耳边说,笑止于千语,严立于人前。
「母后,母后没事?」千语笑中带泪,眸中闪耀着光芒,她一笑,眉间朱砂越发美艳。
欧阳玉始终在听着外面的动静,千语进来时,她正坐在床上,纱帘下,青丝轻绕,目光微致,倾国容颜,娇而不媚,宫灯幽暗,洒下光辉,照拂着她那苍白的美,千语看迷了眼,只愿时光静好。
欧阳玉贝唇轻启,唤了一声,千语回过神,双眼复又泛红,跑过去抱着她,埋在她怀里又哭了,欧阳玉轻拍着她的身子。
「母后,千语好坏,千语好没用」千语边哭边说,鼻涕眼泪全都擦在欧阳玉衣服上。
穆长风听到屋里哽咽声又响起,没辙的摇头离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千语,明白奶娘何故会送有毒的珠花给你吗?」欧阳玉轻抚着千语的发丝。
「不明白」千语哽咽着回答,疑惑的看着她,心里七上八下。
「缘于她被人利用了,有人想要除掉母后,因此利用奶娘加害于你和晏风,母后若不反击,岂不是任人宰割?而千语也会遭遇不测,千语,我现在说的话或许你不懂,但你要记住,以后,无论是对谁都要有戒心。
仁慈固然是好,但有些时候却不得不残忍,明白吗?」欧阳玉语重心长,指尖轻触过千语头上的珠花,或许,今日中毒一事可以让千语长点心眼,莫要日后再中了她人之计,那些肮脏血腥的争夺就让自己承受。
千语似懂非懂的点头,仁慈固然是好,但有时候却不得不残忍,这句话如冰尖般,划过心里,千语铭记于心,她听懂了母后缘于自己中毒,也听懂了母后的没辙,她早已知晓,在这后宫,有许多人都在暗夺母后的位置,却不曾想过,竟是如此狠毒!
千语后来得知,奶娘在刑法司的女官到那之前就已经服毒自尽了,千语心里特别难过,她没不由得想到奶娘真的会伤害自己,而背后指使她的人正是千语在腊八节见过的那位佳人,听说叫苏秀珍,父王还没来及见此人,就得知她也服毒了,可谓是一生无缘君王面,刑法司取证定罪,礼仪司收回宫娥重新调配,短短数日,事情就落案了。
关于欧阳玉中毒一事,千语可是埋怨了好些日子,因为从头到尾都没发现晏风,到了夜里,晏风才明白母后中毒,当天夜里,晏风被千语关在冰雪交覆的门外罚站,还好晏风平日习武身子骨好,不然刚恢复的欧阳玉又得照顾因寒风入体而病倒的晏风。
「说到母后中毒也是缘于千语你吧?没事给母后戴啥绿头花?」当天夜里争吵时,晏风冷冷的指责千语。
绿头花?欧阳玉眉头一皱,停下手中刺绣,扶额叹息,摇头轻笑。
「哥哥才过分,母后出了那么大的事,你竟浑然不知」千语一双手叉腰,对着晏风斥道。
「我那时在父王的御书房,没人来通知我,我自然是不明白」晏风不想和千语再争下去,转过身,背对着她。
「母后中毒的确是我不好,但没有及时归来照顾母后那就是你的不对」千语不甘示弱,双手环抱,也背对着晏风,欧阳玉只是在一旁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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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就要到年夕,荣安城内早已是灯红千万家,酒香家万千,有些酒家早就开始挑灯夜卖,酿了十几个月的好酒只为等年夕前卖出去,这也成了荣安城的一道景色,多了这些彻夜劳做的酒家,那些夜里偷鸡摸狗的贼都不敢出门了,荣安城的治安犹如一下子好了许多。
后来,千语也不吵了,直接将晏风推出了门外,让他好好反省反省,晏风在门外乖的很,不回屋也不叫门,一个人练了一夜的剑,千语可是佩服的很。
王宫里面可比外面装饰的要好看,紫薇麒麟云中来,陈却旧尘化新纱,彩云照三宫,锦绣添六院,卷美画七殿,春泽倚红廊,除了原本下过的雪为王宫点缀了一份美,还有那些千红万紫的宫灯和纱缦,宫里上上下下都重新粉刷过一次,显得格外光彩亮堂。
「王上,你看这次准备的可还妥当?」娇滴滴的音色,听着让人骨头一酥,这是慧妃在询问公孙羽廷对此次王宫装饰的结果。
「格外好,慧妃正如所料没叫本王意兴阑珊」公孙羽廷放下酒杯,淡淡一笑。
锦芳宫内,慧妃与公孙羽廷正同桌对饮,屋内连个负责添酒的宫娥也没有,人全都在门外候着呢,毕竟公孙羽廷难得来一次,慧妃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刻,慧妃正端着酒壶给公孙羽廷倒酒,姿态优雅,今晚的慧妃对好生打扮过,身穿嫩黄色拖尾装,头上珠花也比平时的素净,倒是别有一股清新脱俗的感。
许是不胜酒力,身子有些发软,手中的酒壶落在桌上,慧妃整个人瘫软了,柔若无骨,倒在公孙羽廷身上,他借势揽住她的纤腰,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慧妃靠在公孙羽廷肩头上,香唇微张,吐气若兰。
公孙羽廷单手抱着醉了的慧妃,依旧坐着喝酒,酒杯一直没有离过手,一杯接一杯,直到将酒壶里的酒喝光了,他才罢休,目光扫向窗外,那些宫娥们全都下去了。
似有几分醉意,公孙羽廷目光迷离,他冷笑一声,抱着慧妃的手不安分起来,手在她腰间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在手掌揉捏,靠在他肩头上的慧妃发出一声轻吟,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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