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琳没空和这些无聊的人纠缠不清,回身便走,阿豹哪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立即带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萧琳不相信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无礼,但她还是低估了阿豹的厚颜无耻,她哪里明白面前的这样东西码头都是阿豹的场子,因此阿豹想做啥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阿豹伸手摸萧琳漂亮的小脸蛋,萧琳一把抓起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阿豹痛得直跺脚,身旁马仔上前抓住萧琳的胳膊不让她动荡,阿豹把嘴凑过去要亲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豹,放了萧姐。」话音刚落,小刚带着两个穿着军装,挂着一杆一星的少尉军官从一辆军绿色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阿豹看到两个当兵的,当即就被震慑住了,但是当看到车牌照是鲁字开头,心里倒是没那么惧怕了,心说当兵的咋样,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有本事动老子试试。
赵炎庆淡淡地开口说道:「萧琳,来这边。」
萧琳听着声音熟悉,猛然抬起头,当看到那张冷漠帅气的脸庞时,她澎湃地飞扑过来:「老表。」
一旁的郑宝彻底傻眼了,悄悄对着齐刚问道:「她真是岩哥的女朋友啊?」
小刚嘿嘿一笑:「她自己说的,那还能有假?」
郑宝叹为观止:「我靠,岩哥藏得可真够深的,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和我介绍介绍。」
小刚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问:「首长,你看起来比兵哥大吧,再说,您是官,他是兵,您如何也喊他哥啊?」
郑宝顿时语塞,不过头脑灵光的他没多久便找到了借口:「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军事机密明白吗?」
「哦。」小刚似懂非懂地点头。
「老表,你怎么才来呀?明岩他已经走了。」萧琳盯着赵炎庆穿着一套笔挺的军装,不好意思像小时候那样扑到他怀里撒娇,所以和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一声「老表」令旁边的齐刚和郑宝忍俊不由得地噗嗤一笑,这丫头穿着时髦,这一开腔也太接地气了。
赵炎庆则依旧保持着冷峻的表情,问道:「他是一个人?」
「不是,他还带着小兰。」
「我知道,就是火车站要饭的那件小丫头。」郑宝在旁边插话。
赵炎庆显得非常冷静道:「小琳,你当早点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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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琳脸红的低着头:「我本来是想让他跟我一起去上海的。」
「随后呢?」赵炎庆是盯着她长大的,还能不了解她?这丫头无非是想带着明岩去上海帮她出气。
「没,没有随后。」萧琳腼腆地摆摆手说。
郑宝嬉皮笑脸地道:「嫂子,你确定岩哥是回老家了吗?他咋没带你一起去啊?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岩哥他妈见了一定特别开心的。」
一句「嫂子」说得萧琳面红耳赤,娇啐地跺跺脚说:「瞎说啥呢?」
赵炎庆责怪的目光落在了郑宝脸上,郑宝吓得赶紧捂住朱唇。
阿豹有些不耐烦地吆喝了一声:「我说,对面的解放军叔叔,你们和我老婆聊好了没有?聊好了就让她过来,我要带她回家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谁是你老婆!」萧琳怒目而视。
赵炎庆没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地界的黑社会能猖狂到如此地步,他猜测明岩迟迟没去部队报到,估计和这些人故意使绊也有一定的关系,倘若这是他的驻地,他立马一个电话打回队部,大部队荷枪实弹开过来将此处所有的黑恶势力来个团灭。
「阿豹,你吼啥?你明白这位首长是谁吗?」齐刚自从上次被打后便在学校放出一个消息,说自己有个厉害的大哥替自己出头,还敲了阿豹十万块医药费,同学们听后对他特别崇拜,好多人都想通过他结识这位神秘的大哥。
神秘大哥如今即便远去,却来了一位更厉害的高手给他壮胆,他才不把一个小小的阿豹放在眼里呢。
上次一役,阿豹也被明岩打怕了,对于当事人齐刚,他多少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但是今天不一样,这可是他的码头,只要他一声令下,几十个工人马上会抄家伙下来,一人一口口水就怕这些人给淹死,于是趾高气扬道:「我管他是谁,解放军很了不起吗?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赵炎庆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年轻人做点什么不好?不要老觉着自己了不得,有啥了不得的?」
阿豹觉着对方的山东口音听起来特别有趣,尤其是这句口头禅,简直把他笑死,他模仿道:「老子就了不得了,如何滴吧?弟兄们,咱们就和这位部队首长好好玩玩,让他明白咱们是多么的了不滴。」
阿豹的手下发现穿军装的部队军官,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畏惧的,但在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下,这种胆怯只是昙花一现,八个马仔抄起钢刀冲了过来。
这样的场面郑宝还是头一回见,他自知没有明岩那么能打,便自告奋勇地担起了护送小刚和萧琳上车的任务。
赵炎庆摘掉大檐帽,脱掉上衣外套,露出里面的一件淡绿色的衬衣,正挽袖子的时候,一柄锋利的钢刀落在他的旁边,他侧身轻闪,顺势抓住来人胳膊,滑到手腕,腰手同一时间用力使出一招凌空背摔。
身后又有一人来偷袭,被他一个后摆腿直接踹出几米远,两名马仔前后夹击,双刀同一时间落下,赵炎庆步如灵蛇,绕过二人身后,将两人脑袋夹于腋下,用力甩了出去,那二人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趴在地面半天起不来。
初战便落了下风的阿豹一时目瞪口呆,却不甘心就此认输,立即提起钓鱼竿向对方抽去,只是钓鱼竿最终落在了对方之手,咔嚓一声断成两截,赵炎庆手握半截鱼竿打倒进攻的两名马仔,阿豹捡起石头扔了过来,赵炎庆腾起一脚将石头踢了回去,石头原路返回砸在阿豹胸前,阿豹重心后仰,若不是旁边马仔拉着,他早已掉进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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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混子抗击打能力太弱,胸前遭到重击后半天没有缓过气来,他愤怒地朝趴在货船栏杆上看热闹的马仔们打出一个手势,便有两个马仔跑回船舱取来两把双管猎枪,远远瞄准赵炎庆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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