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庆腾空而起,躲过两发子弹,就在对方即将开第三枪的时候,「砰——砰——」两声枪响,两名持枪马仔无一例外被打爆了脑袋,当场毙命。
「呜——」警笛声由远即近,一辆桑塔纳警车外加五辆标着「特警」的金杯车开进了码头,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跳下车,将所有人一切包围。
阿豹和剩下马仔眼看情况不妙准备跳水逃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岩哥杀人逃逸,挟持儿童,还开枪袭警?这不可能。」
肥东刑警大队。
赵炎庆和郑宝被安排在接待室,负责接待他们的是镇旭东、王东以及两名朝气的警察,王东将明岩近日明岩所犯下的「罪行」一一陈述给他们,郑宝当时就坐不住了。
王东指着镇旭东胳膊上的绷带,没好气地说:「证据在这里,你自己行看。」
郑宝道:「某个绷带能说明什么?上面又没写着名字,我也可以说是你开枪打的。」
王东怒喝道:「你如何能这么说话呢?你这是在袒护你的士兵。」
「啥叫袒护?我是就事论事,你们行不了解他,我还能不知道,明岩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你们部队要都是这种态度,那么我们也没法谈了。」
「不谈就不谈,有啥了不起的,赵排,我们走。」郑宝气势汹汹地说。
赵炎庆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注意态度。」
郑宝心里有气,却也只能忍着。
镇旭东也对王东口头批评教育了一番,军方和警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得上是兄弟单位,绝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而闹得不愉快,这点道理王东作为实习警员可以不懂,他镇旭东不能不明白。
「赵排长,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警方也在全力挽救贵部的这名新兵,毕竟这孩子年纪还小,我们相信他这么做有他的苦衷。」镇旭东道:「当然了,一切还是等找到他以后,事情的真相才会水落石出。」
对方的这句话说得委婉,关键是说到了赵炎庆的心坎里,他沉吟一会儿才道:「镇队长,我比较好奇的是,你说的马三是何方神圣?听你的意思,这个人宛如在当地是个很难啃的刺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军方行和贵部联手将这根毒刺连根拔起。」
「的确如此,倘若不是马三,岩哥就不会被逼上逃亡这条路。」郑宝的插话并没有引起大家的反感,倒是引起王东的怀疑:「我说,您不是首长吗?您喊某个列兵为哥,这有点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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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为人仗义,又是犯罪分子的克星,我就喊他哥咋了?我高兴。」
「哼,你们部队的人还真是奇葩。」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郑宝格外恼火地拍了一下桌子。
赵炎庆面色冰冷地道:「不是让幸会好说话吗?如何回事?」
这两个人夹在中间直接影响了谈话的气氛,赵炎庆也感到这种洽谈有些吃力,不过镇旭东一再表示将来抓捕明岩的时候,只要对方不反抗,警方绝不会先开枪,况且还会第一时间通知军方。
话都说到这样东西份上了,赵炎庆还能说啥呢?只是他总觉着眼前这位镇警官没有全部吐露实情,就比如说对于对马三的处理方案上,对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难道说警方早就有更好的对策了?
自然,涉及到机密的事情,赵炎庆没必要刨根问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萧琳得知赵炎庆是奉了萧长河的命令「绑架」自己,气得抡起小拳头对着赵炎庆又捶又打,向来沉默寡言的赵炎庆不喜于色,非常淡定地翻阅着报纸,任由那丫头噼里啪啦的捶打着自己的后背,这点疼痛在他而言就跟挠痒痒似的。
从警局出来,萧琳像只喜鹊似地在赵炎庆耳边叽叽喳喳地打听消息,期间赵炎庆一直保持着沉默,郑宝去把车开到刑警大队入口处,赵炎庆二话没说将萧琳推进车内,这次南下他要办两件大事,追寻明岩是首要的任务,不仅如此他还要办一件私事,那就是把萧琳送到她父亲——上海著名企业家萧长河的身旁,他接到的指令是,倘若这丫头拒不配合,那么行采取强制行动。
郑宝不敢插嘴,缘于他在警局里的「突出」表现,从警局出来后赵炎庆就对他爱理不理的。
他明白,不善言辞的赵排长还在生他的气呢。
作为一名未授衔的列兵,他从未想过能和所谓的「兵王」一起出来,而且还是以「少尉排长」的身份跟在兵王后面,这是一种荣耀,他很珍惜这份荣耀,然而没经过几天正式训练的他,这一路上却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他觉着有些无地自容。
……
坐在车内的明岩忧心忡忡,镇旭东前几天告诉他说,部队那边已经给柳州那边发了逃兵的通报,不出三天,滨海市华宁县乃至霞芳村将会明白明岩当了逃兵的事。
尽管明岩不承认自己是逃兵,可是他也没办法解释自己不是逃兵。
如今南下回家,他可以承受村里人的白眼和冷言冷语,只是却无法面对父母痛彻心扉的眼神,他不明白这次回家是不是一种错误。
「明岩哥哥,咱们就这么走了吗?」坐在旁边的小兰看着心神不宁的明岩问。
明岩轻微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微微一笑:「别怕,我爸爸妈妈都是很好的人,还有我弟弟,他和你差不多大,他不会欺负你的。」
「明岩哥哥,我说的不是这样东西。」小兰难过地低着头,「明岩哥哥真的不打算去部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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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啊,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都是我不好,害你去不了部队,小兰对不起明岩哥哥。」
明岩爽朗一笑:「有啥关系,当不了兵难道就不活了?丫头,你别难过了,我说过,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不怪你。」
「可是这是你的梦想啊,我把你的梦想给打破了。」
明岩没有说话,双目呆呆的望向窗外,许久才把脸转了过来,说道:「有梦想是好事,但未必都能实现,就比如说这样东西世界上谁都想发大财,到头来也没好几个人能做到。」
小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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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丫头,你的梦想是啥?」
「我?我长大了要当个画家,将来开个画馆,教好多好多的学生。」
这丫头的梦想很切合实际,她的画画的确实不错,就连小刚这么心高气傲的人见了小兰的画后都心悦诚服地喊她一声师傅。
「不错,到时候我也拜你为师。」明岩笑着说。
「好啊,等我长大了,明岩哥哥教我打拳,我教你画画。」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们拉钩吧,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看着小兰天真无邪的笑容,明岩感觉心里舒畅了许多。
两人一路说着话,渴了就喝着大妹用可乐瓶装的茶水,饿了就吃饼干、茶叶蛋和几分水果,这些都是大妹提前为他们准备的。
在合肥的这段坎坷的经历让明岩不由得感慨,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大巴车下了高速在国道上行驶了一段距离,没多久便驶进了一条狭窄的弄堂,拐了一个山路十八弯最后开进了一个大院里,这是一个老式的四合院,院子不小,行并排容下十几辆大巴车,四周一人多高的院墙上面都装着加高的铁丝网。
明岩知道,那是电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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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先到的大巴车依次把门打开,乘客们陆陆续续的下车,但看他们脸庞上的表情,似乎很不愿意下车。
明岩靠近车窗闻到了一股大锅菜的味道,便叫醒了趴在自己大腿上做着美梦的小兰。
「下车,下车,快下车!」
司机下车后,两个穿着黑色羊毛衫的年轻人凶巴巴的从前门上车,一个是刀疤脸,另一个脖子上带着一指多粗的大金项链,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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